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人家也想要宝宝碗(2/8)

    “你和他半斤八两。”褚森拉着他走向粉红色小电驴。

    梁宥兰不置可否。

    “嘿嘿。”他仰着脸朝褚森笑，“好期待呀……”说着一手比‘0，一手比‘1’，然后把‘1’往‘0’的洞里里狠狠一插——

    褚森余光扫到，片刻后俯下身。

    两人边走边聊，褚森得知他对植物有这非比寻常的兴趣，另一门选修课也与此相关。果然，一路上的见到的小果子他大多能叫出名来。

    褚森习以为常，一个眼神都没给。可他越这样，骆辰秋就越来劲。

    而秋天这次则更多是以选修课或社团为单位的自由探索，两到三天的国内短途游，不会走太远。像是绘画课下乡写生，声乐小组去剧院排练，动漫社团搞一搞spy什么的，都是常规操作。校队的项目也不少，比如崔熠所在的足球队早早就和外省的豪强约好了比赛。

    太过突然，褚森身体一晃，膝盖打弯，直直跪在了骆辰秋大腿上！

    “嗯。”褚森回头往河边看了一眼，少年将裤腿撸得高高的，露出两条紧实的小腿，像是嫌水凉，蹦蹦跳跳地，溅起碎星般的水花。

    他接过折叠钢叉掂量几下，眼珠子一转，道：“抓鱼小爷还没输过，咋样兰兰，要不要比一比？”

    很遗憾，骆辰秋不混社团和校队，只能寄希望于选修课，可教中餐烹饪的老师傅没有想带他们吃遍全国的打算，这让骆辰秋感到十分遗憾。

    启光中学历史悠久，实力雄厚，昂贵的学费和历届成功校友的慷慨反哺让学校在烧钱这方面向来不留余力。

    他怎么觉得他哥这是在借机拉踩，偷摸报私仇出气呢？

    于是骆辰秋的注意力又被他吸引了，贱兮兮地用树枝去抽giegie的玉臀。

    “……”

    上蹿下跳到让走在后面的气功老师都看不下去了，发出灵魂疑问：“这位同学是不是有多动症？”

    行至露营地——小河旁一处平坦的石子滩。温泉还要再往上爬一段，远远地能望见飘荡在半空中的白色蒸气。

    整个黄金周在热辣的水乳交融中度过，骆辰秋一瘸一拐地走进校园，继续自己美好的高二生活。

    望都纬度较高，四季分明。城市北部矮山环绕，这几年规划了不少适合徒步野营的线路。其中有座山上还有个野温泉，是必须体验的项目。

    声音传得老远。

    挖野菜，采野果，抓鱼，砍柴，生火，煮饭，准备各种东西……每个人都身负重任。

    “我的帐篷总是固定不好，老师在帮其他同学，我看你们已经弄完了，就想来请教一下……”

    褚森皱眉顺着方向望去。

    每到这时候对话都会不了了之。

    骆辰秋气不过，车开出去老远还在后座上叽叽歪歪。

    车子停在小吃街入口，为首那辆上坐着俩一男一女。头盔摘下，前面的男孩染着一头红毛，看脸有点眼熟，而后面那个女孩一亮相，骆辰秋嘴直接咧开了，“嘿。”

    骆辰秋心底发烫，孩子气地朝对方伸出双臂。

    金色的秋天最适合用去旅行了。

    不是一辆摩托车，而是一个炸街的车队。看身形都是年轻人。

    心道还以为你要叉我呢。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褚森问过很多次，骆辰秋却像在和什么较劲似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正面回应。

    也不怪他们暗中雀跃，三十来人的冷门小队中竟来了好几个全校有名的风云人物，此行的节奏注定会波澜壮阔。

    这下挺狠，磕得骆辰秋嗷一嗓子嚎出来，紧接着胃口又被砸下来的沉重身躯压了个正着——

    红毛寻声望来，偏头和姜曼说了什么，可能在问是谁，姜曼回完，就见这人抬起手冲骆辰秋竖了个中指。

    他说话有礼貌，嗓音轻柔，语速也慢吞吞的。

    引擎的轰鸣声划过耳畔，震得耳膜生疼。

    在看了几周的教学视频后，野外求生课终于迎来了实践的机会——去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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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辰秋惊叹：“好帅的小摩托！”

    “我次、奥……”

    “……”褚森的话被堵死，俊朗的眉目攀上几分烦闷。

    “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对方战战兢兢地道歉。褚森转过头，是之前说过几句话的一个高一男生。

    “那怎么办？”褚森凉嗖嗖地说，“回去揍他吧，就用你那老腰老屁股。我前面调头？”

    “嗯呢，咱学校高三的刺儿头。”骆辰秋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拢在嘴边：“姜快！”

    十月中旬的森林秋意盎然，美不胜收，最是出游的好时候。

    男生长相清秀白净，身板单薄，一对手腕子细得不行，看着就没力气。

    除了高三外，其他年级每年有两次学期旅行，春季是正式的学习旅行，目的地一般选在国外，有导游带着游览城市参观名校什么的。旅程相对较长，为期五天左右。高一下学期骆辰秋他们班就和一班一起去了趟澳洲。

    野炊永远是露营的重头戏之一，锅具调料一应俱全，主食有大米，蔬菜和蛋白质得靠大家就地取材。学生们自主能力强，不用老师管，很快就分配好了各组的任务。

    床都上了……

    褚森瞟了眼还在睡袋上抱着肚子翻滚的骆辰秋，问：“有什么事？”

    景象突然一晃，被一双洁白的足力健占据。骆辰秋扬起脸，顺着笔直的长腿缓缓向上看——

    褚森偏头‘噗’一下笑了。

    穿着皮衣短裙的女孩后背一僵，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起来。

    梁宥兰手持两把钢叉，表情肃杀地看着他：“走，去叉鱼。”

    骆辰秋：“……”

    出声的人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局促地站在帐篷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实在狡猾。

    褚森也不是话多的人，听对方时不时地介绍几句，相处得意外轻松。

    骆辰秋摸着鼻子爬起来。

    众人卸下背包安营扎寨。两人一个帐篷，骆辰秋自然和褚森一起，之前上课看过视频，实操起来也不算难。很快帐篷搭起来，用地钉线绳固定稳妥后骆辰秋爬进去，将两个睡袋并排放在里面。

    从猥琐男变成娇娇宝。

    骆辰秋手里拿着跟形状完美的树枝，左戳戳又捅捅，时不时地蹲下来捡起松塔或橡子，然后‘嗖’一下扔出去。动物园在逃吗喽般活力四射，衬得一旁走姿端正的褚森格外呆板。

    骆辰秋从帐篷里探出头，狗模狗样地偷看。

    不是。

    他们走了很久，采到一些能吃的野果子，但没见到老师说的那两样。井溪踩在一块大石头上向前眺望，“那个好像是……”

    高二的人对冰哥的大病早已见怪不怪，而高一的小朋友仍带着对学长天然的敬畏，再加上骆辰秋是个大帅哥，一张张羞涩的笑脸中带着满满的好奇心。

    男孩忐忑脸瞬间明亮，跑在前面带路，小声自我介绍：“我叫井溪，高一五班的……”

    选这门课的人不多，两个年级一共不到二十人。巧的是梁宥兰所在气功课的目的地也是此处，只不过他们不为露营，而是来‘修行’的——在山中练功打坐，吸收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顺便泡泡澡。

    “卧槽！”骆辰秋震惊不解，“这人什么素质？”

    骆辰秋：？

    井溪是那种在人群中很拘谨，独处时会更自在类型。

    ——秋秋想要哥哥抱！

    褚森挑起眉，“那个是她男朋友？”

    褚森偏过脸，唇线紧抿。他的皮肤白而清透，高挺的鼻梁被阳光镀上一道淡金，是俊朗又矜贵的翩翩少年郎。

    破处后此人脸皮越发厚如城墙，对褚森明里暗里的性骚扰也一发不可收拾。简直防不胜防。

    褚森踢了骆辰秋一脚，让他继续干活。嘴里道：“我去看看。”

    刚要将人抱住，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试探的：“学长？”

    绝美の脸蛋子出现在视野中。

    “哈哈哈！”全队哄堂大笑。

    褚森从骆辰秋身上爬起来，动作略显狼狈。

    两队人马都不多，合并在一起，上了同一辆大巴车。

    但幸好另一门选修课没让他sad。

    褚森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好像真有一棵结红果的小树，只不过长在比较陡峭的地方，要往上再爬一段。

    山里温度比城市低，平均温度只有12－18°，大家穿着保暖的冲锋衣，背着行囊行走在金红交织的山野小径上，潺潺溪水清澈见底，落叶顺流而下，空中鸟雀高鸣。小风一吹，神清气爽。

    骆辰秋和梁宥兰举着钢叉踏进河中，抓鱼的工位满人，褚森正想找别的活做，刚才拜托他帮忙的井溪小跑过来：“学长，老师说前面那片有山楂和蛇莓，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竟然是姜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