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1)

    为什么快乐呢?因为他可以和江似卿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为什么痛苦呢?因为那一份爱恋像是下水道阴暗爬行的老鼠一样,难以拿出手,难以说出口。

    他出国了,像用物理上的距离来削弱自己病变的情感。

    结果只是,让他病情加重。

    他在那段时间难以遏制的去想江似卿,想看到江似卿的脸,像听见他的声音。

    直到他回国,在地铁口看见了江似卿,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已经很知足了。

    可是在2224年过年的时候,江似卿回家,被他母亲安排了很多次相亲,钟不辞才意识到江似卿是会结婚的,会有自己的生活的,会和别人恩爱的。

    他不想再观望着。

    于是,他“偶遇”江母,帮了几个小忙,又在话语之中暗示自己的优秀与想结婚的心思。

    江母就安排了那一场在生日宴上面的相亲,他也顺利忽悠江似卿,两人很快就去领了证,这一切件简直顺利得可怕。

    但是阴沟的老鼠见到光就忍不住想多得到一点,他暗示江似卿自己喜欢他,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一地鸡毛。

    江似卿听完这些只觉得钟不辞这些年来搞暗恋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得知原因,气也消了大半。

    但是还是有点震惊在的。

    “所以说,我妈也被你忽悠了!”

    “是的。”钟不辞全盘拖出,也不差这一点点。

    “你一开始说我妈那个小区有房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钟不辞偏过头,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说话!”

    “大学!”钟不辞吓了一跳,“成年之后我手头有钱了,就在你家对面买了一套房子,你回家的时候我就在对面……”

    “在对面干什么!”

    “偷看……我偷看……”钟不辞规规矩矩坐好,低着头像待嫁的小姑娘。

    “钟不辞啊!钟不辞!你td真是好样的!”江似卿咬牙切齿多次,尖牙都要磨平了,他揪住钟不辞耳朵,狠狠扭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应该吃一颗速效救心丸,现在心脏气得疼。

    钟不辞老老实实的给人揪,因为疼起来……好爽……

    卿卿的手好滑,想*。

    【??作者有话说】

    江似卿的图片是我朋友画的,钟不辞的是我自己画的,虽然没有什么钱给他们约图,但是也不能亏欠他们了[垂耳兔头]

    坦白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江似卿无力的瘫坐在床上, 一时之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块手表……”钟不辞眼珠子一转,打算全部说出来。

    “手表怎么了?”江似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手表是我从国外定制回来的,除了传统意义上的可以看时间以为, 还可以定位, 检测心率, 呼吸,心情等,这款手表的最大投资商就是我,不过现在还在试行阶段,所以市面上搜不到。”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一句?”江似卿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气不动了, 累了, 毁灭吧。

    “还有吗?今天要是不交代干净等我日后又发现了的话,你就自己过去吧!”

    钟不辞听他话的意思好像是今天交代出来就既往不咎, 他不敢想自己离开江似卿会是样子,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老老实实将事情说出来。

    “我来这个大学是我找关系进来的, 一开始原本是在京枢大学的, 还有什么应该宿舍也是我安排的,后面另外两个室友搬出去也是我的手笔。”

    “说点我不知道。比如, 这个药是用来干嘛的?”江似卿在床头柜上找到一包湿巾, 抽出一张来, 抓起钟不辞的手, 仔仔细细给人处理伤口, “你下次再伤害自己, 就永远别回家。”

    钟不辞被抓住了手, 身体猛的一震, 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嗯。”

    “很疼?”

    “不疼。”

    手上的疼算什么,他从来没有被卿卿的手这样触摸过,被卿卿抓着来来回回擦拭,像是在他手心描摹着什么,小心翼翼怕他疼,更是瘙痒难耐,况且十指连心,他甚至有点硬了。

    “好好回答!”

    “疼的……”

    “继续说。”江似卿给他擦手的动作又轻柔几分,仿佛握住的不是手,而是一块豆腐。

    “那快手表连着手机的app,我能看见你的定位还有那一系列。”说完,钟不辞脑袋不动,眼睛往江似卿的方向瞟过去,观察他的表情。“还有070901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2207年9月1日小学开学。”

    “还有这些衣服和被单是我乘着洗衣服的空挡,用网上的同款衣服把旧衣服换下来的。”

    “还有咱们家旁边的2号与4号房是我在你租下房子之后买的,过几天我们可以把三套房道通了重新装修一下。”

    江似卿:“……”

    小子,偷偷摸摸做的事情还真不少啊!

    不过江似卿心里已经没有多大的波澜了,他脱敏了。

    江似卿把他两只手上干涸的血迹清理完,发现钟不辞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眼神,像是等着他来批判,江似卿才不管他那花花肠子,随意问道,“消毒水在哪里?别说你没有,你绝对有。”

    “在另外一边的床头柜里面。”

    江似卿趴在床上,用手肘撑着身体过去拿,钟不辞微佝着背,视线从江似卿细长的腿往上蜿蜒,路过裤子勒住的两瓣肉,然后是雪白纤细的腰肢,在往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钟不辞喉结滚动,强行收回视线,低着头不敢再去看。

    床头柜就相当于钟不辞的秘密基地,里面别有一方天地。

    “钟不辞,你……”江似卿手指夹着一包套,看尺寸明显就是钟不辞的,反正江似卿只见用不了那么大号的。

    他重新坐回去,正打算质问钟不辞,看看眼前冉冉升起的竹笋,忍不住前眼前一黑,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你,脑子里面能想点其他的吗?别一天天尽是那档子事情……”

    说道这里,竹笋蹭蹭的长。

    江似卿现在是什么也说不下去了,只想赶紧跑,“你先冷静一下,我出去……”

    “卿卿,你不喜欢我吗?”什么秘密都没有了的钟不辞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还没有给一个准话,就一直吊着自己。

    钟不辞拉住江似卿的手,像一条蛇一样沿着手臂摸上去。

    “卿卿,你是喜欢我对吧。”钟不辞的心跳的很快,他担心江似卿说出让他马上滚的话语。

    江似卿也不走了,他想起钟不辞的病还没有交代清楚,一咬牙重新坐回钟不辞身边,目光躲避的说道:“你把你的病交代清楚,我再考虑,要是你还瞒着我,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威慑性,但是就是钟不辞身子一僵,颤颤巍巍的说,“别不要我,我说。”

    江似卿拿出消毒水给他的伤口处喷上几下,剧烈的疼痛让钟不辞牙关紧咬,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等那一阵疼过去了,他长舒一口气,眼睛盯着地面一口气交待出来,“我有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回避型人格障碍,还带有偏执与强迫性控制特质。”

    一长串的病,说道江似卿的知识盲区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病?”江似卿眉头一皱,询问道。

    “说出来像是卖惨,但医生是说我童年父母双亡、爷爷打骂若即若离,导致我每天反复回忆创伤做噩梦。”钟不辞说得很轻巧,想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样,但是他的心里很痛,很抗拒,不想讲出这件事情。

    “你晚上会做噩梦?”江似卿微微惊讶,以前挨着他睡觉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啊。

    “挨着你睡觉就不会做噩梦。”

    “合着我是你的药呗。”江似卿打趣说着,他的视线扫过竹笋,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疼痛,已经退回土里了,他才能拿稍微自然一点,“那另外一种病呢?”

    “就是我,我……”钟不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支支吾吾不愿说。

    “说话!”江似卿面对这样的场景最有经验了。

    钟不辞听他一吼,身子一抖,细如蚊吟的说道:“就是我在会有意避免负面评价和不好的结果发生。”

    “比如我不敢说我爱你,说我爱你很久了,我怕,我怕……”钟不辞把脸埋低,不敢去看江似卿,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眼泪啪塔啪塔地掉。

    “怕什么,你继续说。”江似卿见他哭了,心里软得不行,伸手替他抹去眼泪。

    “怕你不要我了……”钟不辞突然抱住江似卿,脑袋靠在江似卿的肩膀上,浑身都在颤抖,仿佛说出这些话已经用出全部的力气。

    “好了,我没有不要你。”江似卿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他一下下拍着钟不辞的背,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

    钟不辞嗅闻着江似卿身上的味道,靠在肩膀上的感觉真的很舒服,但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想看着爱人的眼睛里是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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