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准逃?反正有点随遇而安了(2/2)
我没有理他,继续翻地,诺亚则在屋里生火烤食物。
诺亚望着我,皱眉道:“没用的,悬崖上的土很硬,种不出什么来的。”
虽然我从前对欺负我的人忍气吞声,可我从来没有因此认为自己不好。
“哼,我怎么不知道,你半夜做梦都叫他的名字。”诺亚说完,望向有些窘迫的我,“可我不会让你回去的,父亲也不会允许把你交给虎族的人。”
然后又在外面清扫了一下房屋旁边的空地,然后来到悬崖边上,无意中,我在悬崖边发现了一朵花,小小的,煞是可爱。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指着悬崖边的花说,“生命是很顽强的,石头里都能开花,我相信一定能种出来。”
“??”
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也有顽强的生命,我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年纪一大把。”我不怕死地说。
“我没说要逃,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有,狼族对味道很敏感,我要是跑了,没到村口就会被人抓回来。”叹口气,我说。
果不其然,诺亚气得眼珠子都直了,转过身,他恼怒地说:“我今年也不过十八岁!”
可我完全不怕,我狠狠瞪着他,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承认自己是污点,可不要带上我,我从小没吃你狼族的粮食,我对狼族毫无愧疚,更别说你的父亲!”
“你做什么。”没踢开他,诺亚怒意更甚。
我挑眉,伸出食指,指向土地,“要是我能种出什么来,你就帮我把通往外面的木桥修好,我跟你不一样,不能直接跳出去。”
“你、你干嘛?”我吓坏了,身体僵硬。
舔舔嘴巴,我不高兴他说我,于是反驳道:“我还要长大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自己被送给他的事情。
得到了应允,我喜笑颜开,非常高兴。
蓝色的眼睛沾上阴郁的颜色,诺亚忽然自嘲几声,垂下眼,看着我,淡淡地说:“因为我也是父亲的污点,两个污点在一起,这不正好吗?”
“赌什么。”他还跟我较上劲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发现身上盖了一条兽皮毯。
怔住,我惊讶他竟然知道达鲁伊的名字。
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依然没反应。
“还有,我发现把你要来,是个不错的决定。”诺亚紧紧抱住我,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
咬牙,我生气地说:“喂,你们凭什么就这样决定我的未来?”
继续清扫房间,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屋子弄得一尘不染。
“跟我什么一样?”
闻言,诺亚轻轻哼了一声,道:“我不相信。”
那就好,我喘口气,继续说:“既然不喜欢我,那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眉头一皱,我下意识踢他一脚。
真是不明白,他忽然发什么神经?
他听见了,更加怒不可遏,握紧拳头要来捶我,“你这个死女人,无论怎样,再过几年你就要成为我的人!”
夜幕再度来临,今晚我没有犹豫,直接抓过他给我的肉啃起来,诺亚看我吃得满嘴是油,露出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一番后,轻轻问:“你已经有十二岁了吧?怎么这样瘦小,在河流村不会连饭也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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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看着兽皮毯,有点不敢相信,看他已经不在屋子,我只好坐起来,却发现桌子上留好了食物。幸好他没有忘记给我留吃的,这间屋子几乎与世隔绝,在我想办法怎么过那破木桥之前,不至于饿死。
“而且,我的存在价值就不是由你们决定的,只要活得开心,我的人生就是有意义的,我不需要去找别人证明我的存在感,因为那样太愚蠢了!”虽然他很生气,可我根本停不下来,“自己的存在,只有被爱才有意义,而最重要的,就是被自己爱,你连自己都不爱,说自己是污点,那你就只能永远是污点,生为谁的孩子谁都无法选择,但是想要成为什么,是自己的事。”
我虽然处于弱势,但我理不亏,做人根本就不需要妄自菲薄。
“你怎么知道”
“你要修桥做什么,我首先声明,就算你出去,你也是逃不掉的。”
而诺亚轻轻瞥着我的笑容,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低声说:“真是奇怪的家伙。”
“可看你的模样,说你二十八我都信。”我小声嘀咕。
“啊?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冷怒,他白我眼,厌恶地回答。
“看不就知道了,我在种地。”我掏出种子,“我带来了一点种子,看看能不能种出来。”
思索半天,突然想起从河流村离去前,我带的行李里有些铃薯种子,在屋里找了会儿,果然翻出有锄头,于是二话不说在门口的空地翻土,准备种地。
“可,为什么是你?”
“不行。”他更加直接,想也没有想,瞥过来,冷冷地开口说,“你想回去找‘达鲁伊’对不对?”
“哼,你倒是很清楚。”他蹙额,嘴里嘟囔,但也来了兴致,想了想,点头答应,“也好,我就跟你打这个赌。”
是诺亚?
冷笑一声,诺亚倏地把脸凑近,将我手腕用力擒住,逼到墙边,阴冷地开口道:“就凭你是沙穆和娜迦的私生女,你是父亲的污点,你以为父亲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同意把你送给我,你只有成为我的人,才能完美掩人耳目。”
劳作一天,直到太阳下山,诺亚回来,看见我在翻土,大吃一惊,不由瞪大眼问我:“你在做什么?”
身体猛地一震,我心里不是滋味,渐渐放下手里的食物,我望向他,顿了顿,小心地问:“诺亚,你喜欢我吗?”
说完这些话,我本以为诺亚那家伙会嘲讽我,笑我不自量力,可他却安静了下来,仿佛陷入沉思,整个人呆呆的。
怕诺亚忽然发飙,于是我试图从他旁边的缝隙钻出去,然而就在这时,他猛地扯住我,我以为他要打人,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却不曾想,他只是将我拥在怀里,脑袋轻轻埋在我颈窝处。
慢慢收紧环住我的手臂,他紧闭着眼,一动不动,随后缓缓开口道:“我果然是不能放你走的。”
“不然我们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