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二)谁知两心异(骑乘位)(3/3)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白皙如玉的肌肤在凌乱披散的长长青丝中若隐若现,半合的狭长眼眸染上欲望,苍白的脸颊带了绯色,眉心一点鲜艳朱砂,以美艳不可方物形容亦不为过。

    而这个男子需要着自己他在心底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别动。”赵明源声音有些沙哑,手掌覆在慕容折音腰上,制止了慕容折音立即想要起身的动作,“慢一些,会伤到你。”

    禁欲了两个多月,慕容折音熟悉欢爱的身子早已经敏感得不行,只是被赵明源这样一碰腰身,他就全身酥软。

    “嗯”

    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双腿间的肉茎也悄悄站立起来。

    赵明源似乎是弯了弯唇角,低头含住他一边乳尖,像最亲昵温柔的情人般抚慰着他的身体。直到慕容折音额角都渗出细密的汗珠,鼻间发出难耐的轻哼。

    “明源动一动”

    如他所愿。

    流水一样温柔缓慢的律动,却是精确碾磨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处。他承受不了这绵长的磨人快感,一口咬在赵明源结实的肩膀上。

    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过于幸福,他眼角溢出一滴泪水。

    被男人肉棒侵入撑开的后穴又酸又痒,尽管已经两月没有使用,却仍然极快地适应了这种感觉。

    摩擦之间,软滑的媚肉绞紧男人的肉茎,刺激得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流着泪,骑在赵明源身上扭腰摆臀,不停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

    “明源嗯嗯啊明源、明源再深一些给我给我”

    哪怕要他立刻溺死在这种水一般令人窒息的快感里,他也心甘情愿。

    听到他的呻吟,赵明源逐渐加快速度,捏着他纤细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向上顶弄。粗大的肉茎狰狞地侵犯着身上的人,可那人丝毫没有被侵犯的自觉,反而更加努力地舒展开自己,一次一次配合着他抬起腰,再重重坐下,被干进最深处。

    慕容折音睁大眼睛,身子随着剧烈的肏干上下起伏着,可他一直凝视着男人俊朗的面孔,仿佛要将他刻进心里去。

    不经意间,赵明源与他视线相对了。

    在这极致浓酽的欢愉中,在赵明源深邃目光的沐浴下,他忘情地喊出心底那个称呼。

    “夫君啊夫君”

    赵明源强健的身子震了震,一句也没有回应,只是偏过头用力封上他的唇。慕容折音则是毫不犹豫地启唇,热情回应起男人的吻。

    腰臀扭得愈发放浪,肉穴也一收一缩伺候得更加殷勤,容貌艳丽的男子连眼尾都带上了靡艳的绯色。

    他骑坐在赵明源身上,双手玩弄自己的身体,大声呻吟着达到高潮。

    就让把自己彻彻底底地献给眼前这个人。

    今夜,他能得到他的一切。

    赵明源的目光,同样离不开身上的男子。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他总是哪怕知道了结局,也仍然会沉沦下去。

    晃神的片刻,他又想起了江尘的话。

    “他身上带着一味非常罕见的淫毒,唯有定期与特定之人欢好才可疏解。这种毒平日里潜伏得极深,即使从脉象上看不会有任何异样,可一旦超过两个月得不到疏解,毒性便会开始发作,脉象上也方才显露端倪”

    “毒性发作会如何?”

    江尘吐字有些艰难:“身子逐渐衰竭,而后淫性发作,渴求欢好之事,直至精气耗尽而亡。”

    赵明源已经记不起那一刻的心情。只记得他语气冷静得近乎木然地,又问道:

    “特定之人又是什么人?”

    “制成毒药之初,需在其中加入一滴血液,从此唯有滴血之人及其血亲可以为服下这药的人疏解淫毒。”江尘看着他,眼中带着同情的了然,“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能给他疏解毒性的,怕是只有

    赵氏皇族里,与你一脉之人。”

    一切的疑虑,骤然解开,赤裸裸地袒露在他面前。

    为何先皇死前无论如何也要慕容折音陪葬。

    为何已经得到了一切的折音会选择一直跟随着他。

    为何慕容折音只说他想要他。

    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那人的心许,却原来,又只是一场虚幻。

    柳梢头上悬挂着一轮圆月。

    背着剑的男人推开房门,感到夜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身后,温暖的房间里,红衣墨发的男子早已酣然入梦。

    他想起起身时,看到熟睡的那人唇角的一抹笑容。

    情浓之时那一声声温软的“夫君”犹在耳畔,差一点点,他曾经追求的一切就可以被他握在手中。

    男人想着,想着,眼中布满了苍凉。

    他想起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他濒临死去,那人声嘶力竭地说他与赵氏不共戴天。那或许才是他的真心话。

    他为他流过泪,他叫他夫君,他看着他的眼睛终于带上了绵绵的情意可终究差了那么一点点。

    嗯,也只是差那么一点点。

    却隔了万丈深渊。

    他合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看慕容折音一眼,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不要再回头。

    到医馆门口时,出其不意的,一个清俊的男子正在等待着他。

    “你真的现在就要离开?”江尘问。

    “我早该走了。”

    “那他呢?”

    赵明源沉默片刻,道:“他就拜托你照看一二。若他要离开,回到”回到那个能给他安稳的地方,“请你把这些银子给他。”

    江尘却不接他的银子,摸了摸鼻子道:“他就算要走,也必定是去寻你。”

    赵明源手指抖了抖:“他不知道我往哪里去。”又静静看着江尘道,“除非你向他透露。”

    江尘被他看得发毛,摆摆手道:“得了得了,实在是败给你了。你安心去吧,阿莲对那家伙上心得很。”

    啧,他心想,有一个善心泛滥的妻子,有时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赵明源这才牵了牵唇角,眼底却没有笑意。

    “对了,”江尘忽然道,“我这里有一张药方,或许你会需要。”

    赵明源接过那方子看了几眼,再看向江尘。江尘却也不说是什么方子,只是抱着手,脸上的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赵明源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没有说什么,将药方收入怀中。

    而后他骑上马,离开了小小的医馆。

    马蹄声在夜色中回响,越来越远。

    他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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