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玷污·残妆和泪湿红绡(蛋9(2/3)

    “怎么了,好哥哥可是又舍不得了?”

    中有一人,倒是生的模样不错,只是衣着寒酸,勉强遮住一身壮硕的腱子肉,虽然双手正在身旁美姬的酥胸上摆弄,但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时不时瞥向铁如棠座位之后的红纱帐。

    狐妖细细长长的手指伸进美人的股缝间,从一处娇皮嫩肉吹弹得破的小穴捏过去,看到个中一处分外妖娆的嫣然小口,再一探,翻开那处眼儿,除了其中正塞了一条细长的玉势滋润内里,更能看到随着手指的动作,花穴下面还有另一张雨中红透的小口,宛如童子的檀唇,竟然是一处不曾发育完全的少女阴户。

    “他们不会知道的。”乐无忧最后示意旃檀张嘴,吃下能够迷失心智的春药“梦海潮”,旃檀混混沌沌间对乐无忧予取予求,十分顺从。

    狐妖欣喜,原来是个难得一见的阴阳双性之身。]

    便是最下等的土娼,也不见得能有如此敏感而饥渴的销魂之身。

    狐妖这等难登大雅之堂的下里巴人哪里晓得要怜香惜玉,这尤物在前,恨不得马上就提枪上阵肏上一番,只是他听寻欢客们说起玩弄男人的时候不比女子,得先用心扩张一番,才能更加尽兴。

    可是他一副男相,下面的女阴又不甚完整,还是让人对他的男身更有兴趣。

    大美人长身娇肌、骨肉均匀,每一寸都长得恰到好处,等会儿戏耍起来一定爽翻天,说不定还有灵力可以吸取,真是甘脂肥浓的一道珍羞美味。

    又怕呻吟或者尖叫惹来无关之人,狐妖妥帖地将一截碎布揉成一团,系在少年檀口位置封住声音。

    红纱帐层层叠叠,影影绰绰间倒想是还有什么。他伸长脖子,却被身边艳妓揽住。

    “真是难得。”铁如棠甚至大胆捏了捏旃檀的脸,“天上的仙君竟然会这般听话。”

    “那位仙君受此奇耻大辱,若是以后被摩夷天宫的人知道了,哥哥就不怕被天上的仙人们扒皮拆骨?嗯?”

    内室屏风后,乐无忧为茫然的旃檀喂好固本培元的天材地宝,用可以吸收灵力的紫金赤纱把旃檀的身体仔细包裹好,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旃檀。

    至于前厅那几个沉迷庸脂俗粉的六位,狐妖掩嘴一笑,管他们呢。

    老魔物听到艳妓的勾引,反而放缓节奏,把自己丑陋的鸡巴从美姬腿间抽出,顺手抄起案几上的细长酒杯用里插进了艳妓的屁股里,用力的搅弄。艳妓身后溪水似的流出甘甜汁液,借着润滑,老魔物一下把自己的大鸡巴又送回了艳妓花穴中,软成一团的艳妓经过一番折磨有气无力地嘟嘟囔囔,“哥哥爹爹”地叫了起来。老魔物酒兴上头,一连在艳妓身体中来回捣杵了一百多下,满座众人只听得艳妓叫声渐渐沙哑,在老魔物壮气吞牛的撞击下散成了一截一截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好疼疼死人家了哥哥好壮好猛轻点儿轻一点儿呼好爽就是这里啊好舒服”

    “有什么舍不得的,救人要紧。”

    “与你无关。”

    乐无忧将昏昏沉沉的旃檀绑好在鎏金床榻上,目光冰凉地丢下一句。

    狐妖手脚麻利地剥开自己的全套衣衫,唯恐怕大美人中途醒来会有反抗,撕下一截紫金红纱帐,三下五除二将美人绑过头顶的双手又捆了个结结实实。

    来客站在床帐前,不声不响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他本来是一只修行五百多年的狐妖,天性便喜欢浮浪之事,如今美人在侧,岂有错过的道理。

    “小美人可觉得过瘾?这么粗大的宝物,你怕是从来没有机会尝一尝吧。”

    一个长身玉立仙姿佚貌的雪白青年,被几条几乎透明的紫金边红纱幔绑在床上,身下散乱三千青丝,衬得他越发肌肤白皙,双手被高高反绑在床边的雕花龙纹边,腰间也缠了好几条纱幔,将赤条条的美人牢牢固定在床榻上。

    那声音初听艰涩,后来得了趣味,越发淫浪,听得其他人心摇神驰,纷纷忍不住抱起怀中的美姬艳童,动手动脚拨云撩雨。,

    “我办事你放心,包管他们七个人一天内能做足四个时辰,再用三倍的时间运气调息,仙君吸收了足够多的纯阳精元说不定不需要四十九天就能康复如初呢。”铁如棠得意媚笑,“哥哥这么关心仙君,看来哥哥你在摩夷天宫当细作的时候,就已经和他有点什么了?”

    狐妖其实并不怎么好男风,但是一个风姿卓越天生尤物的绝色美人,谁还在乎水路旱路那一点微妙的不同。他如今见了躺在红帐中秀色可餐的旃檀,心头一热又一痒,本来不好男风的一个精怪,都觉得浑身燥热柔情似水,恨不得立刻能将大美人搂在怀里恣心纵欲放荡形骸地抽送一番,尝尝不一样的美人味道。

    前庭宾客中的那位多心之人自从留意了红帐之内,没有与艳妓过多亲热,借故找了个解手的由头从阁后翻窗进了内室,他一层层揭开那些重重叠叠的红帐,见到了一副勾魂摄魄风流旖旎令自己心荡神迷的风景。

    狐妖分开美人双腿仔细打量,少年下身露出一对初桃水杏花般的双股,下身的隐秘处寸草不深,如婴儿般滋润细滑,一看便知被精心打理过。可惜那一双雪臀先前在中庭处经过楼中莽夫的一番展示摆弄,圆润的线条中透着淋淋漓漓的湿润,精白的肌肤上几团夺目的指印,像是被人捏出汁水的蜜桃一般。

    这等资质的美人儿,为何会出现在魔界的烟花风月之地,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可是滋生的情欲吞没了他,让他满心只想着追欢取乐之事。

    他拉下帘帐,回首一望,少年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床榻上,被淫药催生出如女子般的白嫩胸脯正随着沉睡中的均匀呼吸上下起伏,头发凌乱地散在背后,更衬得肌肤如雪。

    小美人赶紧应承:“好哥哥,你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又粗又大,插得奴家好满足。”

    铁如棠含笑而进,一字一句,都戳到乐无忧的心尖上。

    狐妖轻轻一按,之前被红绸束缚住的细细嫩蕊已经玉软云娇,充血后好似齐着淡红衫的水仙,只是浅浅一点,便微微地颤抖起来。

    乐无忧挥手推开铁如棠的禄山之爪:“他重伤在身,若不是我封住他的灵息,他还像在摩夷天宫那样容易思虑过甚,很容易伤及魂魄,到时连大罗天中的神人都救不了。你请来的那几个魔物的灵力如何,有没有喂他们吃下运气调息的丹药和助兴的春酒。”

    “好哥哥,看什么呢,看人家呀。”

    他想再深究一眼,却只撞见铁如棠起身离席前的嫣然一笑。

    老魔物顶着挺硬的阴茎,正按住怀中的美人在自己的座椅上滚作一团,他下衫轻撩拨,快活地操弄起美人的花穴。

    原来他就是之前那个被红绸绑住全身悬挂在中庭吸引宾客的陌生美人。

    “情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外面的庸脂俗粉和床上的美人一比,曾经的眸中绝色也变成了东施效颦。

    他玉骨冰肌吹弹得破的神仙相貌,若不是裸露的肌肤上遍布被人玩弄过尚未消退的斑斑青紫,实在是个听琴吹箫值得入画的风流公子,只是他如今一具白花花的身体上除了轻纱,即便入画,也只能入难登大雅之堂的春宫图了。

    若真是哪个大魔头从天魔之战中俘虏的欲天仙人,狐妖啧了啧嘴,这艳如桃李千娇百媚的仙君,是自己修行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一次饕餮盛宴。

    红帐中香粉浓烈,正是乐无忧提前点好的催情神物无忧散,这款香料药性霸道,狐妖浅闻几下,便已经满心满念想要霸道动作。

    老魔物听到后甚是满意,又狠狠地操了身下美人好几十下,把怀中近乎赤裸的白衣美人爽得叫声迭起,失张失致销魂荡魄地翻着白眼叫喊出淫词亵语“好哥哥,用力操奴,奴要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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