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到第四章(含彩蛋)(8/8)

    美人都感觉自己快要被干死了,心中还在诧异为何这男人还不射,满脸通红,男人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的大鸡巴直接捅进子宫,正被干爽磨子宫口的龟头被宫口紧紧地箍着,原本就敏感的子宫更是直接从里面浇出股股淫水,全部浇在龟头上,他们骑着马,男人骑在他身上操逼,宛如母马一般敞着逼给对方操。男人越操越勇猛,最后竟直接将马停在一边,抱着他翻身下马,他两条双腿只得缠在男人的腰上,男人抱着他的屁股挺着鸡巴在他的女逼里勇猛地狂干猛叩,骚美人的马眼接连吐出一串又一串的液珠;骚逼吸得越来越紧,恨不得把鸡巴的精液全都吸出来,男人被他的骚逼夹得眼睛都红了,爽得毫无章法技巧抱着他的屁股在女逼里乱操,直接把骚美人操成一个只知道在男人鸡巴上叫骚的荡妇母狗。

    “哎不行了骚逼要不行了要被大鸡巴干烂了啊”

    又操了一会儿,那根大鸡巴才有了要射精的征兆,鸡巴怒胀一圈差点把他的逼都给撑破,贱货!男人恶狠狠地想道,当时倒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在马背上就发骚求操,偏偏还长着个骚贱的流水女逼求鸡巴干,男人忍不住把龟头插得更深,子宫里再次泛出汹涌的淫水。

    “骚货,干死你,妈的!”男人越操越快,美人被大鸡巴干得全身都麻木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从女逼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在鞭挞他的理智。

    美人翻着白眼,已经无暇顾及对方何时射精,骚逼吸得死紧,男人被他的逼吸得腰眼一麻,直接快射,抓着他的腰死死地往自己的鸡巴上面送,恨不得用自己的鸡巴操烂了这口女逼,射烂射满,鸡巴往子宫里一捅,从马眼里喷射出的浓精疯狂地打在骚子宫里,男人硕大的囊袋正急剧地收缩,正快速地往美人的子宫里喷射着又浓又多的精液,烫得美人全身痉挛,被射进骚逼里的精液胀得他小腹都被撑起。

    但男人很快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原本已经射空了的囊袋此时变得越来越干瘪,射到没东西可射了,可身下美人的淫穴还将他的鸡巴吸得死死的,马眼里似乎还正在射出更多的东西。他往自己的下身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囊袋早已经干瘪成一层死皮,当下大骇,阳物拔也拔不出来,慌乱之下忙从背上抽出佩剑,想要将这美人乱剑砍死。可他将剑往美人的心口插去时,剑尖很容易就将美人的胸口捅了个对穿,可却像是将剑插入水中一般,不仅没流出任何的鲜血,连伤口都没有一个。

    “啊啊啊啊啊!妖怪!妖怪啊!救命!救命啊!”

    男人一边用剑猛捅着身下的美人,一边尝试着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可惜毫无用处,剑客很快便被吸干,那干尸的嘴张得大大的,两个眼眶里空无一物,如同裹着一层皮的骷髅,临死前都还保持着大声呼救的姿势。

    费祎将干尸随意遗弃在路边,总之这里人迹罕至,他完全不担心被人发现。这地方的野兽出没也多,说不定尸身被什么野狗叼去,更加神不知鬼不觉。

    他从那干尸的手里拿过了那把宝剑和剑鞘。果真是把好剑!费祎啧啧赞叹着,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马边,后来又想起了什么一般,从那干尸身上穿的衣物中摸出一块玉佩。他牵着马走了一段路,后来尝试着跌跌撞撞地翻身上了马,双腿仅是夹紧了马肚子,汗血宝马便搭着他在路上奔驰。

    真是笑话,竟然还想着拿刀伤他。费祎冷笑着,将那把剑揣在怀里,原本灌满了子宫的浓精,竟直接被吸收殆尽,没有一滴漏出来。

    费祎是现代人设:

    费家的小儿子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天天敞着逼求操的骚货。费家是名门望族,完全无法忍受费祎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直接将他逐出了家。费祎倒还乐得自在,竟然直接做起了卖逼的勾当,男人们或为了解决性欲或为了他这副貌美的皮囊,追求他的也不在少数,但费祎一个都看不上,他过着糜烂的生活,天天就是解决自己无处安放的性欲。

    费祎认识了一个猛男,猛男鸡巴很大,非常喜欢他,之前是费祎的嫖客,最后竟然开始追求他。费祎对他本人没有兴趣,只对他的鸡巴有兴趣,因为猛男的鸡巴大活好会操逼,所以他都只收友情价,或者根本不收费免费给他操。

    猛男八块腹肌,身材巨好,为了他甚至搬到了他家对面。费祎住的地方不算好,甚至还有点破旧,猛男也是个粗人,每天都给费祎献殷勤想让对方注意到他。费祎的活儿很好,常常拿他的鸡巴来修炼技术,每天晚上都是猛男的专属时间,为了讨好美人更是努力让美人爽了,希望自己能在美人的身边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费祎抽烟,烟瘾很大,猛男白天要上班,干粗活,手也粗糙,美人把猛男推在床上骑在猛男的鸡巴上,纤细的腰身紧紧绷着,小腹被猛男的粗鸡巴顶出一个凸起。他眯着眼睛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香烟,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叼进嘴里,点燃后满足地吐出一口烟雾。男人见他这副骚浪的样子,鸡巴凶猛地往美人的女逼里耸动,用龟头抵在美人的穴心上凶狠研磨。

    “哈啊哈阿泽不要这么猛嘛”

    他娇憨地朝着男人撒娇,紧紧吸着男人阳具的骚逼吐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汁。

    “小一,不是说过了不准抽烟的吗?”猛男摁住他的大腿,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坐在他鸡巴上。费祎的凤眼漂亮地眯出一个弧度,笑吟吟地为自己辩解,“嘛,我说过我会戒烟的呐可是我也没说我什么时候戒啊!”

    话音未落,猛男抱着他的细腰朝着紧绞着粗鸡巴的骚逼就是一顿猛干,原本还狡黠地为自己辩解的美人早就被干得头脑一片空白,女逼里的淫水随着粗鸡巴的抽送被带出骚逼,淋在两人相接的生殖器官上。

    “啊阿泽太猛了啊”

    “干嘛这样不听话,说了要戒烟就要戒烟的啊!”

    猛男对他的食言可是格外的咬牙切齿,鸡巴的速度更快力度更猛,操得美人除了淫叫之外发不出其他的声音。费祎知道他生气了,他也有哄骗这男人的方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俯下身子,捧着年下情夫的脸颊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烟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猛男立即反客为主,毫不留情地翻身将他摁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器再次消失在美人紧致的女逼里。

    “啊阿泽你别生气了”

    被吻得气喘吁吁的费祎在他的怀中穿着粗气,胯下骚逼正迎接着巨大鸡巴的反复撑开与操干。

    “嗯,我不气了,小一把腿再张开一点。”

    被叫做阿泽的猛男终于转怒为笑,捧着美人胸前小巧的娇乳含进嘴里吸吮,吸得原本柔软的奶头都高高地挺在空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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