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愧是学长这B装得(2/8)
撒泼打滚,掉金豆子,甚至伤害自己。只能让褚森低头,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应该没事……”井溪坐起来,脸上带着几道擦伤。他检查了一下自己,有些抱歉地对褚森说:“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搏斗后,褚森仰面朝天,放弃抵抗。
这一会的功夫,营地里已是炊烟袅袅。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第一顿餐食大功告成——
不用说,井溪显然更加惊恐,缩在褚森怀里瞳孔颤抖,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真不敢惹。
“怎么不开心了?”褚森问。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褚森轻轻松松地把人背起来。
长得好,运动强,有正义感。女朋友是高二的级花,还和褚学长这种家世的人关系亲近……这个冰哥真是校园传奇一般的存在。
井溪摔了一跤,把左脚给扭了。骆辰秋假期在潜店帮忙时总遇到磕磕碰碰了的客人,学过急救,对小伤也有处理的经验。他蹲下来,捧着井溪的脚腕检查。
井溪半信半疑。
返程的路上没人再说话,最聒噪的骆辰秋变了锯嘴的葫芦,连树枝都不捡了。
井溪坐姿僵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握成拳。他不敢看蹲在地上的人,睫毛颤个不停,显然是被这样关怀弄得羞涩不安,“嗯,谢谢学长……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反观褚森倒是淡定,坐在石头上拨弄了几下手腕上造型酷炫的智能手表,然后便望向天际,兀自沐浴起晚风来。
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井溪目光越发艳羡。
山里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看惯了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景,这一变化新奇又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太牛逼了!
香喷喷的蘑菇炊饭和烤鱼!
梁宥兰握着钢叉,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迷惑的神情。
那几个坏蛋是从初中部直升的,觉着学校是他们的主场,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一个拿奖学金特招进来的苦孩子。
骆辰秋下颌线紧收,眉目间郁郁,半天憋出来三个字:“你背我。”
这几步道也说明了情况,眼瞅着天黑了,井溪虽感到羞耻,却也不敢再扭扭捏捏耽误时间。
“好香。”他小狗似的在褚森脖颈里乱嗅,活像自己的主人被别的狗崽子尿了裤腿,义愤填膺地哼哼,“都把他给熏迷糊了!”
褚森后背紧贴着石头,差点被过猛的冲撞一起带下去。他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
井溪没听出异常,还当是单纯的逗趣,臊得耳朵都红了。
他还不到十六岁……他不想死在这里……
学长的衣服好香……井溪头晕目眩,一动不敢动。
褚森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挡在巨石前,用力抱住越滚越快的男孩,强行停下来。避免人撞在石头上,造成二次伤害。
“”
像在调侃,语调却没滋没味的。
褚森站起来往四处张望,突然问:“你还记得我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吗?”
“骨头没事,不严重。”骆辰秋按了按他发烫的脚踝,“一会去河里泡泡。水凉,能消肿。老师那有药和绷带,我晚上帮你弄。”
“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想:不愧是学长,这逼装得。
穿着人字拖,裤腿撸到膝盖窝的土地公公抬手示意。
褚森被拱得一晃一晃的,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井溪愣了,“啊?”
“没事吧?”褚森问他,“还能动吗?”
“……”
性格也平易近人,难怪全校闻名的风云人物。井溪的心脏从刚才开始就跳得飞快。此人的传闻太多,与他最相关的是上个月对方教训了他班那几个霸凌同学的刺头,被全校通报表扬。
褚森挠挠脸,“我不太认路。”
骆辰秋笑得高深莫测,朝褚森抬下巴,“我们心有灵犀呗。”
他弯腰趴在了那副宽阔的肩膀上。
骆辰秋直勾勾回视。
他绝对想不到,就在二十分钟前,在河里抓鱼的骆辰秋裤兜里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
“能。”褚森答,他瞟了眼手表,“再等几分钟。”
这事一曝光,英雄和恶人的名字同时传遍全年级,让敢怒不敢言的井溪狠出了口恶气。
井溪脸颊‘唰’一下红了。
林子里信号时有时无,这时已临近傍晚,天色渐暗,捧着手机信息却怎么都发不出去,救援无望,井溪越来越焦虑。
骆辰秋笑了,把他拉起来,自己绕到后面往肩膀上一趴——
井溪下巴掉在地上。
井溪的愁绪被打乱了套。
这个冰哥长得可真帅,是和褚学长不一样的风格……下垂的狗狗眼,雀斑,还有小虎牙,明明都是可爱的特征,融合在一起却意外地让整脸显得痞痞的,有种坏男孩的气质。
他把两个饭盒放在脚边的折叠小桌子上,蹲下来破门。
“行。”骆辰秋站起来,“不舒服就说,别逞强。”
“哦……”井溪着实没想到看着如此沉稳可靠的学长竟是个路痴,一时间有些语塞。
“行。”褚森平静地说,“背你出去溜两圈,让大家看看冰哥瘫痪的英姿。”
结果没到五分钟,大老远的真有一人吹着口哨出现了。
脑袋一探进去,就被洞里的大毛猴袭击了。
褚森瞅他一眼。
没有回应。
褚森眼瞅着对方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但是惊险还没结束,因为是个大斜坡,所以在倒地后井溪又因惯性继续向下滚落——
一旁的骆辰秋双臂环胸,“怎么褚学长可以背,我就不行?”
大毛猴骑在他的肚子上。
“这话说得,人没事就行。”骆辰秋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逗他玩:“回去我倒要尝尝,是什么样的果子能让你如此舍命。”
骆辰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道:“不行,我得去接孩子了。这次就算你赢吧。”
“学长……”他试探性地问,“咱俩还能回去吗?”
过了一会儿褚森端着饭回来,站在大门紧闭的帐篷前,“秋秋?”
“——s!您的宝贝遭遇危险!请根据定位迅速前往救援!——s!您的宝贝遭遇危险!请根据定位迅速前往救援——”
井溪惊得不行,脑袋像个开水壶,噗噗冒白烟:“不用不用!我很沉的,太不好意思了……你、你们搀着我就好!”
骆辰秋把一兜子的山楂撂下,一言不发地往自己的小窝走。
小时候的秋秋就对他展现出了占有欲,任性且嫉妒心极强。他和哪个小朋友走得近些,或帮了谁的忙,秋秋都要横插一脚,搅黄一段友谊,或者双倍讨要同样的东西。
褚森心想:果然是这个。
他一点也不意外。
见井溪是被背回来的,众人围上来询问。
一直沉默的褚森突然停住,背对井溪蹲下:“上来。”
这就尴尬了。
林间野路又细又窄,一个人都不好走,别说三个人并排了。动不动就撞到树枝上。
等谁?井溪茫然不解,山里的土地公吗?
现在长大了,会隐藏了,看着大大咧咧,本性却丝毫没变。
脚看完了,骆辰秋没站起来,直接原地转了半个圈,对男孩说:“上来,我背你。”
“其实我也……”他艰难地说,头快低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