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到第十三章(4/5)

    四娘背脊都爽得发麻,也不再忍耐射意,硕大骇人的鸡巴头子捅开费祎紧致的宫口,朝着子宫里狂射浓精。被浓精劲射的费祎全身都仿佛爽得过了电,竟然直接被操尿了,那正持续不断射精的大鸡巴把他的子宫都射满,肚子都鼓了起来,那根鸡巴还不拔出去,堵住宫口让他的子宫死死地含着那些浓精。

    费祎本就醉了,再加上被四娘弄得舒服,根本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他趴在四娘的胸口,感觉到深插在女逼里的鸡巴又硬了,可是四娘没有再动,那双勾人的媚眼正死死地盯着他。费祎觉得气血上涌,伸手环住了四娘的脖子,把头紧紧贴在四娘的胸口。

    “四娘”

    费祎带着笑唤美人的名字,美人心神一抖,捧着他的后脑,将自己的唇主动地印上他的嘴唇,唇舌交依格外暧昧,未含住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四娘的舌主动地缠上来,温情间也带着不可反抗的坚决。

    胡四娘已有三千多岁,靠爱为食,自从游戏人间后从未对任何人动过真情,此时竟对着只自己捡回来的小妖精产生了点兴趣。他捧着费祎的脸,柔声问道,“小一,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没有爱是什么?”

    爱是什么?四娘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想了想,道,“就是你对他好,他也对你好,你们谁都离不开谁,爱一个人时你会时常牵挂着他,想他所想,你会毫不保留地付出你的所有,就算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小一你有爱过一个人吗?”

    “没有过,之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只想成仙。如果有爱,也只是我成仙路上的障碍,束手束脚。”

    这话让四娘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他又问,“那如果别人爱上了你,怎么办?”

    喝醉了酒的费祎趴在他的胸口,笑了,带着些许的不屑,“他要是爱上了我,他就自己找晦气。”

    “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一个人呢?”

    “我?首先,这绝不可能。”费祎说,话语见带着残忍,“但我要是爱上了他,他就死在我手里。”

    四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要玩个游戏,他在心中默念了一个咒语,朝着费祎的脖子吐了口气,白皙的脖颈上,突然多出了一个狐狸的纹样。四娘摸着他的脖子,说,“小一,我已经给你下了定位的咒语,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知道,如果你遇见了危险,我会马上来救你。”

    美人的胸口趴起来又暖又舒服,费祎打了个哈欠,抱住四娘,闭上了眼睛,声音也小小的,“四娘你对我真好”

    呼吸声渐渐变得平息,四娘看了他一会儿,面上带笑,他抚摸着费祎的头发,身后的尾巴突然全部显露出来,在夜明珠照射的房间内,绝世美人抱着他的影子正投射在墙上,只是美人的尾巴越来越长,在屋子的四周,突然多出了许多狐狸黑影,那些黑影在屋子里飞来飞去,拖着长长的狐尾,还咯咯咯地笑着,在静谧的夜晚里十分诡异。

    四娘伸出手,将手掌轻轻地蒙在他紧闭的双眼上,那些黑影便全部聚集在四娘的手中,最后被全部送进了费祎的眼里。

    原本睡着了的费祎,突然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双眼已经彻底被黑雾覆盖,四娘知道已经成功了,他把费祎抱得更紧,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小一,这世间还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得了我的媚术。”

    狡猾的狐狸精说完后,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烙下一吻。

    ?

    费祎醒来后,觉得全身都酸痛得不行,仿佛全身要散架了,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趴在四娘的胸口。浓香四溢的房间内,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肉欲交缠时的淫骚味,当他往下一看,四娘粗大的阳物正深插在他的女逼里,晨间勃起更显女逼里充盈肿胀。费祎看着四娘的睡颜,觉得这狐狸怎么比之前要更加好看了,看到他的脸便情难自控、欲火焚身,四娘可是他的朋友,昨日定是又和四娘云雨了一番。费祎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和其他的男人一起交欢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每每和四娘在一起,就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想要时时刻刻地都同他黏在一起,今天醒来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费祎心知这才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四娘对他好,他也心知肚明,可是三番五次地和好朋友欢爱并不是他的作风。他红着脸想把正如同鸡巴套子的肿逼从四娘的鸡巴上拔出来,可那根大鸡巴的大龟头反复地磨碾着骚逼里的逼肉,带来一连串的愉悦火花。

    “嗯”

    他轻喘了一声,四娘也悠悠转醒,他看四娘睁开美目,那双勾人的媚眼一看向他,他就觉得想要得厉害,原本拔出一半的鸡巴竟被他再次沉腰吞入女逼内,四娘的眼神逐渐变得狰狞,挺腰狂操他的逼,在他撅着屁股用逼主动套弄大鸡巴时用力深操,操得里面的淫水噗嗤作响,泄了一床。

    费祎被四娘操了一晚,又在早上白日宣淫,也不管这狐狸洞内还有四娘其他的姐妹,叫得那叫一个销魂刺激。他骑在四娘的鸡巴上被操得喷了数次的水儿,彻底地用逼玷污了身下冰清玉骨的美人。

    两人干得起劲,等到结束早就已经错过了早膳,四娘怕他饿,亲自洗手做羹汤,为他煮了香甜可口的清粥,只是四娘的那群妹妹和他的狐狸老妈,一个劲儿地笑他们错过早膳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把费祎逗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他也觉得非常疑惑,为什么偏偏只对四娘一人如此无法自控,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到原因,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他的粥。他一直在偷偷地偷看四娘,觉得好生难堪,竟然对自己的好友产生了羞耻的淫欲,虽说并无情爱之心,可向自己的朋友下手,似乎也并不算好德行。

    四娘却没发觉他的心思一般,还是笑眯眯地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话,两个人回了厢房,四娘在他面前细细地描眉,还问他,“小一,你想不想学法术?”

    “法术?什么法术?”

    费祎听了很好奇,技多不压身,他也想要多学几个法术好让自己能更好地铺平道路,四娘搁下眉笔,一字一顿地道,“画皮,你想不想学?”

    “画皮?什么叫画皮?”他不解。

    四娘笑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他扶正了鬓边的海棠发簪,道,“妖有原来的面貌,但学会了画皮之术,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容貌,易容成另一个人,妖的皮可以画,你想画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小一,你想要学吗?学了这门法术,你就能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你想要变成的人。”

    “我要学。”

    费祎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四娘便教了他画皮术,同时还附带着教了他瞬移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要是犯了事,三十六计还能走为上计。费祎很高兴地同意了,他在四娘面前将这两个法术试着施展了几回,学习了新的法术,他很高兴,四娘亦师亦友,又像是他的情人,他觉得这关系实在是古怪,便说自己想要单独行动,已经学会了画皮术,他提出先回黄鹤楼,可四娘却不准,这只狡猾的骚狐狸劝了他好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什么道士在那儿专门守株待兔等着他,还说自己年岁大了,狐狸洞里都没个说话的人,酿这么多酒也不知道给谁喝,说着说着竟用手拭泪。费祎平时不是什么心软之人,可面对四娘实在是硬不起心肠,便硬着头皮答允了。

    可他实在是觉得古怪,确也说不出古怪的地方。费祎画了新皮,皮相标致,和四娘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听四娘说,山脚下有野生的青梅林,此时青梅正是好用来酿酒的时候,拜托他去山脚下采多一些青梅回来酿酒。费祎提着篮子去了,果真,山脚下好大一片青梅林,上面缀满了滚圆的果实。他没费多少功夫就爬上了树,却暂时没摘,窝在又高又粗的梅树枝桠上拧开酒壶,喝起了酒。

    这酒是四娘给他灌的,是他好不容易才从四娘那儿讨来的另一种酒,叫琼琴醉,据说琼琴醉这种酒,四娘五十年才酿一回,因为要跑到雪山上采集落在树梢上的初雪很麻烦,没这么多精力,四娘才酿得少。费祎小口地啜饮着,觉得这酒真是好喝,若是倒在酒杯里,酒液还会泛着粉红,就跟桃花一样,所以也叫桃花酒。费祎在青梅树上喝酒喝的薰薰的,竟在枝桠上睡着了,梅林里,青梅独有的酸香味飘得很远,自然也吸引了许许多多的珍奇异兽住在这儿。

    费祎睡了半个时辰,突然被一个青梅砸在了脸上,在睡梦里,他仿佛梦见了白石道人,白石道人正在床上同他云雨,他舒服地闭上眼睛,可再次睁开眼睛时,冷漠的青衣道士却变成了妩媚多情的四娘,四娘抱着他,吻他,他绰约的身影后冒出四条长长的狐尾,又骇人又迷人。

    还好只是个梦,虽说他对白石道人并没什么好感,可最后把他变成了四娘也让他心里不爽。但想起白石道人,费祎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那个蠢道士不会真的还在沔州城里寻他找他吧?他真的不愿意去想,也不愿去相信,已和白石道人分开快有七日,他倒是不太相信那道士还在外头找他。

    费祎晃了晃头,不愿多想,目光向下不经意一瞥时,竟然看见了一只全身金黄的穿山甲!他知道这是灵兽,白石道人曾在旅舍中不经意间向他提起,有些人为了得道成仙,会去捕食灵兽,吸收他们的灵力精气。此时不去捕捉更待何时!他立即翻身下树,朝着那只穿山甲快速地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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