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假借探望名义,女干辱睡着的继母(2/2)
女仆们留着几个打扫它的尸体,另几个分散开打算抓那只鸡,她们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对它的尸体见怪不怪了,那么,刚才那声尖叫又是谁发出来的?
我立马闭上了嘴,换上了笑脸,我害怕他一不高兴真把我装进口袋里送去垃圾回收站。这时候,洛维克·塔木站了起来,他说道:“奥维斯,艾普沙,你们坐下来吃饭吧。我要去联系一下航运公司的人。”他说完之后又转头向洛维克·塔木吩咐道:“等等把这碗粥送到我房间去。还有,我今天早上又听到鸡叫了,之前叫你去找人把那只东西弄死你还没办过吗?。”
出了这件事情,奥维斯·金晚上也不打算回房间了,据他自己的回答是在我的房间里将就一晚上,我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回复他说:“是本少爷大发好心才收留了你。”
那天晚上我们为了这个问题打了一架,当然,不是在床上打架。第二天起来以后他鼻青脸肿的,而我还行,戴个眼镜就能过去。奥维斯·金心疼他那张脸蛋,大早上的起来不知道给了我多少个白眼。
奥维斯·金摇摇头,告诉我说:“你不会想知道它怎么了的。”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别管这些事了。”
—那是一只长着狗外貌的东西。
我们互相辱骂着到了餐厅,路易斯·诺曼已经用完餐了,洛维克·塔木一脸严肃地站在他身后,他见到争执着的我和奥维斯·金皱起了眉头,使那张本就丑陋的面孔皱缩得像一颗核桃。
我耸了耸肩,对于自己的好奇心未能被满足感到非常失望。
之后洛维克·塔木打算带我去熟悉一下庄园,但我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我决定自己出去逛一逛。
奥维斯·金打断了我的思考,他说道:“父亲,等会让我去给锁玥送粥吧。”
鸡叫?早上我丝毫没有听到鸡叫声,也许是我睡得太沉了吧。
奥维斯·金慢慢地掀开他的被子,锁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像是情趣睡衣一般的居家服,他身上尽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暧昧痕迹,美人长长的发丝披散在床上,有些覆盖在锁玥的腿上。黑发和锁玥光洁而白皙的大腿映衬起来,这完完全全是一副勾人心魄的美人春睡图。
然后,我听到了从远方传来的一声刺耳的尖叫,那么大的声音足以把我吸引过去了。这么一看,当时的我还真是到哪里哪里出事啊。
锁玥睡得很沉,他浅浅地呼吸着,侧躺在床上。他羽翼般微微上扬的眼睫上下颤动,浅紫色的眼睛紧闭着。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着斑驳的吻痕,那是路易斯·诺曼昨晚重新覆盖在奥维斯·金留下的痕迹上的。
洛维克·塔木去命令下人调查早上的鸡叫了,奥维斯·金告诉我他父亲是极其讨厌动物的,他认为狗是愚忠的奴仆,猫是暗地里窥伺着他死亡的暗杀者,鹦鹉是谄媚逢迎的投机者,至于公鸡,他则认为它的三声啼鸣是耶稣被背叛的原因。之前那条狗也是锁玥期望了很久才被送来的,不过没有两个月就......
奥维斯·金拿起粥送到了三层的主卧里,那时候锁玥还睡着。他慢慢地、尽量避免吵醒锁玥地走了过去。
路易斯·诺曼冷着脸站起来,他似乎打算动身了。最后的那一刻他还是松口了,答应让奥维斯·金去送粥。虽然我不知道送粥这件事情有什么好争着抢着的。
那只公鸡猛地飞去,扑通对又从空中掉下,刚好掉在我的面前,它的双眼通红,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那是一双会让我做噩梦的眼睛。
奥维斯·金翻身上床,他翻到锁玥的身后把美人紧紧地箍住怀里,然后,他拉开睡衣的一角,提着大肉棒直接插入了锁玥的后穴。
他们家的庄园风景倒是不错,就是有些阴森森的。庄园的左边被人种了一大片薰衣草,随风传来丝丝的花香,我看到有几个女仆穿梭在其间,她们似乎是在按照命令寻找那只狗。
门外的人“哦”了一声,随后他似乎拖着袋子走了。
路易斯·诺曼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对他这么亲密的称呼有些不满,他说道:“奥维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管你接不接受,他都会是你的母亲,你可以改口了。”
然后,我们就着谁睡床,谁睡地板的问题进行了全面而深入的探讨,奥维斯·金坚持要睡床上,我当然不同意,于是我用科学的道理说服了他,哦,我是用物理模式的说服。
奥维斯·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不可能。”
大宅里
锁玥的后穴紧致而温暖,几乎是在奥维斯·金进去的一瞬间,他的大鸡吧就被后穴给吸住了,那一刻传来的快感差点让奥维斯·金没忍住射出来。
在薰衣草花田的附近,躺着一具动物的尸体,上面已经长出了苍蝇,看起来它已经死了很久了。女仆们都围在它身边,我推开她们稍微靠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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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为昨晚刚刚承欢过的原因,锁玥的后穴没费多大力气就接受了他。
它的眼睛一只被挖去了,而一只公鸡正站在那边啄着它剩下的一只眼睛。它的皮毛很长,是暗沉的红色,但是它下半身的皮像是被人生生剥掉了似的,露出里面猩红的骨肉。而且,最怪异的是,它有着五条腿。
奥维斯·金有点理解了为什么父亲会在锁玥身上起不来,一回来就与锁玥疯狂地做爱,事实上,在看到这一副景象的他自己,性器也已经立了起来。
“没有两个月就怎么了?”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