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吉尔强制标记【嫉妒的黑泥英灵】(2/8)

    这让他怎么回答?

    “冰果,答对了!”

    “虽然老师你头脑方面很厉害,但你打不过我!”

    只不过只不过这次可不是甜蜜的亲吻,而是蛮横的撕咬。风间纯痛的想要缩头,但被捏住的下巴又让他进退不得,强迫他承受了这个满是血腥气味的吻。

    “那奖品就是~”

    “老师,你有事就说吧”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死。

    “哇⊙?⊙!原来我居然能给纯酱带来安全感吗?”太宰治非常浮夸的大叫了一声,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风间纯,像是一个得到心仪糖果的小孩子。

    “资料?”

    我没有?

    “嘛,既然是我的玩具就要老老实实听话。”太宰治捏着风间纯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直视那双暗沉的鸢色眸子,其中的意味让风间纯不寒而栗,一时间一动也不敢动。

    啧,有这么不愿意吗?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僵硬让两人错过了最佳逃离时机。

    这是布料被扯碎的声音。

    太宰治堵住了风间纯的嘴,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听这张嘴蹦出一个字。他是来惩罚坏孩子的,不是来被惩罚的!

    黑色的碎发落下,挡住了少年的眸子,他也不在意,随意拨弄了一下,然后走到一边的桌子旁拿起了一根红色的蜡烛。

    可只有风间纯自己知道,那股危险的感觉还并没有过去,依旧是可能危及他的生命,他还不能放松。

    不过他懒得回答,一会儿他就该明白了。

    “纯还记得昨天boss发给你的资料吗?”

    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最后风间纯放弃了开门,他谨慎的观察着周围,靠着优秀的夜视力,在黑暗里如鱼得水,。

    虽然是白天,但密封的窗子没有一丝光透进来,全靠着大门开启时那一瞬间的光线,勉强看清里面一部分的情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似一个被负心汉狠心抛弃的可怜人。

    一时间,大量的空气前仆后继般的涌进了他的肺里,呛的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人剧烈的喘息着。

    没有在意过这方面的风间纯不太确定的回想着。

    被一根无意中露出来的黑乎乎的按摩棒震慑住了的风间纯,此刻内心弹幕乱飞,无人可以看到的心音也正在疯狂胡言乱语中,一个又一个为太宰治开脱的理由在他内心里飞过。

    风间纯哭唧唧想要塞第二根手指进去,结果一把被人捉住了。

    风间纯这才想起来,好像港黑的老人会给自己引进组织的人一样信物来着。

    “纯酱,这是我送给你的信物哦~”

    太宰治突然来了兴趣,他摸了摸下巴,反问道。

    一朵极度荼靡艳丽的花盛开在他的脊背上,是跟血一样鲜艳的红色,占满了他整个后背!第一眼好像就能闻到那糜烂甜腻的花香。

    “不是!我才不是你的玩具!”

    风间纯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可以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眼前的人也出现了重影,很快就开始发黑,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的时候,太宰治突然松开了手。

    ——

    他一边把玩着红烛,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老师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

    呜呜呜,救命,太宰老师犯规!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随便对别人喵喵叫!他知不知道这是喵咪求爱的声音啊!

    少有的认真专注了许久,他终于实行了这个美妙的想法,要不是最后效果真的很好,他都要后悔了。

    只是他松手后,太宰治不愿意放开,依旧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完全限制了他的动作。

    风间纯顺便还站到太宰治的背后,防止有人偷袭。

    风间纯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然后伸手去拉了两下门,完全没有拉动,即使用上了异能力,也依旧纹丝不动。风间纯皱了皱眉,细长的猫瞳闪烁了两下。

    这个认识让风间纯大受打击,他急切的动了动被吊起的双手,他可以解释,只要给他一支笔!

    他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而已,怎么可能懂黑手党这些弯弯绕绕的,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入乡随俗好嘛,务必牢记。有麻烦千万不要找他!

    铁锈的味道通过两条舌头来回缠绕推挤,来不及吞咽的就从唇角缓缓留下,即使是短暂的分离也会拉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扯断之前又再次被咽下,滑溜溜湿乎乎的一直攻占到咽喉,过于深入的尺度让仰起头无法承受的少年眼角留下了湿湿的泪痕。

    于是,异能被成功消除的风间纯,顺利被太宰治扑倒在地,倒地的同时还伴随着“咔咔”运作的齿轮声。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太宰治手中的红烛,像猫一样圆圆的猫眼此刻瞪得溜圆,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写满了迷茫和不解。

    太宰治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嘘,嗓子受伤就不要说话了。”太宰治亲昵的将食指抵在风间纯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动作,温柔低沉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一团早已燃起的大火灼烧着中也仅存的理智。

    仓库里是一片黑暗。

    两人从突然打开的地面落了下去。

    “再有下次,就杀了你哦”

    啧,不用异能绝对要好几天,为了完成这幅画他可是有好好的带手套呢。

    “好久没听到这种笑话了,纯酱,你是认真的吗?”说完,还故意看了一眼将风间纯吊起的镣铐,嘴角带着还未消失的笑意,只是眼睛突然变得看不清楚,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这是一场交易,所以老师怎么对我都可以,都是公平的,但你唯独不能夺走我的性命,因为这是我唯一的底线。”活着便代表了希望,是穿越了这么多次以来风间纯所遵行的唯一真理。

    摇晃的烛火映着太宰治的侧脸明明灭灭,巨大影子在墙壁上摇摆不定。

    异能被消除的他只能紧紧搂住老师的细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并且祈祷陷阱不会太深吧。

    “当然,我发过誓会成为你的刀直到你觉得腻烦为止,以此来换的你的庇护和一个新的容身之处,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觉得安全,因为老师能带给我安全感。”

    他被吓到了,那暗沉的眼睛汹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仿佛下一刻就能淹没他。

    风间纯颤抖了一下,衣服被扯烂的后背上,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了他一下,但他又完全看不到,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这让他异常心慌,不自觉地就将注意力完全凝聚到了背上。

    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看着风间纯急喘,他细细打量着他颈上的指印,确定它已经覆盖原本上面的印记。

    已经杠过金闪闪、参加过圣杯战争并且还会不定时穿越的普通高中生这么想着,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咖啡的味道,你又去偷吃咖啡果冻了。”灵巧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后,太宰治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无法,同时响起的齿轮声逼他立刻行动起来,要是不想死的话。

    这还没完,一只硕大长着一张美人脸的人面蛛正爬在颓靡的花心上,仿佛与这朵靡靡之花融为了一体,赋予这朵花极度的危险性,让人不敢直视。

    奇怪。

    痒得风间纯恨不得随便拿起什么东西就捅进去,只要能止痒就好。

    不要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就是想把脏东西蹭到我身上啊,混蛋老师!

    老师的人间失格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间纯被吓了一跳,谁知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想好了吗?”

    果然。

    太宰治看了眼风间纯僵硬的表情,立刻便笑了起来。

    一套纹身用的机器。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哦~”

    譬如此刻,更何况他现在没有异能。

    因为咖啡的味道实在太浓了,他亲的时候感觉就像在亲一盘咖啡果冻,软软滑滑的。

    不知刚从哪里回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微卷深色短发的人正跟幽灵一样准备飘进大门。接着就被风间纯的呼唤给惊醒,萌萌的q版脸噔的一下睁大了双眼,里面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揽住太宰治腰的手,下意识就想打横将人抱起,赶紧躲开这里。

    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已经被欲望所支配的风间纯难耐的曲起了双腿,一边将手升到了身后。

    中原中也红着脸沾了沾风间纯射出来的白色液体。

    想都不带想的风间纯下意识就想反驳,但看到太宰治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又让他被迫回想起来。

    只有一只的鸢色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听了风间纯的道歉,不光没有接话,反而眯了眯眼睛,潋滟的鸢色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绝对的噩梦级别!

    风间纯僵住了。

    是陷阱!

    安吾睡了,安吾真的睡了,并且睡的很安详。

    “好地方哟~”

    “是真的哦,因为是你自己想要成为我的所有物的。”

    暗沉的鸢色眸子在灯光的反射下带着幽幽的光影。

    “我的东西怎么可以不经我的允许跟我的狗厮混在一起呢?”

    啊,妈妈,对不起,我好像看到了天国。

    太宰治挑眉,也不辩解,他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只见整个房间突然运作起来,咔咔的机械声不绝于耳。

    杂乱的箱子七零八落的累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完美遮挡视线的小山。

    可恶,老师为什么会这么熟练?我好歹也是跟别人接过吻的,为什么却快被他亲晕了!

    “啊呀,这不是我可爱的纯酱嘛。快让我看看有没有被那条恶心的蛞蝓给污染啦~”

    没事,既然做了,我会负责的,中原中也坚定地想着。

    风间纯直接被烫的叫了出来,不知道飘去哪里都思绪强行被拽了回来。

    他平静的开口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但他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这是风间纯最认真的一次,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耀的光芒,那种对生命的重视和渴求是太宰治不能理解的,他第一次避开了风间纯的视线。

    可很快他又不满足起来,痒意再次出现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凶猛!

    “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在莫名的直觉的促使下,风间纯突然超级大声地反驳了太宰治的话。

    感受着好像已经许久没见的空气,风间纯幸福的呼吸着,他平复了自己的喘息,想要开口,就发现嘶哑的嗓音只能发出这一个音,声带在刚才的压迫中受到了损伤,现在他暂时失声了。

    风间纯瞪大了眼睛看着从那堆东西无意中滑落的东西。

    《我睡了师母后又睡了师父》

    啊啊啊啊啊啊,别开玩笑了,而且老师怎么会知道啊?

    中原中也差点没忍住直接上了他,忍了又忍才按耐住。

    风间纯石化。

    “当当当,完成了!我最完美的作品!”

    “啊”

    脸颊爆红的风间纯被太宰治一句话就搞得迷迷糊糊,最后还送上了一句猫语暴击,沦陷的不亏。

    只见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就朝着风间纯飞扑了过去。

    放松了钳制的太宰治只是笑而不语。

    一盏幽暗的灯亮了。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这座貌似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的废旧仓库。

    风间纯彻底蒙了。

    他居然在我背上签名?!!

    老师???

    现在更重要的是,他有了一个美妙的想法想要去实行。

    之前要是有人告诉他,他会在家里对风间纯做这种事,中原中也绝对用重力告诉他什么叫痛苦!

    只凭本能行事的风间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迷茫间他看了一眼阻止他的人。

    “啊呀,坏孩子的惩罚要开始了~”

    “嗯!”老实人风间纯郑重地点头,好似没有注意到话题的偏离,他顺着太宰治的问题回答道。

    昨天他可是整整睡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去处理工作邮件。想到这里,风间纯有些羞愧,虽然他怕麻烦,但职责范围内的事他还是会处理好的,结果昨天居然。

    那自风间纯身体内流出的分泌的暧昧的透明液体顺着雪白的股间流下,滑落在下去,浸湿了中也的床单,留下一团深色的印记。

    看着突然戏精起来的老师,风间纯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想到最近种种,无一不说明了老师的作妖程度又加深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间纯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刺痛的感觉一直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从他的肩膀一直延伸到他的腰下,一个庞大的图案烙印在了他的背上。

    不知道作品到底在代指什么,太宰治超大声的宣布着。

    “呐,跟那只蛞蝓玩的愉快吗?”

    风间纯也不愧是太宰治的学生,对他异常的了解,配合地给了他一个好奇的眼神,以示询问。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风间纯的祈祷起了作用,这个陷阱并不太深,下面还铺了软垫,所以滑落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受伤。

    太宰治夸张的鼓了鼓掌,然后故意拖长了语调,想要卖个关子。

    毕竟迟钝的风间纯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的,他下意识就想掀翻太宰治。

    “那我就不客气了~”

    而失去了猫瞳的风间纯没有发现太宰治从掉下来开始嘴角一直存在的那一抹微笑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搂上来的双臂,所以也错过了发现他阴谋的最佳时刻。

    就算他是第一次做也知道直接就去会受伤,不过没有润滑的就只能拿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凑合一下了。

    顶着暗处同僚们隐隐投来的同情的目光,风间纯硬着头皮打断了太宰治的表演。

    手指摩挲着被束缚的黑发少年的下唇,太宰治微勾唇角,直到那被唾液湿润过的唇变得一片绯红,太宰治再次俯下身。

    一只全身裹满绷带的黑泥精。

    落地后风间纯当即就想放开抱着太宰治的手,他现在需要异能。

    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他还是没搞懂太宰治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抱着不懂就问的好学生心态,风间纯老老实实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面上一派坦然,完全没有半点没不好意思。

    不许动!我的!

    “所以如果你逼急了我,我是会反抗的。”风间纯看着太宰治的眼睛,异常认真的回答。

    好痒,快帮帮我。

    “诶~是吗?这是纯所希望的吗?”

    太宰治少见没有让他失望,笑眯眯地宣布结果

    风间纯非常迅速的反思了自己的错误,并且郑重向太宰治道歉,态度异常诚恳。

    可惜,有人不配合。

    他站起来,在一片黑暗里摸索了一下。

    虽然老师不胖,也没有肌肉,但好歹也是个大男人,那分量压下来绝对能给人一个“惊喜”。

    最后一面面巨大的镜子落了下来代替了四面的墙壁。

    只听“咔”的一声,一副手铐铐住了风间纯的双手。

    牙白!!感觉老师现在很危险的样子!岂可修,都怪这个手铐压住了我的异能力,现在这该怎么办啊?

    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太宰治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人心脏的跳动,这个认知让他无声的轻笑了一下。

    那双眼睛好像这么对他说着。

    担心体术废老师遇到危险,风间纯也只好赶紧跟了上去,虽然老师很厉害没错,但架不住他自己喜欢玩自杀啊。

    动作快于大脑的风间纯下意识就揽住了太宰治的腰,想要将人稳住,但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并且伴随哗啦啦的铁链的清脆的声响,风间纯被吊了起来。

    “噗叽”

    原来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啊。

    视力异常优秀的中原中也看的更是一清二楚。

    太宰治手揣在兜里,一边走一边问了风间纯一个问题。

    就在他即将成功催眠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的时候,太宰治也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不,等一下,老师应该不知道吧,他应该只是以为

    悲从中来的风间纯不禁低下了头,浓郁的悲伤包裹住了他。

    漂亮的腰线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连自己里面的衬衫什么被人解开的都不知道。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回答,风间纯无力的给了他一个状似激动实则敷衍的眼神。

    修长灵巧的手指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在风间纯的胸口上按了两下,刚好划过他尚且还红肿的地方。

    后穴痒得不行的风间纯哭着用尾巴缠住了中原中也的手腕,然后一直得不到疏解的他就忍不住自己探向了后穴。

    他嘶哑着再次叫了一声,太宰治一眼就看出来他想要问什么。

    披着黑色大衣的黑发少年率先踏入了仓库当中,留给风间纯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的天,那好像是一个按摩棒?!

    看着自己老师脸上荡漾的表情,风间纯嘴角抽搐,一个灵巧的转身就避开了身上挂着海草的太宰治。

    啪!

    风间纯一下子被这酥哑的声音给俘获了,那磁性的声音一点点包裹住了他的耳朵,深入到他的里面,带着点强势浸透了他的薄膜,他感觉耳朵好像要被人搞怀孕了!!!

    但他现在也无力阻止,只能祈祷不要太夸张。

    而太宰治早已准备好的纹身针此刻直接就落在了风间纯暴露出来的光滑白皙的后背上。

    “呜,你变了,当初软乎乎求我教导他的可爱小徒弟,现在居然”带着哭腔的太宰治说着说着突然用双手捂住了脸,同时身体隐隐颤抖着。

    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张着,露出了腿心深藏的那处颜色浅淡的秘地。

    直到一滴红色蜡油落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宛若雪中红梅一样刺眼。

    太宰治摸着下巴,审视着这个出自于他的手的得意之作。

    风间纯懊恼了一瞬,但现实没有时间给他反思。

    他看见了他背后的图案!

    他用余光看到了一旁的机器,明白了太宰治到底在他的背上做什么乱。

    太宰治对于风间纯的挣扎完全不在意,随手按了几处,风间纯的胳膊一下子就麻了。

    “奖励你看一眼我最完美的作品!”

    耐心在港黑等太宰治洗完澡换完衣服的风间纯跟着太宰治来到了一个废旧仓库。

    难道说玩的很开心吗?!

    “喵”太宰治轻轻对着那叫了一声,带着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

    不过光明只是暂时的,在风间纯踏进来后,大门被迅速关上,巨大声响吓得灵敏的猫耳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的风间纯,也不敢放松警惕,结果谁曾想他一直锁定着太宰治的余光就看到,太宰治好像绊倒了什么东西,身体摇晃了两下就要向后倒去。

    猝不及防的风间纯被一个人的重量压的胸口一窒,差点喘不上气来。

    气弱的鼻音在幽暗的房间回荡,伴随着暧昧搅弄的水声和吸吮声。

    “嘶啦”

    “我还没有看。”

    “非常抱歉,老师!”

    微微上扬的嘴角,温柔至极,可惜内在蕴含的涵义让风间纯颤抖了。

    呜呜呜,现在说啥也晚了。

    “所以呢?”

    噩梦!

    拥有异能可以猫化后,风间纯无师自通,猫语十级!

    太宰治放下手中正在缓慢燃烧着的红烛,走到一旁的角落翻弄,他在寻找着些什么。

    被摧残了两天终于得到解放的风间纯,一到港黑大楼就遇到了教导自己的老师。

    他这辈子的巅峰时刻就是成功拜托太宰治教导他的时候吧!是吧!绝对是吧!

    “啊”

    看着太宰治举着蜡烛走进的样子,风间纯忍不住想要尖叫。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花体的“太宰治”就这么完美的烙印在了一侧的花瓣上,洋洋洒洒。

    “诶,是吗,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吗?”太宰治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故意曲解了风间纯的意思,将重点放在前半句话上。

    太宰治歪着头静静地看着风间纯,,语气无辜而又纯良,清澈的少年音极为好听,只有唯一一只露在外面的鸢色的眸子显得略微暗沉,但同时又诡异的亮极了,是阴影里的唯一一点亮色。

    背对着灯光的太宰治,仿佛快要跟黑暗融为一体,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风间纯的侧脸,眼神专注,在滑到颈侧的时候眼神陡然危险起来。

    他怎给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太好,还是某人天赋异禀,没有人触碰过的后穴自发收缩着,一张一缩间带出了晶莹的液体沾染在穴口四周。

    “唔唔”

    跟中也待了许久,正在被日益同化的他,对于这种滑不溜丢的黑泥精他真对付不来啊。

    我靠靠靠靠靠,那是什么?

    “你说是吗?纯酱~”仿佛是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太宰治甜腻的笑着,故意拖长的尾音显得亲昵无比,像是对着恋人的撒娇卖萌,乍一看与往常别无二致,但被深深隐藏起来的内心却划过一丝无聊。

    太宰治一把掐住了风间纯的脖子,迫使他仰起头来,整个人像祭品一样为神明献上了自己。

    谁知太宰治听完了却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站都站不稳,最后扶着风间纯的肩膀才直起身来,眼角依然带着愉悦的泪珠。

    感觉意外的不错。

    风间纯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结果陡然想起了昨天他睡了一整天的事实,思绪瞬间有些跑远,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眼下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老师,这是哪里?”

    太宰治微笑着开口,打断了风间纯的思绪,他虽然打开了火机,用它来点燃了手中的蜡烛,上面,红色的蜡油在一点点的融化着,化作了烛泪滑落。

    第一根手指顺利探了进去,体内的空虚和瘙痒终于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风间纯满意的哼唧了一声。

    他拿着调好的颜料,绕到风间纯的背后。

    力气大的好像能捏碎他的骨头。

    这可是太宰治啊,港黑人的噩梦,即使是他学生也逃脱不了。

    想到这里风间纯也想颤抖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