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被渣男旧情人缠上了怎么破(四)(2/2)
“诶?等等,喂”
“嗯?”
直到秦颜重新出现,他才恍然惊觉,这还不够。
池倦吓了一跳,瞬间有种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他转回头看了顾君墨一眼,显得很心虚地压低了声音:“麦导,我我还要送顾哥回去,等一会儿再打给你。”
他开始不满足,想要在顾君墨的生活里,占据更多。
他帮顾君墨重新掖好毯子,顾君墨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该怎么告诉顾君墨他的心事?顾君墨又会是什么反应?
“喂,麦导吗?我是池倦。”
后来顾君墨的助理找上他时,他更是没有半分犹豫就答应了,甚至心里还有几分雀跃。
“唔”顾君墨皱了皱眉,没睁眼。
他跪直身子,偷偷在顾君墨唇上啄了一下,眼神温柔又痴迷。
秦颜没什么反应。剧组众人对秦颜的态度,一直都比较尴尬,毕竟一个普普通通的偶像剧却叫一个影帝演了男二,众人对着秦颜,都有种看到“城里又白又俊的有钱小少爷进村了”的感觉。
顾君墨心道,果然是长大了一岁,竟然连心事都不跟他说了。搁在一年以前,池倦在他面前就跟张白纸似的,买了条新内裤都要给他汇报一下。
“不喜欢。”虽然有些含混不清,却是相当干脆。
让他更多一些属于他。
“怎么?”顾君墨笑了,“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演个男二号,他是脑子进水了?”
顾君墨会不会生气?
“顾哥你没醉?”池倦很惊讶。
笑容优雅,气场强大,举手投足都是属于强者的风范,偏偏还长得不逊于任何一个当红明星。
“顾哥?”池倦小声唤他,得到的只是含糊的一声答应。
“我我听小磊,就是原来的男二号,说了一些事情。”池倦有些闷闷的抱住他的脖子,“是关于秦颜的。”
这一回,顾君墨没有回话。
还是要先斩后奏?
池倦一直坐在一边,直到顾君墨的呼吸声变得平稳。
“那那我呢?”
但又有些难过。
池倦等了半天,垂下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顾哥你睡吧。”
池倦手指一划,麦导的声音就消失在空气里。
“啧。”顾君墨弯了弯唇角,在底下捏了一把池倦的手心,笑着打圆场,“跟卷卷关系好卷卷不早跟我说,应该把那位小哥也请来吃个饭的。”
他帮顾君墨盖上毯子,想起前几天秦颜在化妆间里说的话,心中暗暗呸了一声。
车在别墅前停下,池倦却没有急着下车。
他把顾君墨放在车上,帮顾君墨系安全带时,顾君墨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笑。
开着沃尔沃在夜幕下的城市中穿行,单调的车流和远方的霓虹灯,身边的顾君墨很安静地睡着。
然后,爬下车,走到不远的暗处,拨通了一个电话:
尤其是看到秦颜的强势和耀眼,以及那种仿佛盯上猎物的狼一样的决心。
秦颜为什么进组,冲谁来的,他也许是装作不懂,也许是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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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顾君墨相处,真是非常危险的事。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一天比一天沉迷于这个男人,原本崇拜性的爱慕,也渐渐变了性质。
“不是投资方找的秦颜,而是秦颜和投资方的老总有一些关系,他自己提出要参演这部剧,才把小磊换掉。”
到后来顾君墨喝得有些醉了,歪倒在池倦身上,池倦便跟剧组的众人先行辞别,开车送顾君墨回家。
很好,池卷卷给自己打气,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在顾君墨耳边唤:“顾哥,顾哥”
他想了很多很多事。
顾哥真好看。池倦想,要是他当年继续做演员,今天的人气必定不亚于秦颜吧
谁说顾哥对他不用心,顾哥对他最好了。
他于是和顾君墨平平稳稳地度过了这一年,甚至幻想着,要是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那也是很好的事。
该是困了吧。顾君墨这段时间确实很忙,今天早上才下飞机,刚才又喝了酒。
可现在的他真的,突然间,很渴望很渴望火起来。
即使立刻就有人告诉他,这就是那个声名狼藉的顾君墨,他也一秒都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他看着顾君墨的睡脸,犹豫了一会儿,伸手很小幅度地摇了摇顾君墨的肩膀。
顾君墨听着小朋友这阴阳怪气话里有话的调调,有些懵逼地看了池倦一眼。池倦感受到顾君墨奇怪的眼神,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好,脸红了红,低下头不说话。
他遇见顾君墨那一天,第一眼就被人群中的男人吸引。
池倦起伏的思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顾君墨也喜欢他,真是太好了。
学厨艺,做家务,一点一点入侵顾君墨的世界,最后终于成功取得跟顾君墨同居的特权。
“你说的那部戏我接了”
那头响起来的,竟是麦导的声音:“小倦啊,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剧”
再后来,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特殊,也发现了顾君墨异于常人的癖好。他竟然会高兴,觉得自己除了肉体总算有另外一点和顾君墨相配、会让顾君墨喜欢。
动作很轻,让顾君墨只是睁了睁眼,又半醒不醒地合上眸子。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池倦手忙脚乱地接起,跑出车外,生怕吵醒了顾君墨。
“顾哥”池倦将手放在毯子上,“你喜不喜欢秦颜?”
池倦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不是。”
这还远远不够,他要做得再多一些,变得比现在更强大一些,然后
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类似于看见孩子长大的父母,又欣慰又有些膈应。但他也懒得猜,只是“嗯”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池倦这时却抬起眼睛,道:“可我听小磊说,也不是他心里想退出的,实在是有其他不得已的原因。麦导你可别怪他。”
顾君墨浑然不觉,捏了捏小朋友的脸颊,还是似醉非醉的样子:“你就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池倦却没笑,怔怔地看着顾君墨。
“有一点没醉得那么厉害。”顾君墨神情有些惫懒,抬手揉了揉池倦的头发,“刚才在酒桌上怎么说那样的话呢?嗯?”
也许是因为醉酒,他的眸子像被水洗过一般,又柔又亮。池倦只是和他对视着,脸就红了起来,整个人都要醉溺在他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