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上.爱上他,失去他(2/2)
汽车一溜烟开走了。
沈知晚郑重地将小礼盒放入拼盘底下的空间里,把拼盘放在桌子中央,除了蛋糕以外最显眼的位置。
“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不对,是今天。”沈知晚耐着性子解释,“我给你做了个生日蛋糕。”
他顺着沈知晚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衣领,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唇印。
这才是今天这场惊喜的重中之重。
“乖,洗好澡再看。”沈知晚无奈地按住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后在餐桌前坐下,安静地开始等待。
“大半夜的有有什么好坐的?”陆垚一双眼睛不甚清明,似笑非笑,“你还要跟我数一晚上星星不成?”
他后半句没有多少责怪,反倒像情人间的小埋怨,于是被陆垚无视了。
陆垚抿了抿唇。以前他偶尔晚归,沈知晚都会等他。这次估计早就睡死了吧。
陆垚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带笑的脸。长得挺清秀的,玩游戏时却一直有意无意往他身上靠。要是搁在以前他也就半推半就笑纳了,这时却觉着有些碍眼。
误会解开,他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助理沉默片刻:“你不用麻烦了,晚点儿有人送他回去。”
“那我要看看生日蛋糕。”陆垚立时眉开眼笑,俊朗的眉眼里写满了愉悦。
陆垚看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他抬起头看看自家窗户,一片黑漆漆。
“我没有约会!那是蛋糕店的员工。”他扶住陆垚的肩膀,一直阴郁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阿土,你在吃醋?”
沈知晚回到餐厅,将燃了一半的蜡烛熄灭。这时座机忽然响起来。
陆垚突然变了脸,唇角泛起冷笑:“也行,那明天我请你去人事部坐坐吧。”
新的一天,到来了。
他用力按了按额角,闭上眼睛,笑了。
沈知晚把人架进了浴室,打算先让陆垚冲个澡清醒清醒。
他这才想起,手机似乎落在了蛋糕店。于是他用家里的座机给陆垚打了电话。
他动作轻柔地解开陆垚的领带,唇边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喂?是沈秘书吗?陆总他喝了点酒,跟大伙儿玩得高兴呢,估计一时还结束不了。”
那个号码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像刻在脑海中一般。
“我吃吃那门子醋!”陆垚脸一红,一把挥开他。而后喃喃自语:“蛋蛋糕店”
是不是玩玩而已,他要听陆垚亲口告诉他。
小齐暧昧一笑,一只手指勾住他的腰带:“陆总要是愿意也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情。”
陆垚喝酒归喝酒,还是留着些理智的。本来乖乖等着沈知晚给他脱衣服,沈知晚这么一停住,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当他再一次尝试时,门突然打开了,他一下子朝前扑倒过去。
,
沈知晚花了三秒时间回想起小齐的脸。很清秀白皙的一个大男孩,是陆垚会喜欢的类型。
“嘟——嘟——嘟——”
只是,单调的嘟嘟声仿佛响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始终无人接听。
可是,在解开陆垚西装衣领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午夜的钟声终于响了起来。沈知晚抬起头,看着窗外平静的月色。
他摸着黑有些趔趄地爬上楼,掏出钥匙开门。结果因为脑袋晕晕乎乎的,插了好几次都没插入锁孔。
“沈沈知晚?”他很惊喜,“你还没睡啊?”
十点已经过去了。
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对,蛋糕店。”
沈知晚皱着眉站起来:“那我去接他?”
他知道今晚过后,他和陆垚的关系,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改变。
见惯沈知晚的美色暴击,其他人都是清汤寡水,索然无味。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知晚的期待变成了焦虑。
他想给陆垚打电话,四处找了找,却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什么小齐?见鬼去吧!虽说今晚的一番心血辜负了是有点可惜,但想到陆垚今晚这一通无名火背后的含义,他觉得自己离原本的目标也不远了。
沈知晚并不觉得这样的等待很枯燥。每走过一分钟,他的期待就更多一分。
本来确实存在的生气和不安,因为陆垚的一句话,通通都消失了。他甚至还要命地觉得陆垚吃醋买醉的行为有点可爱。
沈知晚怔住。
沈知晚接起,是陆垚的一个助理。
“真的吗?”陆垚惊喜地睁大眼睛,然后又有些怀疑,“你真没跟小姑娘约会?”
什么小姑娘?沈知晚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
“真的没有。”沈知晚哭笑不得地保证,“可是,你回来得也太晚了”
沈知晚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得到的只有忙音。
这个跟沈知晚有着血缘联结的男人,从十八岁父子相认到如今,沈知晚从来都听不进去他的话。
最后,他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拼盘,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面的小巧礼盒。
十一点四十五分。
他慢慢放下听筒,在沙发上怔怔地坐了一会儿,想起了沈文修的话。
“咳,就创意部新来的那个小齐我话就说到这里,白白啦。”
卧槽!
把礼盒放进水果拼盘底下的机关里之前,他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一抹银色的光在他眸子里一闪而过,他眼神温柔。
陆垚以为自己要一头栽倒,结果跌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里。
但在这时,这段话却不断在沈知晚脑海里盘旋起来。
“这种人见一个爱一个,跟你玩玩也就图个新鲜,你跟他成不了!”
当——当——当——
“等等我干什么?”微醺的陆垚情绪起伏似乎格外大。他一想到下午那个女音,忽然就有些生气:“你不跟人家小姑娘约会呢?”
沈知晚将他扶正站好,轻声说:“嗯,在等你。”
陆垚摇摇晃晃地下了车。身后伸出一只手扶住他:“陆总,不请我上去坐坐?”
小齐一下子识相地收回了手:“陆总晚安陆总再见!”
他听着“滴答滴答”的钟声,看着秒针慢慢在表面上爬过。
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