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到第四章(含彩蛋)(2/8)

    “怎么了?”

    大汉赶紧把刀收了,哪想这美人就突然扑进他怀里,软腻如瓷般细滑的肌肤被大汉抱了个满怀,抱着他更是娇嗔连连,还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

    费祎心知这大汉已动淫心,更是准备足了撩拨的媚意,“郎君”

    官府的人不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只见到那具像是被彻底吸干了的干尸,尸体全身赤裸,面容恐慌,像是受到了十分大的惊吓,那状态宛如被淫死一般。一时间人心惶惶,好一段时间都不敢出入黄鹤楼。黄鹤楼里四下无人,费祎从壁中走出,衣袂飘飘宛如天上仙人,谁能猜到他就是吸人精气造成惨案的画中精怪。

    “你就叫费祎吧,从我的姓,单名一个祎。”

    费祎看着地上的精液,眼眸里阴晴不定,待他站起来后,朝着地上的那摊精液厌恶地吐了口唾沫。

    费祎从此有了名字,却也非常懊悔上次在黄鹤楼中将书生吸干却没有处理他的尸身,导致现在根本没几个人会来黄鹤楼。他本是壁画中的画妖,黄鹤楼是灵气极盛的宝地,吸收天地精华后有了灵识,却无法从壁画中脱身。直到书生对着他自慰射精,吸收了书生身上的阳气,才让他有了实体,能够在壁画和现实中穿梭自如。

    书生刚一射精,便感觉到不对劲,射完了之后不仅没能够拔出来,反而还被吸得越发厉害,他恐惧地发现自己的皮肤正在迅速地干瘪,仿佛全身的鲜血和精华都从自己还插在女逼里的鸡巴里泄出。

    壁画中的美人,比书生之前看见的更加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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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叫得大汉全身都酥了,可谁知这骚蹄子竟编出一大套谎言,说什么自己是壁画中的仙子,今日见到郎君,一见倾心,想要托付终身,在这黄鹤楼里就要与其有夫妻之实。大汉见状,又惊又喜,费祎心知有戏,竟直接剥去身上衣裳,将油灯凑近些,躺下来敞开腿让大汉看他腿间那个正冒着逼水的骚逼。

    “想要射在里面可是有条件的郎君你可愿意答应?”

    吸了书生的阳气之后,费祎有了实体,却还是需要有更多的男人供以吸收精气。此时他还无法离开黄鹤楼,只能在黄鹤楼中穿行,每日只能在黄鹤楼上哀哀切切地独倚栏杆,从外人的眼中来看,这美人是胆大妄为,天天在犯了人命案的黄鹤楼中徘徊,却丝毫不知他就是命案的罪魁祸首。

    美人从地上捡起白色衣袍往身上一披,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到墙壁前,再次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壁画。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皮肤变老变干瘪,头发从黑变白,身体迅速地苍老下去,被吸干全身,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美人见他已经被自己吸干,厌恶地从他的鸡巴上坐起来,这根刚才还粗壮雄伟的鸡巴已经变得只如筷子一般粗细,不仅是鸡巴,全身都被吸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活脱脱成了一具干尸。

    ?

    书生射满女逼的精液此时还留在女逼里,一汪湿淰淰的臭精让人心生烦闷,更无奈的是这泡浓精射得又多又深,费祎只得站在把双腿分开蹲在地上,骚逼往上挺着,用手分开逼口的肥厚阴唇,把手指伸进去抠挖里面的精液。

    大汉一看这美人下体,玉茎小巧,正贴在肚皮上,阴囊往下就是正张开了鲍唇朝着外面狂流逼水的女逼,女逼窄小粉嫩,还散发着一股淫贱的逼水骚味,真是比他之前干过的逼还要骚,看他流这么多水就知道他逼有多痒!见男人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美人都觉得自己的逼都快被他看得快要融化了,逼肉蠕动着挤出一股粘稠的淫水,顺着股沟一路流下。

    不久后,机会来临。

    只要能把他的鸡巴放开,让他全部内射在美人的女逼里,书生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他。听了他这声回答,美人不再阻止,嘤咛着催促书生快些,书生更是一阵热血上涌,大龟头直接撬开骚子宫宫口,朝着娇嫩宫壁猛射自己的阳精。

    “真的?”美人的风眼眯起,又嗔又娇,“如果就算是我要你的命?你也答应?”

    这是绝佳的好时机,费祎掌了灯,一步一步地朝着彪形大汉的方向走。大汉正背对着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块胡饼,费祎走路毫无声响,那大汉也是累极饿极,毫无半点察觉,直到美人越走越近,才发觉从哪儿来的灯光,当下大骇,拔出腰间佩刀转身时,却只见个长发飘飘,肤白如雪的美人。

    “美人,你快放手罢,我这儿想你的逼想得打紧呢,快让我射进去!”

    “当然答应,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美人在怀里眨着眼睛,眼中泪雾弥漫,真是让人怜爱不已,大汉也是心猿意马,被美人如此主动地投怀送抱,饶是在逃亡途中的强盗,也被这美人勾起性欲,恨不得压在这美人身上一逞雄威。

    阴蒂肿大在空气中不断抖动,费祎把手指插进逼里,先把已经流到逼口的精液全部抠出来,粘稠的白精从逼口流出几股,里面还是湿润的,他只得蹲在地上,小腹用力,把那些原本射在更深处的精液先挤到逼口,再把手指插进去抠出,精液很快就在地上汇集了一小滩。

    翌日,有人发现了书生死状凄惨的尸体。

    “啧,蠢货。”

    被硬生生打断,书生额上的青筋也不断跳动,美人朝着他娇俏一笑,“郎君可想射进我体内?”

    这天夜晚,原本在壁画中的费祎听见声响,便化了形偷偷查看,原是个体格健壮的彪形大汉。这大汉落了草,成了寇,好不容易成了寇首,结果被下属夺了位,差点被弄死,连夜从山里逃走,只带了一些干粮和少部分的细软,后有追兵追杀准备斩草除根,他也不敢去住店,就来了黄鹤楼里准备凑合一晚,等天亮了再继续逃亡。

    书生此时感觉下腹火热,鸡巴狂涨,大龟头挑着子宫不断地往里操弄。子宫仿佛另外一个骚逼一般紧紧地吮吸,像是要榨干了书生的浓精。书生知道自己也快要射了,那两只大手把美人的大腿腿根卡紧,鸡巴怒顶狂操,骚美人叫得越来越大声,就当他快要最后一顶直接操到美人的子宫里准备射满骚子宫的时候,美人突然玉手紧紧握住他的鸡巴,硬生生地阻止了他的动作,那跟粗壮的鸡巴在美人的玉手里不断地跳动,像是正显示着它的不满。

    “郎君真是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以为是什么强盗闯入”

    书生说完就猴急地去抓他的手,又被美人的指下稍稍用力,只换得这好色的书生一声精喘。

    廿日后,风波散去,黄鹤楼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渐渐开始有了游人。但那些游人大多是结伴同行,费祎无法离开黄鹤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游人离去,黄鹤楼的夜晚只剩下费祎痴痴等候,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碰上只死耗子。

    “答应!我答应!”

    美人樱唇微张,似是被吓到,如同小鹿般受惊,娇俏模样格外明艳。美人眼中似还有泪雾,更是楚楚可怜,见他拔出佩刀,当即“呀”地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在这五大三粗的汉子面前可真谓是娇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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