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与徒(上中下彩蛋,高H甜肉)(2/5)
晨星般明亮的眸子充盈水雾,云净失神的看着血魔尊:“师尊…”过了好一会儿,他阖上了眸子,指尖颤抖着拨开了自己殷红如血的阴唇,将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献了出来,耳垂已是滚烫:“请您…享用…我…”
云净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脱口而出的却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哭腔饮泣:“啊…轻点儿……轻点…师尊…别…啊啊!”
“嗯啊…”云净红唇微张,从胸口到肚脐上全是汗珠,双腿痉挛一般曲起张开,淫靡的花苞开了一半,菊蕊只开了一指粗细,却足足高潮了好几次。
“呜嗯…”喑哑暧昧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一回是再也没停下来过。
眸中的金光闪动了两下,血魔尊轻轻舒出一口气,将人抱在怀里按住,语气里带起了几分笑意:“还敢胡闹吗?”
血魔尊瞧着自己唯一的徒儿:“你是本尊所定的唯一传人。”他轻轻抚摸那张汗湿的脸,眸色晦暗不明:“可你要是爬了本尊的床,就不是少主了,想清楚了吗?”
青冥仙君也跟着愣住,还停留在自家师尊腰上的手正下意识想往回缩,已被攥住。再抬眼,便撞进了一片锐利而充满侵略性的金色里,来不及说点什么,就被摔入大床最里头,晕头转向坐在床面上。接踵而至的是一具极烫的身体,还有封住了唇的另一双唇。
“听过玉兔捣药吗?”血魔尊轻轻舔弄青冥仙君的喉结,时不时咬上一两口,下半身却是极尽力道、速度的狠辣抽插挞伐。
“是的,我也并不后悔这个决定。”云净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致力于两族平等,特别是当今魔族已经走出来的情况下。可惜,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仙族,强者还是瞧不起弱者,同样也瞧不起被他们封印在魔渊的魔族,即使魔族已经脱胎换骨,还出了您这样反败为胜的棋手。”
乍一看,湿红的穴眼已无红肿,却在这份注视下颤巍巍绽开,下半身亦早已挺立,颜色浅淡显是很少触碰的蘑菇头更是早已胀大了起来。这无法压制的冲动和无法掩盖的变化,令云净的声音含了浓重的湿气:“师尊…弟子好难受…”他难受的并拢双腿磨蹭着,饮泣道:“求您…”
“弟子没有胡闹。”青冥仙君把脸埋在师尊的颈侧,撒娇一般蹭了蹭。他将双臂环上血魔尊的肩膀紧紧搂住,转而去亲微红的耳垂,见师尊没有躲,偷偷笑了一下,没敢发出声音,才放软了身体。
血魔尊的呼吸声猛然凝滞,他狠狠扣住青冥仙君的脖子,冷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血魔尊定定看了云净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这一笑,仿若高山冰雪融化,也如万年枯木逢春。他语气分外笃定,带着几分笑意:“你想让自己死心,对仙族死心。”
可血魔尊避开了这个吻,不仅避开了,还忽然间松了手。
血魔尊眸中的金色越来越盛,他捏着徒儿的脊骨,灵力顺着指尖流至全身,将原本的伤势一点点治愈,嗓音越发沙哑:“别着急,先疗伤。”话虽如此,血魔尊并未阻止青冥仙君摘下自己身上挂饰,只是直到伤被治差不多,才放对方完全近身。
云净眨了一下眼眸,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有点儿委屈的仰头,去亲自家师尊的嘴角。
“师尊…”云净低喘了一声,竟不顾被卡住的颈部,仰头去吻自己的师尊。他含水的眼神迷离似飞蛾,不顾一切扑向火焰,却分明是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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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深邃的床幔一层层落下,偶尔能听见珍珠相碰的清脆响声,色彩幽暗的床笫之间,洁白的肌肤印满浅淡的鞭痕,在滚烫的手掌抚摸下绽放一片片绯红。
他笑了起来:“这是您作为魔尊的谨慎,就像刚才,您不仅毁了金魔君的修为,还给她下了禁制。她即使回到狐族,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写不出来。”
媚药的药效已被消耗大半,仙君青冥的眼睛里除了欢愉,也有清明。他平日里执剑的手时不时扣住血魔尊的后脑勺,低吟着将被舔舐一光的花蕊朝着那灵活的舌头上撞。
于是,等云净躺在床上时,那张脸红若桃李,并拢的双腿间,花露一滴滴无声滑落,让他羞耻之极,阖上眼睛强行转移话题:“师尊,金魔君是狐族,魔狐好淫,现在又没了修为自保…”
“啊!”云净一下子疼到叫出声来,下坠的身体如待宰羔羊,被插入体内的利刃开膛破肚般强硬顶开,痛得他报复性夹紧血魔尊的腰杆,身体更是死死绞夹着,不让进不让退不让动。
“呜嗯…”模糊不清的呻吟声里,一只手插入凌乱的发丝里,缓慢地向下游走,云净将被抚摸的后颈微微后仰,分开的双腿急切绞夹自己师尊的腰身,又时而被冰冷的挂饰冻到:“呜呜…师尊…”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唇舌间藕断丝连,又吐露出滚烫的吐息和祈求:“快点…”
桃红的花道被舌头舔弄的极其湿润,却还是难以承受布满毛刺的硕大性器,被手指简单开发的菊穴,更是不停挤压着强行挺入进来的阳物。剧烈的疼痛令云净眼睛里泛起水雾,嘴唇更是紧紧抿住。
血魔尊弯下腰,手环上云净腿弯,一下子便将人抱起。被抱在怀里的云净,双腿恰好分开挂在血魔尊腰两侧,腰带上的佩饰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腿根,令云净强压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嗯啊…师尊…”
血魔尊下意识松了手,任由唯一的也是最宠溺的弟子如此和他亲近,眸子里泛上流离不定的金色。直到舌头急切的撬开齿列想更进一步,才揽住那不停扭动的腰肢,主动张嘴接纳了这个深吻,继而风卷残云般重重亲了回去。
血魔尊神色如常道:“是的,她一身修为被我打散了融入肉身,狐族支脉众多、竞争激烈又天性好淫事,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堕落,不知不觉成为他人的灵丹妙药。”他忽而蹙眉伸手,掰开了云净的双腿:“还能忍吗?”
话音刚落,被药效骚扰的软肉就再也按捺不住,骚动着展露出最紧窒的花道,蜜糖一般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向外泌出一滴滴晶莹的花露。
又一次高潮之后,云净猛地抬手,出乎刚直起身子的血魔尊意料,成功的一把拽下了他的腰带。只见血衣随着腰带落地而坠落,露出模样骇人的两根巨物,竟早已青筋贲张的立起了。
血魔尊竟是趁着徒儿放松的那一霎,猛地将两柄性器向外完全抽出。可不待云净反应过来,他又重重顶了进去。膨胀的蘑菇头再次顶开了后穴口簇拥而来的软肉,前方的粗大阴茎则碾压两瓣阴唇,将小阴唇猛地蹭入穴内,深入浅出的狠狠碾磨插捣起来。
“疼?”血魔尊轻轻吻着云净拧起的眉毛,他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已疼到发抖,却并未有过动摇,反而加重了手掌攥紧的力道。他扣住那细瘦的手腕,将人固定在只铺着一层软褥的墙面上,令之双脚悬空、无比被动的姿态,被自己前后一起开苞。
云净怔忪了一瞬,忽然脸色一红:“师尊!”
血魔尊缓缓点头:“你早该明白他们的冥顽不灵,并不值得你倾力拯救。”他轻轻的笑了一声:“为师的好徒儿,你要不要猜一猜,为师还给金魔君准备了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