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魔-3(2/5)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他才勉强如同之前一样平复回情绪。如同之前一样,白煌扔下了涂子龙离开了地牢。他回到房间时里面右舵使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出去,白煌阖上门解开了外衫,松开裤带后伸手探向腹下,黏腻的精液沾满掌心。他甚至之前一时冲动想要直接让涂子龙给他含住肉棒舔吸——
这是十分正常的反应,中了淫蛊的涂子龙身上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子潜在刺激男性的气味,这是蛊毒发作时自然而然的引诱交合而散发出来的味道。涂子龙近乎被困进死角,“滚开——”他嘶声喊着,却话音疲软不堪。获得自由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如同正遏制着什么。
一阵嘶声后白煌射了出来,他整个人后终于放松下来。擦拭干净手上的精液,他换了身干净的亵衣,坐回床上开始运气调息。
他正琢磨着沉默下来,涂子龙已是因为双手自由而试图躲开白煌。而对方过于冰凉的手逐渐抚向男人的脖颈并逐渐收紧。“咳——”窒息感另男人双手握住白煌的手臂,然而却完全挣脱不开。他的指甲刮伤了白煌的手臂落下几条细血痕,白煌却未计较这点小小疼痛,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涂子龙在他手下苟延残喘。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类似于糅合了畅快感与嗜虐欲,白煌甚至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涂大教主,知道我现在正在想什么吗?”
“呃啊”自始至终都未抬起头的男人手臂上筋肉紧绷,略微抬起了臀,角先生的顶端顶开了臀肉逐渐陷入,他一手扶持着角先生一手则放上了自己的肉茎上揉搓起来。冰凉的东西一进入体内就被男人受到刺激得绞紧,明明冷得刺疼,可涂子龙却手上施力将那根东西塞的更深,双腿本能合拢,性器却彻底硬了起来。“哈啊深——呃”他的臀瓣绷了起来,“白煌——滚开!”明明嘴上是这么说着,男人却自主朝白煌的方向张开了腿露出被肏开了的后穴,汁水随着抽送被挤了出来,湿漉漉地沾上涂子龙臀瓣腿根。
被男人压低了声音的轻言提醒到的白煌忽然想到了合欢蛊的另一个作用——中蛊人没有办法对靠近碰触的男人做出反抗。他去另一端的墙上取了镣铐的钥匙将涂子龙双腕松开了,男人两只腕上已经皆是结上了一层褪不掉的疤,白煌侧头看了两眼。脑袋里面甚至生出将涂子龙手脚筋挑断的念头。这样一来,对方就算活着下半辈子也只能成为一个手不能提、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也无外乎生死的差距,甚至让他活着或许比死了还要残忍些。
混杂了血的精液顺着软鞭滴落上涂子龙的脸颊。男人索性连眼睛都闭上了,连一丝一毫回应都无。白煌靠近了一些,他近乎粗暴的直接掐住了男人的下颚硬是将那截脏了的软鞭塞进了对方嘴里。对方上下牙关被强行撑开,白煌能清楚看见对方的舌头抵着软鞭的模样。他的情绪躁动得不太正常,甚至连牙根都不自觉死死咬紧着。他几乎把软鞭塞进男人喉咙,过于陌生的冲动令他又一次死死掐紧了涂子龙的脖颈。
男人挣扎的力道越发放轻,直到呼吸越发轻缓到快停滞的时候白煌才松开了手。涂子龙咳嗽着,狼狈地本能蜷起了身子。白煌的呼吸略有些急促,他一言不发,只端起手臂看了看那上面渗血的抓痕,半晌后抬到唇边舔过了伤口。
“离我远点”
男人低喘一声欲躲,却被白煌踩住了大腿,眼看鞭子快落向自己的性器,涂子龙本能用手去遮挡,毫不留情的鞭子就已经抽到了男人的手背上。未等反应过来,他张开的腿间就遭受疾风暴雨般的鞭击。涂子龙合不拢腿,大腿内侧已是有几道鞭痕渗出血来,然而这时候的疼痛似乎反而扭曲成了快感,使得男人颤抖着吐出了一小股精液。
“就这么活着——变成被一靠近就连拳头都挥不动,立刻开始发情的身体”白煌视线下移,男人尺寸可观的肉棒正颤着淌出湿液,“对你而言才是生不如死吧。”他自是佁然不动,待过了一阵涂子龙就熬不住了,本就生猛的蛊毒毒性促使着令他伸手寻到了腿间那根已然变凉的角先生磨蹭起自己已经湿濡着翕张起来的后穴。
短暂窒息的感觉令涂子龙连连咳嗽,其狼狈模样可见一斑。白煌半俯下身,手指掠过男人的耳鬓。“——或许让你就这么活着对你而言才更残忍点,不是吗?”多亏衣着宽松的原因,白煌胯下隆起的弧度并不有多明显,而过分沉浸于凌驾在涂子龙之上的兴奋中的白煌甚至忽视了自己的欲望贲张。
持鞭的手收紧了力度,白煌的呼吸急促得有些一时暂缓不下来。涂子龙手臂上更是伤痕斑驳,他的下腹紧绷着微微颤抖似痉挛,高昂硬挺的性器则正一股股吐出精液。凄惨的鞭迹遍布在男人的腿间,血渍混杂了精液沾染在涂子龙身上。白煌这才松开了踩住男人之前试图合拢的大腿的脚,那里已经浮出了一块淤青。白煌折起鞭,软鞭卷起的弧边自男人的腹上刮过,沾着血与精液递到了涂子龙唇边。
“舔。”
空气里的香味儿越发浓郁,掺杂着浓郁的膻腥气。白煌的呼吸轻缓下来,返身去取了墙上的软鞭。他朝着男人正扭动的赤裸身体挥动鞭子,甚至比之前鞭打得更为狠重,细韧的鞭尖从涂子龙腿间掠过,顿时间腿根处就肿起了几条鞭痕,不正常的殷红得近乎滴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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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白煌”
轻声叹息,白煌伸手搓撸起肉茎,似乎嗜虐与暴戾的冲动转化做了强烈的性欲,在地牢里他甚至想要一边掐住涂子龙的喉咙一边将对方直接肏死。他不无意外的觉得这是自己走火入魔下的情绪与合欢蛊的毒性掺杂出的现象,在臆想中他甚至任由幻象回溯到了曾经他们刚攻上魔教时的场景。他并非是那个在涂子龙面前显摆花拳绣腿的白煌,而是直接将对方在众人面前打败,将对方身上的布料扯开,在涂子龙的一干教众面前将对方的胸脯揉得淤青肿起,一边虐玩男人一边肏弄对方。让涂子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肏到高潮,露出雌伏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