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一)(韩总和亦然爸爸的车,互攻预警(2/3)
“好。”
抱着洗衣篓子的青年转过身,有些错愕地看着衣衫不整的韩槿。
“啊这样,抱歉抱歉。”韩槿不怎么诚心地向着被自己打击的黑人小哥歉意一笑。
他身上的气息意外地好闻,韩槿失神片刻,才想起回答时亦然的问题。
原来只是一时兴起。
这时他的余光瞥向门口,一道一闪而过的人影。
时亦然的嘴唇很软,无限温柔地吻住他的双唇,轻轻的吮吸和柔柔的啃噬,舌尖时而在他唇上轻舔啄吻,时而挑逗着他的舌根,汲取他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万般手段,辗转反侧。
导演摇摇头,那张历经世事的透着精明的脸庞上,难得出现了惋惜。
韩槿整理衣服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抱歉,”他抓住韩槿解衣服的手,“我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镜头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乐意帮韩槿这个忙。
“韩,和你合作是我从业以来最大的幸运。”
黑人小哥一脸被打击的委屈,显然他第一次遭到技术上的质疑。
“咳咳”
周导并没有给他们安排剧本,显然全靠两人自由发挥。
但韩槿对此一无所觉,在确认了时亦然是个以后,笑眯眯地把人朝导演的方向一推:“就是他了。”
坐在床上披衣服的韩槿挑了挑眉,发出一声轻笑。
韩槿他从前有过很多搭档和无数的接吻,但这跟那些简单的嘴唇触碰和舌尖交缠一点也不一样。他头一次体会到这种缠绵至极的感觉,头一次知道接吻也能让人这样悸动。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这一刻,他的眼神有些放空,想起了不少值得怀念的过往。
“时亦然?”
“你已经换了十二个搭档了!”导演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指着黑人小哥嚷嚷,“可是公司花大价钱挖来的、最出名的厂牌!你总不会不知道吧?国最老牌的公司!你还想要什么级别的搭档?不如你自己找一个满意的!”
出乎意料的吻技。
从旁边人七嘴八舌的解释和黑人小哥幽怨的眼神里,时亦然很快就摸清楚了情况。他看向韩槿美艳张扬的脸庞,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为对方的任性妄为无奈一笑。
“周导,您有没有想过,这或许不是我的问题?”韩槿倚在床头,慵懒地支起脸,“不能让我进入状态,那只能证明我的搭档们技术实在不过关。”
导演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上下打量了时亦然几眼,勉强道:“那行,姑且试试。”
对上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凤眼,时亦然的呼吸微微一滞。而韩槿已经笑着松开了他:“放心,你要是表现得不好,我可不会委屈自己。”
一张脸出现在脑海里,电光火石之间,他从床上站了起来。
当然他也曾反思过一二。诚然,他对于做爱这件事谈不上喜欢,但是也并不讨厌。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相对来说比较轻松的工作,只是工作内容有些单调罢了——被男人插入、配合、摆出撩人的姿态、说着令他自己头皮发麻的台词
!!!
“不就是做爱吗?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他一手拉住那个黑人搭档的领带,脸庞突然凑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小哥你说,我适不适合?”
他并没有回答导演的话,因为类似的评价他已经听过了很多遍。
时亦然想不通韩槿为什么突然找上了自己,但他并不反感眼前这个漂亮的青年。他只是惊讶于对方无拘无束大胆妄为的性格,以及工作人员们对韩槿宽容万分的态度。
时亦然一脸茫然地应了一声。
什么样的表现,才能称得上乐在其中?
“真的是你啊?”韩槿笑了,“我就知道我没认错。来帮我个忙?”
不只是惊讶,更是隐隐的羡慕。
时亦然宽大修长的手掌穿过他的头发,稳稳地按住他的后脑。湿软的舌滑入口中,韩槿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被对方攫取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侵略性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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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韩槿?从镜头里面,我并没有看出你享受做爱这件事。”导演一针见血,“在剧情上你演技不错,但是每当到了床上,你的表现实在难以说服别人,你乐在其中。”
沉默片刻,他向导演轻轻点了点头。
韩槿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很多时候,他只需要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对着搭档露出暧昧的勾引的笑容,就足以让对方为他神魂颠倒。
没等房间里的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流星走出摄影室,追上那个白色的背影。
如果他的表现很糟糕,为何会有那么多的人为他着迷?
时亦然在床边站了几秒,俯身朝韩槿压了上来。
“嗯嗯”韩槿失神地抓住时亦然的胳膊,隔着布料感受到对方的肌肉线条。
“你是我遇到过的最让人惊叹的搭档。”
“周导,那不如,我就自己挑一个?”
“再也没有比你更棒的搭档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韩槿无所谓地一笑,“为了我克服一下吧,就当是你还我一个人情好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做?”
黑人小哥咳嗽几声,韩槿竟然从他黑色的皮肤里看出了害羞的红晕。韩槿忍不住大笑起来。
当韩槿扯着时亦然回到摄影室时,在场的不少工作人员脸色都微微一变。
导演却并没有笑,只是发出一声清晰的叹息。
而神态变化最明显的,却是被无辜拉进来的时亦然。
“韩槿,说实话,你可能不太适合这一行。”
“嗯随随你。”
“冒犯了。”他在韩槿耳边用沉稳的声线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韩槿还没来得及反应,脸庞已经被一双手捧起来,双唇被两片柔软覆上。
镜头很快就位。
但他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敷衍过这份工作,至少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内心的冷漠,面对每一个搭档他都一样为他们敞开身体。他已经最大限度做了自己该做的,所以,导演们的指控让他感到无奈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