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18、肉泥(2/2)
即便有原老大的照拂，作为街头长大的孩子，他从小就没少蹿进经济区，做些零碎的杂活儿，对这里的布局，像老鼠一样熟悉。
完全犬化了的原鬣趴伏在地，扬起的英俊脸蛋上，一侧脸颊耸起几道通红的指痕，齿缝还透着可怖的血色。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角落。
栩栩如生，盘踞在耸起的左肩之后，尾羽蜷曲着划下，末端暧昧地隐入那抹束腰，再向股沟深处，探出一小丛血红的尖端，彻底隐没在两瓣臀肉里头。
有那么一瞬间，刀爪简直以为自己又要见到那个熟悉的原老大——
“老大！不，原老大，你醒醒！”刀爪猝不及防，直接被摁倒在下水道口旁。
“鬣狗，回来！”远远的，一道女声响起。
再次正面对上已经截然不同的原老大，刀爪没再被吓住，只觉得心痛如绞，几乎是抽泣着开口：“老大……原老大，我是……我是刀爪……！”
很快，男孩整个下半身，都浸没在这片污物之中。
“……！”刀爪大张着嘴，细弱地尖叫，却只勉强发出半声。
这下面，连接着蓝区错综复杂的下水管道，只要进入其中，他就可以真正安全——
他的程序被覆写得太彻底，分不出半点余地去思考，这份情绪从何而起，只能下意识觉得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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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纤白的大腿抽搐着，那泡始终没能找到机会撒的尿，也被生理反应给排了出来。
混着新鲜的血，在下体汩汩流淌，冲刷过扁平的肉泥。
他眼眶通红，朝刀爪猛扑过来，重重压在他身上。
底下露出的洞口很窄，仅仅足够他这样发育不完全的小孩勉强钻入。
——然而，下一秒，原鬣嗥叫一声，身躯再度伏跪回去。
只听“刺啦”一声，刀爪身上的衣服立刻碎成几块碎布，在夜色中飘飘摇摇地坠落。
原鬣应声一颤，甩了甩脑袋。
刀爪警惕地四下巡视一圈，没看到任何异状，这才小心地掀开一块草皮。
男性粗重的鼻息喷在后颈，咬住他破烂的衣领，恶狠狠地往后一甩！
犹豫几秒，刀爪心一横，终于是重新开口：“原老大，你醒醒，你……你不是那个女人的狗，你应该……应该是荆棘鸟的原鬣啊！”
刀爪心脏一阵狂跳。
原鬣喘着粗气，慢吞吞地从刀爪身上退开。
“吼……”原鬣低吼一声，勉强从刀爪胯下挪开视线。
一切纷乱的声响都已被远远甩开，四周只剩下光影错杂的、静默的夜。
他拼命想逃跑，又抓又踹，但两人体型太悬殊，小孩子的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原鬣半分，他直接低下脑袋，一口咬上刀爪并不合身的裤腰，向下拽开。
这里明明已经接近领星大厦，但周围却还是安静得始终如一。
“啪叽”一声闷响，粘腻，细微。
而如今，再度成为另一种名副其实。
来往匆匆的职工本就稀疏，此刻更像全都原地消失，而那么激烈的打斗，按理说，早该吸引来经济区的机械守卫和保安队，他们竟也不见踪影。
重压消失的第一时间，小孩仍被吓得手脚发软，躺在地上发着抖，爬不起来。
男孩胯下找不到半根毛发，干干净净，也没来得及发育，连包皮都没完全打开，仍是嫩粉色的一小根。
奇迹般的，听见他的声音，原鬣狂吠的动作竟停了下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抬起来，直勾勾地盯向他。
——我会照顾好自己。
可他赤裸的背后，明明纹着同样的荆棘鸟。
然后，像狗一样趴伏的手臂慢慢挺直，原鬣一点点挺起肩背，头颅高高扬起，那只淫靡的荆棘鸟随之被遮蔽。
在街头，这件事算不上秘密——“鬣狗”，正是原鬣在坐上荆棘鸟队长的位置，被冠以前任老大的姓氏“原”之前，他在街头的名号。
但原鬣就这样死死盯着它，眼睛里冒出如有实质的妒火。
他就错过了自救的最后机会。
他的手指分明已经摸到了下水道的入口，只需要一侧身，就能从这里溜走。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暴躁，朝刀爪不断狂吠，呼唤着自己的主人，没被手边的纹样唤起半点反应。
确认亚历克斯已经接应上文复，刀爪这才将匕首重新藏回袖子里，矮下身子，灵活地在花坛的掩护下逃跑。
男孩竭力压抑住自己的颤抖，边低声呼唤那个曾经高大英武的男人，边尽量小幅度地挪动自己的身体，试图再次靠近那个狭小的生机。
然后，后颈再度传来一阵巨力。
很奇怪。
绝不抗拒主人的命令，但内心深处，又不愿放过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弄得他极度烦躁的东西。
他张开嘴，似乎要说话，却只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
裹挟着植皮下的义体重量，原鬣沉重的一巴掌，精准落在刀爪胯下。
但事到临头，眼见原老大神情渐渐变得茫然，他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出这一步。
理应是蓝区街头令人闻风色变的帮派图腾，此刻在原鬣身上，却透出一股怪异的淫靡感。
追逐着刀爪的脚步，陪他穿行在无数花草陈设间。
偌大的广场之中，霓虹辉映的余光之下，唯有叁人缠斗的声音，混杂着原鬣时不时的犬吠，与花坛上窸窣的浇灌声。
与原鬣自己胯下那团甩来甩去的巨物相比，袖珍到甚至显得可爱，根本不像同一种器官。
他就是最听话的狗。
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便随之被硬生生拍扁，摊成草地上的一坨烂泥。
小肉棒才刚收回去不久，又软绵绵地暴露在空气里。
匕首“叮里当啷”地滚过两圈，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边停下，朝上的那面刀把上，镌刻着一只振翅的飞鸟。
原鬣半点没在乎他的惨状，转过身，四肢起落，欢快地奔回自己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