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魔-4(5/5)

    将人抱到了床上,白煌取了桌上凉过的汤药亲自递到涂子龙唇边。男人也神情不变得含住了碗口不声不响的将一盅苦口的汤药都喝了下去。他之前试图反抗过,汤药洒在床榻上,白煌就干脆毫不怜惜地将涂子龙实在肏了,一边让人跪趴在床上一点点将床上的残余汤水全数舔过了。不仅如此,之后涂子龙自己射出的精液也被硬是要求舔了个干净,白煌更是肏爽了之后直接将精液喷在了涂子龙脸上,让男人摊开双手盛住那些自脸上滴落下来的精液尽数舔干净后就用嘴再给白煌舔干净了阳具。

    这般惩戒下来,涂子龙索性就喝了药。对方愿喂就喂罢,他只管喝了便歪头闭上眼歇息存些体力。白煌放下碗,伸手抓着涂子龙碗口细探,对方脉息平稳,似乎还能再苟延残喘几年了。“涂大教主真是越来越——乖了。”白煌松开手,无礼得拍了拍涂子龙的脑袋,如同正夸赞着宠物似的。见男人不怎理会,便兀自从怀里取出一物。

    那是个上等皮质做的颈圈,不消片刻就系在了男人脖颈上。本以为这样好歹能激起涂子龙一些反应,不过男人只是抬了抬眼皮睨了白煌一眼,便似是惓恹地闭上眼。虽说没得到预想中的反应,但白煌倒也并不感觉无趣,反而伸手摸了摸男人颈子。只不过尾指一般粗细的链子拴上了颈圈,另一头则被白煌锁死在了床头柱上。

    而金许缘自从上次见涂子龙吐了血之后就更是越发坚定了将人带出去的念头,之前联系他的一群人莫名失了音讯,不过如今他也知道涂子龙在白煌屋里,于是就干脆天天往白煌那里跑。只是白煌总以男人修养的理由推拒了他想见涂子龙的意思,金许缘纠缠了足有一个多月,白煌被惹得有些厌烦了,这才放人进来。

    涂子龙相较之前似乎有些变了,很是安静的躺在床上。金许缘见男人脖子上的东西顿时间一张小脸就堆上明显愤懑,“你这是做什么!”这种东西明眼人就能看出是何等侮辱的。白煌皱起眉,金许缘如今摆出这般模样倒是清高得很。

    “哦?那咱们便打个赌如何?”白煌上前两步,伸手挑起那条拴着男人脖颈的细链。“若是你能坐怀不乱,我便放了涂子龙。若你碰了涂子龙——便不要再过多干涉这事。”

    金许缘颇是硬气,竟想也不想答应下来。而涂子龙则如置身事外般并无多少反应,白煌这次却是点了金许缘的穴将人直接拎到了床上角落。伸手拽起将涂子龙拽坐起来,白煌依旧坐到男人身后让人半靠在自己怀里。“唔嗯——”乳尖被轻抚揉捏,涂子龙也并无隐忍的意思只低声呻吟喘息起来。金许缘瞬时间就脸上滚烫,却又僵着身子没法移开视线。

    白煌并未用上太多内力,不消片刻金许缘身上的穴位就会自行回缓过来。只不过那时候这人是否还能忍住就得另谈了。垂眸看向身前的涂子龙,对方似乎是认命了再无挣扎的意思,这时间很是听话,连被自己触碰起来身子也不再僵硬。不过说是认命——大约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自己骑上来。”他在男人耳边低语,涂子龙始终耷拉的眼皮颤了一颤,依旧顺从地背过身抚向白煌已是隆起的性器,手指挑开了裤带,男人微抬起腰分开了双腿背对着白煌慢慢主动用后穴将那根肉棒吞吃进去。

    男人的一头黑长发已是许久未曾束起过了,这会儿披散下来将涂子龙半张面孔遮掩过去,自是连表情都看不真切。只是涂子龙胸前的金色穿环仍是晃眼得很,在身子的晃动下颤个不停。金许缘从不知道男人还能在床笫之事上显出这般姿态来,紧绷着肌肉的精实腰腹扭动着拉抻开了肌理线条,扭动得很是——淫荡。金许缘脑袋里光是窜出这么一个词就已是不知所措,他眼中映着涂子龙正跨在白煌身上晃着腰的模样,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子熏得人昏昏沉沉的沉木香。

    “嗯——”涂子龙晃动着腰身,“好爽”他轻声喘息,伸手摸向了正吞吐着白煌肉茎的后穴,指腹上触及湿意,细微的咕啾声随着抽送响起。乳尖上被粗鲁揉捻,手指勾住了乳环拉扯。

    “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一下金公子,”白煌用指腹揉着男人乳尖,“为当初强掳了金公子赔罪。”涂子龙兀自喘息一阵便伏下身子卧在了金许缘双腿之间,牙关咬紧了裤带拉扯,兴奋翘起的阴茎露了出来,涂子龙垂眸敛眉真是舔弄起来。他含着金许缘的龟头吮吸舔弄,在对方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将阴茎吞进了喉咙口。

    白煌眼神讥讽,见金许缘抬起了手便更是忍不住一声嗤笑。

    “你别别这样”金许缘小声说着,可却是半推半就地将任由涂子龙吞吐着他的阴茎。男人的舌头舔过柱身,喉咙口挤压着他的肉棒顶端。“涂、涂子龙!”他似是叱责,可半途声音却软了下来,又如嗔怪一般。那张漂亮的脸上浮上一层红霞,眸中更是浮出水光,那模样越发惹人怜爱。“啊呜”发出如同小兽一样的呜嘤声,金许缘因为身子骨弱也未与通房丫头做过,毫无经验的性器被涂子龙这么一刺激便很快缴了械,刚一射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空虚感还是别的什么竟然低泣起来。

    涂子龙听见金许缘低低的啜泣声,只喉结滚动将喉咙口里黏腻又苦腥的初精咽了下去。白煌按下男人后腰,阴茎在男人湿热的穴中进出。“嗯唔嗯——慢点”男人轻声哼着,只是这般呻吟换来的只会是越发凶狠的肏弄,臀瓣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哈啊啊干、唔”涂子龙主动抬高了臀,低沉的声线更是发了颤的带上几分哭腔。

    “我说了吧,给金公子道歉。”白煌揉捏着男人的臀瓣,看着涂子龙在身下雌伏的骚样便是连肉棒又硬了一些。

    “唔嗯哈啊、当初——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公子还望见谅——”涂子龙当真道起歉来,“白少侠、唔嗯白少侠用他的大鸡巴教训我、我啊骚货知错了唔嗯!”他断断续续说着,到后面竟泛起骚浪来:“顶到了!——啊!呃唔嗯”

    “喜欢被干吗,嗯?”白煌冷声问道。

    男人手上攥紧了被单,“喜欢唔嗯、啊!白少侠唔嗯骚穴要被干坏了”他头发被抓起,仰起脸面对着满脸泪水的金许缘,他的眼角发红,依旧还是俊朗深邃的五官,却因为被肏干而毫无形象的自合不上的嘴里淌下唾液,一副失神的痴态,“啊啊嗯要被白少侠的鸡巴肏射了!唔呃嗯——”金许缘看着男人被肏干得因为高潮而痉挛不止,他的腰哆嗦个不停,阳具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白煌又问:“骚货还想不想被肏?”

    “哈啊想、想要被肏”

    他的身前又贴上了一人,金许缘似是被空气中的沉木香熏得失去了意识,竟是一张泫然欲泣的脸蹭了上来。他上前嘬住了男人的奶蒂,勃起的阴茎磨蹭着男人的腿根。白煌在这会儿好心地让开了位置,他将肉棒从涂子龙体内抽了出来,而金许缘则趁机扶着肉茎插了进去。“哈啊涂子龙、对不起对不起呜”他比起涂子龙体格小上不少,轻易就被推倒在床上,男人骑在他的肉棒上扭动着腰喘息,半晌便被白煌从后头压下了背脊。

    “会坏掉——唔”手指撬开了涂子龙正含着一根肉棒的后穴缝隙,在勉强拓开两指后便兀自将肉棒塞了进去。涂子龙身子紧绷后又蓦地瘫软下来,肉穴在疼痛过后似是一下麻木了,只僵着任由两根肉棒进出抽送。眼睫上沾了水色又被金许缘舔去,白煌自后捏住了男人颈圈上系着的细链,往后不轻不重的拉扯着,偏偏让金许缘的舔舐落了空,可连胡思乱想的机会都没有,快感就几乎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了。

    涂子龙被弄得很是凄惨,金许缘因为被蛊毒发作时散发出的香味蛊惑又是初尝情欲滋味自然难以控制,白煌也不知是否对于金许缘的掺入而更为不知收敛,待涂子龙昏睡过去后才勉强没再继续下去。既是金许缘输了,白煌便让其不要将涂子龙的事情说出去,更是与对方提及了准备与武林盟取得联系的事情。

    “那涂子龙?”金许缘是摆明了一副要涂子龙活着的脸,怕是如果将来不看好些,这自小被娇生惯养坏了的小少爷会携带着涂子龙一同私奔都不说一定。

    “你若是不想涂子龙死,便守好这件事。”白煌冷淡说道。“我本想将魔教斩草除根,但细想若是从中探出更多魔教秘密便是极好,待与父亲商量过后,我就准备留在这里。届时——我会禀告回去前魔教教主的涂子龙已死。”

    “若是那样倒也是一办法。”金许缘咬着唇似是有了妥协的意思。

    “若是你没意见,我这便差人将你送回金家。”

    金许缘闻言一愣,“回”他连忙说道:“不!我也留在这儿!”说话时,他眼睛瞥向床上男人,想想先前旖旎性事更是一脸羞色。“我这便修书于我父亲,让他不用担心。”白煌抿着唇不置可否,他伸手拨了拨男人颈圈上的细链,心里明白金许缘留下的唯一原因就是涂子龙。

    而等事情全都弄完后,一些知晓此事的人全都被白煌着手逐渐处理掉了。

    在外已是被敲定了已死的涂子龙则被囚在了寝室内,终其一生见到的也只有白煌与金许缘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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