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篇·变态占有欲渣攻X贱受(第二人称注意)(2/2)
那眉眼勾起你三年来偶有发作的情欲。
厚实的胸膛,绵软的乳头,坚硬的腹肌,肥大的臀部,有力的大腿,坚硬的小腿。
如愿的,你拥抱了男人,如同曾经一样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肏弄,听他哭喊,听他求饶。
谁咬走了你的耳朵,吃掉了你脸上的皮肉。你并不在乎,只一下一下的摇着招魂铃。
你上前拥住他僵硬的肩膀,亲吻他的眉角与颤抖紧闭的眼睑。
你们永远都在一起了。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永远。
于是你笑着,扭曲诡异的笑着从柜子里摸出那把被血染红便再也洗不干净的刀。如同当年男人一样,将刀尖折向自己胸口慢慢压了下去。
嘻嘻嘻嘻嘻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最开始是男人的手,曾经柔软温暖的手心,操持家事的手掌,抚摸你的手指。
你忽然乐了,其实你明白,男人的魂早已经跑了,不在这里了。
但是依旧不满足。
硬实的大脚。
那些怨鬼在咆哮在尖笑,他们互相蚕食又在他耳边烦扰:他不会回来,不会回来。
叮铃——叮铃——
那声掺着不知何人的哭号,在屋内荡开回声一遍遍萦绕。那被烂肉腐蚀的地面变得柔软又黏稠,这会儿荡开血肉的波浪,一遍遍幽怨着还我命来。那手从墙壁地板上伸出,惨白的烂肉一样,伸着漆黑腐烂的指甲往你身上抓挠。
-嘘。
你蒙尘的家成了怨鬼屋,那些被你夺了心的凄厉惨叫,那些铺满地面的烂肉蠕动的朝你脚边涌来,噗嗤噗嗤——带着呛鼻的恶臭,扭曲着淌下黏腻的不知名的汁液。白色的蛆虫从罔顾已久的烂肉中爬出,窸窸窣窣的在地板上爬出声响。
那铃声中带回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男人的魂生机勃勃,张口欲呕。他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招回,这会儿拔腿欲走。又被阵法激得肝胆俱裂疼痛不止,退到角落瑟瑟咳嗽。你走上前,摸也摸不着,亲也亲不到。就只能看着生机勃勃的男人在你面前如同以往一样蜷着高大强壮的身子瑟瑟发抖的无助模样。
一点一点全部都吃掉了。
破开皮肉,刺入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毫无厌倦的用男人恐惧的脸做配料,发泄了一回又一回。
那鬼屋拆不掉,挪不走。
嘻嘻嘻嘻嘻嘻
直到呼吸停止,你依旧睁大着双眼亢奋而眷恋的看着角落里被囚禁在你们蒙尘又扭曲的家中呼救的男人。所以你没有死,只是感觉到了轻飘着从躯壳中钻了出来,成为了新生的你。
还我命来——
那人从门外走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近处戛然而止,与你只隔半臂距离。
驱鬼术。
那是仙术,那是道术。
你十足把握,他逃不出你的圈套。
你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飞快,几乎破出胸膛。你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急促,几乎喘不过气。
叮铃——叮铃——
他会回来的。
时光荏苒间似乎过了很久也不过弹指一瞬间。
大概三年、四年,你只学那书中一个本事,再怎么也精通了。画地为牢,以精血招魂。你剥了道人家当,摇一摇招魂铃,口中念念有词。
你们蒙尘的家迎来许多人,送走许多人。直到最后无人问津,偶有几人拿着手电忐忑的钻进败坏的建筑里探险。他们总能听到被你肏得呜咽不止的男人哭喊着的求救声,而后吓得四处逃窜。没有人看得到你们,没有人能救得了男人。
甚至还除去了所有的毛发!你说着兴致高昂,将除去所有毛发时一时兴起拍摄下的照片拿了出来给男人看,那照片上是男人赤裸裸的身体,身上的体毛被剔除的干干净净。大张的双腿间还插着你勃起的阴茎,带着不堪的湿泞。
-救救救我
你想要真实的拥抱到他的身体,亲吻到他的嘴唇。
叮铃——叮铃——
那脚步声太近,又在近在咫尺处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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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褶皱不堪,满是擦不干净的干涸精斑足见被使用过多少次。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你恼了,伸手从那道人的布袋里头掏出一把符扬手挥洒,那落下的时候炸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轰响,带着凄厉的尖叫与哭嚎。你闻到了空气中焦糊的味道,甚至觉得几年来沉重的身体都轻了不少。于是便不要钱一样撒着道符,引出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
你带他去看他的身,被你拆开的支离破碎的身体,三年的时间太容易改变他了。所以他只能留下那些容易保存的,男人的眼男人的骨。剩下的血肉呢,你一点一点的吃掉了,你愉快的同男人的魂叙述道。
永远,永远在那里。
-救救我
他被你永远的困住了。
他走进了你们的家,走进了你苦学的阵法。
那把低沉声音夹杂哽咽掺着幽怨低低萦绕在那栋传言有鬼的鬼屋中。
你停下摇铃,由得开锁声突兀响起。
在男人面前淫秽不堪的摸向自己勃起的阴茎搓弄,屋子里只有男人崩溃的呼救声与你亢奋的喘息。
捉鬼术。
还我命来!
他逃不掉。
你看着家门,这话也不知道是和谁说呢。这会儿耳根清净了,就继续摇着铃。
你尖锐的笑,交杂着男人恐惧微弱的哽咽。
最开始男人的身体开始败坏,你才终于变得着急。于是你先挖出了男人那对眼睛牵连着视神经一起泡进防腐剂装在玻璃罐里日日夜夜都与他对视,情意缠绵难分难舍。
拥抱你的手臂,宽阔的肩膀。
你张口轻唤男人的名字,声音抖着像只发春的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