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帮年年r头两穴上药各种玩年年(h)(1/3)
江卫珩上了许年的床,许年只能撅着小屁股往里爬给他腾位置出来。
“躺着。”江卫珩盘腿坐下来,沉稳地拍了拍凉席,相对于他表面的一本正经,实际上对于即将能够抚摸许年的两个穴,他心中有把烈火在熊熊燃烧。
许年却没动作,江卫珩看到他突然把头仰起来,然后拿脚踢了自己一下,他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天花板,十分焦急地说:“纸!纸!”
江卫珩被他搞得有点慌,凑过去想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流鼻血了,结果还没问出口就被人一脚踢原位,许年抛弃羞耻心,大喊一声:“我要流鼻涕了!”
“纸在哪呢?”江卫珩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在床上掀开被子拿开枕头也没找到纸。
“在桌子上!你快点儿下去拿啊!”许年都快急哭了,手不停拍着护栏。
“马上马上。”江卫珩连忙又从床上下来,看到桌面上一包抽纸赶紧伸手递给许年,“给,拿着。”
许年仰着脑袋,手探出护栏胡乱抓了一通,摸到纸巾连忙抽出来捂在鼻子上挤鼻涕。
好一阵兵荒马乱的,在许年把鼻涕挤干净以后寝室才安静下来,只有他小声挤鼻涕的声音。
“挤完了给我。”江卫珩站在床下,向他伸手示意把废纸给自己。
生理问题解决完毕,许年羞耻心爆棚,他看了眼自己手上挤过鼻涕的纸,不好意思地说:“你,你再给我一张纸,把它包着”
江卫珩没等他说完,手一伸直接把他挤过鼻涕的纸拿来扔进垃圾篓里,“我都不嫌弃你还怕什么。”
许年还是有些害臊,他觉得江卫珩有点奇怪,觉得自己也有点奇怪。
原本暧昧旖旎的气氛经过刚刚那件事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江卫珩洗完手以防万一拿了抽纸又重新爬回了床,许年看着那包纸,心中觉得分外尴尬。两个人无言地注视对方,思绪复杂。
“你是不是感冒了?”江卫珩突然问道,他总觉得因为刚刚没把许年身体擦干才导致他流鼻涕的。
“不是”许年鼻子红红的,他嗫嚅着道,“因为我刚刚哭了。”他又小小声嘟囔一句,“还不都因为你老惹我”
他今天是被许年怪罪了几次了?
江卫珩忍不住失笑,被许年狠狠一瞪,他赶紧道:“来来来,帮你涂药,药膏给我。”
药膏到了江卫珩手里,许年屁股疼,江卫珩就把枕头拿来垫在许年的腰上,询问他:“这样可以吗?”
许年把一只脚伸长靠在墙壁上,另一只脚跨出了护栏悬在空中,屁股被腾空,他下半身空荡荡的,总感觉下面两个洞在漏风,他有点儿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咬了一下唇道:“就这样吧。”
这回拿灯照穴用的是江卫珩自己的手机了,他把右手拿着药膏,左手拿着手机照着花穴。
涂药之前,江卫珩先看了看花穴,刚操完许年没几个小时,原本紧致的花穴还没彻底闭上留着道小口子,粉嫩的阴唇已经被肏得发红充血,还有点往外翻,透过张开的阴唇能看到里面被肏红的嫩肉,细密的嫩肉随着主人的呼吸在一下一下蠕动着。
江卫珩是体育生,一旦开了荤性欲就蹭蹭蹭往上涨。他看到许年漂亮的小花穴是被自己肏成这种可怜样,有股欲火在心头燃烧起来,但他知道许年今天是头一回挨操,而且人家身上到处都痛着,他再混蛋也不能再对人下“毒手”了。
许年等了半天,屁股都凉了,也没见江卫珩给他涂药,他疑惑地把脑袋抬了起来,看见江卫珩盯着他花穴眼珠子动也不动跟个变态痴汉似的,许年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这人压根就没打算好好帮他上药!
许年怒从心头起,把靠在墙壁上的脚对着江卫珩肩膀就是一蹬,“江卫珩!”
江卫珩当即就清醒过来,他把手机一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许年纤细的脚腕然后按在自己胸膛上,看到许年拿眼睛瞪他,他侧头对着许年粉嫩圆润的大脚趾就是一吻,在许年目瞪口呆之下调笑着说了一句:“香的。”
“你,你,你”许年震惊了,结巴到连话都讲不完整,他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红起来,连带着全身的白嫩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他最后涨红着脸憋出了两个字,“变态!”
“乖乖,待会变态还要亲你呢。”江卫珩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还跟许年调情,可要换在过去他肯定跟许年掐起架来,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看到许年这副羞耻到全身通红的模样,江卫珩就心情大好,忍不住想要玩弄他更多。
果不其然,许年羞红了脸,脸颊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他使命抽着自己的腿想要脱离江卫珩的手掌,但奈何江卫珩力气太大,把他的脚按在他胸膛上锢得紧紧的,动弹不得。江卫珩看着他挣扎不得的模样笑,然后又歪头去亲许年的白腻的脚背,许年觉得脚背处有奇异的感觉升起,麻痒麻痒的,他忍不住“啊”了一声,整具身体都酥软无力了。
江卫珩勾着嘴角一边亲着许年的脚背和脚趾头一边低着眼观察他的表情,许年被他的举动搞得是又羞又怒,他一只手抓着护栏企图借力坐起来,江卫珩猛地放下他的脚双膝跪在他两腿中间然后俯身去吻他。
许年意识到江卫珩亲过自己的脚而现在他要来亲自己的嘴巴,他连忙伸手捂住嘴巴,声音从手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从现在起不要亲我。”
此刻的许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默认江卫珩可以亲自己了。
江卫珩一嘴亲到许年的手背,没亲到人软软的嘴唇也不泄气,他在许年手背上、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你怎么老是嫌弃自己呢?我可是从来没嫌弃过你。”
江卫珩自己都没有想过会亲许年的脚,他只是觉得许年很干净,脚趾头也很可爱,然后心中一动,就是想亲,没多想就把想法转为行动。
江卫珩吻落在许年湿润润的眼睛上,许年下意识把眼睛一闭,他红着脸辩解道:“谁叫你要亲、亲我脚的,亲哪里不好非要亲那里”
江卫珩的吻搞得他的脸痒痒的,他说话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可爱死了,江卫珩忍不住又吧嗒吧嗒亲了两口在上面。
许年感觉自己眼睛湿湿的,立即睁眼,怒道:“江卫珩!!!”
江卫珩亲的时候都把口水沾在他睫毛上了,许年感觉自己睫毛湿乎乎的好像都黏在一起了,有点儿不舒服,他生气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江卫珩眼里闪过笑意,他飞快地说完,就低头咬住许年软绵绵的唇瓣,许年惊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刚刚生气对着江卫珩吼都把手从嘴巴那儿撤开了,这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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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卫珩夺得了对许年嘴唇的占有权,他像个老谋深算的将军不急着进攻,反而是徘徊在敌军的城池下暗中试探着企图迷惑身下的“敌人年”。
他用牙齿轻咬着许年的唇瓣,轻轻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接着又用力吮吸起来。许年只是轻哼了一声不做反抗,原本想要推开江卫珩的手结果却按在了他的胸膛上,有点欲拒欲还的意思。
很好,得手了。
“征年将军”得意地想着,开始举兵大肆进攻,他用舌尖破开“敌人年”的几乎全无抵抗力的防守,“敌人年”的牙齿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让对方的舌头钻入。,
江卫珩紧紧吮吸着许年红嫩嫩的舌头,两条滚烫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吞咽着彼此的口水,许年的舌头被江卫珩吸得发麻,魂儿都要被他抽走了。
许年被亲得哼哼唧唧起来,江卫珩的舌头裹着他的舌头,吸得他快受不了了,他就拿贴在江卫珩胸膛上的拳头锤他胸口,江卫珩只能握住他手腕按在床上,更用力地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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