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到第三十二章(含彩蛋)(3/5)
但四娘没急着把鸡巴拔出来,而是又来了几次,每一次都足足有两个时辰,发情期的狐狸操得费祎都快死在鸡巴下了,原本还有淫药的帮助,后来没了淫药的药效,费祎感觉自己的逼都要被四娘的大鸡巴干得水全部流干了,干得他的逼都肿得特别严重,射了他好几轮,才干足了准备罢休,却仍旧不愿意拔出来。
费祎被干得好几天都不能下床,嫩逼被干得肿得像个馒头,碰一下都疼得厉害,说什么都不愿意四娘碰他。四娘只敢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才敢轻轻柔柔地给他的肿逼上药,这几天小一不愿意理他晾着他,他发情期还没过也罚自己不准自慰不准射精,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让小一把腿敞开露出逼让他看着自己撸鸡巴。费祎都快要被气死了,赌气说要让四娘硬撑着过了发情期自己再也不给他操逼也不准他随便撸鸡巴射精,可是等自己的逼消了肿又忍不住偷偷去吃四娘的大鸡巴,又被四娘操成骚货。
不行!费祎想着自己一直被四娘欺负得这么惨,越想越觉得难过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跟着四娘回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来,走的时候也不用带什么东西。他要走!他要离家出走!去各种好玩的地方去玩再也不和四娘在一起玩了!但是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去玩呢?费祎偷偷去找了梅尧棠。
“我要离家出走!”费祎很认真地说,“再也不要和四娘一起玩儿了!”
梅尧棠正喝着十妹泡好的茶,差点没喷出水,“什么?!你说什么?!你们俩昨晚上搞得那么带劲?!现在你跟我说你要离家出走?!”
“对!我就是要离家出走!再也不理四娘了!”
费祎缠着他要他说哪里最好玩,梅尧棠想了个办法把他打发走了,又去找了四娘,委婉地说了费祎想要离家出走的事情。四娘沉默了一会儿,情绪有些低落,眼中似乎有雾气凝结。
“小一小一要离开我”
四娘都快要哭了,梅尧棠赶紧劝他,还不做点补救措施别让费祎走。四娘的情绪低落,甚至都有些恍惚,回到自己房里时,见到费祎趴在床上玩他的香囊,更是难受得不行,扑过去忙紧紧地抱着他的小画妖,抱得紧紧的再也不愿意放开了。
“小一”四娘闷闷地说话,眼里似乎有眼泪凝结,“小一小一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嗯?四娘?怎么了?”
“小一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就算是发情期也不这样以后你不让我操我就不操,再想操都不操,你不让我射精我就不射精,再怎么想射满小一都不射小一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四娘抱着他,言语卑微似乎哀求,其实四娘没告诉他,那两粒淫药里还带了些催孕的药物,他想要小一给他生一窝漂漂亮亮的小狐狸,把小一彻底绑住再也不离开他了,可是这几天他偷偷探小一的脉象,却没有一点点怀孕的迹象。
四娘有些失望,可最害怕的还是小一会离开他,只要小一留在他的身边,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费祎没说话,四娘以为他还在生气,更难过了。为了留住小一,他想送小一一点礼物,这时候他开始掉毛了,换下来的狐毛柔软洁白,要是给小一做一件狐毛毳衣一定顶好!好在他开始换毛,毛没有之前那么难拔下来,他忍着痛拔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带着毛毛跑去找自己的姐妹们,日夜赶工,终于做好了一件暖和舒适的狐毛毳衣。
这样的毳衣,要是冬天了让小一穿着一定特别暖和!也不会害怕他受寒。四娘欢欢喜喜地把狐毛毳衣送给费祎,费祎也很高兴,摸着光滑柔软的毳衣,高兴得不得了。
可是在晚上时,四娘等着费祎去沐浴时变成了狐形偷偷地打量着没了毛光秃秃的自己。他的毛全都拔掉给小一做狐毛毳衣了,现在身上一点毛毛都没有,丑不拉叽的,还不敢看太久让小一看见。正当他准备变回人形时,费祎抱着脏了的衣裳回了房,看见光秃秃的狐狸,吓了一大跳,随后才明白这只光秃秃的狐狸是他的四娘。
“不要不要看”
四娘被他看到这样子,难堪地躲到了梳妆台下不愿意出来,费祎想起那件送给自己的狐毛毳衣,知道四娘这是拿自己的毛给他做衣裳,结果自己弄得这样丑丑的。又气又觉得好笑,他朝着变丑了的狐狸伸出手,够了好几次才把四娘从梳妆台下抱出来,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撸着已经从白雪一般的漂亮狐狸变成丑不拉叽的丑狐狸的四娘。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嫌弃你的。”费祎抚着他的后背,狐狸舒服地在他的怀里打起呼噜,“小一那你可不可以不离开我不要走”狐狸在他的怀里急切地寻求着他的肯定,“你不可以丢下我”
“好。”
“以后也不可以离开我,我们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好。”
“我变丑了也不准走。”
“好,不走。”
四娘狠狠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迫不及待地变成人形抱着他,心里却暗自发誓,再也不要和费祎再分开了。他愿意对天发毒誓,他要一直陪在他的小画妖身边,如果离开他,就让五雷轰顶,将他活活劈死在小一的面前。
?
五妹婚礼前夕,四娘的老爹也终于结束了云游回家参加女儿的婚礼。因为喜事将近,洞里布置得格外喜庆,到处贴着红喜字,四娘的发情期刚刚过去,前几天真是如同虎狼之势,又被费祎勾引,两个人颠鸾倒凤天天就没出过房门,后来仿佛出了点矛盾,消停了几天,结果又很快地腻歪在一起。
“床头吵架床尾和,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喝小四的喜酒!”狐狸娘和其他未嫁的姐妹一起绣花,抱怨着,“真是的,我看费祎就很不错,画妖长得漂亮,小四自己也喜欢,那就办婚事嘛!怎么就这样磨磨蹭蹭的,真是让我这个为娘的着急!”
狐狸娘虽说美艳,但好歹年纪大了说话也喜欢唠叨,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女全部赶出家让他们自立门户。四娘是唯一的儿子,从小更不知道听了多少唠叨,狐狸娘又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哼!他都在我怀里喝奶了!太不争气了!”
“娘子别气别气!小四那孩子,随他去吧!”
一双手悄悄摁在狐狸娘的肩膀上,把狐狸娘吓了一跳,转身一看竟然是风尘仆仆的狐狸爹,吓她这么大一跳一定要好好收拾!她抬起手就往狐狸爹身上抽打,打得狐狸爹四处躲窜,后来找准了机会一把把狐狸娘抱进怀里,挨了打也没松手。
“糟老头!你还知道回来!”
狐狸娘窝在狐狸爹怀里,手捏成拳狠狠地锤了狐狸爹好几下,锤了几下后又捧起狐狸爹的脸,仔细地打量,“在外面没人照顾你,瘦这么多,还黑了,丑死了。”
“爹!”
狐狸姐妹们一窝围上去,紧紧地抱着狐狸娘和狐狸爹,狐狸娘见他瘦了,心疼极了,唠叨个不停,“一出去就是好几年,还不给家里写信!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今天没煮你的饭,你饿肚子去!”
狐狸爹乐呵呵地抖了抖背上的背包,里面不知装了什么好东西,鼓鼓的,狐狸娘嘴上说着让他挨饿,转身却往厨房里走。女儿们围着爹问他背了些什么带回来,狐狸爹打开背包,里面胭脂水粉发簪串珠装了一背包,把那一背包的东西都发完了,狐狸娘拿了一叠饼过来,吃味地问了一句,“那我的礼物呢?!”
“在这里。”狐狸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布袋,递给狐狸娘,狐狸娘解开布包,发现那里面竟装满了硕大圆润的粉色珍珠,珍珠色泽极佳,是罕见的东海蚌珠,只有极深的海底里才又产这种珍珠的珍珠蚌,寻常能得到一颗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这个布包里全都是东海珍珠,仔细想想就能想清楚这些珍珠是多么不容易才拿到的,一定是潜进深海中找到那些蚌带上岸撬开了取珍珠。如此珍贵的珍珠,送给女儿们的珠钗和胭脂水粉和这等礼物比起来,也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俗物。
狐狸娘的眼中隐隐泛着泪花。
“姝儿,喜欢吗?”狐狸爹小心翼翼地问,狐狸娘忙把布袋扎紧,虽说高兴,还是说了句,“也就那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