早安曼彻斯特的幽灵(2/5)

    你打了个哈欠。

    &ot;youknowhowutyearn,don≈039;tyou?(你真懂得怎么让我折寿，对吧？)&ot;

    &ot;我以为…昨天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又会强硬把我抓走，然后……惩罚我。&ot;

    你记得从墨西哥离开后，ghost曾提过在那本账册上看见过谢菲尔德的名字。graves当时大概就是怀疑你看到了谢的名字才打算把你灭口。而谢菲尔德，正是141背后的美军上将。按理说，昨天知道你惹了这么大麻烦后，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立刻抽身。

    &ot;no(没有。)&ot;他毫不犹豫地否认。

    &ot;youwanttotalkaboutpunishnt?(你想谈谈惩罚？)&ot;

    你也不去拆穿他，将空了半截的水杯递还给他。

    &ot;iwasreadytoburnthisentirebloodycitytoashwhenifoundthesafehoeepty(当我发现安全屋空无一人的时候，我简直想把这座该死的城市烧成灰烬。)&ot;

    你斜睨他眼下的青黑。

    他的责备听起来毫无威慑力。那只托脸的手逐渐挪到你的后颈，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涌进来，驱散掉剩余的虚寒。

    他走到纸门前，拉开一条半拳宽的缝隙，确认走廊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影后，重新靠着木框站定。双臂环抱胸前，完全是门神的姿态。

    他眸中倒映着沉沦暗色，像倾泻而下的浩瀚阴霾，将你笼进他的阴沉。

    她恐惧他。

    她怕他。

    你把脸顺势枕进他的掌心里。杯子里的水面微微晃动，倒映你们交错的影子。

    &ot;thenitrackedthatcheseghosthalfwayacrosstheworld,watchedyougrowgslikeistedanl(然后我追着那个中国幽灵跨越大半个地球，看着你像个扭曲的天使一样长出翅膀。)&ot;

    &ot;你坐在这里很久了吗，队长？&ot;

    &ot;groggs(长出翅膀。)&ot;他声音哑哑的，&ot;feverpeakgturngtoabloodyscienceexperinhilethreenaticsstandguard(高烧不退。变成一个该死的科学实验对象，同时还有三个疯子站岗。)&ot;

    墨西哥地下刺鼻的血腥味、怪物腥臭的涎水、劈开合金防爆门的刺目光芒，以及那双在生与死之间毫不犹豫选择拽住他的双手。

    ghost从鼻腔里喷出一口粗气，抬手用力搓了两下脸。

    恐惧。

    瑞士。别墅。出逃。惩罚。

    ghost闭上眼。

    &ot;cadowntenutesagowantedtoseeifyouweredead(十分钟前刚下来。想看看你死了没有。)&ot;

    他摩挲你的手指。

    他摩挲你的鬓角，又揪了揪你的耳朵。

    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他最不愿意触碰的雷区上。

    他不会承认自己赶走另外三人后，在这张木椅上盯了你三个多小时。更不会承认在你呓语时，他默默握紧你的手无声安抚。他讨厌失控，也恐惧你的离开。所以在这个和室，他只能靠强硬的防守来压制心底的惶恐。

    他咬着后槽牙，猛地转回身看向你，将那句刺耳的疑问消化。他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忌惮，隐隐听到那平缓呼吸下隐藏的防备。

    &ot;这样啊。&ot;

    ghost准备去拿折迭刀的手臂骤然僵住。

    他走过来坐下，似乎准备给你削苹果。

    他捉住你露在被子外的手腕，沿着手腕上滑，将这只明显小了一圈的手包裹、扣紧。

    &ot;you≈039;renotgoganywhereunderstand?(你哪里都不会去。明白吗？)&ot;

    阳光在他身后织起光网。一半隐藏在阴影中，一半暴露在明媚里。

    甚至于那个该死的分不清真假的梦境中，那个拥抱住他的人。

    清晨阳光泼洒在他后背，深棕色的眼此刻沉得看不见底。

    ghost接过杯子放回木几，站起身。

    这种认知让ghost生起狂躁的暴戾。他想要砸碎些什么，或者直接走出去随便朝哪个方向开一枪。可他没敢动。

    他担心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恐吓动作，都会伤害到你。

    你停顿了一下。

    这些词汇像浸过盐水的鞭子，抽打在他的神经上。那时的他只把你当成一件价值连城的资产，一个需要费力保护并加以利用的麻烦。他用对待敌人的手段镇压下所有的反抗。

    &ot;youhaveadeathwish,askgthatrightnow?(你现在问我这个，是活腻了吗？)&ot;

    但现在不同了。

    ghost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他再次压低上半身，褐色瞳孔里满是红血丝。

    他试图在你眼里找到任何退缩的痕迹，可你只是静静地直视着他，眼里只有一种看透他虚张声势后的清醒。

    &ot;wewaitforthestorass(我们等风暴过去。)&ot;

    谎言过于拙劣。他眼底掩盖不住的血丝和眼眶下的一片青灰早已出卖了他。

    &ot;队长？&ot;你望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ot;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对抗ats吗。你们的上级……不是和巨神有合作吗？&ot;

    曾经的记忆短暂翻涌上来。他被怪物吞噬，你拼尽全力将他拽出的画面。那些黏稠的血液、碎裂的骨刺和绝望的嘶吼，在此刻被早晨和煦的阳光过滤，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强有力的温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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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咧嘴。

    &ot;这样啊——&ot;

    &ot;thenwefigureouhatthehellinthatdriveandkeepyououtofats≈039;crosshairs(然后我们搞清楚那该死的芯片里到底是什么。还得让你别再被巨神盯上。)&ot;

    &ot;bloodyhell…(该死……)&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