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好叶·儿童之日的约定/彩蛋:好叶对话(2/8)
「——也就是我的吊饰呢。」
这时,好举起手。
「——没事的,不会吃掉的,至少现在不会。」
随着越来越深入,叶的表情从茫然到惊恐,剧烈地喘着气。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唾液疯狂分泌,他的身体抖个不停,半弯着腰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
「那是当然的吧。毕竟只有叶一个人在工作。」
大概是这个瞬间,好起了「通灵王可以两个人一起当吗?」的念头。
花认为自己的家庭很奇怪。
「好,你该不会」
好闭上眼睛,带着微笑温柔地说:
不论当下的情绪为何,自己朝好动手了,亲手砍下双胞胎哥哥的头。即使知道那只是一具傀儡,还是会感到悲哀,回想起当时挥刀的感觉就会忍不住颤抖。
「爸爸?」
叶不断地告诉自己,疯狂地在心里大叫着,但是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
无视叶投来「怎么了?」的目光,安娜脸颊微红,闷不吭声地又把叶的手握紧了点。
除了塔利姆,长得和五百年前的叶王十分相似的席巴也被找来当店员,不过不是女仆,而是管家。
白天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被子。也不知道叶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手指都没有松开,整晚都紧紧地扣着彼此。
「唔。是为了毁灭人类。」
叶君,真的好可怜。
好叔叔到底在说什么?这和自己走进这座森林有什么关系?
后来,作为补偿,好真的给了叶一颗巨大蜜柑,两个人一起剥着吃了。
深夜。铺好床,准备睡觉的叶,突然被安娜突袭了。
不管多么愤怒,我砍下哥哥的脑袋,这很可怕。
「这也没办法吧。一名女仆只能拿到一款限定吊饰,叶想要集齐三款,实在找不到人帮忙,所以才拜托到我这边。」
得逃跑。快点,趁还没有接近——
没有达成相同意见的两人像魔王般低笑了起来。
变得熟络之后,吃着西瓜,阿尔米问。
花握紧拳头,又松开。
啥?
「就是刚才说过的,神明之间的代理人战争。」
花:「」
茎子轻轻地拍了拍叶的背,由于知道并不是叶明或干久吃的布丁,她少见地用责怪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好,并用口型说「自己解释」。
「是吗?那真可惜。」
那个陌生的孩子微笑着说,接着,像一簇火焰消失了。
不不,点了香才奇怪吧?虽然很少回家,但爸爸还活着啊!
花皱了皱眉头,「啊?当然知道吧。那场让你成为通灵王的战斗——」
「谁知道呢。」好平静地笑了,弯下腰抱起一只黄色小猫,「要进去看看吗?反正每天就这么回家你也觉得很无趣吧。」
帕契恶魔!限定吊饰!只有今日,来成为女仆吧!
这种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莫名的、无法言喻的恐惧。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被触碰了,完全地握在这个人的手心,像抚摸名贵的东西一样地摸着,全身都因此颤栗。
花拎着书包没好气地说着。麻仓好不紧不慢地走在他身边,猫咪也一只只跟在后面,引得旁人投来视线。
不要。会被吃掉的。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要被吃掉了。好可怕。不想死。我不想死——
石头轻而易举地被移到旁边。小猫喵喵叫着,好像在催促他快点搬开板子,好揉了揉牠的脑袋,然后转头看向花。
他朝柜台说。
一直到陆陆续续地有人起床了,他们依然维持着牵牵手的模式。
好走过去蹲在叶的面前,伸手捧起他的脸颊。只是一小会,叶的脸颊已经湿漉漉的,眼泪还在不断地砸下来,好的手心很快也湿掉了。
「嗯,不是哦。因为想看看叶的反应,所以擅自把布丁吃掉了,对不起。」
好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赢得胜利会有奇迹的奖励,能够实现任何愿望。输了的话——哈哈,不可能吧。」
听到这句话,叶僵硬地转过头。
——和自己在家看见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不觉得他们今天怪怪的吗?」
忽然,好停下脚步。花注意到他的脚边有一块长长的、破旧的木板,上面压着几块大石头。小猫从好的怀抱中跳到木板上,轻轻地扒拉着。
「f?o??」
「哎呀,这可不行。「如果其他人都有事,麻烦哥哥去接花放学」,叶难得向我提出请求,弟弟的愿望当然要实现。更何况偶尔看一看长大的侄子也不错。」
还有上学的事情也很奇怪。幼稚园的话家长接送还能理解,但是中学!都上中学了玉绪妈妈和龙每天都会来接送,绝对不会迟到!突然有事情不能来也会有其他人代替,花组、偶尔出现的拉基斯特和欧巴裘、塔拜——
「什么战争,什么代理人,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
那个孩子彷佛被娱乐到了,轻轻地抽出手臂,同时搂住浑身瘫软、泪水不停涌出的叶,露出怜爱的眼神。
叶完全笑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好的脑袋,过了几秒后,他把哥哥的头抱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哈哈,就算应付得了也做不到吧。」
拜托了,好!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穿上女仆装就好,剩下的我会解决的!
恐山安娜在这样的声音下缓慢闭上眼,扣着手指、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入睡。
霍洛霍洛才刚说完「那是安娜和叶啊!」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浮现帕契村的那幕:诡异的浪漫氛围,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花丛背景,恐山安娜的「你要变得更强,不然我可能会被夺走」和叶宛如恋爱中的笨蛋傻乎乎地回应「我知道了」——
「安、安娜?」
·一起成长的话6岁
好轻轻地挥挥手。
「那是,我,想送给好的惊喜!」
弟弟一边大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肯定是爸爸或者爷爷吃掉了,太坏了,明明都在布丁上写了不许吃。
确实。一成不变的生活,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前进,麻木地、毫无目的地活着,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的话——
席巴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擦着杯子,身后挂着帕契恶魔的海报。
「真的很搞笑啊。」
最开始只是指尖,再来是一半的手掌,然后是小臂。
——你谁啊?!
自己的爸爸在还是孩子的时候被同龄人杀死了。被石头砸破脑袋,昏迷后被拖至森林。
大赛途中,帕契族开了间一日限定女仆咖啡厅。
——但是,想知道。
「好久不见,叶。万圣节快乐。」
那颗头笑咪咪地和他打招呼。
时隔多年,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幼时的记忆再次浮现,叶屏住呼吸,整个人变得僵硬。
「帕契族的手艺太棒了!栩栩如生!今天的辛苦值得了!」
安娜慢慢地扣住叶的指缝,紧紧地握住了。
——坐在店内的麻仓好不是客人,而是女仆。他穿着黑底白围裙的长版女仆服,长发也扎成辫子,手里握着一把扫帚。
手指勾着掌心,一点一点扣住指缝,感受彼此手心的温度和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薄汗,忽然急遽上升的体温——
「啊」
·一点彩蛋
漫步在黄昏的森林中,好突兀地问了一句。
感受着叶颤抖着身躯,和头顶传来的湿润感,现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叔侄走在街上,越靠近民宿的地方人烟越稀少。夕阳的颜色慢慢地铺满天空,花突然停下脚步,望着一处从未进入过的森林。
「叶现在的身体是我做的。获得身体的时候,叶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走的歪七扭八的,至少得用一年的时间去习惯,所以f?o?延期了。」
——还有自称是通灵王的叔叔。只有自己才看得见的据说是神的家伙。
安娜的双手撑在他的脸颊旁,从跪着的姿势变成坐在他身上,手也移动到他的手臂旁,并且轻轻地从露出的皮肤往下滑,一直到手指碰到掌心,指尖停在那。
他小心地瞥了眼安娜和叶,那两人紧握的手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看在叶难得有拜托自己的事情,好答应了下来,和他一起来到女仆咖啡厅。最后咖啡厅完全被好组、the莲队以及发奋丘温泉队占领,偶尔会挤进几个x-ws的成员。马尔科和瑞瑟格已经坐在这两个小时了。
·如果提前打招呼,以触碰灵魂的方式的话
「哎呀。不可以逃跑哦?」
只是几分钟就了解了爸爸短暂的第一次人生。
叶真能哭啊。像水龙头似的。
两个人都只穿一件浴衣,这对年轻的男女而言是非常危险的姿势。
好蹲下来,抚摸着压着木板的石头。
「这样啊。哥哥有吃到就好啦。」
「虽然知道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事情。讨厌向好挥刀的事实。只要想到就会很难过」
好奇心在这一刻到达顶峰。麻仓花蹲下来,掀开破旧的木板——
仅仅一眼就让他跌坐在地。
因为一时兴起,好把叶偷偷藏起来的布丁吃掉了,想看看叶的反应。
橘色的光线照着树叶,暖光与影子交叠,不知为何,此时的森林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氛。
海报上这么写着。
这么想着,好用手指擦掉叶滚下来的眼泪。然而,不论怎么擦都源源不绝地涌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明明还是活着的,却被活埋了。
花眨了眨眼。
·原着向,如果在万圣节对叶恶作剧的话
麻仓好翘着脚坐在椅子上。
同样习得帕契手艺、五百年前的帕契族哈哈笑了起来。
听到这个问题,叶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
「森林。」花迟疑地说,「好叔叔,这是你搞的鬼吗?」
通灵王大赛已经结束好一阵子,叶的生活也逐渐恢复到参加比赛之前的模样。
「因为那位大人和花的爸爸妈妈都讨厌人类。」
直接把输掉的可能性否定了!!!
「居然连五百年前的我都拿出来当产品喂,那边的帕契族,上面印着的和你的脸很像吧?不觉得别扭吗?」
安娜淡淡地回应。和表情显露的情绪不同,她张开手指,将自己的指腹和叶的指腹碰在一起。
快乐在一瞬间被摧毁殆尽,大概是这种感觉。
「嗯——这个嘛」
「只是握住一阵子而已。」
照理来说,他应该要去工作才对,但本人正悠哉地享用点心,没有要做事的意思。
望着花一脸「你在说什么,跟不上进度啊」的表情,好愉快地宣布。
「你这个恶心弟控叔叔!」
叶喃喃自语。
「成为通灵王之后,想对星球做出重大改变需要得到历代神的同意。应该说,只要有三位神不同意,就得展开战争。」
「啊啊。只是触碰灵魂而已,就变成这副模样。你还是太渺小了,叶。这样的你可没有被我吃掉的价值。」
为了得到限定吊饰而努力的叶,真不错。她想。
好叹了口气,只好主动承认。
「欧巴裘想要噗噜噗噜蓝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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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深呼吸,抬脚踏进森林。
花惊疑不定地看着好,后者微笑着点了点木板。
「恭喜你,麻仓花。你被你的父亲抵给我当大将了。辅佐的话是你的未婚妻,一个安娜也很满意的女孩子。」
好微微侧过头,「不去帮忙没问题吗?」
花颤着声。
「是吗?这么喜欢的话,下次我也可以做给你。」
「今天很开心哦。下次见,叶。」
「要这样睡觉吗?会感冒哦。」
过程还被完整录了下来,表演结束后欲哭无泪地看着安娜。
他体贴地把叶的眼泪和唾液擦干净,随后将孩子送到家门口。
「呀,长大了啊,叶。让我看一下在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变得更强大吧?」
道莲捧着碗筷哼了声,「蠢货。夫妇这么做很正常。」
「说起来,花知道最初为什么会举行这场战争吗?」
从走进森林开始,好叔叔就有一种在引诱人走进深渊的感觉——
霍洛霍洛喃喃自语:「啊,说的也是。毕竟,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未婚夫妇吧」
「怎么了吗?」
最后,手指紧紧地、紧紧地扣在一起。
席巴的持有灵们不满地嚷嚷。
「说起来,花知道通灵王大赛吗?」
下一秒,手腕就被扣住了。温热的吐息贴着耳朵,带着笑意的声音钻进脑海里。
霍洛霍洛用手肘顶了一下道莲。
「叶先生,再加点一份萌萌啾蛋包饭。」
那是什么?那张脸,那张脸——
花恶寒地抖了一下。
不需要去看手上的动作,叶也能感受到安娜想做什么。他忍不住露出笑容,温柔地、坚定地回应她,手指覆在安娜的手背上,与她十指紧扣。
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花瞳孔紧缩,浑身起鸡皮疙瘩,寒毛直竖,惊恐地喘着气。
「不行。这是训练材料。」
问了玉绪妈妈,得到的回答是「哎呀,因为习惯了,总觉得不点香很奇怪」。
两个人没有再扣着彼此的双手,只是牵着一边的手一起去刷牙洗脸。没有换衣服,而是懒懒散散地穿着浴衣走到厨房,简单地做了早饭,再走到位子上坐下。
花撑着头,漫不经心地回:「谁知道,八成是好叔叔闲的不耐烦」
麻仓花,被爸爸坑、又被叔叔坑,现在,猝不及防地和未婚妻见面了。
「啊,啊!」
「叶,这边要加点一个萌萌魔法咒语。」
不是被爸爸妈妈抚养长大,而是被爸爸的师妹养大。住在家里的也不是亲戚,而是爸爸妈妈认识的人,经常喊自己「少爷」或者「花大人」,小时候觉得没什么,长大后越听越不习惯。
原本的「只是一会儿」变成一整个晚上。
有点脸红心跳,但是,叶抑制住这种情感,直视着安娜的金色眼睛,想要知道安娜想要什么,而自己能做出怎样的给予。
总感觉叶君好可怜
嗯。热恋中。
说着,叶闭上眼睛,没有再说其他话。安娜顿了一下,决定趴在叶身上。她的耳朵对着他的胸口,咚咚,咚咚。叶的心脏稳定且有力的跳动着。
好干脆地点头,「嗯。我也会做哦。」
怎么说呢,再次看向他们紧握的手,忽然不觉得奇怪了。
好嘲笑道。
实在不忍心看着叶如此忙碌,于是自愿担任服务生的小山田万太收走桌上的空盘,听到隔壁桌令人不安的笑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孩子搭讪了。在礼貌地拒绝对方的吃饭邀请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近了。
孩子这么说,把手伸进叶的胸口。一切发生得太快,叶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像触碰水面般进到自己的体内。
打开后,里面不是丰满的果肉,而是一颗眼熟的头。
大概是还很年轻的关系,看起来和自己的手掌差不多,仔细观察会看见他的手有很多薄茧跟伤痕,都是努力修炼的痕迹。
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叶,布丁是我吃的。」
注意到他的反应,对方愉快地笑出声。
叶抽噎着,「嗯,嗯?不是,爷爷或爸爸?」
不远处,恐山安娜听见这句话微微低下头。
一阵强风吹过,眼前的森林突然变成家门口,好叔叔也不见踪影。花一脸空白地站在门外,隔壁站着一位金色头发、深色皮肤的女孩子。
更奇怪的是,家里除了因为出车祸死亡的爷爷还摆了爸爸的牌位,用的还是年轻时的照片,每天都会点香供奉,搞得好像爸爸死了一样。
由于身高差,叶现在光着大腿,裙?刚好遮住腿根,走路时有种若隐若现的、好像能看到什么的感觉,视觉效果极佳。
霍洛霍洛神秘兮兮地说:「他们该不会手掌被黏住了,不好意思开口吧?」
「嗯,这样啊。」
由于人手短缺,正在临时招聘通灵者担任一日女仆。奖品是帕契族土产,帕契吊饰·限定版。
安娜垂下眼眸,看着她和叶相贴的手,那双和自己差不多大,却伤痕累累的手,明明不够炙热,却能传递温暖的手——
再这么下去,会被吃掉。
是十分令人安心的声音。
叶的手有点小。
差不多是在万圣节的时候,有人在自己的书桌上放了一颗巨大蜜柑,旁边还写着「剥开它」。
说到这场战争,现神叹息着。
「没错。叶是可怕的人,跟我一样呢。」
这么嘀咕着的叶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抱着好奇心开始剥蜜柑。
叶:「」
——必须逃跑,快点!快点动起来!
「呦,花。要回家了吗?」
然后拿出相机喀擦喀擦地拍照。
他的对面,安娜漫不经心地说。
安娜也跟着举手,「叶,我也是。」
花嘀咕。
怎么看都很奇怪啊。是谁放在这里的呢?
「啊。」女孩子注意到他的出现,自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花。」
恐山安娜偶尔也会想和叶牵手。
跑到敌人的大本营,结果双手合十地说着这件事,当时其他人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花:「搞什么啊?!战争的原因未免太幼稚了吧?!!」
「哎呀。怎么还哭了?你很清楚吧,当时的我已经不在身体里了,所以才砍下去。」
「没什么。」
「搞笑的应该是你才对吧!你这奇怪的家伙,这么想要自己的周边吗!」
「呜哇没有否认弟控的部分更恶心了」
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这句话。
来担任女仆的只有三人,其中两人罢工,几乎承包整个外场工作的叶忙得团团转,被长长的裙摆绊倒好几次,为了方便行动最终和安娜换了衣服。
安娜想要两只手都这么做。所以她把叶压倒了。
「你的父亲叶和母亲安娜是我选择的大将和辅佐。不过,因为一些原因,那场战争被延期了。他们两个——主要是叶,留下一句「实在是懒得参加战争,哥哥加油吧」就带着安娜去旅行了,任性的样子真让人头疼啊。不过也没办法,叶还是小孩子嘛。」
2
「——那个时候的叶很可怜啊。哭泣的声音、绝望的情绪、身体的疼痛、想要完成的约定全部都像河流一样涌进我的心中。这也是半身的缺点吧,好像跟着叶死了一次一样。」
打断花的话,好自顾自地说。
「这个,原本在这里吗?」
「但那是安娜和叶啊?!」
3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叶:「呜呜,这种事情早说啊」
「哈啊?」
好侧过头,「嗯?什么?」
偷偷把弟弟的布丁吃掉了,结果发现是弟弟要给自己的。饶是千年前的大阴阳师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神明之间如果打起来,会导致星球毁灭。所以得各自找代理人进行战争,获取胜利。」
「我清楚叶的个性。他从一开始就不想参加战争,觉得太麻烦了,有了身体后就用了各种理由拖延——「哥哥,我的握力还不是很好,握刀的话会失误吧」、「哥哥,我想和安娜去纽西兰,想去世界各地旅行」、「哥哥,安娜怀孕了,我想等孩子出生」、「哥哥,花这个名字好听吧?他还太小了,再等等吧」总而言之,叶不想参加战争,所以把你丢给我了。」
「你肯定对叶和安娜有很多疑惑吧?不,大概对叶的疑惑更多一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光是那张摆在家的照片和牌位就足够令人困惑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撤掉,人类的习惯真有趣啊。」
「叶君,可以合照吗?」
「哼。如果叶连这点程度都应付不了,是没办法打败你的。」
「当然是召唤小鬼来搬被子了。总不能让安娜着凉吧?」
「是吗?太有自信也不是好事。」
阿尔米嚼着西瓜说。
「——太渺小了啊。」
「你的未婚妻已经在你家门口了。好好地和人打招呼哦,侄子。」
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叶无法控制地、下意识地颤抖了起来。
「安娜不要留这个啦,拜托了,好羞耻」
「不是叔叔,是通灵王。」
望着人潮满满的咖啡厅,以及因为一下子事情太多,在原地转圈回应的叶,好不禁感叹: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原状,像哄孩子似的抱住叶,摸摸他的脑袋拍拍他的背。
「叶老板!我的圣代还没来!」
和麻仓好穿着同款长裙坐在同一桌,恐山安娜专注地看着未婚夫忙碌的身影。
「真忙啊,叶。」
「——这底下有你想知道的答案。想知道的话就把它搬开吧。」
「我说啊,不要再来接我回家了,我自己可以走啦。」
穿着红色和服的男孩微笑着,脚边跟了几只猫咪。
于是,没多久,女仆叶跑来施展魔法咒语,一边比着爱心一边说「萌萌心动~让食物变好吃吧☆主人请享用!」
「我,也是一个可怕的人。」
对方发现后果不其然地哭了,但是哭泣的原因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万太摇摇头,叹着气走进后场。
叶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应了声。
好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指尖捏着一朵小花转了转。
等再次见到对方,已经是几年后的事。
好微笑。
好没有用认真的态度看待这件事,只是很随意地道歉了。但是,叶盯着他一会,忽然就不哭了,反而满脸泪痕,嘿嘿地露出开心的笑容。
忙碌了一天的叶在拿到三个帕契限定吊饰后瞬间复活了,在店门口双眼冒着星星兴奋地举着吊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