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三日驯化（the Second Day:窗边的露出调教+感官剥夺实验）(2/2)
“哪来的？！”莫格猛地扭头看向他，漆黑的眸子冷厉得可怕，让秦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下一刻，莫格就将那只鸟一手甩出了窗外。
“不！”他惊怒而失措地大叫起来，“我不玩这个！我不要这样！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莫格我你唔唔！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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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格看着地上弯曲断裂的精美鸟笼，止不住地笑。
“喂！”秦昭察觉到不对，但被分腿器限制了行动，他有些狼狈趔趄地半爬过去，抓住莫格的手臂，目露惊惧，“怎么也是一条命，你”
但他头发被用力扯住，疼痛让他不得不抬起脸仰视莫格。
“怎”话没出口秦昭就闭紧了嘴巴，告诉自己不要过问这个混账的事。但他仍然不受控制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角余光上，关注着莫格的一举一动。
鸟儿在半空中扑腾挣扎片刻，艰难地飞起来，最后隐没进楼下的玉兰树间。
“你只能一直等一直等，不用几个小时就像过了一辈子，仿佛被全世界遗忘抛弃了一样，慢慢地你就会寂寞到发疯”
“你不是都知道么？”这时莫格慢慢站了起来。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罩上了他的耳朵，下一瞬间，除了他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他再也听不到其他动静。凭经验，秦昭知道这是极高质量的隔音耳机。
他竟然觉得莫格有一些可怜
伴随着莫格急促的脚步，鸟鸣也愈发婉转清脆。
这时秦昭才想起莫修文送来的那只鸟，他只在头一天喂了一次，饿了两天不叫才怪。他只是觉得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莫格。
“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被逼疯的吗？”
莫格一瞬间便抬起了头。
秦昭头一次见到莫格露出这样的神情，明明在笑着，眼底却满是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的情绪。他的心脏砰砰地跳起来，脑海中有个声音叫嚣着让他立刻逃开，但一条腿刚往后退了半步，就一下子被分腿器绊得坐倒在地，下半身的疼痛使得他英俊的五官都扭曲了一下。
这一切大概都归咎于，本来就是一种需要相互信任的游戏。他遇到过的小们都是上赶着求调教，就算不能全身心地投入游戏里，至少也对他抱着十足的尊重和信任，因此他的调教计划才能够顺利进行。
莫格忽然冷喝一声，秦昭挣扎了一下就挨了一耳光。他被莫格扯着项圈上的链子，跌跌撞撞地爬进卧室里，然后被甩到床上。
他盯着秦昭，唇角一点点扬起来。
但他和秦昭之间，没有这样的信任和默契。
少年手掌按住他的胸膛，凑近他耳边吐出气息，声音软得像在对情人低语。
少年明明在笑，一张精致的脸庞却显得异常狰狞，让秦昭从心底里生出惊慌和恐惧，还有一丝不能细想的异样滋味。
刺耳尖锐的鸟鸣声刺激着人的耳膜，莫格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变得冰冷，手掌不自觉一点点收紧，神色愈发可怖。
他的声音最后淹没在一个红色的口球之中，只余下喉咙里隐隐的呜呜声。
莫格冰冷的手指划过秦昭的胸前，那粒敏感的乳头极快地挺立起来。秦昭的呼吸因为害怕而变得急促，他的听觉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敏，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莫格每一个音调的细微变化。
他的眼睛很快被用黑布彻底蒙起来，只能听到莫格有些嘶哑的声音。分腿器卸下，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拉开，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
“你有没有听说过感官剥夺？”
“唔！”秦昭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莫格却压了上来，双腿桎梏着他的腰。
他平日月牙般弯弯的眼睛这时睁得很大，瞳仁漆黑而空洞，隐隐有种杀戮的气息。
“再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他话中可怕的内涵让秦昭惊慌而恐惧地挣扎起来，幅度之大使得整张床都随之震颤，却被牢牢按住。
“过来！”
秦昭当时随手将鸟笼搁在阳台外，此时阳台的窗子紧紧地关着，莫格猛然把窗子拉开，一阵的冷风吹进屋子。
“你”秦昭不知所措地看着莫格青筋暴起的双手，忽然有种安抚一下那颤抖的单薄肩膀的冲动。他皱着眉，手不自觉伸了出去，嘴上却道:“又发什么疯”
莫格站起来时身子似乎摇晃了一下，脚步有些急迫地朝阳台走过去。要是秦昭正对着他，会发现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但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默。
想到这一节，莫格放下茶杯，闭上眼睛，渐渐陷入沉思。
“最高级别的感官剥夺，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光亮，不能说话，不能嗅到任何味道，也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等待他人的触碰”
而莫格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抱着脑袋一点点在秦昭面前蹲下去，脸上是秦昭从没见过的痛苦神色。
“亲爱的”莫格看着被彻底封住感觉器官的秦昭，脸上的笑容苍白又乖张狠戾，眼睛里是高高在上的怜悯，“希望你今天过得愉快。”
“我啊，”他抬眼看向秦昭的眼睛，“确实疯过一段日子。”
“到那时，只是一个亲吻，你都会觉得是主人给你的无上恩赐。”
他突然将空荡荡的金属鸟笼一把扯下，凶狠地掷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秦昭睁大眼睛，怯意让他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秦昭身躯一颤，忍不住偏过视线。
莫格倏然抬起头，眼里是来不及掩去的惊惶，明显的失态让秦昭都察觉到了不对。
紧接着他打开那个精致小巧的鸟笼，蓝羽的鸟儿受惊地扑棱起翅膀，被莫格带着狠戾的神情一把伸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