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奸(囚禁/捆绑/剃毛)(1/1)

    #一

    黑沉沉的意识里,李建成是被疼痛唤起的。

    身上一阵热一阵冷,肩膀靠近心脏的地方痛得要命,睁开眼,四周一片火光,士兵们在呐喊冲阵,身下颠簸似乎在骑马,冲天的灼热与血腥气味绕在鼻尖,那座城墙颇为眼熟,他一怔,想起来,这是那时的霍邑。

    他和李世民兵分两路,左右包抄在城门拦下守将宋老生,合力将宋与残兵击杀。

    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李建成落马,雨后潮湿松软的泥土十分湿滑,看见初长成的少年将领逆着火光浑身浴血,俊俏的脸如恶鬼一般狰狞,却回身对他笑道:“大哥,这下都是我们的了。”

    满面是脏污的血迹,那双眼睛黑亮得不行,配上稚气未脱的笑容,倒像个抢到喜爱玩具的孩子。

    一如那天玄武门外,逆光站在软轿外成熟邪佞的天策上将。

    李建成一下彻底惊醒过来。

    入眼是深色奢华的床帐,沉静稳重的熏香漫在鼻腔,要不是半边麻痹剧痛的身子,李建成还以为那全部都只是一场噩梦。

    他还活着?

    “啊、啊”

    昏暗角落里传来细小沙哑的嗓音,李建成看过去,是一个宫女打扮的半大女孩子,见他醒来,张着嘴手里比划着什么,然后转身推门出去了。

    阴暗的屋内被门口漏进的光晃了晃。

    李建成想喊住对方问问,要坐起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手脚被一指粗的麻绳牢牢分开捆在床柱,四肢展开仰躺在床褥中,动弹不得。

    来不及思考,正强忍伤口疼痛努力挣开还有知觉的那只手臂时,一阵强光闪过,屋门大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立在门口。

    见到来人,李建成放下无谓的挣扎,皱着眉看向神情不清的人,开口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李世民往前一步,顺手关上门,屋内暗下来:“为什么要杀你?”

    李建成过了短暂的盲点,终于看清对方不再是玄武门外那套染血的劲装,已经换上闲适的宽袖,面上也是轻松的笑意,仿佛不是在和之前还要取其性命的阶下囚交谈一般。

    “杀了我,你就是太子。”李建成攥紧双拳,看李世民招招手,那小宫女便端着一个托盘上前来。

    李世民嗤笑一声,伸手去拨弄托盘里的东西,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太子已经死了。”

    李建成道:“我还活着你能一直关住我?”

    “我知道,”冰冷的剪刀刀刃贴上李建成赤裸的胸膛,激得他一颤,李世民眼底浓黑如墨,“大哥可是很厉害的,对吗?”尖锐的刀头划过缺少日晒有些发白的胸腹肌,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你!”剪刀已经划至亵裤边,李建成再冷静也有些惊惶道,“你要做什么?!”

    “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没有得到的?!”

    李世民坐在床边,剪刀没入床上人的裤子里,咔嚓咔嚓一口气从中间剪开:“哥哥这么聪明,怎么还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李建成感觉裆间一凉,破烂的裤子被李世民一把扯掉,这下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地全部暴露在对方面前。这种耻辱令他不禁挣扎起来。

    李世民丢开剪刀,手掌覆上挣扎间暴起的肌肉,贪婪用力地摩挲着光滑细腻的皮肤:“看来大哥最近疏于锻炼了,皮肤都细嫩得多。”

    说罢,宽厚的手掌一把握住对方两腿间还软着的肉茎,满意地看着李建成僵住不敢再动,另一只手伸向小宫女手中的托盘,取来一把略弯的匕首。

    李建成面色发白:“你你不要冲动”

    李世民笑起来,声音低沉:“放心,不会动哥哥的子孙根。”

    刚放下心来,李建成又听见对方继续道:“虽然以后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什么意思?

    还来不及思考对方那句听起来不详的话,那冰凉的匕首刀刃就贴上他的下腹,顺着那片毛发削下。

    李建成目眦欲裂,却不敢动弹,害怕李世民手一滑给自己那东西来一刀。

    “你住手!”

    那感觉过于诡异了。

    李世民充耳不闻,手下锋利的匕首一点一点剃那粗硬卷曲的毛发,发出细微的簌簌的声响,李建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腹变成一片令人羞耻的光亮,蛰伏于下的肉茎显露出来。

    突然想起屋内还有其他人,李建成微窘,去看小宫女,那女孩子把托盘举得高高的,却埋头低眉顺眼不敢看的样子。

    他不禁松口气。

    但随即刀刃又贴上他敏感的阴茎,那凉意激得肉根在对方掌心跳了跳,李建成更窘,又愤怒又羞耻:“到底要如何羞辱我才够?这太子之位都是你的了,不放心便杀我就是。”

    李世民抬起手里尺寸可观的肉茎,露出会阴,把那地方剩下的一些稀疏的杂毛尽数剃除,才抬起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与我装傻充愣?”

    李世民皱眉询问的语气过于认真,李建成一怔,想了一会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神秘的宝物:“你在说什么?”

    李世民听了这话面色沉下来,擎住李建成的下颌,匕首贴着他的脸颊小幅度划动:“明明如玉的面庞,非要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话,不顾对方的抗拒,顺着面部线条把李建成蓄了许久的胡须剃得干净。

    李建成本来生的一副温润如玉的书生面庞,但因出于乱世战乱所迫不得不拿起武器打打杀杀,身上肌肉分布均匀旧伤不少,面上也有几道久远的细小疤痕,没了胡须才稍稍显现出来。那两道略带凌厉的剑眉,倒使得那副本该温柔的面相带点不服输的强硬。

    “这下干净了。”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把那匕首又放回托盘。

    李建成盯着那个托盘,里面除了剪刀与匕首还有些其它的奇怪东西。

    见对方眼神飘忽,李世民掰过李建成下巴,伏下身去,气息扑在李建成面上,那股香味有些熟悉,李世民越凑越近,李建成却想起这气味和他平时在东宫常用的熏香非常相似。

    “你和太子妃做事的时候也会走神么?”

    他和太子妃——?

    李建成还没想清楚他和太子妃做什么事,李世民那张冷硬的脸凑到面前,直接亲上来,把所有的话堵在唇舌间。

    李建成如遭雷击,他在和亲弟弟嘴对嘴接吻?!

    “唔唔!”

    拼命想推开对方,手脚却还被牢牢绑在床柱上,踢蹬间粗糙的绳索磨得手腕脚腕处发红,李建成只能往床褥里退,死死咬着牙关不让对方乱动的舌尖得逞,摇头试图摆脱那个柔软的触感。

    不满对方的拒绝,李世民掐住李建成两颊用力,他常年征战,动作粗鲁又充满力量,只一下就掐得李建成脸颊酸痛不已,控制不住口腔一松。

    那守在牙关外的舌头立马乘机钻了进来。

    “唔!”

    李建成的舌头为了躲避对方在窄小的口腔里四处逃窜,却被李世民一举追上卷在一起,湿滑粗糙的舌面互相顶弄,李世民卷住李建成的舌根用力吮吸,唾液无法咽下,被作乱的舌头搅得到处都是,从交缠处溢出,晶莹透亮滑向发丝深处。

    李世民嘶得一声倒吸一口气,终于放开李建成,被咬得发疼的舌头顶顶后槽牙,擦擦嘴角的唾液,满眼阴鸷。

    李建成气得面色发红,想擦拭令他面上发痒流得乱七八糟的唾液,手却只能在绳圈内小幅度挣动:”我是你的兄长!”

    李世民听了这话反而笑起来,只不过配上阴沉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粗糙的掌面从李建成的颈部一路抚摸到刚被剃光毛发的下腹,指尖轻挑蛰伏的性器,惹得对方更用力挣扎,床单都被蹭掉一半掉在地上。

    那小宫女见状,把托盘放在床头,赶忙去捡床单。

    李建成的双腿徒然蹬着想并拢,可那绳索十分牢固,只能任由李世民抚摸大腿内侧的嫩肉和软着的性器。

    李世民的手掌十分宽大,常年掌握冷兵器的掌心遍布粗茧,不知轻重地搓揉那根敏感脆弱的东西,痛得李建成浑身微微战栗,可刺激下欲望也不得不硬挺起来。

    一抬眼刀光闪过,只听小宫女沙哑的惊呼,那把微弯的匕首抵在李世民的咽喉。

    李建成感觉身下的手终于停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放手。”

    瞥了一眼对方的手,手腕处鲜血淋漓,该是为了拿到匕首不惜代价造成的。李世民没有松手,反而手指更用力地捏了捏那肉茎。

    李建成闷哼一声,脆弱处的剧痛令他腰一弹,下意识往后躲,刀锋一歪,李世民没有躲开,任他划破一道伤口后,趁势夺下匕首,随手一掷,那匕首虽弯,竟就这样生生插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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