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5/5)
“我不要用那种东西,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男人像是撒娇的狗一样不停在周煜身上乱蹭,曾经那股令作呕的尼古丁臭却成了他最为熟悉且依赖的气味。他低沉的声线放软了许多,说是低声下气不如说是有些服软一样的撒娇:“我、我不想用安全套。”他这算是第一次彻底放下了自尊原则,脸上更是发红。
但越是这样,周煜就越感觉焦躁。他推开了曾常悦慌张急躁地跑到客厅从药罐里倒出两片药和水咽下,心头窜起的亢奋感被逐渐缓和压下,周煜深喘了口气伸手轻触曾常悦方才抓着的地方。男人的顺从不仅没有安抚他内里的躁动,反而更催发出他的摧毁欲。心底里像是生出另一道声音,小声在他耳边低语蛊惑着弄坏男人吧,就这么下去把男人变成完全离不开自己的性子。他手指哆嗦,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了根烟点上。嘴里咽不下的药片涩苦味很是浓重,再滚过一圈尼古丁就更叫人难以忍受。但至少周煜的精神放松了许多。他把药罐收回抽屉,转过身发现曾常悦站在卧室门口,正笨拙地试图摸索前行。
他得尽快让曾常悦戒除性瘾,服药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精神病被遏制下来总算是稍微找回了点逻辑,也试图开始着手于将曾常悦从这种不正常的状态下拔出。他的语气平缓许多,“下午,和我一起出去吧。”困在这里将近快四个半月,逐渐也在无形中收拢起曾常悦认知的范围。性瘾的形成一般又两种因素影响,曾常悦以往的体检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而外因则出于心理偏差,因为外界的影响导致精神压力过大,找不到抒发压力的途径于是只能心理依赖于性爱。
而之前苦于无法脱离困牢的曾常悦在这时候却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怒色,他转过身回了卧室嘭的一声摔上了门。周煜走到卧室门前拧了拧门把,曾常悦倒是久违地把门锁上了。“常悦不想出去吗?”里面传来一些磕磕碰碰的声响,周煜抿着唇敲了敲门,“开门。”他在片刻后妥协下来:“不逼你出去了,要一起看电视吗?”
门锁从里面打开,周煜被对方直接一下扑了个结实,整个人撞到了身后的墙壁。“我只想和你做爱”曾常悦因为看不见,亲吻得笨拙又毫无章法,“肏我求你”他抓扯着周煜身上的衣服未果,周煜把男人的手拽住了,默不作声将人带到了客厅。
电视亮了起来,正停在电影频道上。故事似乎已经接近尾声,男女主角在落日映照的一片废墟前拥吻。曾常悦被按着坐在沙发上,周煜则握着男人的手坐在一片,气氛安静却算是平和。男人的呼吸落在了周煜的肩膀,说是看电视,实际上周煜的所有注意力还是在曾常悦身上,如今对方很容易被撩拨起情欲,这会儿阴茎已经有了勃起的轮廓。他紧捏着周煜的手,扭动着腰在沙发上蹭动。他伸手探进裤子里,“唔嗯”他的手指插入穴里兀自扩张抽送起来。周煜在旁咽了咽口水,看着把自己引入魔障又被自己拖进深渊的男人发情一般的行径说没反应是不可能的。
曾常悦窸窣着侧过身,鼻尖埋在周煜膨胀热烫起来的胯间细嗅。他的屁股往上耸动,像是正回忆着被肏干时的快感一样。周煜的裤裆被对方带着热气的呼吸浸湿,那根东西跳动着越发胀硬。周煜蜷着手指,无意识地抠抓过沙发的扶手。他试图将视线从曾常悦身上挪开,可接连几次都没有成功。他的嗓子眼干得像是快要冒烟,沙发扶手上被抓出微响,他无意识地抖起腿,双眼有些焦躁地四处飘晃,靠药物压下的躁动被勾引得蠢蠢欲动。
男人以他为支撑慢慢爬起身,唇靠在周瑜耳边,他牵着周煜的手放到自己腹下,“怎么办?”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不知所措的些微哽咽,话尾却勾起兴奋的颤抖。“我已经射了”湿黏的液体渗透出了布料沾上了周煜的手背。周煜的头皮发麻,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手脚充血发麻。“光是闻着你鸡巴的味道就射了”
从男人嘴巴里说出了未有过的下流淫秽的言语,彻底令周煜脑袋里理智的弦绷断开来。曾常悦的手盖住了男人那根还尚且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手指逐渐收拢抓紧,微妙柔软的肉感在手心中充盈。“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得这么淫荡啊。”周煜说这话时略带愠怒,从中似乎能听出对于毫无抵抗堕落于情欲中的曾常悦那不加掩饰的失望。他幻想中的男人该是负隅顽抗的,每每总会忍耐着他的猥亵,即便如此依然秉持着那干净温和的模样,任他怎么都染不黑。而不是轻易沉溺被欲望驱使的下贱模样,这与周煜所料想的大相径庭。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啊”曾常悦这话语气真切,一瞬间脸上似是有恨色闪过,“这不都是你的错吗?”他伸手揽住周煜的肩膀,他如上瘾般靠在周煜肩上嗅着那洗不掉的烟味,神情又缓和放松下来。曾常悦并不是个太过乐观的人,患有眼疾这一点是他的自卑来源,但这种悲观却在曾经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如今却一股脑地被挖了出来,曾常悦骨子里懦弱自卑毫无安全感,在被强行剥开那层温厚的外壳后,他就逐渐向现实屈服。
想要送这个人去坐牢,即便这个念头根深蒂固得连同怨恨扎根于他的心里。但是他却病态的开始满足于这种被极端迷恋着的扭曲感情。兴许哪一天他这种沉迷会逐渐压过怨恨,曾常悦分明理智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登堂入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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