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吃酒惹祸(2/8)
沈白锦对李宁安笑着,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很可爱很少女。
床上的两人被打断,妖艳女子很是暴怒,男人也觉得扫兴。
“哎呀,李宁安你太恶心了!”
候在门口的小教仆,觉得眼前太过不堪,急忙离开了。
翌日。
李宁安一直安安静静的在诊厅里坐着,看着向如初忙碌的背影发着呆。
此时李宁安哥俩,已经上了楼梯,当李宁安回头找他二人时,发现他们还在下面看着热闹,便喊道。
由于李宁安昨日扭到了手,不能参加射箭的训练了,所以甘将军就让他在一旁观看,又考虑到沈白锦一个女孩子也参加不了狩猎,便让她陪着李宁安。
高清寒放下了笔,拿帕子擦了擦手,脸色沉了下来。
头痛欲裂,该死!昨晚就不应该喝那么多,这是李宁安醒来的第一反应。
李宁安在一旁等着李辰洺李数几人收拾着,眼睛看着渐渐离开的沈白锦,有点犹豫但还是喊了她。
然后回到自己房内,在一花盆的位置扭了一下,然后床上出现一密道入口,陈贤奉接着从那走了下去。
阴姬教。
走到屋外,江姗再次嘱咐那小丫鬟。
“是,夫人。”小丫鬟应着。
一行人随着陈贤奉进到厅室内,一一向他讲述新得的消息。
李辰洺从训场出来,正要去大殿找父皇,恰巧途经此处,看见沈白锦一脸愁容地坐在池边,不由得有些担心。
“这府内如沈太医人一般,质朴无华,却又深藏奥妙,真是随处可见盆栽草药,很是清幽。”李数接着说。
可是考虑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能威胁蝶雨的,沈白锦只能甩手离开,留下一句。
沈白锦看着打趣道:“我们可没说什么,只是没想到三皇子也喜欢去些风月场所。”
这样子的地下城全国一共有三处,一处在北方寒地,由于地上过于严寒,所以那地下城更为百姓生活买卖所用。
第二处就是这中原都城,往年间为储备粮食所挖的地下仓库,后被改建成地下城,主要是全国各帮黑市、异国人士交涉的地方,不过也有朝廷势力渗透于此,是三处地下城最有秩序的一处。
姜客听了很是高兴,毕竟三年蛰伏只为今朝,当初青松派杀他全家,他与青松派不共戴天。
东拐西拐,穿了好几条巷子,在人迹罕至的一间小院前停下。
大约半刻的时间后,从厢外进来一女子,径直走向李宁安身旁,那人用手背温柔地碰了碰李宁安的脸颊。
“最近半年,高家父子都没有什么来往,而且具内应传回来的信,高慎督似乎被他那儿子气病了,经常卧床不起。”
“呐,给你。”
“奉爷,我安排的那些暗探传信回来,说那高家父子已经半年没有见过面了,正如传言说的那样,他父子二人恐有不合。”
沈白锦在队伍的末端,默默嘀咕,暗自高兴,“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在被练马折磨了。”
众人一阵躁动。
姬珑骧听话说一半,追问。
“哎呦,是五皇子啊。这不激动嘛,三天后就是春围了,到时候就可以大展身手了,我自然是高兴!”
眼神相对,情愫交汇。
看着晴鸳娇嫩的脸庞,沈白锦似乎懂了,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难处,难以启齿的不由衷,她应该体谅他。
“你不要搬爹爹出来吓唬我,你要是不给我煮,我就…我就……”
男子和郭升两人面对面站立,仿佛中间有一面镜子,这两人竟是长的一模一样。
沈白锦还未回应,李辰洺先出声并按住了某人那伸向少女肩膀的手。
五皇子见沈白锦“蹿”的那么快,大步的跟在后面,“沈姑娘,有什么高兴事儿啊?怎么跑的这般快?”
男人勾起姬珑骧的下巴,欲亲上去。
今一早,沈鹤和陆沐彤两人就出府看风景,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李数也看见三哥正抱着女子撒娇,他有些不好意思瞧,只能低头塞了口点心。
和皇子们相处久了,沈白锦也不需要在他们面前端着自己,皇子们大都渐渐地把沈白锦当成了自己的“兄弟”,毕竟这沈白锦空有一张曼妙的美女脸,性子上完全就是个爷们。
“白锦。”
“喂!大哥大姐,你们赶紧跟上来呀!”
说完沈白锦不禁咽了咽口水,毕竟是在昧着良心说话,这几月根本未有好好练习射箭骑马,她心虚啊。
叩叩叩—
下了石梯,沈白锦等人来便到了——地下城
“客气了。”解圆说。
一时有些尴尬,李数先出声打破。
同三位皇子站在一起,除了个头差点意思,其他的也不输。
屋内床榻上的男人,随意挂了件衣服来到门口,从姬珑骧背后抱住。
“完了,完了。”姬珑骧恐慌地直跺脚。
还未从这奇异景中回过神,沈白锦就被李宁安一把拉倒了屋子里。
晋州高府。
入夜后。
李辰洺抿着嘴看着李宁安,心里有一种“孩子大了”的感觉。
幽香萦绕,纱幔恍惚。
“锦儿妹妹,你要是以后想去任何一处都叫上我,哥陪你去。”
“而且…他还在焱惊楼暗中建了密阁,多年来培养了大批高手……”
晴鸳把纱帐撩起系好挂在床柱上,伸手扶李宁安起身。
不过,解释完,他也臊红了脸。
妇人连连叹着气,很忧虑。
进门后,把药放到李宁安旁。
蝶雨很是无奈,“小姐,老爷都说了,吃食应适量,多好的东西吃多了都是无益的。”
那晴鸳听见声音,看见眼前男装的沈白锦,眼里也有一丝惊讶,不过很快恢复了平淡。
闻声,沈白锦回头。
“蝶雨,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沈白锦也一同换上了男装,头发全部束了起来,昔日貌美少女此刻变装英气少年。
其他人把李宁安送来后,有些事就先行离开了,此时只有沈白锦陪着李宁安。
太医局。
不过有俩人,那可悠闲了。
“别担心,我帮你想办法,到时候在猎场,你只管呆着我身边就好。”
俩人有一言没一搭的说笑,李宁安也穿好了服饰,站在镜前照着,晴鸳在他身后理着衣服的褶皱。
屋子里霎时间安静到极点,如若不是院子里的仆人扫地的杆子掉到地上,打破了这安静,恐怕空气都要凝固了。
抬头看相女子,沈白锦心仿佛都停跳了一拍,“如…如…?”
看着李宁安抱着的女子,身条高挑纤细,肤白柔情,就是个寻寻常常的舞女模样。
也不知道谁在模仿谁,两个人又同时捂住了嘴,这让高清寒也一时难以辨别,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郭升。
晴鸳很有礼数地对着李辰洺、李数、沈白锦三人委身俯了俯礼。
皇子们在靶前十丈外一字站开,人手一把弓,并且今日都穿的束服,显得每个人很利索凌俊。
“你要想留在我身边,就别多管。”
进到屋内,更加令人惊奇。
“少爷,您就这么和老爷这般敌对了?半年前的事儿过去都过去了,您就不要一直挂怀了吧。”
沈白锦看透了李宁安的小心思,“别不好意思啦,反正我们算是朋友,我为朋友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听这一番分析,姬珑骧觉得有理,随后也不管门口的人,两人直接又回到床上“云雨”去了。
小教仆不敢看姬珑骧声音有些颤抖说:“而…而且……”。
姬珑骧气的攥紧了拳头。
李宁安一边讲一边喝,开始说些有的没的。
“你怎么耍赖啊!”
高清寒也回头看向男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并示意男子走过来。
陈贤奉离开了阴姬教,准备回自家门派。
“宁安,你醒了。”
沈白锦嫌弃的眉头都扭到一块了,那是十分地抗拒呀。
——————————————————
训练早早结束。
李辰洺咳嗽了两声,提醒着那俩人应该松手了,这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宁安,你喝了好多。”
“去了你就知道了。”李数绕到沈白锦身后握着那窄小单薄的肩膀,把她带出了沈府。
沈白锦李辰洺闻声,赶紧上了楼梯跟上李宁安和李数。
这地下楼也算是建设宏大,李宁安领着三人在二层一厢间外停下,拉开滑门,里面有好些人,很是热闹,沈白锦等人的进入根本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为屋里台上正有舞女们摆动着,勾着座下人的心神。
江姗把空了的药碗递给旁边候着的小丫鬟,给高慎督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了。
“什么?”
这时,从书房后面走出来一个人,看见高清寒身边的人,很是惊讶,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
&nnbsp;李数在一旁认真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忽然有些激动,转过身来对李宁安说着:“三哥你看,晴鸳姐出来了。”
李宁安领着他们在后面的座位坐下,接着有戴着面具的小役过来招呼,点了几分小食和一壶茶水和一坛清酒,四人便在后面聊了起来。
近处一老翁把几张宣纸洒向空中,然后另一小助手含酒喷火,将纸张点燃,却一下子变成几只扑棱的白鸽……
……
李辰洺按住沈白锦的肩膀,示意她不必行礼,随后也低身坐在了沈白锦身旁的大青石上。
“也有可能。”解圆回答。
听这话,沈白锦不乐意了,要上去一把抢回药碗。
这里长年无光,日日燃灯点蜡,却也不算昏暗,竟别有一番特色。由于地下城是由全城各处三十几口枯井作为通风口,空气流动差,所以有些闷热。
“白锦,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李辰洺问道。
沉默很久的高清寒开了口。
见李宁安如此安静,沈白锦以为是扭伤太疼,于是决定去药房给他找些止疼药煎下服用。
“这该死的高清寒,还算有点本事。”
小教仆看姬珑骧这般样子,立马低下头不敢看她。
屋外的一急促脚步声停下,那人在门口犹犹豫豫,最后还是敲下了门。
台下众人欢呼,李宁安在旁边晃呀晃。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或者说看着镜中的她,抓住晴鸳的手,“那我可真要走了。”
“对,就是西南异域的一种障眼法。”李辰洺接着解释,“类似于变戏法,但比变戏法更复杂。”
沈白锦立马否决:“不怪三皇子,是我自己本身就没有认真去学。”
看着男子费劲的蹬着鞋靴,晴鸳也蹲下上手帮着穿。
“诸位无须多虑,今日起就要正面与青松派较量,以后要辛苦大家了。”
一人面色苍白,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床榻旁的高夫人江姗一勺一勺的喂着药。
沈白锦猜测:“春季了,也许有人关节湿痛,跟其他太医开了方子吧。”
似乎酒精作祟,李宁安很是激动高亢,手舞足蹈的挥着,也真的引起了台上女子的注意。
说完,李宁安就抓住沈白锦的手,要往她手上吐。
听见有人叫自己,沈白锦停下了“逃窜”的脚步,被人识破自己的“快乐”,她只能有些尴尬的笑着附和。
花想楼楼上,晴鸳不知何时卸了妆容换了身男装,一件蓝衫穿着竟也和谐,面目清秀带着三分男儿相。
郭升始终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半年前的事儿也与他有关。
李辰洺和李数为了赶上最后的闭宫门时间,先急忙赶回去了。
门口有两个小厮守着,李宁安从怀里掏出一片竹简,由一小厮接过仔细查验后,才让四人跟着进入。
“说定了,五皇子。”
“不去。”高清寒沉默了大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你快喝下吧,可以缓解痛感。”沈白锦对李宁安说。
……
在马车上,有一人给陈贤奉的叙述着今日在当街上的情况,并且还将高慎督夫妇今日在衡岳派内的一举一动都详尽道来。
“沈姑娘,爽快,那可说定了。”
晴鸳答:“他们昨晚就离开了。”
夜黑风高。
李宁安先是回答:“沈白锦,你莫不是忘了我在训场嘱咐过你的。”
虽说郭升跟容修接触过多次,也知其会易容之秘术,但此次他变成了自己的样子,郭升还是难以掩饰眼中的震惊。
“他们呢?”李宁安问。
偌大的训场。
五皇子看沈白锦如此自信,他佩服地点点头,毕竟去年宴会上比武沈白锦的“侠女”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多日的相处下,也了解到沈白锦的性格,随性洒脱,不拘小节,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娇弱,所以他打心底里敬佩她,也早把沈白锦当自己兄弟般看待。
李宁安在前头领着,将他们四人带入了其中一栋,门上方牌匾赫然写着——天下楼
“有嘛?”
“没有啦,都是应酬才去的,应酬。”李宁安尴尬地笑,解释声音也渐弱。
这里主要是有三栋地下楼,分别连接着地上三座不同的建筑。
解圆踩着小矮梯,从药柜较高处的一抽屉里抓出一小把延胡索,然后交给沈白锦。
看着沈白锦懊恼埋着头的样子,李辰洺的心有些不适,他看不得白锦这副模样。
“蝶雨你最漂亮了,再给我煮一锅吧。”
毕竟蝶雨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家里也没有什么姐妹,就拿她当自己的亲姐姐,于是就常被蝶雨管制着。
“好了,白锦姐姐别想了,今日我们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李宁安依依不舍的从晴鸳身上离开,喝醉的人站着都有些微晃,于是晴鸳扶着李宁安坐下,李宁安也随之趴在桌上酣然大睡起来。
李宁安轻车熟路的走下石梯,李数紧跟其后,沈白锦和李辰洺两人也一前一后走了下去。
沈白锦挠挠头,眉毛都快要缠到一起了,她也没想起来李宁安什么时候跟她说过。
“解圆哥!”
其实李辰洺也对那女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他并未在意。
越过前院,来到后庭。
“哦~”
“诶呀,真是讨厌。”
“什么而且?接着说啊。”
“有什么怕的,我母妃最宠我了,她才舍不得训我呢!”
&r/>几发箭下来,太子和五六七皇子中靶较多,成绩也较好,但他们并没有骄燥,都在跟甘将军继续反复练习着。
沈白锦当然是没听清了,她以为李宁安只是跟自己简单的道别呢,所以连头都没回。
府里的家丁从正门领进来几进来几人。
高清寒眉头一挑,走到香炉前点燃了一根香,安排道:“半柱香后,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和郭升回焱惊楼,路上大可引人注目些。”
一路上,沈白锦问过李数、李宁安,可俩人神神秘秘的就是不透露一点,问了李辰洺,可他也说是第一次去。
屋外的人开口:“教主,有急事”。
听沈白锦说完,李辰洺想到了李宁安受伤是白锦一直陪着,练习都没能参加几次,便安慰说:“都是宁安受伤不能练习,还连累了你。”
从大门走进,小厮在前引路,穿过一段长廊,到一口大水缸跟前停下,小厮也不知推了什么机关,那硕大的水缸便移了位置,在地上出现一个石梯口。
再次上街,四人一行。
“嘿!你要是不想喝,你就还给我。”
沈白锦端着药,缓缓的奔着诊厅走来,从诊厅敞开的门,远远地就能看见李宁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地下城太过神秘奇特,让沈白锦一时间看花了眼,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思想感知……
这简单的一句,也算是反面解答了沈白锦那一肚子的疑问。
“今日就到此,皇子们回去后定要多加练习,希望三日后的秋围上都能驰骋猎场,箭无虚发,满载而归。”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白锦抬头,准备起身行礼,“太子殿下。”
…………
李宁安看着离开人的背影,嘟囔着:“也不知道,那死丫头听到了没。”
李宁安有些得意,“那自然是小爷我消息灵通。”
“晴鸳,你来了。”声音像是小孩子撒娇般。
“他们跑的倒是快。”
“是这样的,我和五皇子约定春围那日比试一番,但我其实根本没有好好学骑马射箭,我害怕……”
各家各户都在传,这晋州城最近要有大事儿发生了……
“没想到着沈太医的府邸如此低调!”李宁安看着府里简单的设施评价道。
沈白锦上车前与晴鸳对视多次,也始终没有问她,自己的疑惑。最后离开时,晴鸳撩开轿帘对沈白锦说:“锦儿,莫要多虑。”
不过某人还是刀子嘴豆腐心,为自己辩解。
“老三,你喝的太多了。”
李宁安从床榻上下来,穿着靴子,“怎么,都不挽留一下我?”
对于沈白锦迷茫的样子,李宁安只好再次叙述了一遍。
“你从训场离开时我跟你说过,晚上要来找你的。”
天色黑了下去。
女子下场,众人唏嘘没看够,不过下一班表演也开始了,便也没人再嚷嚷。
因为李辰洺并不是第一次来地下城,身为当朝太子,他怎会不知这种地方,不过他一向扮演的是个优柔寡断远离世事的无能太子,自然不能表露自己曾来过。
“是嘛!”
“教主,派去刺杀高清寒的手下,反被杀了……”
她朝沈白锦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与浅蓝的天空交融,晕出了一片微紫,成群的鸟儿飞过,最后驻足在檐角。
地下城也有街道,沿街卖的都是些新奇的玩意儿,贩卖的人多掩面。
半柱香后。
沈白锦也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李宁安与晴鸳告别后,就离开了花想楼,赶向宫门。
姬珑骧娇柔造作地捶着男人的胸口。
李数突然意识到有些说错话了,尴尬地咽了咽口水,说:“晴鸳姐…是…是花想楼的头牌,三哥和她交熟,是个很好的人……”
那个和姬珑骧翻云覆雨的男人正是青松派掌门——陈贤奉。
由于兴致好,李辰洺也是小酌了几杯,不过这次沈白锦可理智的没喝半口酒,所以她算是三人中最为头脑清醒的。
最后一处在南方皖州,最开始是地下水渠,后扩建为地下城,更多是商人帮派主导,也是最繁华的地下城。
到了青松派的府地。
“沈白锦,我们晚上出宫,到时候去找你啊!”
看郭升很是拘谨,高清寒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安抚的意思。
进到房内,郭升都来不及喘口气,立即跟高清寒说:“少爷,您快回门派看看吧,掌门病的更重了。”
晴鸳停下,“好,赶快回去吧,别再又挨骂了。”
“阁主英明,我等必竭尽全力铲除恶派。”
“谢解圆哥。”
沈白锦看着那晴鸳,有着一股熟悉感,女子的舞步翩翩,像一只蝶飞舞在花丛里,她那玫红色的绸纱舞衣,完美的勾勒出姣好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勾着人魂。
来到药房。
两个人拖拖拉拉的东看西看,没有跟上李宁安和李数的步伐,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一温柔房内。
台上的表演着戏法、杂技、乐奏、舞蹈……多样的表演,让四人看的兴致勃勃,沈白锦和李数时不时的还叫好。
两人后续交谈了几句,沈白锦就去煎药间煎药了。
“宁安,你也该尽早赶回宫了!”晴鸳提醒。
床上的人一声不吭,十分没有生气,恐怕是快要不行了。
两人快步离开,没人注意高慎督的房门被推开,且走进去了一个人。
“别玩笑了,这一夜未归留宿于外,就不怕你母妃训你!”
李宁安感到脸上有些痒,转头看见了女子,站起来一下子抱住了她。
此时,沈白锦无聊的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发丝顺着微风拂动着,不时打到脸上,有些痒就顺手抓一抓。
姬珑骧厌烦地下床,直接袒胸露乳的去打开了门。
少女看见那几人,有些惊讶。从秋千上下来,款款走向来人处,站在几人面前,沈白锦呆呆地看着他们,疑问道:“皇子们怎有空来府上?”
“好,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拿。”
路过宫内花园,沈白锦索性在池塘边上一块大青石上坐下,越想越愁,连连拍着大腿,“哎……”
衡岳派内。
虽说换了便装,但也引来很多少女妇人的瞩目,毕竟几个人都太英俊了不是!
“像,实在是太像了。”郭升小声感叹。
想想心里就美滋滋,她怎么会管李宁安跟自己说什么了。
震惊之余,心里很是佩服着容修,因为能习成易容术的人都要经历极大的身体痛苦。
沈白锦和李辰洺二人动作一致地看相李宁安,似懂非懂的样子。
“什么呀,明明是上回晴鸳姐带我们来的!”李数拆穿了他。
射箭课,在武馆训场。
说话的就是郭升本人,而另一位则是——容修。
郭升听了也是心急。
沈白锦有些犹豫,更难为情,不过她信任李辰洺,最后也就告诉了他实情。
由于沈鹤告假在家,就算李宁安作天作地,最后也只能是向如初给他诊治。
另一人接着说。
蝶雨倒是淡定,朝着门口喊道:“小姐呀,你要是想吃我过两日再给你煮嗷。”
“能否帮我拿一味延胡索,三皇子今日骑马扭伤了,我想给他煎碗止疼药。”
“你嘱咐我什么?”
两个人正两个人正准备接着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伟业”。
蝶雨躲在灶台后面,对黏着自己的人说着。
“去哪呢?”沈白锦问。
时辰早已经三竿之上,好在最近都是甘将军教课,否则严太傅的课就又免不了一顿恶骂。
“切记,不要向外透露老爷病重的事。”
“掌门,焱惊楼那地是高清寒三年前就接下的,并秘密组建了密阁,阁内高手如云,是个不可小觑的组织。”
一路走出训练场,一路叹着气。沈白锦懊恼,自己没事儿瞎逞什么能,比输是小,别到时候马骑不稳,弓也拉不满,那才丢人呢!
李宁安看俩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解释说:“你们可别误会,晴鸳只是我一个红颜知己。”
宫中是有宵禁的,李宁安喝的不省人事就只能在花想楼睡一晚了,李辰洺和李数倒是可以自行回宫。
他觉得这身影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回家吃蝶雨煮的豆子粥,那里面再掺点砂糖,真的巨好吃。
“晴鸳是谁?”李辰洺问。
男人把头埋进姬珑骧的头发里,贪婪的闻着女人香。
甘将军听见声音回头看两人,有点无奈。
郭容二人一起离开了高府,赶往焱惊楼,不过在其他人看来那是高清寒和郭升。
姬珑骧听完,脸皱的有点扭曲。
涂完药水,李宁安蔫了吧唧的坐在椅子上,难得的安静。
沈白锦正跟在蝶雨屁股后面,吵着要她再给自己煮一锅豆子粥。
容修,就是昨日焱惊楼那位黑衣蒙面人,自小习得易容秘术,三年前曾江湖上名声大噪,因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所以也无人知晓他归入了高清寒门下。
高家父子不合,和高慎督染病对于陈贤奉一派来讲那是天大的好消息,这说明他们青松派离取代衡岳派又近了一步。
李宁安看沈白锦伸手抢碗,立马喝了个干净,“怎么,要我现在吐给你嘛?
这沈白锦和李宁安在这休息亭里下棋也能吵个不停,甘将军也懒得去管,毕竟在大家看来,这俩人就是一对欢喜冤家,不会真的打起来。
“是幻术。”耳畔旁响起李辰洺的声音。
“都是你这药太苦了!”
见女孩这幅模样,李宁安更加不好意思了,只得端起药一口闷下去,由于喝的太大口,还被呛到,咳嗽个不停。
此地下城真是个夜夜笙歌的地方,李宁安喝了些酒,话更加多起来,给沈白锦详述着地下城的基本情况。
听见女子的声音,沈白锦不由得一怔,太耳熟了这声音。
众人一齐从训练场出来,沈白锦自然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今天就是她的解放,她激动!她高兴!她兴奋!
藏在门外墙后的沈白锦撇了撇嘴,很不满意,但也只能作罢了。
都城沈府。
俩人迎面相笑,一个笑的豁达,一个笑的心虚。
“慎督,你为何就不听劝呢?清寒他从小脾气就倔的很,你越是阻挡,他越是想要办成,现在闹成这幅模样,哎。”
“既然沈姑娘如沈姑娘如此厉害,那春围日定要比一比,可好?”五皇子跟沈白锦约定。
厨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过成衣铺,四人都换上了简单的轻装,毕竟三位皇子的装扮太过显眼,不利于隐藏身份。
沈白锦正巧碰见了小吏目解圆正在收拾药柜,于是便麻烦他帮忙找一下延胡索。
当然,向如初的诊断也是扭伤。
看着五皇子坚定的眼神,沈白锦也不好拒绝,谁让自己说大话,只能先应下,“好!那就等春围一较高下吧!”
“那岂不是天助我也,这样就有机会扳倒高慎督,让衡岳派从此江湖上隐退,那青松派就是第一大派,你也可以老老实实做我的派夫人了。”
“好,你们安排继续观察着,伺机而动,等到他高家父子彻底闹翻之日,就是我派出手之时。”陈贤奉听到这些消息,很是高兴。
姬珑骧把手放到男人的胸口上,挑逗地打着圈。
看着沈白锦,李宁安有些没想到沈白锦会煎药给他,有点扭捏还有点不好意思,就迟迟没有喝。
青松派是江湖恶派,多年来一直想取代衡岳派的江湖地位,因此也招揽不少奸佞恶人,还和阴姬教联手,一起干了不少坏事。
……
晴鸳送三人离开,还细心地叫了两辆马车,分别载他们回去。
“小姐,您今日从早到晚都吃了五碗豆子粥了,您还是换一样吧。”
“什么事儿,让白锦妹妹这般忧虑?”李辰洺柔声问。
沈白锦正欲离开,解圆在后面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最近怎么药没的这么快!”
“珑骧,不要慌张!这高清寒办了密阁正好证明了高家父子不合,到时候他二人闹翻那日,你我就可趁机搅浑水,从而替代衡岳派的地位,不是妙哉。”
“没有,那棋子本来就是在这里的!”沈白锦瞪着大眼睛,用力的戳着棋盘,吼着解释。
“阁主英明,我们等待此刻已久,现在可以正面对抗那恶派,必定马首是瞻,竭尽全力。”
“好,我们定不辜负甘将军多日训教。”皇子们齐喊。
下楼,离开,晴鸳直奔着向如初家的方向走去。
但这俩人可真闲不住,这不就下棋下着下着就吵起来了,但是大家都在忙着训练,并没有人理会他二人。
由于李宁安喝的烂醉,而且时候也不早了,今日在这地下城的玩耍算是告一段落,在晴鸳的带领下,一行人从此楼连着的外楼离开,而这外楼正是花想楼。
沈白锦接过药。
“什么耍赖,我就应该走这一步的。”
而且今日郭升是一反常态的严肃,不像往日般,敢和高清寒嬉皮笑脸。
急不可耐的说:“什么事啊!”
沈白锦搓着双手,可怜巴巴的对蝶雨求着。
沈白锦可觉得她算是解脱了,不用在陪三皇子那个“婴儿”了,她心情特别好,脚步轻快地往训场外走。
李辰洺是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秋千上的少女,那霞光把少女的脸颊染的红润。
……
“你明明改棋了!”
“三皇子是怎么得知此地的?”沈白锦颇好奇地问李宁安。
“你说什么?解圆哥。”
最近晋州城一到晚上,家家户户就大门紧闭,平常白日里,在街上的人也都急匆匆地走,商贩也较从前稀少。
玫色的纱幔垂帘床榻,床上有两人正在做着不可言说之事。
郭升脚步很是急促,穿过长廊府院,匆匆赶往高清寒的书房。
沈白锦也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李数。
李辰洺特意降低声调,沙沙绵绵的声音让沈白锦听了觉得特别安心。
咳咳。
虽说沈白锦和李宁安还是老吵架,不过两人早都把彼此当成朋友了,所以也就是吵着玩儿。
出来的男人,和郭升对视,男人比比划划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门口守着四五个人,看样子都等候许久了。
“幻术?”沈白锦不解。
高清寒看着另一位“郭升”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屋顶竟然是由数千水晶镶嵌的,营造出星空的假象,各种各样异域服饰的人擦肩而过,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间笼子,笼内竟有一头猛虎声声低吼着。
解圆解释:“也不知咋了,最近制草乌这味药没的特别快。”
男人擒住姬珑骧不安分的手。
容修顶着郭升的脸,朝高清寒问道:“阁主,您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小厮也把那竹简还给了李宁安,并说:“公子们请。”
几个时辰都没出来。
沈白锦听完,“哦,这样…”
姜客率先单膝跪地,高声激昂地喊道。随后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对着高清寒跪拜作势,并齐声喊。
高府庭院内空寂,本该在书房的高清寒早已没了踪影,后院庭园一小角落,有一人影闪过,不知何人。
众人散后,陈贤奉又秘密安排了几人去执行一项要务。
李辰洺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疑惑,这晴鸳似与白锦相识,但又为何不能相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