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1/2)

    处处洋溢祭典将至的欢快。

    殿内布上新的灯饰,人们振翼穿行其间。华美的穹顶在金光中越发虚浮,高悬近天。极致的红与金,琉璃瓦、白玉砖……浓得蜜一般,流淌着。

    几位似僧侣的人常从眼前匆匆走过。

    即便见卿芷这样一个中原人,她们的问候仍是稍古的西域语言,似并不顾及她是否能听懂。

    卿芷偶尔听不清明那些词,便只是微微颔首,不咸不淡。她与这西域的人,联系都很浅,也不必再深。

    惟独一个例外。

    有什么纠拧在心里,日复一日,发酵、膨胀,渍酸了,闷熟了,找不着名字。

    并非想见靖川。

    她们常常见着面,靖川也会与她一同进餐。隔着桌,眼尾一挑,扫过来,又收回,如无事发生过。

    说不上来。

    其实以往亦有过得不顺意,甚至在战乱中失去性命的后辈。她是听她们的死讯,甚至要去亲手带她们回来——有些名分还挂在宗下。只是那时候心中有微动,却不至于这般,无声息渗透了骨子,辗转不去。她知那是她们自己选的,每一个选择,都由了少年人的心愿,落得何种结局,不过因果相接。但她对靖川,总有一种不甘。是往前许多被藏起的遗憾一时爆发开,还是她放不下那些落空的承诺,始终受不了自己有不能为之事?

    她为何这样特殊?

    谈起爱,心里浮现的,竟也是那些与靖川相处的细枝末节。是了,她尝过许多爱的滋味,母亲的爱、师傅的爱,同辈的相爱,后生的敬爱。独独情爱,那么陌生,从未触碰。

    不要肉体的缠绵,早已决心要陪她长大了。那些中断了的,可以再续上。她们有很多时间,世上无人比她们更有时间,不要紧。

    是爱,是温情,是什么,都可以慢慢去弄清楚。细水长流。

    却在入夜时,得一条转令。

    靖川要她到寝殿去。

    “也许,”卿芷把含光解下,难得留它独自在这,“她是想与我好生谈一谈……”

    她的指尖停于剑上,唇抿成一线。

    良久,叹息一声:“又或者,她想起来了?”

    几丝颤抖的希望,游离,隐隐浮着。不敢落实,因怕落空。

    靖川若还记得……

    她从前,最听她的话了。

    偶尔有任性调皮的时候,却也是个乖孩子。

    耳坠时晃到脸颊旁,凉意一刹而过。走过阶梯,穿行冷寂的回廊,在西域煌煌的灯火里几乎算不得是“走”,而是要如鱼,如石子,一大片彩纸纸鸢般无声翻涌的斑斓里,沉沉浮浮着,很快便到门前。玫瑰香气挥之不去。

    她却片刻就分清了这不是错觉,而是真有淡淡的信香,在涌出来。

    门泄了缝。

    不宽不窄,正好,够见一线春色。脚步顿住。

    窥视非君子所为。可她的目光,一霎便再别不开。

    帘幕敞开,情事正浓,甚至到凌乱的地步。少女被压在床沿,一只手臂徒劳地轻晃着,满眼泪光,忽地一颤,便跟着滚落下来。平日那乖戾的红,此刻不过是石榴汁般甘甜的水润。潮热烧着眼角,直逼锁骨。她浑身汗水淋漓,好可怜、好难过,那么熟悉,又比她记忆中任何一刻都更放浪、狼狈。两眼失焦,魂都没了,也只是遭握着腰,又被重重一顶,哆嗦着几乎跪不住。

    唇却微动:“妈妈……”

    转头去索吻,讨欢地舔女人的嘴唇,软媚又欢喜:“好烫……妈妈怎总这样烫?嗯、亲一亲我……”

    两人相似的鬈发如她们的信香一般亲密无间地交织,无不彰显着血脉相近的事实。卿芷看到桑黎无奈地笑了一下,眼里尽是早脱离了长辈范畴的殊浓的爱意,随后低头迎上靖川的唇。

    她们吻得比任何如胶似漆的爱人更缠绵。亲过唇角,面颊相贴,亲昵地彼此蹭着,呼吸交缠。而后狂风骤雨般,深深侵入。桑黎比靖川要强壮太多,这吻便如要把所有热情自上到下倾泻,将少女浇得呜咽不止,唇角滑落津液。不过一会儿便被亲得支不住身,轻哼一下。桑黎知了意,把她紧紧抱住。借着这般,靖川双腿分得更开,腿间淫艳的景象一览无余。

    金链深深勒进大腿,几缕红痕都那么清晰那么触目惊心。汗水反射粼粼碎光,亦让她身上情色的痕迹更柔和而暧昧。那些咬痕、吻痕,遍布着。乳尖好似一枚红润的果,轻颤着,被女人的掌心覆上,轻轻揉捏。目光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无措的,不得已往下,再一次,心头如被烫了一下。

    少女光洁的小腹被顶得饱涨,凸起一点儿轮廓。腿间深红的性器慢慢进入磨蹭,被咬合得每一下抽送都泛出水声,好似软肉不舍地在吮,拼命收紧。淫水大片溅落,吻尽,靖川在她怀里迷蒙呻吟,断续、痴缠地轻语。

    那一句一句,却不巧地,也许是被摇动的灯烛托着,传入耳里。

    “好喜欢……”

    “喜欢妈妈、这样用力……唔…顶到最喜欢的地方了……”

    一反往日阴晴不定,靖川乖顺地依在桑黎怀里,爱语黏腻,撒着娇。

    桑黎轻声道:“是最喜欢我,还是喜欢祭司大人……或者,您曾照顾过的那些士兵们?”

    少女微微抬眼,好似瞥了某处一眼,舔了舔嘴唇,勉强忍住腹中饱涨的难受,又软声道:“那要看谁…呜、最好了…下回,一起试试。妈妈,让我怀孕好不好?”

    也许是这一句话实在过火,桑黎轻笑一声,将她抱紧了,冠头深埋体内,轻蹭着厚软宫口。

    “圣女大人真是狡猾。不妨您喜欢哪个,我现在便喊来,一起伺候您。”伴随话音落下的是重重一撞,本就已承受不住的身体与意识齐齐断线,靖川哭叫出声,如一只小兽,再受不住,挣扎起来。桑黎却将她按紧,指尖于柔嫩的肌肤上掐出红痕,逼着靖川动弹不得,只承着凶狠的顶弄,腿心一塌糊涂地淌水。

    又一次高潮。

    还未缓过神,身下一轻。她被桑黎架着双腿抱起来,慢慢往门口走。这般姿态,小穴被性器肏得翻出点儿软肉、水光淋淋的景致,全然无一点掩藏余地,被人看尽了。快感的浪潮汹涌不止,一下忘了目的,只抽噎着:“这样太羞人了……”

    靖川在她怀里乱蹭着。桑黎只言不语地往那边,慢慢走。每一步便带着顶弄一下,逼得靖川低声喘息,哆嗦着夹得更紧,连大腿根都在可怜地痉挛。

    女人毫不留情,终于,几乎将她压在门前,整个身子的热意,在玫瑰香中倾泻而出。门外,一声闷响。桑黎眯了眯眼,攥紧少女的腿弯,再度猛烈地撞起来。靖川的身子都被她顶得起起伏伏,金链一下一下拍打门扉,发出凌乱的响。她泪水止不住,一霎连呻吟都发不出,骤然绷紧,双手胡乱抓住桑黎的手臂,小穴紧紧收缩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来。

    半晌,才想起来。满脸泪痕,仍是恶劣而轻浮地笑起来,偏头似与桑黎耳鬓厮磨,却低低地问:

    “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她此刻,一定很痛苦。

    光是想到这一点,便被残忍的欢喜填满胸腔。至于这欢喜背后几分真假,又是否同样刺痛着她自身,无关紧要。不要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