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刚刚C的是小嫂子(兄弟同屋败露)(2/5)
路景逸安抚地捏了捏他纤细的腰肢,又抠挖了下褶皱密布的穴壁,让穴里水更多,连原本娇嫩的阴唇都磨上了薄红。
在和那瓣熟悉的嘴唇相贴时,路景逸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安宁:这才是他应该吻的人。
路景逸有些羞窘,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愣愣点头。
伸手去抚摸,两腿中心还算干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液体,可能路景瑜都射进后穴深处去了。
李嘉言被说的面红耳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变成这样,好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以前积蓄在身体内部的水疯了般往外涌。他羞愧地想擦去路景逸脸上的淫水,却被人牢牢按住手。
房间里一阵沉默,直到被累得睡去的李嘉言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路景逸时娇憨嗔怒道:“怎么不上床,刚刚咬的我好疼啊,明明叫你轻一点以前还说肯定会温柔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那这里你要不要嘛。”
难不成是被他说生气了?李嘉言咬咬唇,害羞着咕哝道:“我也不是怪你啦,我知道你是喜欢我嘛哎呀!”
想到这,路景逸眸色一深,原本轻柔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起来,在李嘉言痛哼时忽然停手,对上李嘉言抱怨的眼神时,心头一软,带了歉意,“我会轻轻的。”
房间里,路景逸伫立在地上良久,直到听到楼下传来隐约的关门声,他才松下僵直的背脊,走向躺在床上的李嘉言。
路景逸不仅不是铁石心肠,且也不是任何人。——从今天起,他已是粉嫩穴眼的主人。
看着路景瑜半拢在黑暗里神情莫测的脸,游宿轻嗤一声,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扯了下唇角,最终没有说话。
路景逸反复在脑海里加深这句话,对自己尚未出现的想法进行提前预警。
路景逸握上那根远远逊于正常男性,拿在手上像个精致玩具的阳具,微微提起,那口隐秘的女穴就露了出来。
“那这里……你要不要嘛。”
这才是对的。游宿和李嘉言不一样。
路景瑜轻笑一声,从床上下来,俯身打横抱起软倒在地上的游宿,把人搂进怀里后,低头看了眼老婆淫红的面庞,一挑眉:还肏挺狠。
这句话猛地在路景逸心头重重一击,震动了他刚刚给自己下的心理暗示。他闭闭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再次加深了这个吻,在口腔中的舔舐更加用力,试图扫去里面曾沾染的其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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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言是个双性,这不仅意味着在他翘起的男性阴茎下还隐藏着一口女穴,还意味着这两个地方发育的都不完全,较之正常尺寸而言都更娇小。
读懂了路景逸俊朗脸上的暗示,李嘉言犹豫片刻,还是怯生生贴过来,张开嘴把自己穴里流出来的东西舔去。
从游宿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还留在上面。
他想让这个晚上发生的事过去,却一次又一次的发现自己多么愚蠢,雁过尚且留痕,他和游宿今天不止做了一次,甚至还在李嘉言的旁边做过,怎么可能不留痕迹呢?
何况男人本来在情动时本来就会粗暴一点,说不定是因为太喜欢他了呢!
李嘉言也没有真的生气,路景逸一向对他百依百顺,恋爱的时候就什么都听他的,怎么可能因为性事里头一点点不和谐就吵架呢!
路景逸加深了这个吻,品味着舌尖与游宿完全不同的气息。以前李嘉言被亲的受不了时会发出好听的鼻音,像小猫示弱的喵喵叫,路景逸耳边响起这道声音时,心缓缓放松。
路景逸瞳孔一缩,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还是路景逸第一次触碰到花穴,和之前触碰过的菊穴完全不一样。肉鲍怯生生水淋淋,娇小稚嫩的阴唇被拨开,露出粉嫩的内芯,还有一个娇小的肉蒂瑟瑟地从小阴唇里头探出一点痕迹,被手指一碰到,就抖得更狠,等被捏住,就更不得了了,捏着捏着就变成个硬豆子,一掐就像漏了馅,流出几滴潺潺的粘液。
李嘉言有些窃喜,按捏住羞涩,乖巧地把腿心露的更开,“你弄吧,我肯定不喊疼了。”
在手指的一次再次深插后,路景逸触碰到一处纤薄嫩弹的肉壁。
味道咸腥微甜,并没有那么奇怪,只是舔自己的淫水这个事实太让人崩溃,李嘉言不过舔了几下,就羞愧地扭过头去,不愿再继续了。
念念叨叨了一会,李嘉言歪歪头,疑惑地看着路景逸,一双圆润可爱的眼眸满是不解,“怎么不说话?”
看着老婆害羞的神色,路景逸缓缓扯开一个笑容,目光从唇慢慢往下滑,在路过那两颗被吮吸到肿成寻常两倍大的娇嫩乳粒时一顿,又继续下滑,停留在两条柔滑纤细的长腿中央。
“是老婆的处女膜吗?”路景逸弯着唇,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地一戳,就把李嘉言弄得像鱼一般弹起,哭着要挪着腰远离路景逸的捉弄。
路景瑜被他哥瞪了一眼也不生气,他哥的个性就是如此,和他这种纯粹的放浪形骸不一样,路景逸向来是守礼古板的。只是每次都被他带坏而已。
路景瑜并没有因为游宿刚刚是装睡而惊讶,他随口道:“那不然呢?今天可是新婚夜。”他总得让他哥给小嫂子开个苞吧,绿帽子也不能是纯绿的吧。
“哦,对了,我刚刚肏的是后面,小嫂子是双来着吧,前面我可没碰。”路景瑜突然回头朝路景逸弯眉笑道,把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哥哥说的浑身发抖后,这才满意离开。
这里没有人碰过。路景逸低下头,吻上那道稚嫩的穴口,舌尖甫一探进去,就被紧紧地吸住。粉嫩穴道两侧翕动的肉壁狠狠夹住这个从未见过的异物,试图用绵软的内腔把舌头挤出去,但这不过是徒劳无功,反而被灵活肥厚的舌尖逗弄得从穴心深处涌出无数淫液,汇聚在穴口,被舌尖舔的啧啧作响,还有拦不住的就顺着缝隙往下流,沾湿了路景逸的下巴。
路景逸生起些恼怒,这时候问这句话什么意思?!明明是最隐秘丑恶的事情,本应该闭口不谈,如今明晃晃问他做什么?
李嘉言正侧身躺在床上,白皙纤细的身体完全裸露在外,似乎感受到些许凉意,不禁蜷缩起来。本就微微隆起的乳肉因下垂更显饱满,露出乳粒四周被掐咬出的红痕格外明显。
他嘟起嘴,有点纠结,却还是强压羞涩,把双腿打开,把那瓣纯洁娇嫩的花穴露出给自己的新婚丈夫看。
他的背被李嘉言搂着,两人中间没有空隙,肌肉的起伏走向能被极其细密地感知,忽然,李嘉言抚着他的肩膀,呻吟中略带着含糊的疑问:“阿逸和之前摸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明明旁观了一场妻子与旁人的性事,路景瑜的面色却很平静,甚至还挑眉冲他哥一笑:“结束了?”
路景逸俯下身贴住李嘉言侧脸,合眼嗅闻浓密细软发丝间氤氲的甜蜜香气,好像陷进了刚酿好的蜂蜜罐子里,小蜜蜂还回头蹭他,把分泌蜜汁的粉唇送到他嘴边。
路景逸怔怔地看着他,刚刚为换妻这件事被宣之于口恼怒的是他,如今因这件事被轻巧翻过而不知所措的人也是他,看着转身就要走的弟弟,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只到李嘉言受不了他,开始用手推拒,路景逸心头莫名的火才缓缓消灭,他从李嘉言被亲到红肿不堪的唇瓣间挪开,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扯开,惹的李嘉言羞红了脸。
“怎么这么多水?”路景逸从腿间抬起头,向老婆展示自己被水淋湿的脸。
不过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小嫂子的味道真还挺好的。
路景逸玩上了瘾,手指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把原本窄紧得一插进两根手指就像撑裂了般的穴道扩得能来去自如,水润的淫液不断流出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然后便冲呆呆站在一旁的路景逸道:“人我就带回去了,你的人在床上。”
哪怕如今发生了兄弟换妻这种丑闻,路景逸仍然抖着一张虚张声势的皮,试图把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
他和李嘉言已经成了合法夫妻,他能把这个小穴肏到流血肏到红肿,把眼前娇声邀请他的人肏到下不了床,直到再也不敢这么邀请一个男人。他们是世间最有资格做爱的人。
“还想继续吗?”
那里还像一道裂开的肉缝,粉嫩的外阴紧紧贴合在一起,完全是未经人事的样子。只有从肉缝里些微渗漏出来的晶亮透明黏液,彰显出身体主人并非完全没有情动。
路景逸心头一跳,转过头去,正对上路景瑜那张与他十分相似的脸庞。
这才是他今天应该做的事,只是因为一些意外,这件事变迟了,也掺进了晦涩难言的情愫,但当他和李嘉言紧贴在一起,所有的混乱都被抛开,所有的过错都暂且过去,他们本应如此。
出了房间,路景瑜正下着楼梯,怀里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开口:“你就这么走了?”
路景逸没有逼他,也不再用舌头,而是伸出了手指,插了两根进去窄紧的穴道里。
满意了,路景逸长呼一口气,握着自己早已勃起硬挺的性器就要往那口嫩穴里送,忽然发现在自己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刚刚从游宿穴里拔出来的痕迹。
路景逸闻声望去,正看见两根白嫩细腻的手指把那瓣纯洁粉红的阴阜分开,李嘉言的指尖已经足够粉嫩,但是相较于那朵稚嫩得仿佛从未有人触碰的地方而言,还是相差甚远。尤其是当这两个东西同时展露在眼前,且还是邀请姿态时,恐怕任何人都无法铁石心肠地开口拒绝。
路景逸怜惜地抚摸了下腿心的嫩肉,混乱他的心绪终于平静,他开始虔诚地迎接自己的新婚夜。
路景逸闭了闭眼,心绪翻涌却不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