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到第七章(含彩蛋)(5/8)

    “你原想吸我的精气?你是哪里来的妖精?”

    白石道人穿好了衣裳,再次恢复成了那个禁欲的道士。费祎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可真不走运,抓了个男人解决欲望,结果却是个道士,还是个真道士,最后被白操一顿,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道长的功力也很深嘛,所以我才吸不到。”他嬉皮笑脸地给自己穿好衣裳,刚想走,白石道人拉着他就往假道士的屋子里走,一进门,他便看见了屋子中那具恐怖的干尸。那墙上的八卦图更是刺痛了白石道人的眼睛。

    “你杀我道友,罪无可赦,我应该收了你这妖孽,才算是为民除害。”

    “他是个骗子,我杀了他才是为民除害。”费祎一听急了,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白石道人道,“可你杀人也是真若不是我急匆匆下山,未带降妖的宝器,你早就”

    “行了,道长要杀要剐随便对我使出来吧。若再这样说下去也无意义,我走了!”

    他说完便转身准备走,白石道人追出门,急切地抓住他手腕,“别走!”后又觉得自己失礼,忙把手松开。

    “道长又怎么?”

    “我我是雪峰山上玉清宫的观主,叫我白石道人即可,若你不嫌弃,你也可叫我俗名,我俗名叫姜馗,你多来山上走动。”

    费祎看了看正紧张着的白石道人,也笑了,“行,多谢道长好意。”

    “日后,我怎么去找你?”

    “在下,费祎,来沔州城的黄鹤楼,有缘自然能再见。”

    费祎说完后转身便走。只觉得心中越想越气,被白操了一晚上还没吸到精气,到时候他要一次吸两个,把昨天亏的补回来。

    白石道人见他离开,心绪早就乱了,魂不守舍地上了雪峰山回了玉清宫。观中弟子们都惊讶为何他这么晚才回来,白石道人却只字未提,晚上也未做功课,没有炼丹,净身就寝时,昨晚上那场荒唐的情事如何都在脑中挥散不去。

    费祎,他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晚上他怎么都睡不着,睡着了,梦见的都是费祎骑在他的鸡巴上扭着腰说他的鸡巴骚。白石道人醒后,外面还是静的,他从自己的房中出去,拿了清扫观院的工具清扫起道观,内心也渐渐地变得宁静。

    专负责洒扫的弟子见观主正在清扫,吓了一跳。白石道人摆了摆手,说无妨,可是费祎的脸怎么都挥散不去。他扫了地后回了房,收拾了些东西,随后写了一封信,给了外面正在洒扫的小道士。

    “将这封信给湖海道长,我要下山云游,让我的师弟湖海道长替我打理玉清宫,事情办成了,我自会回来。”

    ?

    美人被猛男操得哭唧唧的,射了一子宫,等着猛男发泄了性欲后晕乎乎地躺倒在了床上。阿泽披好了衣服,那根射了精的粗鸡巴已经疲软了,可尺寸依旧比大多数的男人要大要粗,垂在腿间还带着从骚逼里操出来的淫水。猛男洗了手给他做饭,不一会儿就从厨房里飘出香味。阿泽做的都是费祎爱吃的菜,端上桌子了他才去叫费祎。美人在他怀里发小脾气,他也不恼,抱着美人坐到饭桌前,给美人夹的菜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阿泽,我不吃肥肉嘛。”

    他把肥肉都夹到年轻情夫的碗里,猛男又给他夹了其他的菜,吻了吻他,“快尝尝,好不好吃。”

    “阿泽做的超好吃。”

    吃完饭后,猛男留在他的卧室里和他一起睡觉。他们一起看了一部电影,费祎困了,趴在猛男结实的胸肌上舒舒服服地睡着了。猛男只得揉了揉他的头和他一起睡。

    猛男今天早上要上班,他特意提前了半小时起床给费祎做了清甜的粥。费祎给了他家中的房门钥匙,但猛男也很苦恼,美人就是不愿意接受他的追求,只当他是人形按摩棒,他还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地拥有费祎。

    但费祎现在对谁都不感兴趣,只对鸡巴感兴趣。阿泽走后不久,他接到了一个熟客人的电话,客人就是上帝。他很快地把自己弄干净,屁颠屁颠地去上门服务去了。

    ?

    费祎下了山回了沔州城,去买了些糖食来吃。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空虚,急需要吸光更多男人的精气。他想要更多,但又怕吸了太多人让人发觉,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连几日,他都在沔州城内游荡,偶尔吸几个男人的精气,全身也懒洋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黄鹤楼内休息。黄鹤楼是块风水宝地,费祎附在壁画中也能够吸收天地的精华。今日夜晚,他听见细细簌簌的声音,还有小声的交谈之音,听起来像是两个活泼青年,费祎怎会放弃这种好机会,急忙从黄鹤楼中现身,到隔壁去后发现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兄弟,眉眼好看极了。

    费祎立即去勾引两人,三个人连在一起来了一次三人行。兄弟俩把大鸡巴插进他的骚逼和骚屁眼里,射满了他的两个淫穴。他吸干了这俩兄弟,竟然发现居然是两只黄鼠狼精,吸干了之后现出原形,只留下了地上的两张黄褐色皮毛。原来这两兄弟也是妖精,只是刚刚幻化出原型,道行还很浅,对人没什么防范之心,也因此丢了卿卿性命。

    吸光了精气,费祎觉得有些乏,便回了壁中休整,第二日早晨起来觉得想糖想酒得很,又走去集市去买了糖食打了壶酒。天上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他觉得心境前所未有的空旷,在汉水边的木桥上吃光了糖食,牙齿间都黏黏的,又拧开了酒壶壶盖,咕噜咕噜地喝下了好几口。

    喝了酒困得很,他竟然就在桥墩上躺着睡着了,雷声轰隆隆地响起来,树枝沙沙作响,山间云雾蒙蒙,汉江水上宛若蒙上一层轻柔的白纱,费祎睡着了,白衣被大风卷在空中绕了几个圈。几滴雨水砸在他的脸上,他还未醒,直到大风吹得哗哗作响,大雨瓢泼,山水尽数被笼在雨丝之下。费祎醒了,他站在桥边,从梦中惊醒却仿若意犹未尽,不愿离去,感觉喉间苦苦的,心中若有所失。他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裳,淋湿了他的头发。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青山,在水汽和雾色下显出迷迷蒙蒙的黛色。费祎看了一会儿,快要看痴了,豆大的雨珠砸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突然间,他感觉有人走近了自己,将他罩在一片伞下,他想,这个时候谁会在这儿呢?转头一看竟看见是白石道人的脸,眉宇间透露着对他的担忧。

    “你没有带伞吗?为何在这里淋雨?!”

    白石道人慌乱地用袖子为他擦拭脸上的雨水,费祎朝着他傻笑了一下,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我喝了酒,困了,在桥上睡着了。”

    “雨下得这么大,为什么不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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