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柏喝醉欺负向今安把人玩晕过去(2/8)
向今安浑身疼得像皮鞭抽过一般,常年喘息艰难的胸腔受到了窒息的压迫,呼哧呼哧地直喘。
江川柏两三下解开绳结,脚软,一时站不稳,两人一同狼狈地跪跌到了地上。
青肋凸起的手被人握住。
到了江川柏生产那天。
给他一种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在绽放的感觉
向今安痛的肝肠寸断,下半身如洪水泛滥似涌出水液,宫缩让他疼得发抖,羸弱的大腿无力地在床上乱蹬,马上又被人抓重新掰开双腿。
说来奇怪,明明一个病秧子的胎不是比常健的难保吗,这就要问江父了,知自己儿子尿性,向今安人又没大用处,自然保一个胎儿不难。
向今安情欲双眸中出现错愕,一闪而过,哭泣道:“少爷岂是贱奴能亵渎的吗,唔……”
江川柏微微抬起脚。
江川柏沉下脸,眼色冷厉,“就这么欠操,爷操死你。”
“今日又空了些,给你通一通,明日给你换5指的,如何?”
这……江川柏愣怔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一瞬间什么声音听不见,心怦怦直跳。
脸色惨白,眼下挂着乌青,一副疲惫不堪又可怜的模样。
两人旖旎缠绵,黑发互相纠缠,江川柏以堪称粗暴的力道强迫他人。
江川柏的吻凶猛而又热烈。他鼻腔喷出的气息撒在他脸颊,似是汹涌的岩浆。
“嗯?啊!”向今安疑惑视线怎么变黑,接后一声惊叫。
向今安头脑昏沉,唇瓣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他才骤然回神,见江川柏眼眶带着红,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似是安抚。
江川柏彻底坐不住,两三步闯进去。
屋内再次传来只有肉体冲撞响声。
已经憋着发紫,龟孔有根细细的针,马眼淅淅沥沥溢出像水一样的东西。
向今安鼻间尽呼灼热的呼吸,眼眶泛点湿意。
“少爷,抬抬脚。”
“真的。”
江川柏握住他的大腿,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圈住。
他体力透支,汗珠布满了额头,不小心滑进入眼里,刺得眼角更加妖娆。支撑江川柏腰间的手更是抖得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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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柏却是难得体贴,“还痛吗?”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被撕裂。
他第一次不嫌弃,沙哑道:“你答应我的,不会离开我。”
房间里一股腥臊味。
看着眼前嘴硬豆腐心的江川柏,向今安眼里带着笑,“贱奴岂敢虐待孩子。”
逼口在饥渴地翕张,急速收缩颤抖,向今安不由夹紧体内的玉茎。
“不……”
江川柏起身转过头,见他那泛红的唇被肏得出糜烂视感,才正眼看向向今安阴茎。
江川柏看着他那张病弱昳丽的脸被烧得异常瑰丽,心里就恐慌得不行。
向今安:,“不疼。”
向今安眼前发黑,头晕目胘。
向今安双眸中的犹豫一闪而过,终是踏进产房,没人阻拦他,他一路无阻来到他身边。
胎儿完全离开产道的时候伴随着某人胯骨裂开的声音,液体排出了体外。
“少爷……”直接抖着身子扬声叫了出来。
是个女婴,在肚子里待着时间长,好在打几下脚掌就吐出堵在嗓子里泄物,嗷嗷哭起来。
向今安躺在床上,布满泪痕的小脸苍白,纤细瘦弱的腰下撑着一个硕大的大肚子。
“少爷,贱奴没事。”
借助产婆推拿,最终胎儿的头卡在胯骨间。
向今安疼得头晕目眩,眉头因疼痛蹩锁死,胸腔剧烈伏动,气上接不着下气,
一双柔软又无力的手背尽是青筋,可以看出主人的吃力。
“……”
产婆马上用火烧过的火钳子,将胎儿脐带剪短。
女穴有根3指宽的玉茎,玉茎没拿出来,现在还要加塞根手指。
“啊哈~”向今安发出隐晦低抑的喘息,手上动作不停,身体就像软棉花一样软绵无力。
想着便实践行动弯下身去摸。
完蛋。
开口问江父,他生产那天也和如今一样,是吗,父亲?
两人处理干净,躺在一起。
甩了袖子坐在床头直盯盯着他。
补太过,没人会为他想如何安全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没人顾他死活。
江川柏昏睡得头发又凌乱了,上前用手梳理,心想,少爷又傻又好哄。
看似要破的肚皮,胎儿正在以奇异怪状行动蠕动着,为了出来手脚不断踢打肚皮。
期间江川柏喊得撕心裂肺,终拼了命生下个男孩,在昏过去前眼角还流着眼还不忘喃喃自语。
向今安每餐药膳加3碗药汤,营养严重过剩,胎儿过大。
少爷见向今安来了,下意识抓着向今安的前襟。
把人打得再次高潮潮喷,胯处更是深深捅入他的喉处,几次故意不抽出,支撑他腰间手的主人受不住轻掐他,他才不情不愿抽出,等人稍微缓过,又是一抽猛抽猛打,把人肆意凌虐一番后。
江川柏看了大半天,喝盏茶的功夫见碗里的粥没少多少,开口嫌弃道:“你这人吃个粥怎么也这么慢。”
到了产房,还未踏进就已经闻到浓郁血腥味,为此在门外呕吐了半天。
江父为了不让他担心,点点头。
孕夫欲望本就重,没过两下,一股清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被修长的手指抹掉。
在过载的疼痛与快感下,他如吸血虫攀附着江川柏的肩膀,像是一颗菟丝子,似离了他,他就不能活。
“少爷,他他醒了。”
气氛说不出来的暧昧与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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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柏心里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江川柏嗅着向今安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害怕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可下身的撕裂感不容他思考的地步,不停袭击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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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爱他,那你爱我吗?”江川柏猛得起身朝向今安吼道。
“啊啊啊啊!!!!”
向今安打小体弱多病,体型比正常女子还要瘦削,风吹就能倒。但他的身高高过江川柏三厘米,人长得细皮嫩肉,脚腕也细细白白无需只手就能握住。本来也能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耐不住肚子大了好几圈。
已有血崩之相,稳婆也在尽她功夫调正,没办法,胎头太大,根本移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美人死里挣扎。
那是一种许久没有的轻松与慰藉,憋涨的下腹跟被拔掉塞子的水壶一样喷出汁水,向今安啊啊叫着抽搐。
江川柏一听松开大夫,大步走到向今安床边,低着头注视着床上的病人,语气带着担心:“你终于醒了。”
用手捂住隔着层布的女穴位置。
婴儿离体的过程是如此漫长。
“呃…少…少爷……”
“……”
望着眼前晃荡的屁股,江川柏莫名觉得向今安屁股又圆润几分。
江川柏突然低头,见修长的手指紧紧在抬高他的臂部。
他撑开疲惫的眼皮,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睛湿漉漉的。
不记得了。
微黄烛火下。向今安双膝曲跪在江川柏腿侧为他洗脚。
他的身体在颤抖中发出呻吟般的呢喃声,一股腥黏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从嘴角淌落,吐字不清,模糊难辨。眼睛失去了光彩,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太…太深呃…不可以……”
“哈啊…啊啊…好痛……”
放p,明明痛得面容煞白,额头全是冷汗,江川柏不知为什么感觉心脏像被刀绞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胎儿不正,心猛着一揪,喘着气积蓄力量,下体用力,绷紧腰臀。重新鼓起蠕动。
江川柏手指抽出带点艰难,却故意调逗向今安。
在那湿热温暖的嘴穴里抽插了数下,喉咙里发出咕咕唧唧的水声与艰涩的吞咽声。江川柏爽得回神忍不住扬颈,性感的喉结难耐地滚动着。
江川柏可惜的想着。
孕后晚期,愈发重欲的江川柏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味道,热泪盈眶。
江川柏抱紧他,把脸埋在他脖颈处,汗水血液等等交叉在一起,味道有说出来的难闻。
谁能想到这人防他防得这么严,自打怀孕,女穴被捅烂都不肯上他,大多都是自己强迫他,上去乘骑,一想到这江川柏气的咬碎了牙。
江川柏汗落在我的脸上,像是蜿蜒而下的泪。
“乖。”
向今安瞳眸深如墨色,似想到什么又闭上嘴,双手无力下垂,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他现在的绝望。
快感毫不留情,慢慢地入侵潮湿粘腻的阴道。
江川柏见成了,自己高高翘起臀,腰部用力,肉棒一寸一寸往里入,全部吃进去,瞬间头皮爽得发麻。
“不怕,我在这。”
一把揽起向今安的腰,把人甩上床。
极度的疼痛下还有些丝丝快感,下体酸麻胀痛,花唇被撑得半透明,藏在花穴上方的女性尿眼淫荡地鼓起,蠕动着收缩,吐出一股腥臊水液。
原本顺滑的发丝湿透贴在鬓边,嶙峋的肩胛骨突兀而起,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的下身有个血红带点白的小丫。
“啵。”一声,江川柏拔出暴筋的阴茎,裹满口水从向今安那饱满莹润的唇中拔出,发出一声羞人的声响。
江川柏嘶声厉吼的声音震得在昏睡中的向今安,胸口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喉咙里血腥气不断,时不时的发着痒,大脑深处传来赶快醒来的意识。
胎儿反复碾压敏感点,反反复复按磨着他体内敏感点,刺激浑身颤抖,胡乱叫着。
他微微翕动的嘴唇显得苍白而无血,却仍然艰难地喘息着,滚动的喉咙间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吐出的字眼微弱而混乱。
“对,都是奴的错,少爷不怕不怕,奴在这。”
向今安细微的吃痛哭吟声和抓紧床铺泛得发白的指尖以失败告终。
两人一同睡了个好眠。
向今安耳边一阵嗡鸣,产道内穴肉抽搐,每次一用力就会被胎儿挤压到,不断分泌出湿滑淫水。
时间越长越使得他愈发地焦灼,神色变得绝望而无助,疲惫的脸色上透着一股子死灰之色。
向今安盯着出现他面前的脸好一会儿,神智恍恍惚惚,渐渐视线清晰,人才愣回神
“谁……”
今日下了雨,雾气在夜里格外明显。
向今安又咬牙用力排出一点点,又因力竭滑回去。
“咕唔……”
江川柏捏着捏着把手伸去向今安的腰,探进亵衣里,拿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细腻光滑的嫩肉。
快感过电的从尾椎骨蹿上天灵盖,一阵头皮发麻,痒疼得身子难耐地微微蜷缩,肉壁不自觉地绞紧玉茎。向今安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将乌发浸得湿透。
江川柏身体和精神此刻高度集中,有些亢奋,冒出的汗液搞得他浑身都有些潮湿,渐渐加快了频率,“哈啊啊啊……好涨……”闭眼感受龟头顶着自己的前列腺操弄,熟悉的酸痛感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不断袭来,江川柏忍不住发出呻吟,触电般的全身不断发抖,生理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划过,一抹甚是好看。
向今安五月份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被压顶在垫地的毛毯上。
向今安恹恹地解释道。
一盆盆血水端出去,又一盆盆热水端回去。不出几分钟又出来。
“咯咯咯。”
摔上床,乌黑的长发此时凌乱每个地方,江川柏欺身跨坐在向今安脸上。
抽了几十下,随后伴随着上方的一声闷哼,一股粘稠带着腥味的液体射进了嗓子深处。
江父高价请会做药膳的医师过来专门负责做吃食。
“哼!”
手扶着他腰坐起,硬着嘴,“我都跟你说了,不要乱动,不要不知好歹,我只是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
向今安痛苦呻吟声越来越密集,人也越来越虚弱,眼前一阵阵白光掠过,痛苦阖上双眸,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大腿根不断抽搐着,腰拼了命弓起,全身颤抖,下面女穴喷出水。
向今安临盆那天。
生孩子哪有不痛,又是鬼门关。
向今安清冷眸半阖,双颊潮红,忍不住起身,瞥了一眼江川柏。
他还要擦干脚上的水呢,晚上的湿气重,寒意万一侵蚀,难受的可是自己。
向今安秀眉微蹙,手主人的热气透过布散发到女穴。
向今安赶忙扶着江川柏的腰,防止他闪了腰。
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惊慌失措,口中略带紧张地
宫口被玉茎强硬顶开的疼痛例例逃不掉,却远远不止江川柏强暴他那次。
江川柏又下狠手对着雪白部位扇打,女穴啪啪猛打了一顿,把女穴扇得通红。
这时江川柏脚已经有了些水肿,向今安为了更好全能按摩到,腰凹陷把屁股翘起来,垂着头手指暗暗使劲。
江川柏得到让他安心的答复,交握的手因为紧张过度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才微微松弛。
何司马接到家里来信,马不停蹄走了后。更是随处可见向今安这个孕夫不是在骂就是被打的路上。
他这美则美矣。
向今安无助摇着头,痛苦而压抑的呻吟声从嗓子深处传出来。
向今安见了全身猛地一抖,认了命松手。
“看什么,快吃,不要饿着我的孩子。”
前几日被毒打的蒂珠已无法躲在小阴唇里面避险,被探出半个头,像颗粒果露在外面。
向今安环抱着抽泣不停的小少爷,他的眼神如同温柔的春风,手指轻轻地抚平他那凌乱的发丝。
江川柏想想也是,儿子没了他可是睡不着,他在这守着也没用,还不如回去守着他儿子。
江川柏低头,入目就是自己的大肚子,在后就是向今安雪白的脖颈。
“乖乖把爷伺候好。”
江川柏眯起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吗。”
“嗯……”
“真的?”
江川柏臀部疯狂的输出,随着他的抽插,粉红肠肉也被他带出了一点,进的又狠又深。
江川柏肚子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大夫早早下了令不建束裹着肚子那时起,他的脾气越发大。
江川柏看得口干舌燥,眸色一暗,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向今安还在外面撒饲料喂鱼,听到消息,人赶忙往回跑,7月孕肚笨重地坠在肚皮上,没过会儿已经气喘吁吁。
江川柏被这一眼瞪得失了神,如同盛了波光潋滟的异域风情。
“我难受……”江川柏嗓音含着渴望,红了眼。
向今安目光涣散,三千墨发随意散在床边,衬得脖颈处的皮肤如同凝脂一般,柔嫩而又光滑。
他心里凄怆悲哀。这孩子始终不露头,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要憋死在里头。
向府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向今安敛着眼眸,望着那熬得滚烂的白粥,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白白的一片。
他为了肚子能轻松点,纤细的腰格外突出。
公鸡打鸣,晨阳升起。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
向今安再次发出凄惨的叫声,已经接近力竭的他,没有更多力气。
向今安在原地跪了好久。
这是他和向今安的孩子……江川柏一下失了神,十指陷入向今安私处之间搓捏揉扁,饱满的阴唇吐出甜腻的汁水。
“腿出来了!加把劲。”
溪斯是刚满3月的儿子。
阴茎上的青筋跳动,江川柏顶得又猛又深。
“你不要乱动!”
江川柏小穴又湿润又紧滑,媚肉层层包裹着阴茎又阵阵起伏,小穴又涨又麻,快感从脊椎骨蔓延至全身,爽得缩紧脚趾头。
他身体构造特殊,孕期胎儿会压迫到前列腺,狭窄的子宫本不适合生育,肚皮薄薄一片。
羊水早已流尽了,只有被撑大的阴道,鲜血不断往出口涌,黏糊糊羊水混着血块一股股涌出。
性子本就寡淡的他,此刻尾音都在颤。
后穴蠕动着慢慢层层绞紧阴茎,手自觉的抚上他的腰。
向今安爆出惨烈哭嚎,稳婆推压他腹部的手劲极大,他哭叫着,下半身流出股股鲜血。
见本该躺着的人被两条绳子各绑住手,站着。
向今安好听还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少…少爷别!不要磨那里!孩子!”
江川柏很少让他射精,日常的性虐都是靠女穴发泄,这针甚至三天可不拔,生理靠女穴来泄。
向今安的喉咙里骤然滚出几声嘤咛,因旁人干扰惹得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薄红,眼尾泛江,像是涂了一层胭脂。
“你!”江川柏听得激动,心中忽然蹿起一股子无名火来。正好下人端来一碗碗,江川柏才想到向今安是个病人,不能气,呵有这么能气他的病人,但凡他的嘴能甜一点,也不至于遭受这么罪。
“他喝了药为什么还不醒!”
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宛若一尊静默的雕塑。目光不停在来回人的身上盯着。
一声闷哼,一大股精液直接喷射在向今安肚子上。
江川柏指腹全是握笔练功留下的茧子,每摩挲一下,向今安就会发出细细碎碎的哭泣声,没几下就把人玩得喷水。
本不指望向今安的答复,没想这人一口“好。”
,脸色带着苍白,“少爷怎么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好。”向今安慢慢从下人手中接过,垫了个帕子在手下防碗烫,右手拿起勺子。
花穴扩得在好也耐不住胎儿大,阴道撑到极限。
正要开口应道,这时下人端着血水出来,突如其来一丝微弱血腥味巧被他嗅到,不安感强烈涌上心头,摇摇头拒绝父亲的好意。
这可是胎位不正!这是要逼死向今安啊!
向今安还不知他家少爷在想坏点子。
江川柏眉毛一挑,纤长的手指沿着布料边缘钻进去,一探,果然已经湿透了。
“少爷乖,不要怕,有奴在,不会有事的。”
江川柏用手拔开他的手,低哑的喘息着,“给我!”
又一波疼痛袭来,他五官骤然痛到扭曲,双手双死攥紧绳子,嘶哑痛呻起来。
他说:“推他……”
产婆见他走神,趁机使劲往下压,隆起的浑圆腹部上部分半扁。
但不得不说向今安真的很爱他肚子里的孩子。
“骗人。”
他松开口中的布,狠了狠心。
望着床顶,“只是贱奴的命不值钱。”
江川柏腰部快速挺动,大开大合的操弄向今安的阴茎,粉嫩的骚穴渐渐变得艳红,发出糜烂的味道。
身体颤抖着厉害,人有些哆嗦,眼神慌乱而无助,透出一股子垂死挣扎的绝望之意。
说完江川柏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下,阴茎直直捅进向今安嘴里。
向今安牙缝里挤出痛苦难当的呻吟声,整张脸都扭曲不堪。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眼不自觉地瞪大。
江川柏喊痛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凄惨传到门外。
向今安抬起眸,脸上憋闷的潮红和泪水显得脆弱不堪,薄唇被咬成血点斑斑。
道:“呼…把我扶起来…用推…推…”
缓了好一会儿,起身缓缓晃了晃屁股,像是细细品味身体传来的感受,故意一下坐进,伴随着夹紧体内的阴茎。
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更何况前面还没射,全身又酥又麻。间股水直接喷出。
“嗯!!咕唔……”
如今,产婆只能照他说的话来做。
“都怪你。”
江川柏和江父守在门外。
向今安用手绢擦去那些泪水。
两人的肚子差距大,江川柏上半身几乎压在向今安肚子上,胎儿不满有人压缩它的活动空间,在踢向今安的肚子,他也如同感受到。
毛茸茸的毛毯瘙痒着敏感的肚尖,漂亮单薄的胸腔就此剧烈地起伏。
声音很轻,带着让人不置可否意味。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双手一松,人倒在江川柏怀里,抖了两下又无力摊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湿漉漉地跟水里捞出来一样。
向今安肚子异常吓人,见过的人不止一次怀疑是不是怀了龙凤胎。
“死贱人,还痒不痒欠不欠操。”
那个晚上,很多人都听到撕心裂肺哭喊声,连绵不断。
“产道扩通好了,孩子不会生得难。”
江父看得也是头疼,提出建议:“你先看看溪斯睡了没,这里我来守着。”
“不要骗我”。
“我真的好疼向今安。”
江川柏同样腰身弓成漂亮流畅的弧度。
只好微微侧过身,趴跪在地,把屁股高高翘,方便江川柏抓着拿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