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魔尊发情期原形遭嫌弃,罚为壁屄先深喉再肏熟,解除误会与承诺/蛋下个故事)(1/2)
寒冬深夜,大雪覆山,荒芜山坳地下的一处岩洞里,却是温暖如春。
血魔尊摸上门的时候,心里对于徒儿选的居所相当无奈。三面全是土壁,寝室凿出深坑水池当浴池,浴池上空吊着一张床当寝室,睡上去跟荡秋千似的咯吱咯吱响,自己养他的时候,可从没这么粗糙过!
值得一提的是,虽放纵徒儿的选择,但云净始终站在仙族立场上的事情,还是蛮让血魔尊生气的。所以,他没有吭声,直接将禁仙散化入灵气之中,又蒸发为水汽,和水池上空的水雾融为了一体。
于是,云净澡洗到一半发觉不对,已是浑身发软爬不起来:“谁?!”
“警惕性太差。”血魔尊一现身,便卷起一道清风,将如今论地位已贵为仙尊与自己平齐的爱徒困住,扣在了自己怀里。
云净松了口气,他放软了身子,任由自家师尊把自己压在池子修建时歪歪斜斜的土壁上,抿唇轻哼一声道:“师尊不是不愿见徒儿吗?”
血魔尊轻抚云净的鬓发,神色依旧如平时那般淡定:“公私分明,不然你安能在仙族立足?”
“师尊…”云净心里的气一下子泄了,他抬臂揽住血魔尊的脖颈,凑上去索吻。
血魔尊此来本就是为此,自然没有拒绝的想法。他品尝着徒儿形状较好的嘴唇,熟门熟路撩开闭合的齿列,探索唇腔内每一处角落,手掌亦滑入了下裳里,自尾椎向上缓慢摩挲。
入手的肌肤细腻柔嫩,仿若新雪,再渐渐被点上朵朵红印,便如雪上红梅,惹人更想细细品鉴赏玩。而再往幽处探秘,唇下更是一片腥香蜜液之味。另一端的园子里,则枝头累累果实几欲喷发而出。血魔尊用唇舌接了下来,亦如初次为爱徒纾解媚药,神情平静地吞咽了下去。
前前后后都高潮了一次,当血魔尊放开手重新站起身时,新晋的青冥仙尊浑身赤裸,下半身射出的浊液已被舔舐光,身上到处是密布的吻痕。他急促低喘着阖上眼睛,仿若春水般瘫软着,半坐半靠在师尊小腿边,呢喃声脱口而出:“师尊…嗯…弟子…好难受…”
“哪里难受?”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被自己送上高潮的徒儿,血魔尊暗沉的眼眸里再次泛起金色:“好徒儿,你不说,为师怎么知你哪里难受?”他抬起脚尖,轻轻蹭了蹭正湿红着微微敞开的花唇,引发了花穴急速收缩,几近于贪婪的吸吮触及的脚趾:“是这里吗?”
“还是这里?”捆仙绳陡然射出,从白皙的脚踝猛然蹿向上方,将两条长腿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绑在胸口,最后深入臀谷里勒起臀瓣,将隐藏的菊穴强硬展现在花穴下方,那里正渴求的翕张着小嘴。
绯红遍布肌体,又从脖颈涌上脸颊,饶是青冥仙尊云净在亲手养大自己的授业恩师面前,素来并不在意颜面,此刻也被自家师尊这难得孟浪戏谑之举逗得羞耻之极。他嘴角嗫嚅的垂着头,平日里清俊出尘的脸红得发烫。
血魔尊定定看着爱徒这个样子,眸中金色游离的越发迅疾。他忽然长叹了一声,抬手在土壁上重重拍下一掌。云净还没反应过来,便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他发觉四周的土壁猛然变得松软甚至灵活,似乎完全是另外一样东西,更危险也更柔软。自己陷入到其中,像是被琥珀裹住的飞蝶,可四面八方全是黑暗,又有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缓慢却强势的泯灭理智时,是真的有些慌乱了:“师尊,您干…唔唔…”
正在此刻,云净感受到了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贴着嘴唇磨蹭,好像是师尊的唇舌?他极力想保持清醒去思索,理智却在香气中慢慢沉沦,失却警惕的张开了嘴。
“呜嗯!”下一瞬,黑暗中,云净眼睛瞪得老大。入口的哪里是舌头?这更像是一条蛇,会膨胀着撑满嘴巴,硕大蛇头却还能往更深处探索,直到侵犯到喉管底部,才满足的停下来。
克制而缓慢的抽插开始了,云净意识迷离间,感官却莫名敏感,更清晰的感受到口中比往日更烫热的温度。贲张着扭起青筋的粗壮柱身上,布满的不再是毛刺,而是一粒粒疙瘩,想也能想到有多么狰狞,在自己嘴里出入的样子又有多么可怖。
蛇头向后退到嗓子眼,又缓缓爬了进去,肉粒一次次碾压过唇腔、嗓眼、喉咙,再次到底部。最初被撑开喉管的惊吓感、陌生感早已过去,青冥仙尊被禁锢着张开嘴,被血魔尊一次次肏到极深处,反觉得不疼不痒不难受,甚至因为对方太缓慢太克制太温柔,总感觉有点儿酥麻瘙痒。不是嘴,是正暴露在水面上空的下身。
“嗯额…师…尊…太慢了…”循环往复间,渐渐适应的云净努力想说话,可喑哑的呜咽经常支离破碎:“嗯啊…难受…”他难耐之余,只好使劲儿磨蹭被固定着无法合拢的腿根。
穴口在微凉的空气里时而闭阖、时而张开,伴随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饮泣:“师尊…别…再…啊…直接…进来…好痒…”慢慢的,有花露从紧缩涌动的花道内滑落,在已归于平静的水面上砸出了一道接一道的涟漪。
这诱人的景象令血魔尊挺胯的动作稍微快了几下,又相当克制的拉缓力道。但他忍不住张开了双手,可瞧着手掌快速变成了干枯细瘦的利爪,再看着鳞片斑驳、色彩难看的龙躯,眼睛里满是对自己的嫌弃,终究没有吭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第一次射出来,云净才初次得到解脱:“咳咳!”他在墙里干咳着,努力咽下嘴里的浊液,心里漫上委屈:“师尊!”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血魔尊的手掌。陌生的利爪滑入臀间,强硬掰开臀瓣,干枯的指尖有一下没一次插弄臀缝,将穴口软肉彻底分开。而后,在云净暗中的战栗下,适才被他唇舌好好侍奉过一回的滚烫势物,抵上了菊穴外围的那圈软肉,蓄势待发。
“师尊…”云净颤抖了一下,但浑身上下都被禁锢在墙内,只留了臀丘在外面,等着被操干双穴。感受到血魔尊似乎打算就这样挺身而入,他顿时急了:“别这样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云净的声音带起了几分湿气,可除此之外又有执着:“让我看着您,我愿意的!”
血魔尊忽然开口,嗓音是云净想不到的粗粝沙哑:“你确定?”
“您以为弟子是傻子吗?”云净沉声回道:“一滴血都能腐蚀灵气、毒杀一城仙魔,您的血魔尊封号从何而来,弟子还是记得的!”说到此处,他的声音里反而带起笑意:“螫龙是魔龙一族中极其稀有的存在,据说长得要多丑有多丑,弟子早想见识了。”
血魔尊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解开了一半束缚。
入眼的龙身斑驳黯淡,鳞片大小不一,再看到干枯的爪子,有长有断的龙须,饶是云净有师尊滤镜,也陷入了沉默。
少顷,他想着战场上那些身姿矫健、鳞片晶亮的敌对魔龙们,真诚道:“确实太难看了,师尊您还是把我眼睛蒙上吧。哦对了,螫龙一族原形只有一根,化形却永远变成两根,这原来是真的啊?弟子开始听说这个流言,还以为有人污蔑魔龙一族中,这个极稀少却极厉害的一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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