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魔-番外2(1/1)

    世道平和,魔教已销声匿迹两年有余。

    如今江湖人才辈出,年青一代熬出了头,其中唯二最是名声大噪。其中一人金许缘自小体质羸弱不善武学,三年令其蜕变得明眸皓齿,乍一眼看过去都能惊得人一恍神。明面上说是金许缘从魔教回来之后的三年调养好了身子更是被掳进魔教一事激起了习武的心思,只是背地里的事实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悉。而有了金家背后的加持,还不到二十的金许缘就被按部就班地推上了武林盟盟主的位置。

    而白煌一人重创魔教教主的事迹更是多有传闻,声望实打实的高。

    如今白金两家在武林盟的地位上更是不可撼动,只是依旧无人所知实际上魔教并非无意动乱,而是被白金两家控制。魔教曾经那些秘密被挖了个干净,命脉被握。老一辈的担心死灰复燃,这三年想要把魔教一举歼灭的想法提得越发频繁起来,只是白煌与金许缘再三周旋下来,就是要把魔教留下的意思。

    并非魔教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实际上那一处对他们而言就是拴在涂子龙脖子上的绳。白煌看似行踪不定,其实只不过是去见涂子龙的次数愈发频繁。两家催促成婚的意思也明显起来,毕竟两人年岁渐长,再加上声名显赫已有不少人家主动上门结亲,其中更不乏富商王族。

    时日一长,也颇叫人头痛。

    只是白煌控制欲近几年更是增长,隐约有些不容置喙的霸道趋势。这近小半年来只要一听到这话题脸色就阴沉沉地拉下来,头也不回地出去个几天。

    涂子龙当然是不会明白白煌那副棺材脸到底是因为什么,对方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做的时候也很是凶狠。要说三年还磨不平一个人的锐气是不可能的,细白的手臂从后面揽上来,时轻时重地揉按着先前被掐出淤青的侧腰,就算是这样涂子龙也已经不会再有过多紧绷。但就像是把野兽训成了家猫,总会手贱地撩拨两下看看对方的反应。手掌抚上男人的胸口轻揉慢捏,“你这儿——是不是被揉大了些。”涂子龙很是厌烦这种话,当下捉着白煌的手腕扔开了。白煌低低的笑了两声,紧跟着说道:“魔教是时候该被铲除了。”

    “什么意思?”涂子龙喉咙沙哑,语气倦懒。

    “魔教不除,那些老一辈的只会担心死灰复燃,再这样下去——如果你这个曾经的魔教教主还活着的秘密被挖出来的话”白煌兴致似乎不错,连话也多了不少。只是等了半会儿都没听见男人的回应,撑起身看看涂子龙的模样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睡过去,对方的体力比不上当初,每每到后面就昏昏欲睡。

    伸手点了男人昏穴用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刚掖好被角就响起了敲门声。“教主,大部分人已经准备好了迁徙的行李。”进门的属下汇报道,除了涂子龙之外整个魔教上下都已经做好了迁至塞外的准备,“下个月就准备——”

    在临近迁徙之际,白煌才与金许缘说了这事。“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这事?”金许缘如今盟主令牌傍身,多少也端起了些架子,只不过较之白煌还是有些气势软弱。

    “你如今做的是武林盟盟主,自然不可能再和魔教再多有牵扯,趁此不如做个了断。”白煌抿了口茶,抛出合情合理的说辞。

    “但虽然这样说,实际上只不过是白大哥、白煌你不愿我再掺进你和涂子龙之间吧。”金许缘说得直截了当,也是不留情面。自从被捧上了盟主之位后,金许缘不光被身份桎梏不得自由,甚至就连性情都需要压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金许缘垂下眸子,幸好他早已经预料到了白煌总会有一天忍受不了这种扭曲的三人关系,就如同他自己一样

    白煌手上动作顿了顿,“许缘也是长大了。”他意味不明地嘘叹一声。

    “是白大哥越来越专制。”金许缘反驳道,“我猜子龙哥也并不知道你的安排吧。”他如今身份没办法再多去与涂子龙见面,再加上如今父母催促成婚,金许缘的脾气也越发急躁起来。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白煌神情未变,“你觉得他拒绝与否很重要吗?”

    金许缘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就连他也知道如今涂子龙被控制得十分严重,白煌的控制欲与日俱增的当下涂子龙的衣食起居都需要白煌一一看过。与其说是在戒备涂子龙东山再起不如说是白煌借此想要了解男人的喜好。“——不重要吗。”金许缘到最后只反问了一句,有些莫名。

    而在白煌离开后金许缘召了人进来:“让大家准备一下,三日后——彻底铲除魔教。”

    ,

    三日后,武林盟围剿魔教成功。白煌一手培养起来的亲信全部歼灭,涂子龙去向不明,魔教被一把大火烧了山脉。

    涂子龙醒来时感觉很是微妙,一样的摆设却气氛阴沉,空气中飘散着潮湿的霉味。门口传来脚步声,待门一被推开,涂子龙习以为常道:“白煌,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来人脚步微滞,下一秒便踏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不是白煌,是金许缘。”年轻貌美的小盟主脆声笑道。涂子龙见其也是一愣,下一秒就敛起了讶色。金许缘踱步走到床边,“怎么,见到是我很惊讶吗?”男人身上情欲痕迹斑驳,锁骨上缀着啃咬留下的齿印。金许缘伸手抚过涂子龙肩头,手指顺着抹上脖颈,那里残留下了之前颈圈的磨痕,细细的一圈并不怎么明显。

    “现任的武林盟盟主出现在这儿,当然是会惊讶了。”涂子龙说道。“还是说,这里并不是我之前呆的地方。”

    金许缘缩回了手,露出几分真切笑意。“不愧是子龙哥,这里的确不是魔教。我怕你不习惯,所以专门把这里布置成和那里一样。”

    涂子龙看看周围布置,的确是与之前无二。他挑眉笑起来,“那你觉得我会喜欢这里?”日夜被囚在这么一方天地,像是束之高阁的妓女一样候着恩客。他手臂上抠抓出的三道疤痕像是在隐隐作痛,涂子龙脸上神情未变,只轻言道:“可惜我恨透了这里。”

    若是以前,金小公子怕是已经被打击到了,只可惜现在的小盟主听涂子龙这样说也是面不改色回道:“那等会儿我就让人来换掉。”

    “开下窗吧,这里味道有点大。”涂子龙说道。

    “这里不能开窗。”金许缘笑起来,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儒软糯。“毕竟是旧地牢改造的,实际上那窗户是假的——”他双手搭上男人的肩膀,轻语道:“其实还是与以前一样子龙哥。”

    “你不能出去哦。”]

    于是,对涂子龙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每日等候的“恩客”从白煌变成了金许缘。以前大概是放在金许缘的心思浅了,并没发现金许缘实际上有些善妒,一张嘴上了床之后都不带停下片刻的,吵得他都有些萎靡不振了。,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是涂子龙坐在他身上做的缘故,金许缘很是喜欢用这姿势看涂子龙在他身上扭腰晃臀得沉浸于欲望中的模样。“舒服吗?”金许缘轻声喘息着,目光流连在男人赤裸的身子上,“白大哥有见过你这样吗?还是只有和我的时候子龙哥你才会这样——”

    白煌那厮喜欢咬,金许缘却是喜欢舔,然而都让涂子龙厌烦得不行。

    涂子龙的身子这几年来更是被调教得更加习惯性事,稍微碰一碰就敏感得很。一来二去倒是和金许缘在床上过得算是和谐,只不过不见天日的生活令涂子龙已经辨不清时日,只知道金许缘来得频繁。

    “我想去外面。”涂子龙有提出过这个要求。

    但金许缘只会毫无迟疑地笑着否决道:“不行哦。”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却让人感觉从干净的白莲花变成了艳色的罂粟。“白煌现在在找你,再过一阵子可能就会找过来了。”

    如他说的一样,白煌的确很快找过来了。

    出于这两人关系好得都能和他一块儿上床的考虑,涂子龙见到白煌的第一句话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金许缘呢?”

    白煌怒极反笑,几乎瞬时间就到了床边,“怎么,这半月来和金许缘怕是如胶似漆,感情恩爱的很吧。”他走火入魔之兆时隔三年又犯,回过神时已经扼住了涂子龙的脖子。用手刀劈晕了男人,白煌将其从金许缘的地牢中再一次掳走。他亲信没了大半,但好歹大部分人已经迁至塞外,只不过没想到金许缘偷了一手直接带走涂子龙,并且放火烧了整座山伪造出男人已死的假象。

    但也多亏金许缘这一把火,倒是真让白煌对涂子龙的执念更甚,最后挖出了金许缘这么一出想要独占男人的计策来。

    而白煌带着涂子龙出了塞外的消息一传到金许缘耳里的时候,他正被金父说教。两人本来就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对金许缘的弱点总是能够准确拿捏,他最怕的就是从小对其严格管教的金父,近日来虽说歼灭魔教的事情令他很受褒奖,但随之而来就是催其赶紧成亲的唠叨。,

    翌日,金许缘直接交出了盟主的令牌和一封告别信离家出走去塞外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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