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妈被儿子按在沙发上wan/弄(2/2)
奥维斯·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他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
我没想到他们家居然就养了一个双性人。而且,我想到之前奥维斯·金说过锁玥是他父亲的第二任妻子,那他们现在在干的事情,不就是......
我循着声音找到了二楼右走廊的一间书房,书房的门没有被关拢,而是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露出些许微光照亮了昏暗的走廊。
在这个文明大开放的时代,双性人早就取得了和正常人一样的权利,我听说过奥维斯·金的家族捐钱给双性人权利保护协会,当时报纸上沸沸扬扬地宣扬过这件事情。
我凑近去一看,发现有两个赤身裸体地在沙发上交缠的人,赫然就是我的丈夫奥维斯·金和锁玥。他们似乎动情极了,完全没有发现我在这里。
“你们这群英格兰人事情还真多。”我嘲讽地笑出来,问道,“喂,不遵守这些又有什么事情?”奥维斯·金深蓝色的眼睛盯了我一会,他回答道:“你会死。”
“不要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不要接近他!他...他是一个疯子!”奥维斯·金颤抖着嗓音,用疯狂的表情说出这句话,那个狰狞的面孔让人看了就觉得有些害怕。]
我倒吸了一口气,发现他们家的关系真是复杂,不过没什么大碍,这或许可以成为我明天嘲讽奥维斯·金的又一个素材,我已经想到了我说出“哦,奥维斯·金,你这个不守夫道的淫乱小骚货”的时候他脸上那精彩的表情了。
“你...!”奥维斯·金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你不信就算了,死了可别怪我。”我看到他紧紧攥起来的拳头,有本事就来打老子啊,我不屑地想到。
奥维斯·金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不过是靠倒卖药物发家的德国酸菜佬罢了,有什么名声?”
我把行李收拾好,一件一件地把东西放到房间里。这个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地板是木质的,我的硬皮靴踩在上面还会嘎吱作响。床放在房间的左边,在床的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副《春神图》的仿制品,我能理解这确实是个优秀的赝品,但我实在不知道他们家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在床头挂赤裸的男女画像。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真搞笑。被我骂得不服气了,就说这些恐怖小故事来吓我?”奥维斯·金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不是开玩笑。还有,是—你被我骂得不服气了。”
锁玥长长的黑发从沙发上垂下来,漫到地上,他的脸上染着绯红,似乎被插到了敏感点的时候他还会弓起身子“啊”得呻吟出来,奥维斯·金发狠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接着是他的喉结,再到精致的锁骨。锁玥穿着的小白裙被奥维斯·金掀起来,他的小巧而别致的性器官立在裙子下面,连他的腿跟处沾也上了晶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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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我重复了一遍,我想着锁玥表现出来的样子挺正常的,当然,我对于美人的评价一向是有美化的地方,“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我嗤笑一声,讽刺道,“不愧是以守礼闻名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金雀花王朝的古老贵族呢!”
我“呸”了一声,骂道这个男人真他妈不要脸。这时候我突兀地瞥到了走廊里的一副画像。
好吧,那天回去的时候我的确跟奥维斯·金吵了一路,根本忘记了要问他锁玥的事情。奥维斯·金带我回到了主宅那边。他打开了大厅的水晶吊灯,一时间室内亮了起来。奥维斯·金告诉我我的房间在三层楼梯的拐角处,并且告诉我:“晚上一定不要出来。不要去靠近花园后的铁制大门。不要......”
我把东西都整好了才又下去找奥维斯·金,不过他似乎没有在大厅里等我。这时候我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轻微而压抑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着。
画像里是一个黑发紫瞳的男人,他正面对着我们笑着,画像栩栩如生,就像是真人一样。我一眼就认出画上那个漂亮的男人是锁玥了。我用胳膊肘戳了奥维斯·金一下,他有些无语地望了我一眼,又问道:“你干吗?”
窗户边缘没有灰尘,看来要么是被佣人擦掉了,要么这确实是个有人居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不过说起来这一天里我也没见过他家的佣人。想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居然还得亲自把床单、被单、枕单都换了个遍。
这样说的话可能有些语序混乱,可不要把我也当成一个说不清话的精神病人了。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偷窥狂就好,我只是一不小心看到了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我指了指画像,说道:“这个男人是谁啊?你们家的人?”奥维斯·金一下子紧觉起来,他用命令般地语气问道:“你见过他了!”这毫无疑问是一句肯定句。
“奥维斯·金,你这个白痴!”我敢承认我那时候真的气炸了,“你们这群在北海运石油的蠢货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
于是我就着这一条缝隙往里面看,说到这里我要对看故事的你解释一下,说实在的我确实不是个偷窥狂,虽然我对看美人十分有兴趣,但我对奥维斯·金那个古板而弱智的男人不来电,当然这个兴趣不是在看自己的丈夫跟人偷情,即使是名义上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锁玥是一个双性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