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派约会指南 第56(2/2)

    “还好还好。”沈从谦

    她又说：“奶奶已经睡了几天了，我推她也不理我。姐姐，奶奶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奶奶呢？”宿泱问。

    “可以。”

    ……

    星星点头：“爸妈在外面，过年才回来。”

    宿泱三言两语大概解释了一遍。

    宿泱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理智告诉她这些都和她无关没必要牵扯到麻烦，但情感上让她有些不忍心。

    宿泱蹲下来问：“小孩，你叫什么？”

    小孩抱着板栗饼乖乖地点了头。她的家在巷子里，东绕西弯一番转之后来到了一处破旧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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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泱回：“没有，我现在在警局，你过来接我吧。”

    她将用尽一生来飞翔，永世不降。

    警察问：“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

    沈从谦来的很快，十分钟后，宿泱就在警局门口见到了他的身影。

    站在公交站牌下，冷风吹着她，人一下清醒过来。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管闲事，但脚却不受控制地走向垃圾堆。

    床上的人背对着前面，但宿泱长得高，能清晰地看见她僵硬灰白的侧脸。幸好现在气温较低，尸体没有腐烂生蛆。

    星星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奶奶在睡觉。”

    “陌生人。”

    小孩推开门板，带着宿泱走进去。里面收拾的井井有条，干净利落，但屋子里有一股腐烂的气味。

    “怎么回事？”沈从谦一脸担心地问，“你受伤了吗？还是出什么事了？”

    宿泱闭着眼转身拨通了报警电话，没一会警察就来了。

    她的一生都在出逃，逃离父母，远离家乡也逃离自己。

    这里比宿泱从前住的群租房还要简陋，简单几堵墙，上面搭着窝棚，勉强就算是一栋房子了。

    星星不愿意相信奶奶去世了，她哭着喊着怎么都不愿意。有个女警抱着她安慰，她却挣扎着跑过去紧紧抱住奶奶。

    宿泱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她跟着警察到警局里做笔录。面上一片镇静，但手却发着抖。

    她周身衣物还算整洁，只是头发打结，看上去几天没有打理过了。

    抱着她一脸后怕，“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担心死了。”

    “学校里有事吗？”沈从谦问。

    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现在的选择时好时坏都与要在未来才能得到验证。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尽可能好的那一条路，至少不会坏到哪里去。

    下午回去时，宿泱本来都已经上了公交了，但脑海中闪过那个小孩的身影，最后莫名其妙在那一站下了车。

    心里一番打架后，情感胜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死人的模样。

    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宿泱就没有明说。沈从谦也担心，忙着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也没细问。

    直到生命的尽头，从天撞地而亡。

    她并不幸运，但总能在每一个关键的节点听从内心选择对自己而言的正确道路。

    宿泱走到床前，她只看了一眼，心重重一跳。

    在小孩的带路下，宿泱找到一家糕点铺子称了半斤的板栗饼，付钱后将袋子递给小孩：“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吗？”

    她叹了一口气：“你能带我去见见你奶奶吗？我给你买个蛋糕。”

    听到宿泱没出事后，沈从谦终于长舒一口气，缓了过来。

    宿泱皱了皱眉问：“你家里就你和奶奶吗？”

    沈从谦突然握上宿泱的手，冰冷得很。这两年，经过长期的调理宿泱的体寒基本上已经治好了，但是今天她的手却反常的冰冷，十分不对劲。

    小孩带着宿泱走到床前，她轻轻地拍了拍床上的隆起：“奶奶，我带着你爱吃的板栗饼回来了。”

    “我这两天路过的时候，星星也就是那个小孩都在垃圾堆旁边捡东西。我有些不忍心就给了她一些吃的，和她说了两句话。她说她奶奶睡了好几天还不理她。我大概猜到了情况，就让她带我进去看了看。”

    小孩摇了摇头：“我不要蛋糕。姐姐，你能不能给我买板栗饼，奶奶爱吃这个。”

    警察问完话后，让宿泱签字。她的指尖发颤，握着笔写下了一个抖着的名字。

    那个小孩还在，面前是吃了一半的蛋糕。今天见到宿泱，她没走开，愣住原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

    “宿泱，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公羊漪说，“我们出身相同，没有优渥的家世可以依靠，每一步都靠自己，每一个机会都来之不易。你是对的，抓住命运递到你面前的手，牢牢不放，直到把你送到了目标地。”

    “我没事。”宿泱摇了摇头，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星星。”小孩指着天上说，“奶奶叫我星星。”

    下班到家后没见到宿泱的沈从谦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那你为什么会进去看？”

    宿泱径直冲向他的怀里，紧紧得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