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的男朋友很乖正在被我玩P股(2/8)
缝隙之间的浪穴早已被彻底肏开,红艳的肛口鼓起来,撅起的小嘴似的,娇柔地吸着他的阴茎。他稍稍向外拔,里面缠得太紧的嫩肉也随之被扯出来一些。
真可笑。
“……”
他话音落下,骆辰秋随之哭叫起来。
没被接起的电话挂了,但很快又打来第二次。
“在干嘛呢?”罗韵问,没等他回答又开始闲聊:“收到了很多今天运动会的照片,还有你姐姐的,很可爱呢。发给你吧。”
况且他一直和罗韵吹牛逼,说自己是来着……
“……”
骆辰秋就是那个倒霉的罐子。
沙沙声停止。褚森转过身,问床上的寿司卷:“饿不饿?”
这一发现拼凑出了五感最后一片碎片,感官的互通让刚射过阴茎再次勃起。
手指拨了拨,触感硬中带韧,指腹能感觉出乳晕上凸起的柔软颗粒。小树莓似的,不知道咬破了会不会流出酸甜的汁水。
但哥哥的爱不得不接。
今晚被他肏成这样明晚还要去女孩子家。
他追悔莫及,心里狂骂自己傻逼。
他破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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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笑死,没翻动。
这让没脸没皮的骆辰秋也有那么点不自在了。
来人啊!救驾!有刺客要害朕!
罗韵似乎并没听出他声音的异常,笑道:“生日快乐呀。”
这要让罗韵知道他以后还怎么混?
但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当然最凄惨的还是屁眼。
他冤得要死。
意识同样沉浮不定,沾着汗水的脸颊在湿透床单上摩擦,发起酥酥的痒痛。他试图求饶,可语句被撞得破碎,不知所云。
骆辰秋后脑勺快被眼刀扎变成筛子了,身后的人越来越暴躁,肩膀被扭得酸疼,手腕也快失去知觉了。
话没说完就被褚森用被子卷着扔进了浴缸。
“喝点吧。”
褚森额角浮出青筋,再也忍耐不住,掰着骆辰秋的腿根,在少年绵长虚弱的呻吟声中再次将自己送进去。
好像一对新婚小夫妻。
褚森视线落在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上。
那晚的记忆说实话已有点模糊不清,骆辰秋昏昏沉沉,高潮,昏厥,再被快感强行唤醒,像跑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疲惫不堪却永远到不了尽头,此般恐惧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浓密的剑眉下,一双冷眸风雨欲来。
骆辰秋神志不清,有着另一番理解:“昨夜臣妾初次侍寝,与陛下共赴巫山……呵,陛下您瞧这梅花,开得可真应景……唔唔!”
羞羞。
骆辰秋呲牙咧嘴地坐起来,看着杯子里黑色的液体,以为是可乐。他正好口干舌燥,想来点小汽水清爽一下,没想到哥哥这人还怪善解人意。
这时候的自己总不太正常。褚森意乱情迷地想着。应该停下来。
他变成了一条被串在铁签子上的烤鱼,从屁眼到脊椎再到脑神经,全被无情捅穿。
骆辰秋黑人问号脸,被这神奇的脑回路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嘴中,用舌尖卷着嘬了一口。
小小的,男人的乳头,却色情到不可思议。
“秋秋?”罗韵又唤了一声。
然疲惫不堪,尤其是肩膀、腰还有大腿酸得都快僵了,双臀间的雏洞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摩擦,肛口一圈火烧火燎,却又持续带给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他哥疯了吧?
“别叫了。”褚森说,俯身将指尖点在绿色的小电话上,“别让你女朋友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血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宛如凶案现场。
褚森挺腰,开始在那紧致火热的嫩穴中缓缓抽插起来。像是在催促骆辰秋赶快应答似的,专门对着他的敏感点戳弄。
骆辰秋:“……”
只不过刚才洗完澡褚森给他上药,饱受折磨的小屁眼还没消肿,红嘟嘟的,一碰就疼。
他别扭地调整了一下重心。
听到可怜的撒娇,褚森挺胯速度暂缓。额发全部汗湿了,白皙的颧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怒火,冰冷又灼热。视线缓缓滑动,从少年覆盖着矫健肌肉的后背到遍布指痕的细腰,最后落在狼狈的臀缝上。
怨念实在太强,再厚的盾也顶不住。褚森感受到幽幽的视线,笔尖停顿一瞬,随后越写越快,直到完成最后一道大题。
但酷刑还没结束,没给他喘息缓和的机会,下一波快感紧随而至。
“有趣的事?”少年嗤笑一声,“是这种吗?”
眼睛还没睁开就先觉出了痛苦。骆辰秋试图翻身平躺。
恍惚间,他听见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猫叫,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后,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呻吟声。
骆辰秋面容扭曲失神,嘴唇微启,发出短促的喘息。
……对不起啊罗姐,让你成为我们py的一环了。
骆辰秋显然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他意识混沌,正飘在云端。
肿屁眼受惊收缩,最后往外一鼓,将含在里面的精液吐了出来。果冻一样的白浊糊在合不拢的殷红肛肉上,随着呼吸慢慢滴落。
传出去学校都得炸。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热情似火的片段飞速掠过眼前。
自信满满的性爱初体验被对方实力碾压,骆辰秋输得彻底,崩溃求饶:“哥、嗝,太深了……呃呃、慢点,秋秋不行,秋秋呜……”
等到太阳落山华灯初上,骆辰秋换好衣服站在大门口。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被打屁股打到射他都没这么扭捏。
罗韵的话宛如一个响亮的巴掌,带给他巨大的羞辱。她是正牌女友,而他名不正言不顺,是骆辰秋的什么人?
十七岁的年纪,再成熟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尤其是吃醋的时候,那股争强好胜劲儿就收不住了。
骆辰秋百分百确定对方已经t到了状况,但因为想看他笑话,所以一直在没话找话。
骆辰秋闭上眼,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好、呃!好的。”
结果给骆辰秋顶疼了,男孩委委屈屈,呜咽着躲避。
不成想这一举动却激怒了褚森,他变脸如翻书,竟直接用鸡巴对准他敏感脆弱的会阴狠抽了过去!
骆辰秋瞪圆眼睛,大惊失色。
挺翘的臀尖被大力撞扁,荡漾出圈圈肉浪。穴眼被撑得发抖,无力抵抗,羞涩地被巨物全面撑开。褚森实在过于粗长,直肠不够驰骋,棱锥般的龟头野蛮地捅在结肠口上,还想继续前进。
又惨又媚,是只被肏傻了的猫。
他犹豫片刻,道:“是真的。适合我,我宫寒。”
……我操你四舅妈啊!他在心里狂吼,以后谁要再说他癫他就跟谁同归于尽,有大病的明明是褚森好不好!
瞧瞧这信念感,真不愧是全年级第二!破处第二天不忘写作业,哈佛校长看了掉眼泪。
年少的见识无法抵抗这样的视觉冲击,褚森眼眶猩红,身体紧绷,闷哼着泄在了湿热的密洞里。
穴眼骤然收紧。骆辰秋被吓到了,腰臀惊颤,艰难地应答:“……在、我在。”
不过学校炸不炸他暂且无暇顾及,反正他自己的小命快保不住了。
哼!
又过了一会儿,褚森站起来背脊直挺地走出卧室,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个马克杯。
罗韵放出最后的大招:“不过现在他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17岁,做些有趣的事不是很正常吗?明晚他们都不在家,等你哟,宝贝。”
骆辰秋弹起来,被这一下抽得穴口大开。
褚森颔首:“那就好。”
双手恢复自由,手腕上留下凌虐般的指痕。他脱力歪倒,又被翻过来平瘫在床上。
“秋秋?”女生清透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因为在深夜所以听起来格外暧昧,“在干嘛呢?”
不是。
——罗韵这通电话是两人提前说好的,骆辰秋担心giegie今晚兴致不高,使了个心眼,让罗韵在零点后打来语音,刺激一下对方。
可能是托了‘放血疗法’的福,骆辰秋精神不少,虽然腰臀还是酸痛不堪,但是他年轻力壮,不至于连地都下不了。
没气儿不说,还是热的。
褚森皱眉狠肏了几下,穴道痉挛绞紧,骆辰秋被逼出哭腔。
可谁知道罗韵是个影后,褚森又过分好骗。
几下就将紧张的肠道插出淫水,骚肉得了趣,黏黏糊糊地缠裹上来,卖力吮吸里面要命的大肉棒。
说完就挂了。
很遗憾,来的是褚森。
状似平常,耳廓却悄悄攀上了薄红。
半大的小子本就气血燥热,一大杯姜茶下肚,骆辰秋直接被干出鼻血。
一天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觅食是首要任务。
……这他妈啥?
“啊啊啊——”
“红糖姜茶。”褚森摸摸鼻子,“我妈总让悠悠喝,说对身体好。不知道真假。”
骆辰秋挣扎起来,试图去抢手机,“不要!求你!”
强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骆辰秋眼前发白,阴茎颤抖跳动,竟直接高潮了。
来自身后的撞击越发急切密集,无穷无尽一般持续着。骆辰秋跪趴不住,软成了橡皮泥似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前耸,要是跑得太远,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就会被攥住往后拉,用可怜的穴将狰狞的肉棒吃到最深处。
“……”
脖子以下没一个地儿听使唤。
攥着他手腕的掌心猛然收紧,铁钳似的。
骆辰秋:“…………”
骆辰秋小声哼哼。
原来秋秋在做爱时的味道是这样的。
好烫,好满,肚子要被插破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不约而同地将黏在一起的视线移开。
……咸的。
他裹在被子里,狗目圆睁,一对眼皮子肿得像是刀削面,死死盯着不远处坐在写字台前刷卷子的端正侧影。
他分开骆辰秋打哆嗦的长腿,龟头顶着湿黏的私处滑动。戳在软乎乎的蛋皮上,触感十分有趣,褚森便又顶了几下。
褚森指尖抬起,通话开始。
骆辰秋眼里的光彻底灭了,仰头一饮而尽。
“呜、谢谢。”
气氛转瞬间风起云涌。
呜……谁来救救他啊。
身上的晒痕淡了些许,没那么明显了,但也不白,是被阳光偏爱的迷人浅棕。而刚刚脸朝下闷了太久,此刻脸颊、脖颈、胸膛潮红成了一片,又是另外的好看。
结过刚喝一口就陷入了沉默。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惜快递不给力,明天才能到。明晚有事吗?来我家吧,上次你把衣服落在这里,我爸还问是谁的呢。”
正常人谁能有这种性癖???
姐,求你别编了……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啊……
结果他大冰哥堂堂狂攻竟为爱做0?还被日得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