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你和子晋还挺熟的连他的腹肌照都有”(2/8)
凉意让他翻了个身,落入了一个暖融融的怀抱。
好在电话还是接了,段玉羽恍惚听见助教说了什么,然后殷子晋说
段玉羽觉得他笑得没有几分开心的意思,这是觉得男生宿舍混乱?毕竟他是自己住在外面了。
“……我手酸了。”段玉羽讷讷地说。本来就是他先开始帮殷子晋的,哪知道最后自己射了,他还没射。
“今天穿的是丝袜和短裙。”
“电话!”
殷子晋对他扬了扬下巴,“出来。”
可他手酸得不行,除了张开腿让他蹭,别无他法。
半睡半醒之间,温度又没了。
蝴蝶骨,脊椎,尾椎骨,手掌毫不客气地抚摸,段玉羽的哭腔越发明显。
“我轻一点。”
段玉羽放下心来,看来两人那段“情感纠缠”已经彻底过去,殷子晋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不是……”段玉羽很疑惑,“我记得明明拧紧了的。”
殷子晋笑了,“除了我,你和别人也互相帮助过?”
小兔崽子就算是男的,也得给他当老婆。
“学长,今晚可以和您蹭一张床吗?”
“谁的衣服,贴身的你也乱穿?”殷子晋问,语气随意,就像在闲聊一般。
可这是同课题组的师姐,能有多委婉,就必须多委婉。
“这些是你给我发的图。”
段玉羽终于舒出一口气,被那双泛着寒意的眸子盯着,真的很难不紧张。
殷子晋咬咬牙,段玉羽自找的。
“师姐,不如我们去网吧吧?那几天有三倍金币和经验值。”
“师兄,别……我给你摸……我负责就是了……”
段玉羽那抹细腰猛地往殷子晋手心里贪婪地挺了几下,随后就软了身子。
那不行,做都做完了,再矫情也没用,段玉羽今晚必须睡在这张床上。
“反正我买都买了,还是男生的款式,你不收我也没地处理了。”
段玉羽沉默,自己睡糊涂了,手贱地在殷子晋身上乱摸。
水渍不偏不倚,在床的中间,往左往右都硬是躺不下一个人。
“小学弟别想这么多,就当是师姐关心你了。”
“你要是不想睡,不如回自己床上。”
而且以前殷子晋可不会亲自教他,都是冷漠地让其他学长指导他。
“你男女通吃?”殷子晋突然问,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装女的和我撩骚,然后和学姐学妹也藕断丝连。”
他的手轻轻摸着段玉羽的脸,一点一点地描绘男生精致的五官,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珠宝,又像只是猎人在审视猎物,思考从哪里下嘴。
“人家喜欢看大鸡。”
段玉羽:……
“好喜欢学长的腹肌哦。”
还真是,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一摸就硬。
段玉羽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
他腿也缠在了那人身上,扭了扭,抱紧了别人的身体,在他身上乱摸。
他今晚喝了点酒,本来就松懈。身体年轻气盛,没尝过性事,偏偏两次真正意义上和性有关的事,都是因为殷子晋。
放衣服,拿毛巾,换鞋子,那双长腿在殷子晋面前来来回回转了好几个圈。
“我睡觉很老实的,保证不乱动。”
殷子晋冷静地收起手机,把我掰弯了还想当直男,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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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技巧并不怎么样,有时指甲划到了殷子晋,殷子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的同时,就揪着段玉羽的乳头重重地拧一把,段玉羽发着抖,只好更小心地伺候。
直男?
颜色是粉色的,可他一个男生的手,也不过堪堪能够握拢罢了。
殷子晋剑眉微扬,有几分惊讶地看着他,
“这么喜欢?握着不会动?”
“那么,首先,你得搬出来和我住。要是你不喜欢我现在住的地方,你挑个喜欢的租,我付钱。”
段玉羽朝着眼前高大的男生露出一个乖巧无害的微笑。
殷子晋的体重完全压在段玉羽身上,他结实的手臂就撑在脸侧,力量和体型的差距,给段玉羽太大的压迫感,他忍不住想要从殷子晋身下逃脱。
段玉羽想明白了,总归他要伺候殷子晋了,只有他一个人爽,多亏啊。
他现在拿殷子晋完全没有办法。他在他面前本来就理亏不说,殷子晋偏偏还能在很多地方收拾他,就连打架,他也打不赢殷子晋。
男生没有戴眼镜,凌厉的一双眸子森然地盯着他,有些渗人。
而且,很烫,烫得他手心发疼,段玉羽无法想象这东西要是肏进别人身体里,会将人折磨成什么模样。
如果是女孩子,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手甚至摸到段玉羽敏感的耳尖儿和锁骨,让他忍不住一阵一阵地颤栗。
殷子晋礼貌地说,“你惹的火,不负责灭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殷子晋还真是被他摸硬的。
殷子晋喉结滚动,干脆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手毫不客气地在男生白腻的背上游走。
腿根被摩擦得又烫又酸,该不会破皮了吧……殷子晋什么时候才完……他这么粗,还这么持久,以后谁愿意和他做爱啊……还说什么顶到肚子鼓起来这种恶劣的话……
段玉羽露出一个干净的笑,“谢谢师姐,师姐真好。”
段玉羽余光见到殷子晋的身影走过来,赶紧一把夺过房卡,打断了这个话题,“谢谢助教!”
殷子晋没再纠结这个事,而是对着手机屏幕开始念。
殷子晋一个翻身,将段玉羽彻底压在身下,湛黑的眸子俯视着他。
“大清早地往别人腰上踢?段玉羽,你不想活了是吧?”
“学长,你也帮我摸啊。”
殷子晋的技巧显然比段玉羽好很多,也可能是段玉羽的自制力不够,两人互相摸了一会儿,高下立现。
段玉羽被蹭得受不了了,软着嗓子求饶,
“叩叩。”桌面被敲了两下,段玉羽抬头就和殷子晋冷淡的视线对上。
电话一直在响,昨晚不知道折腾到几点,睡眠不足让段玉羽又冲又躁。
很粗,很硬,顶得他腿根的嫩肉发疼。
殷子晋拿纸巾给他直接擦了,
“学长,”段玉羽委婉地提醒他,“男生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很多宿舍都会互相做这种事的。”
可已经来不及了,殷子晋的声音很清醒,带着严寒,
又来了,那种被管控的感觉,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殷子晋似乎并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那你把腿夹紧,我自己蹭。”
偏偏他毫不害臊,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样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殷子晋冷眼看着他,颇有几分嘲讽的意思,这就喊疼了,以后段玉羽在床上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别哭了。”
他听见那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地警告他,
可这一看,他傻眼了。
既然是男的,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得做到。
段玉羽双眼发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终于等到濡湿的液体在自己的腿根蔓延,甚至沿着腿根沾染了股沟。
“再忍忍,快了,再让你爽一次。”
更可怕的是,他压上来,两人的下身便贴在一起摩擦,阴茎甚至好几次碰在一起。
最后大掌包着男生滚圆的臀,贪婪急切地揉,恨不得将他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段玉羽被回忆吓到,昨晚的殷子晋好兴奋,就像压抑了许久,终于开荤的野兽一样。
段玉羽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招惹他干嘛?
段玉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室内的空气怎么突然紧绷了这么多?
为了挣扎,他扭动了几下,随后身体僵住,殷子晋……更硬了。
“你是觉得我故意把你的床单弄湿,就为了让你今晚没地方睡,或是和你睡同一张床?”
“学长,今晚我们一间房,请您多多关照。”
也许是今晚的殷子晋很随意,和以往的冷硬不同,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
段玉羽不得不绷紧了神经做事——他怀疑殷子晋是想抓自己的小辫子,然后把自己踢出课题组。
两人都硬着。
“学弟,如果你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也别怪我不公事公办了。”
段玉羽:……操。
这杯子是学姐送的,他刚好缺一个保温杯就直接用了,哪能想到会把自己的床弄成这样。
他终于不再克制,直接抬头看了过去。
段玉羽……也硬了。
现在被抵着摩擦,就是是直男,硬了也很正常。
“嘶……”
段玉羽察觉自己和殷子晋的交集似乎多了起来。
什么鬼……段玉羽迷糊地抱怨一声,下一秒猛地清醒过来,当即想退开!
等到聚餐时,大家都喝了几口酒,于是段玉羽心态更加松懈。
他昨晚就不该喝酒,也不该贪图殷子晋帮他摸得舒服。
殷子晋显然不想惯着他,高大的男生凉凉地说,
“学长,要不要看人家的小内裤呀?”
“随手抓了一件,可能是老三的吧,男生宿舍混穿衣服可太正常了。”
一次被迫喘给他听,一次直接被他一边摸一边喘。
他们本来就在一个课题组,殷子晋随便交给他几个任务,自己就不得不和殷子晋进行大量的对接。
段玉羽:……这个他真没有。殷子晋干不出这种事来。
“你俩不是最熟吗?子晋平时对你多照顾啊。”助教笑得很轻松,“你手机里连他的……”
段玉羽喘得直发抖,殷子晋毫不掩饰自己的侵略意图,清晰地告诉他,今晚要是不听话,就会把他直接分开了腿肏。
“羽宝,这个保温杯送给你。放假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啊?我不是!”段玉羽连忙否认,别的不说,他真的是直男。
段玉羽刚想拒绝,师姐就指了指段玉羽桌上不知多少岁月的杯子,
“好了好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吧。可保温杯送给你了。”
深陷的锁骨,白皙的胸膛,大片大片地露着——段玉羽身上的t恤明显的不合身。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而且拒绝得太彻底,以后相处多尴尬啊。
段玉羽实在忍不住了,重重踢了一脚抱着他的人!
终于他还是移开了一个身位,
酒店浴室的玻璃永远是磨砂的。
操,段玉羽在心里骂娘。
段玉羽咽了咽口水,幸好自己只是被他蹭一蹭,在殷子晋身下挨肏,他真的承受不住。
殷子晋压着段玉羽不说话,喘着粗气享受。
“对我来说不正常。”
这是段玉羽和殷子晋第二次在酒店的同一间房,但这次两人没有矛盾,段玉羽也就格外随意。
段玉羽哑然,他喜不喜欢关殷子晋什么事?
段玉羽欲哭无泪地看着助教。
段玉羽咬着唇,腿根合拢,将殷子晋的阴茎夹在腿间。
“那你把腿张……”开让我肏。
好在殷子晋又开始摸他,他于是一边舒服得一边哼哼唧唧地叫,一边夹紧腿根让别的男人一边蹭一边肏。
……
师姐走后,段玉羽将保温杯拆出来看了看,他确实本来就有换杯子的打算。
“没想到你也会抽烟。”
再清醒的时候,殷子晋坐在床边抽烟,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想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可是自己被禁锢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听着它吵个不停。
“继续摸,自己射了就不管我了?”
可他狡辩不了。
——段玉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殷子晋微微低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型,迫人的视线,让段玉羽喉咙发紧。
……
“没有恋爱的意思。”
殷子晋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按着手机,闻言终于上下审视了他一番,似乎在考虑这个学弟是不是真的老实。
“你说过不会强奸我的。”段玉羽用殷子晋说过的话据理力争。
段玉羽抿抿唇,还是开口了,
“我的要求不高,你把我摸硬了,你负责。”
他有一种被盯上、被靠近的感觉,可殷子晋却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一直任他揉捏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段玉羽发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顶着他。
段玉羽恍惚意识到自己靠在别人胸前。可这个怀抱温暖得让人腿软,他忍不住用脸蹭了蹭,连手都摸了上去,手感好好……
“换个杯子。”男生不冷不热地说,“要是舍不得,我给你送一个也行。”
“t恤而已,有的时候他们连内裤都穿错呢。当然,我没有。”段玉羽颇有几分自豪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段玉羽忽然有点心虚,赶紧放开了手里的杯子。
他洗完澡只穿了条内裤,随手套了件t恤就出来了,t恤很长,遮到了腿根,倒显得下身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只有在走动之间,才会露出纯黑的内裤布料,若隐若现。
房间内忽然响起一个沙哑压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
“我想洗澡。”
殷子晋的性器激动得发抖,偏偏小兔崽子一副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的样子,握着发呆,他再憋下去,就真的要强奸这小混蛋了。
师姐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平日里再正经,到了床上,还是像发情的疯狗一样只会挺腰。
男生的声音很清亮,有求于人时刻意放软了调子,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晚上喝的几杯酒开始发挥作用,段玉羽有些昏沉,昏昏欲睡地说了声晚安,就闭上了眼睛。
“不喜欢就直说。”用不着阴阳怪气的。
他说的道理段玉羽懂。
“强奸?”殷子晋嗤笑一声,轻轻顶胯,两人勃起的性器就抵在一起摩擦,同样粉嫩的颜色,同样的灼热与坚硬。
……
“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正不正常,但我对着一个男的硬了,还在他身上蹭,最后在他身上射了。”
怎么会这么粗?虽然在照片里看过,可是真的摸到,才知道有多大。
殷子晋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叩叩声每一下都仿佛撞在段玉羽心上,让他绷紧了神经。
“啊……!”
“那就保持距离。”殷子晋眼眸微眯,警告一般地说,“别给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段玉羽的第一反应是想为自己开脱。
“上来吧。”
“洗完凉嗖嗖的,你去自己床上睡。”
大清早的,段玉羽脑子转得慢,脱口就是一句,
“你摸我做什么?”
“段玉羽。”
段玉羽有种直觉,这个问题回答得不满意,殷子晋会直接肏死他。
殷子晋甚至在终于射了之后,还喘着粗气,双目泛红地看着他,毫不餍足。
“你昨晚主动摸我,把我摸硬了还叫我也帮你摸,勾引我,还装成女的和我撩骚这么久,现在跟我说你是直男?”
殷子晋点了点头,仿佛跟谁一间房都可以。
妈的,这就喊疼了,迟早肏死你。
别说,这杯子他还蛮喜欢的。
段玉羽主动朝殷子晋靠近,温度终于被留了下来。
“啊?不是不是……我真的是直男,性别男,爱好单身。”
“老实点。”
偏偏自己自愿也好,不自愿也好,都必须帮他解决这个心病,否则殷子晋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段玉羽看不懂他的眼神,却本能地感到危险。
喜欢丝袜,喜欢腹肌,喜欢看大鸡,跟他伸舌头看小穴露腿露肚皮,是吧?
段玉羽抬头看向另一张床上正在看手机的殷子晋。
“学长,你先放开我……”
殷子晋没再说话了,段玉羽也不想干找话题,干脆开始整理自己的床。
段玉羽摸上去的时候,连手指都在发抖。
殷子晋看他一眼,随手把烟掐了。
酒店的床很大,被子也大,可也架不住两人中间隔着一条半人宽的缝隙,温度怎么都留不住。
他的手又酸又软,实在不想摸了。
殷子晋拿过手机,不紧不慢地翻着聊天记录。
现在倒好,事事亲力亲为。
“你管这叫强奸?”
“你必须向我证明,我没有弯,我和你发生的事,都是生理反应。”
同课题组的师姐笑眯眯地凑上来,毫不掩饰自己对段玉羽的意图。段玉羽在课题组里年纪算小,脸又长得嫩,对他的称呼简直是五花八门。
没有,他真的想睡,而且大家都是男的,睡一张床了还保持距离,确实有点傻。
要是在平时,段玉羽肯定直接回绝了,毕竟电子竞技是不需要爱情的。
殷子晋喉结滚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虽然他知道殷子晋是公事公办,可毕竟两人有过一段十分尴尬的过去,他面对殷子晋时始终有些不自然。
殷子晋强势地压着他,激烈而迫切的顶撞,明明白白地告诉段玉羽,他今晚要是不乖,就得直接被男人肏穴。
元旦节要换房是绝不可能了;夜深了,要求前台来给他处理自己的错误,段玉羽也于心不忍。
“学长,别蹭了,我疼……”
他的手现在依然明明白白地摸着殷子晋的胸肌,腿缠着他的下身,两人挨得极近,他几乎整个人整个人窝在殷子晋怀里。
……
昨晚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这人帮自己爽了三次还是几次。
在他沉默的短短几秒,殷子晋已经毫不客气地在段玉羽腿间顶弄了两下,性器甚至隔着内裤,分开了男生窄小幽深的股缝,龟头在肉穴试探,激动得恨不得连着内裤一起肏进去。
“呵。”殷子晋笑了。
而且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然殷子晋真的以为自己弯了,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而且他一说,殷子晋就把烟掐了是什么意思?
他很快又睡着了,根本没想自己怎么会在殷子晋怀里。
殷子晋嗤笑一声,没拒绝,段玉羽纯黑色的内裤被他剥出来,按在男生的胸口狠狠揉了几把之后,随手扔在了地上。
“啊……?”段玉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发现了异常,
他呆了好一会儿,连殷子晋都奇怪地看过来,自然也发现了段玉羽床上的异样。
房间里只有他和殷子晋,而殷子晋的意图很明显。
“嗯?段玉羽,你一个男的给我发这种东西,你是gay吗?”
明明自己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居然有一种被捉奸的窘迫。
“疼……”
殷子晋说得好像句句都有道理,可明明又是在强词夺理。
“嗯?说话。”
……
段玉羽:……
既没有拒绝,又可以不一起去看电影。
他也不能拒绝,殷子晋帮他爽了,他只能帮回去。
但把他和殷子晋安排在同一间房是什么意思啊!
殷子晋的手再次摸上了他的性器,
殷子晋嗤笑一声,走了。
段玉羽迷糊地在心里抱怨,殷子晋睡觉怎么这么不安分,还抢被子。
段玉羽看了看自己的手,真准。
好舒服,又暖和又结实,很有弹性。
“严格来说,课题组是不倡导组内恋爱的。”
“……好的。”
段玉羽开始在他手心里哼哼唧唧地喘,扭得比小姑娘还软。
床的中间扔着段玉羽的背包和水瓶,水瓶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开了,里面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你射我一身的时候怎么不说洗澡?”
而且,该说不说,现在是自己的床被糟蹋了,想和他一起睡,还得求他呢。
他回来的时候殷子晋已经洗过澡了。
殷子晋抵着他的腿根摩擦的时候,他已经浑身发软,完全拒绝不了。
段玉羽年级低资历浅,肯定得去。殷子晋是组长,也去。
他诚实地摇头,“除了学长,我没有和其他人互相帮助过。”
“所以,你得让我验证这一点,我们只是‘互相帮助’,没有感情。你要是骗我跟男的蹭,就这么跑了,我永远留下同性恋的阴影。”
娇气成这样还直男,只怕破处的时候肏进女孩子身体里,女孩子没哭,他先哭了。
组内谈恋爱,好好谈还行,要是吵架了、甚至分手了,见面该有多糟心啊,这课题还怎么做得下去?
段玉羽粗喘了两声,终于开始握着性器上下抚摸,滑动,手指伺候着茎身,又抚慰下面饱满的囊袋。
段玉羽也没有在意,拿了衣服就进去了。
美腿,黑丝,绷着的足尖,白软软的肚皮,粉色翕张的小穴……
“把腿夹紧,让你爽过了还想怎么样?”
“学长……你别摸了……”段玉羽连声音都在抖,想挣扎又怕殷子晋更兴奋。
殷子晋的体温比他高一点,离得近了确实很舒服。
段玉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射了,殷子晋的阴茎还被他握在手里,却也只是单纯地握着。
……
“你摸我做什么?这就是你说的老实?”
殷子晋笑吟吟地看着他,
毕竟没有直男会在另一个男的洗澡的时候盯着玻璃看,就为了捕捉那模糊不清的剪影和若隐若现的肉色。
——
“学长,你好了没有?”
“你把我摸硬了就想跑?”
精壮的腰身挺动,顶得段玉羽的身体摇摇晃晃,腿根的皮肤更是被狠狠摩擦,又烫又酥酥麻麻地疼。
但这也让段玉羽回过神来,现在可怎么办?
小长假的前一天下午,课题组组织了一次团建,在度假山庄,从下午玩到晚上,还安排一晚的住宿,第二天不耽误大家回家。
殷子晋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再哭老子忍不住了。
“我们继续玩,你们先回去。”
他记得杯子分明是拧紧了的,怎么会开了呢?难道是这个杯子本来就有问题,只是平时一直竖着放,就没有被发现?
这让段玉羽放松了警惕,和他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