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上(第1-4章)(2/5)

    明白全京都没有能瞒过这位深藏不露帝王之事,孙晔语气干涩说道:“舍妹擅长医毒,曾为女将,义兄是为军师,对北疆内外形势了如指掌,且身子骨不算结实,求陛下…法外开恩、人尽其才。”

    孙晔暗自松了口气,顾不得自己的清白,压下心头慌乱,条理清晰的解释道:“因陛下遭到歹人刺杀,臣才奉诏回京,初入陛下所赐府邸,那两位家主便上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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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晔者,光明灿烂,与昭阳异曲同工。孙晔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了皇帝之意,跪着的身子颤抖不已。良久,他认命般松软下来,垂眸低声应道:“臣…遵命。”

    骤然收缩的穴壁让身后的帝王很爽,他眯起眼睛呼出一口气,按着孙晔的肩膀,身下肉刃抵在宫口处,不停的辗转挪移,疯狂攫取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帝王一手扣着大将军的腰肢,另一手按着其后脑勺微微用力,令之无法回头去看:“据朕所知,四大家族有一半投靠了你,并许以爱女。”他不带笑意的笑了一声,抵着处子膜的龙根缓缓用力,眼看着就要彻底破关而入:“听说,卿都欣然笑纳了?”

    “想必陛下自有处置,臣莫敢不从。”想到自己素来表现大大咧咧、光明磊落,孙晔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就臣本心所想,祸不及弱女,充入乐坊未免太过…”感受到掐着自己腰身的手指加重力道,他音调微颤的说道:“未免损陛下声名,不如…赐死。”

    孙晔整个人僵硬如铁,事到如今,他怎会不知晓,只怕这场世家大族叛乱,引来自己清君侧的变故,是这位觐见几次难见病容,似乎活不久的年轻帝王一手导演。而且,对方的身体也明显不像是所有臣子以为的那样虚弱:“陛下英明,臣不敢。”

    “陛下明鉴!”怎么会这样,那两位家主是带着女儿伪装成护卫亲自来的,自己留下两位贵女,却用两个身形相似之人相仿,怎么会有人知晓?!想到八成落入皇帝之手的结义兄长,以及尚守在边疆的弟兄们,孙晔心知不好:“臣有事上禀。”

    帝王莞尔失笑:“原来如此。”他玩味说道:“如今,四大家族谋反,那两个姑娘,不知卿舍得否?”

    “此事不难,朕当拟旨,令师妹封曦明郡主,连带军师、军医在内的一众高层,皆加官进爵,终生镇守北疆。”年轻的皇帝缓缓点头,那双眼眸于暗色床帐中熠熠生辉。

    “哈,爱卿倒是识相的很。”孙晔不知道的是,登基十多年的帝王眼中,泛起的意味非是对乱臣贼子的冰冷厌恶,也非对阶下囚不含尊重的亵玩,而是包含纠结的叹息和犹豫。

    “那就放松一点儿。”皇帝不打算浪费良辰美景,干脆低下头,沿着孙晔后背上蝶形的肩胛骨,一路向下舔吻。其手指抚摸凹陷的腰线,大掌捏上微翘的臀瓣,不轻不重的揉掰着,体内抵着那层膜的炙热肉棍向前捣了捣,嘴上轻笑了一声:“乖,把腿再分开些。”

    但皇帝天赋异禀,胯下龙根又粗又长,此等情景下,依旧有一截留在外面。欲求不满的他肏弄了一会儿,力道不自觉的更重了几分,引得吟哦声断断续续。其后,一个不经意的角度,龟头直直撞在宫颈上,让孙晔头皮发麻的向前倒去,尖叫声脱口而出:“啊!”

    “呵。”身上的入侵者又笑了,他伸手揭去蒙住孙晔眼睫的黑绸,将头顶的玉冠随意一抛,便丢到了前方。在孙晔瞪大眼睛时,只听低沉沙哑的笑音在耳畔响起:“卿想要十二旒,朕赐你如何?”

    “嗯啊…”很快,夺走清白的肉棒捅入到深处,避过近处的宫口,速度不算快的抽插操干,但依旧撞得孙晔身子前后颠动,破碎的呻吟渐渐抑制不住:“嗯…啊…嗯…”

    此言正是孙晔亲口所言,最后一丝念想被打破,他无话可说的垂下头:“臣认罪,唯陛下之命是从。还请陛下看在我北疆军卒恪尽职守、浴血拼杀的份上,莫要牵连太众,以致于动摇军心。”

    “卿喜欢这个力道吗?还是想轻一点儿?”正在此刻,一只手来到了前方,撩拨起半硬的阳物,皇帝轻轻笑着,龙根继续深入浅出的打桩,操干的孙晔不自觉的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身后的皇帝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起皇冠,方缓声说道:“爱卿所言有理,但又如何解释,你在府邸对你师妹所言…”清晰感受到身下的人微不可查颤抖了一下,他嘴角微微勾起:“与二女合作入宫,事成后皆封妃子,相互牵制以控外戚呢?”

    皇帝微微一笑:“爱卿有话尽管说。”

    孙晔一下子瞪大眼睛,惊喜之色毕露无疑,但来不及谢恩,帝王紧随其后的残酷话语,便打破了他本身的希望:“礼尚往来,北疆军需留一人,在京城为质。”他轻抚孙晔僵直的背脊,语气淡定坦然:“我朝兵马大元帅平乱有功,惜伤势太重,留京都修养。另送一位师妹入宫为妃,封号昭阳,爱卿意下如何?”

    见孙晔堪称乖巧的跪在自己身前,十二旒下那双眼睛眸光更柔,露出几分心疼和犹豫。可他终究是抬手扣住腰肢,缓慢的向前嵌入。滚烫的龙根一点点顶破薄薄的膜,孙晔明明疼到极致,却未曾动弹。唯独后背迅速泌出一层细汗,手掌覆在上面,隐约能感到些微颤抖,便明了他的绝望和不愿。

    “他们言,两位贵女是两族选中,此番选秀要送入宫长伴君侧之人,听说臣带来舍妹参加选秀,特意来讨教一二,实际上是卖臣一个人情。”孙晔深吸一口气,语意谨慎的诉说:“臣想舍妹久居边域,不懂规矩,怕冲撞了贵人,才承下此情。”

    被制住内力的躯体绷得宛若极限的弓弦,垂下的眸子充盈不甘愤恨,手掌不自觉的握紧,心底尽是杀意。但人为刀俎,便只能低头,孙晔咬住唇,没敢讨价还价的照做了。

    才开苞就经历这等激烈的情事,孙晔瘫软倒在床上,眼睫边的眼泪如断线泪珠,濡湿了床垫,哽咽声支离破碎:“呜呜…啊嗯啊…别…不要…陛下…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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