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2/2)
那些曾经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好看的滤镜。再回忆时总是带着美好与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是十五岁的时候走的,可能我妈没办法面对超过十五岁的我吧。我以前还以为她有可能会把我那什么了但没想到,她是对自己下手。
傅辞洲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拉紧祝余的手,默默听他倾诉。
有么?傅辞洲企图扯皮,我怎么不记得了?
傅辞洲挠挠头发,总觉得过了很久一样。
别在这儿吧祝余推推傅辞洲,小声道,万一有人
没!傅辞洲赶紧打断,你想太多!
跟偷情似的。傅辞洲笑着低头,看见祝余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花。
果然是他们年级组的教导主任。
一束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祝余抬手遮住了眼睛。
期末时期,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冲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自己家的狗还是要自己宠,两人晚自习溜出去,恰好遇到这漫天的绵绵小雪。
祝余急中生智,扯过他的帽子把人往后一拉,对着傅辞洲的脸上就是一拳。
傅辞洲认真听着,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祝余在第一次喝醉时,会说出他十五岁就会死这种话来。
什么叫陪我学习?你自己不学?
一模 婆媳关系处的怎么样?
在十二月的傍晚,带着凉意和轻颤。
傅辞洲猝不及防被打了个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后被匆匆跑过来的人接了个正着。
哦,你那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祝余开始一点点分析起来,怪不得给我抓花生抓得那么殷勤,原来早就
他甚至抖着胆子微微抬头,在柔软的唇瓣触及鼻尖时想着这次干脆他来主动好了。
天天闷教室里,都快发霉了,傅辞洲用水笔给雪球点了两个眼睛,祝小鱼,我们出去玩吧?
一身熟悉的怒吼像是从天而降,祝余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不是讨人嫌,祝余斟酌着用词,就是感觉你跟我不一样,离我很远。
祝余手指抓紧傅辞洲的衣袖,紧张的咬肌紧绷。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忘忍着没有咽口水。
傅辞洲这人,太靠不住了。
窗外玩雪的小孩一哄而散,傅辞洲手臂一伸抠下玻璃上的雪团,关窗后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祝余的桌角。
这声音太他妈熟悉了,肯定是被当成早恋的小情侣了。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手指搅着手指,在手心里挠来挠去。
不会暴露了吧?!
不去,祝余一缩脖子,冷。
傅辞洲一低头,从单杠下面钻过去站到祝余身边。他的手探进厚重的羽绒服内,隔着毛衣扣上了祝余的腰。
明晃晃的监控就在黑板上面挂着,傅辞洲有那个贼心没贼胆。
高一那年,你在这儿给我学知了叫,祝余拍了拍单杠,跟个傻子一样。
运动器材这边的照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开,黑黢黢的,有点儿暗。
不过也就是去年,祝余说,我又不健忘。
傅辞洲惊讶道:这你都记得?你不是早就暗恋我了吧!
傅辞洲啧了一声,拉过祝余的手转身进了上次接吻未遂的竹林里。
谁在里面?!
自从上次两人在竹林接吻未遂,祝余就扎根教室,禁止和傅辞洲单独相处。
那天蝉叫的很厉害,我在房间里面,听了一整天的蝉鸣,祝余仰起脸,迎着雪花看到了教学楼边光秃秃的枫树,嗡嗡嗡的,吵的人脑瓜子疼。
但是说到底没什么遮挡,两人大大咧咧在这儿抱着,还是有点过于嚣张。
里面的两个!赶紧出来!
完了,祝余赶紧推开傅辞洲。
祝余沉默片刻:就一会儿。
少年睫羽乌黑,像是托着宝石的深色幕布,越发显得花瓣晶莹透亮。
祝余被迫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被傅辞洲推到怀里:现在还觉得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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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傅辞洲气得就要出去和那人拼命。
可是人家小情侣最起码还有个理由,他和傅辞洲这两个男的大晚上跑这儿是干嘛来了?!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傅辞洲心疼地揉揉祝余掌心,她应该庆幸没对你下手,那是犯罪的。
这儿行吗?祖宗?傅辞洲把祝余往怀里一抱,偏头亲亲他的头发。
哎祝余把自己手从傅辞洲的口袋里抽出来,指腹抹过单杠,触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我妈是吃安眠药自杀的,七月三号,是他的生日。
我有那么讨人嫌吗?傅辞洲也笑了起来。
逐步的试探即将越界,颤抖着的鼻息交错,缓慢下移。
不过自从你叫了那两声,到了夏天我就总想起你来,祝余龇牙笑了笑,真就奇怪了,你那时候臭屁的不行,全天下都跟欠你钱似的,没想到你还能叫两声逗我笑,我当时惊讶好久呢!
给句痛快话,到底去不去吧!
他叹了口气,轻轻吻上了那一片花瓣。
祝余窝在傅辞洲的怀里,像只猫似的左右探了探脑袋:你确定没人?
去嘛,傅辞洲勾勾祝余的小拇指,我都陪你学习这么长时间了。
都化了。祝余把手臂拿开。
那些祝余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话,仔细翻阅,能看到上面多多少少沾着血。
之后一到夏天,我就会想起我妈死的时候吵闹的蝉鸣声来。
祝余耳尖发烫,把脑袋往傅辞洲肩上撞了两下:还行吧。
我怎么记得你看了好几眼?祝余笑眯了眼,还不许袁一夏撩我裙子。
万一教导主任也跟傅辞洲的小姑一样,觉得他俩也在谈恋爱呢?!
去年你还穿小短裙呢,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牛仔裤,我都没仔细看。
傅辞洲站在单杠的另一边,低头握住祝余粘了雪水的手掌,拿出纸巾擦干暖着。
玩雪啊,傅辞洲说,我给你堆雪人。
出去玩?祝余保持怀疑态度。
难不成十五岁以前的祝余,都在慢慢等待着可能到来的死亡吗?
环着后腰的手被衣服遮掩,看不到什么。
你们干嘛呢!
祝余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缓了口气后回答得一本正经: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