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堂堂狂攻竟为爱做0(1/8)

    见骆辰秋被肏得风雨飘零,好不可怜。褚森本想就此打住,第一次别弄得太过火。

    但当他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这个仁慈的想法便被毁尸灭迹。

    是罗韵哦。

    褚森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嘛?和骆辰秋说‘生日快乐’吗?

    愉悦餍足的脑神经开始感到烦躁。

    他停下来,在骆辰秋发出茫然不解的鼻音时,突然一把抓住对方的后脑上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

    “呃……”头皮被拉扯,骆辰秋吃痛哀叹,胸膛半挺起来,柔韧的后背弓成一轮弦月,“哥哥?”

    他状况外,完全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对褚森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因为想要惹怒这位老木头块一样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从小到大,除了小学在厕所里救他那次,骆辰秋从没见过褚森和什么人翻过脸,更别提暴力行为。

    而发现‘开关’,让对方打他屁股纯属偶然。

    褚森小臂肌肉绷紧,手劲大吓人,扯着骆辰秋发根逼他去看手机。

    好半天骆辰秋的瞳孔才聚焦。

    啊,糟糕……

    “你女朋友找你。”身后人声音冷漠,“接吧,别让人家等。”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骆辰秋讪笑,伸手想给电话掐了。褚森却更快一步,抓住他两只手臂往后一扭——手腕上下交叠,被铁钳似的掌心牢牢压在后腰上。

    骆辰秋哎呦哎呦地惨叫,像个被警察叔叔就地正法的小毛贼。

    夹都夹不起来了。

    “哥……褚森你大爷的!”

    褚森笑了笑。没笑开,眼梢还是寒的。

    没被接起的电话挂了,但很快又打来第二次。

    “别叫了。”褚森说,俯身将指尖点在绿色的小电话上,“别让你女朋友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骆辰秋瞪圆眼睛,大惊失色。

    不是。

    他哥疯了吧?

    骆辰秋挣扎起来,试图去抢手机,“不要!求你!”

    这要让罗韵知道他以后还怎么混?

    况且他一直和罗韵吹牛逼,说自己是来着……

    结果他大冰哥堂堂狂攻竟为爱做0?还被日得喵喵叫?

    传出去学校都得炸。

    不过学校炸不炸他暂且无暇顾及,反正他自己的小命快保不住了。

    褚森指尖抬起,通话开始。

    骆辰秋:“……”

    ……我操你四舅妈啊!他在心里狂吼,以后谁要再说他癫他就跟谁同归于尽,有大病的明明是褚森好不好!

    正常人谁能有这种性癖???

    “秋秋?”女生清透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因为在深夜所以听起来格外暧昧,“在干嘛呢?”

    “……”

    攥着他手腕的掌心猛然收紧,铁钳似的。

    骆辰秋闭上眼,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对不起啊罗姐,让你成为我们py的一环了。

    十七岁的年纪,再成熟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尤其是吃醋的时候,那股争强好胜劲儿就收不住了。

    褚森挺腰,开始在那紧致火热的嫩穴中缓缓抽插起来。像是在催促骆辰秋赶快应答似的,专门对着他的敏感点戳弄。

    几下就将紧张的肠道插出淫水,骚肉得了趣,黏黏糊糊地缠裹上来,卖力吮吸里面要命的大肉棒。

    骆辰秋面容扭曲失神,嘴唇微启,发出短促的喘息。

    “秋秋?”罗韵又唤了一声。

    穴眼骤然收紧。骆辰秋被吓到了,腰臀惊颤,艰难地应答:“……在、我在。”

    罗韵似乎并没听出他声音的异常,笑道:“生日快乐呀。”

    褚森皱眉狠肏了几下,穴道痉挛绞紧,骆辰秋被逼出哭腔。

    “呜、谢谢。”

    “在干嘛呢?”罗韵问,没等他回答又开始闲聊:“收到了很多今天运动会的照片,还有你姐姐的,很可爱呢。发给你吧。”

    “好、呃!好的。”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惜快递不给力,明天才能到。明晚有事吗?来我家吧,上次你把衣服落在这里,我爸还问是谁的呢。”

    “……”

    骆辰秋后脑勺快被眼刀扎变成筛子了,身后的人越来越暴躁,肩膀被扭得酸疼,手腕也快失去知觉了。

    当然最凄惨的还是屁眼。

    他冤得要死。

    姐,求你别编了……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啊……

    骆辰秋百分百确定对方已经t到了状况,但因为想看他笑话,所以一直在没话找话。

    罗韵放出最后的大招:“不过现在他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17岁,做些有趣的事不是很正常吗?明晚他们都不在家,等你哟,宝贝。”

    说完就挂了。

    骆辰秋:“…………”

    来人啊!救驾!有刺客要害朕!

    很遗憾,来的是褚森。

    浓密的剑眉下,一双冷眸风雨欲来。

    罗韵的话宛如一个响亮的巴掌,带给他巨大的羞辱。她是正牌女友,而他名不正言不顺,是骆辰秋的什么人?

    真可笑。

    今晚被他肏成这样明晚还要去女孩子家。

    “有趣的事?”少年嗤笑一声,“是这种吗?”

    他话音落下,骆辰秋随之哭叫起来。

    气氛转瞬间风起云涌。

    挺翘的臀尖被大力撞扁,荡漾出圈圈肉浪。穴眼被撑得发抖,无力抵抗,羞涩地被巨物全面撑开。褚森实在过于粗长,直肠不够驰骋,棱锥般的龟头野蛮地捅在结肠口上,还想继续前进。

    “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骆辰秋眼前发白,阴茎颤抖跳动,竟直接高潮了。

    但酷刑还没结束,没给他喘息缓和的机会,下一波快感紧随而至。

    来自身后的撞击越发急切密集,无穷无尽一般持续着。骆辰秋跪趴不住,软成了橡皮泥似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前耸,要是跑得太远,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就会被攥住往后拉,用可怜的穴将狰狞的肉棒吃到最深处。

    然疲惫不堪,尤其是肩膀、腰还有大腿酸得都快僵了,双臀间的雏洞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摩擦,肛口一圈火烧火燎,却又持续带给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好烫,好满,肚子要被插破了。

    他变成了一条被串在铁签子上的烤鱼,从屁眼到脊椎再到脑神经,全被无情捅穿。

    意识同样沉浮不定,沾着汗水的脸颊在湿透床单上摩擦,发起酥酥的痒痛。他试图求饶,可语句被撞得破碎,不知所云。

    恍惚间,他听见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猫叫,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后,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呻吟声。

    又惨又媚,是只被肏傻了的猫。

    自信满满的性爱初体验被对方实力碾压,骆辰秋输得彻底,崩溃求饶:“哥、嗝,太深了……呃呃、慢点,秋秋不行,秋秋呜……”

    他追悔莫及,心里狂骂自己傻逼。

    ——罗韵这通电话是两人提前说好的,骆辰秋担心giegie今晚兴致不高,使了个心眼,让罗韵在零点后打来语音,刺激一下对方。

    可谁知道罗韵是个影后,褚森又过分好骗。

    呜……谁来救救他啊。

    听到可怜的撒娇,褚森挺胯速度暂缓。额发全部汗湿了,白皙的颧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怒火,冰冷又灼热。视线缓缓滑动,从少年覆盖着矫健肌肉的后背到遍布指痕的细腰,最后落在狼狈的臀缝上。

    缝隙之间的浪穴早已被彻底肏开,红艳的肛口鼓起来,撅起的小嘴似的,娇柔地吸着他的阴茎。他稍稍向外拔,里面缠得太紧的嫩肉也随之被扯出来一些。

    年少的见识无法抵抗这样的视觉冲击,褚森眼眶猩红,身体紧绷,闷哼着泄在了湿热的密洞里。

    骆辰秋显然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他意识混沌,正飘在云端。

    双手恢复自由,手腕上留下凌虐般的指痕。他脱力歪倒,又被翻过来平瘫在床上。

    身上的晒痕淡了些许,没那么明显了,但也不白,是被阳光偏爱的迷人浅棕。而刚刚脸朝下闷了太久,此刻脸颊、脖颈、胸膛潮红成了一片,又是另外的好看。

    褚森视线落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

    小小的,男人的乳头,却色情到不可思议。

    手指拨了拨,触感硬中带韧,指腹能感觉出乳晕上凸起的柔软颗粒。小树莓似的,不知道咬破了会不会流出酸甜的汁水。

    他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嘴中,用舌尖卷着嘬了一口。

    骆辰秋小声哼哼。

    ……咸的。

    原来秋秋在做爱时的味道是这样的。

    这一发现拼凑出了五感最后一片碎片,感官的互通让刚射过阴茎再次勃起。

    这时候的自己总不太正常。褚森意乱情迷地想着。应该停下来。

    但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他分开骆辰秋打哆嗦的长腿,龟头顶着湿黏的私处滑动。戳在软乎乎的蛋皮上,触感十分有趣,褚森便又顶了几下。

    结果给骆辰秋顶疼了,男孩委委屈屈,呜咽着躲避。

    不成想这一举动却激怒了褚森,他变脸如翻书,竟直接用鸡巴对准他敏感脆弱的会阴狠抽了过去!

    “呜!”

    骆辰秋弹起来,被这一下抽得穴口大开。

    肿屁眼受惊收缩,最后往外一鼓,将含在里面的精液吐了出来。果冻一样的白浊糊在合不拢的殷红肛肉上,随着呼吸慢慢滴落。

    褚森额角浮出青筋,再也忍耐不住,掰着骆辰秋的腿根,在少年绵长虚弱的呻吟声中再次将自己送进去。

    他破罐破摔。

    骆辰秋就是那个倒霉的罐子。

    那晚的记忆说实话已有点模糊不清,骆辰秋昏昏沉沉,高潮,昏厥,再被快感强行唤醒,像跑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疲惫不堪却永远到不了尽头,此般恐惧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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