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场lay(2/5)
云安这个人,用云染的评价,便是有才无德。要是云宴肯定会骂上几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奸诈小人!
才踏进房间,便发现那个赖了一天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哦。”云念又换了一本。
云念洗漱完毕,回房准备睡觉。
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云念去书房找了几本书,虽然皆是竖版繁体,但她竟然能看懂!
云念感觉头晕腿软,不自觉攀住女人的肩,往她怀里缩。
“呃……看……看书。”因为被吓到,云念结结巴巴地回答。
云安时常抓狂于云念的视线在其余诸人身上。
清甜的呼吸拍打着脸颊,少女的唇近在迟尺,云安转头喝了一口茶,低头便吻了上去。
云安松开了少女,转头又喝了一口茶,继续吻她。
云安义正言辞地斥责。
少女全神贯注看着自己的目光,让女人根本无法拒绝。
云安将茶杯从少女手中取下,一把将少女揽在自己身上,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只余几寸。
“这有什么奇怪?先帝死了,新皇即位不是很正常嘛?”
秋兰正在绣花,她手脚麻利,边穿针边说道:“小姐,平日里不是最爱看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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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询问秋兰,得知云念在书房看书,转身便去了书房。
这茶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因为云念不了解冲茶,且大多时候反复往茶里倒水,茶味寡淡,根本算不得茶水。
“……”云念不想理她。
迎着少女疑惑的眼光,她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们换本书看吧。”
“还有这人!太有胆识了……”少女边读边赞赏。
云安滔滔不绝地说着,暗中期盼少女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可以停驻更久一些。
云安嗤笑一声,“突发疾病?未必吧。”
半拉半就,云念脱靴上床。
“咳……老五的恩师曾经是太医院院首。”
却不知云安一直将谷听树当做榜样,期盼着有朝一日她也能像谷听树一样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云安没接,只是盯着少女看。
女人略带讨好的举动顺了少女的毛。
疼痛让她想推开少女,但怕少女摔倒,只好忍住。
“别……”云念祈求道。
“先帝未有子嗣,她一驾崩,她的皇弟也即是当今圣上在丞相谷听树的扶持之下即刻继位,要说没有猫腻,我可不信。”
听到声音,云念才惊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两人坐在一处,一起翻阅书册。
莫非是穿越的异能力?云念兴奋不已。
自去年春闱中榜,赐进士出身,云安一直呆在翰林院闲散过日,怀才不遇,让她颇为郁闷。
这话本写的是姜氏建国时的十六位骁将英勇善战,为姜朝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传奇故事。
“皇太女?是那天……”
“你好慢啊。”女人抱怨道。
茶水打湿了唇瓣,水润光泽,云安启唇喝了一口,便嫌弃道:“这茶真难喝。”
云安盯着她,没说话。
“唔……”
云安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
“……”云安暗中翻了个白眼,敷衍道,“确实如此。”
这本是记录先帝姜羽年在熙庆二十三年时的御驾亲征,书中自然全是对于姜羽年的溢美之词。
云念松开她,哼了一声,转头不想理她。
云安躺在床上玩缠绕在手上的丝带,见云念进房,她坐了起来。
今日是休沐日,云安难得清闲,便想去看看小妹。
“话本有什么好看的。”云安不屑一顾。
云念看得入迷。
云念感慨道。
“下次亲自教你泡茶,可否放过小的?”
云念确实爱看书,但这里的书她能看懂么?
不过正人君子装习惯了,她也不会伸手将云念手中的书拿掉,只是问道:“在看什么?”
“小祖宗,我错了。”云安哄道。
少女的身子蜷缩着,止不住抖动,久久才平息下来。
处于老四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比不过老大老二的权势,比不过老三的洒脱;下比不过老五老六的温柔体贴。
“那姐姐是认为,有人……”剩下的话云念也不敢说出口。
唉,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这位云慕霄将军也太帅了吧!”云念读到此人上阵杀敌喝退三军时兴奋地抓住云安的手臂。
这番正气凛然的言论让少女崇拜地看着女人。
云安勾住少女的腰带,把她往床上拉。
那茶水在少女嘴里过了一圈,又被女人连同少女的涎液一同吞了回去。
少女连忙问道,“怎么了?”
云念脸颊绯红,唇色潋滟,趴在女人怀里喘气,这茶也不是她的错,这人简直蛮不讲理!
“好无聊啊……”云念拄着下巴,第一百零一次发出感慨。
见到少女在专心致志的看书,云安颇有些不爽,她一向憎恨云念眼中除她以外的所有东西。
“姐姐怎么知道?”云念想着,云安那个时候才几岁吧?
云安实在忍不住,握住少女翻页的手。
“姐姐喝点水吧。”云念去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都怪这人!
“哎哎哎……”云安疼得直叫唤。
无视云念的抗议,女人沉迷于少女唇齿之间,直到这杯茶喝完。
这间书房里确实有不少书籍,但都是些话本或者志怪之类的闲书,云念粗略翻了一下,上面还有部分批注,她挑着看了看,这批注还挺对她胃口的,跟她所思所想大多重合。
“嗓子干。”云安一脸无辜。
“姐姐知道什么秘辛么?”云念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要知道少女最爱听这些有意思的传闻。
“这位皇帝挺厉害的,但我看其他书上说,她是突发疾病而亡,实在是可惜。”
“先帝在此之前一直身体强健,既无病史,也无疾症,怎么会突然发病?”
其中有一位名叫云慕霄的将领便是云氏祖姥,被赐予“飞云将军”的称号。
云安将少女搂在怀里,亲昵地用鼻尖去蹭少女的侧脸。
云昭心底惋惜。
之前没人,云念还都是默默在心里叫唤,现在有人在,少女叽里呱啦说一大堆。
云昭伸手摸了一把腹部的水,她准备伸出舌尖舔舔,却被少女一把拦住。
前些时日被皇太女钦点,兼为太女侍读,云安心情才好转不少。虽知皇太女是看中了她身后的云家,但靠家族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若是能辅佐皇太女登基,到时候她云安一定是云家的大功臣。
云昭无奈地看着她,在少女泪眼汪汪的注视下,女人只得遗憾放弃。
牙关被舌头撬开,茶水随着女人的入侵,倾泻到口腔之中。
女人吻得激烈,呼吸相缠,唇舌交融。
少女见她没动,又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便将茶水递到云安唇边,小心喂她喝。
能让云安好声好气说话,这世上也就眼前这位小祖宗了。
气不过,云念张嘴咬上了女人的左脸。
云念专心地读着,云安没出声。
“如今圣上痴迷仙术,几乎不理朝政,谷听树愈发嚣张,朝中朋党无数,无人敢忤逆其意。唯有皇太女能勉强与之抗衡。”
次日,云念早起洗漱完,便一直待在院子里。
脸被少女的牙咬住,一说话扯动着脸,然后更疼了。
云念欲哭无泪,好丢脸……
“要不一起看?”
“最大的猫腻就是谷听树这个女人。此人利欲熏心,贪恋权势。先帝在位时,此人确实为国朝奉献良多,但暗地里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先帝已经准备将之伏诛,却突发疾病,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么?”
“……好吧。”
云念转头,唇不小心擦过女人的脸颊,留下了一条水印。
“……”云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少女跨坐在女人身上,两人贴得很近。
“嗯,皇太女姜鹤寒是圣上的长女,自出生便被立为储君。圣上一共有三子,两女一男。只是祁王殿下在数年前意外溺水而亡,圣上悲痛不已,甚至为此生了一场大病……”
少女控诉的目光,让云安很享受,因为此刻少女的眼中完完全全只有她一人。
见少女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对于自己讲述的内容听得津津有味,云安心里又有点别扭,她在精彩处故意停下来,咳了几声。
朝中局势与皇室内情通过云安的讲述,在云念心中绘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势力图。
云念摸不清她什么意思,继续解释道,“一些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