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夫多妻是犯罪(2/8)
“啊啊啊——”
结果他大冰哥堂堂狂攻竟为爱做0?还被日得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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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辰秋:“…………”
“别乱动!”巴掌落在不老实的臀肉上,一点也不温柔。
快疯了……
而发现‘开关’,让对方打他屁股纯属偶然。
褚森目光发直,死死盯着,不知不觉地越凑越近。灼热的鼻息喷在上面,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
淫肉被里里外外被舔了个遍,臀缝里全是水,淅淅沥沥地流到会阴和下面的蛋蛋上。
今天参加了那么多项目,褚森的体力却丝毫不减。他拨开骆辰秋脸上被眼泪和汗水粘住的发丝,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鼻梁上的小雀斑,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玩。
“呃、呃……哥哥慢点……秋秋不行了呜……”
褚森迟钝的状态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他不再游移不定,掐住骆辰秋因为疼痛而颤抖乱扭的腰肢,不容拒绝地将自己的性器一寸寸如木楔般捶入对方身体里。
骆辰秋浑身瘫软,又被翻过去跪撅起屁股被日屁眼。肛口也已经红肿起来了,褶皱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唉声叹气,褚森不爱听,掐着他的腰由上至下狠肏了几下,将人肏得抽搐不止,口水横流。
骆辰秋上不来气,脱水的鱼似的大口呼吸。他浑身湿透,眼神痴痴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爽快。思维早已被密不透风的快感扼杀,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他自己都不清楚。
褚森皱眉狠肏了几下,穴道痉挛绞紧,骆辰秋被逼出哭腔。
穴肉很烫,舌头也烫。
哥哥在舔他的屁眼……
罗韵的话宛如一个响亮的巴掌,带给他巨大的羞辱。她是正牌女友,而他名不正言不顺,是骆辰秋的什么人?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惜快递不给力,明天才能到。明晚有事吗?来我家吧,上次你把衣服落在这里,我爸还问是谁的呢。”
“你女朋友找你。”身后人声音冷漠,“接吧,别让人家等。”
舌尖在菊褶上打转,绕着中间的小眼反复舔舐。
他话音落下,骆辰秋随之哭叫起来。
褚森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阴暗的想法。要是秋秋真的傻了该多好,向刚来他家时那样胆小怕人,只敢躲在他身后,眼里嘴里都只有自己这个‘哥哥’。
“在干嘛呢?”罗韵问,没等他回答又开始闲聊:“收到了很多今天运动会的照片,还有你姐姐的,很可爱呢。发给你吧。”
当然最凄惨的还是屁眼。
褚森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这时候打电话来干嘛?和骆辰秋说‘生日快乐’吗?
“好、呃!好的。”
褚森小臂肌肉绷紧,手劲大吓人,扯着骆辰秋发根逼他去看手机。
骆辰秋瞪圆眼睛,大惊失色。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全是热汗。
不是。
他被夹得有一瞬的走神,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火热的嫩肉是如何蠕动的。
骆辰秋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脸上带着点怯弱,但是更多的却是疯狂——他是一只扑火的飞蛾,太过年轻以至于不懂畏惧为何物。
今晚被他肏成这样明晚还要去女孩子家。
但当他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这个仁慈的想法便被毁尸灭迹。
骆辰秋闭上眼,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来人啊!救驾!有刺客要害朕!
他太没出息,只觉得皱着眉凶他的哥哥简直性感死了。
……是哪个孙子告诉他做爱爽的?骆辰秋欲哭无泪。还有小黄片里也不是这么演的啊,那些骚0一个个欲仙欲死,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的好哥哥实在尺寸傲人,就算有面霜的润滑也进得艰难。直挺挺地插进来,捅得他屁眼大开,肠肚火辣辣的疼。偏偏对方这时候还被刺激‘变身’了,掌控欲强烈,骆辰秋可不敢惹,委委屈屈地表忠心:“呜呜,秋秋不动,秋秋乖……”
愉悦餍足的脑神经开始感到烦躁。
……对不起啊罗姐,让你成为我们py的一环了。
“有趣的事?”少年嗤笑一声,“是这种吗?”
“别叫了。”褚森说,俯身将指尖点在绿色的小电话上,“别让你女朋友听出来你在干什么。”
气氛转瞬间风起云涌。
骆辰秋:“……”
骆辰秋哎呦哎呦地惨叫,像个被警察叔叔就地正法的小毛贼。
“哥……褚森你大爷的!”
好半天骆辰秋的瞳孔才聚焦。
骆辰秋毕竟是第一次,敏感的肠道被巨物撑开,难受得边抽噎边掉金豆子。他里面太紧了,挨操的感觉比他幻想得要强烈一万倍。
骆辰秋腰臀激抖,小腹内火烧火燎,刚射过的阴茎再次起立。他几乎快要烧糊涂了,哑着嗓子求饶,可褚森却变本加厉地扯开他的穴口,舌头顺着缝隙往里钻。
见骆辰秋被肏得风雨飘零,好不可怜。褚森本想就此打住,第一次别弄得太过火。
很遗憾,来的是褚森。
不过学校炸不炸他暂且无暇顾及,反正他自己的小命快保不住了。
变得傻傻的秋秋,随便他摆弄亵玩。
褚森被高潮的甬道夹得眉头紧锁,舍不得结束,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往外拔出来一些,等冲动过去了再一插到底,深埋在这温暖的巢穴中不愿离开。
真可笑。
……我操你四舅妈啊!他在心里狂吼,以后谁要再说他癫他就跟谁同归于尽,有大病的明明是褚森好不好!
是罗韵哦。
大拇指指腹按在肉褶上,向一边拨去,穴口就又被扯开了,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说完就挂了。
他停下来,在骆辰秋发出茫然不解的鼻音时,突然一把抓住对方的后脑上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
浓密的剑眉下,一双冷眸风雨欲来。
罗韵放出最后的大招:“不过现在他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17岁,做些有趣的事不是很正常吗?明晚他们都不在家,等你哟,宝贝。”
啊,糟糕……
抽插迅猛而密集,肠肉被磨得又胀又麻,不只是前列腺的区域,一整条都长出了无数新的敏感点,被青筋爆鼓的肉棒从头捅到底,龟头撞在狭小的结肠口,撞得骚肠内汁水翻涌。
罗韵似乎并没听出他声音的异常,笑道:“生日快乐呀。”
“呜、谢谢。”
褚森挺腰,开始在那紧致火热的嫩穴中缓缓抽插起来。像是在催促骆辰秋赶快应答似的,专门对着他的敏感点戳弄。
骆辰秋面容扭曲失神,嘴唇微启,发出短促的喘息。
是舌头。
夹都夹不起来了。
穴眼骤然收紧。骆辰秋被吓到了,腰臀惊颤,艰难地应答:“……在、我在。”
挺翘的臀尖被大力撞扁,荡漾出圈圈肉浪。穴眼被撑得发抖,无力抵抗,羞涩地被巨物全面撑开。褚森实在过于粗长,直肠不够驰骋,棱锥般的龟头野蛮地捅在结肠口上,还想继续前进。
他冤得要死。
这要让罗韵知道他以后还怎么混?
湿湿嗒嗒地搅在一起,烫得骆辰秋直掉眼泪。
他直起身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透明的黏液拉出银丝,连接着指尖和菊芯。青涩的小穴被插得软烂,穴眼收缩着合起来,肉褶却比刚才要红艳许多。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骆辰秋讪笑,伸手想给电话掐了。褚森却更快一步,抓住他两只手臂往后一扭——手腕上下交叠,被铁钳似的掌心牢牢压在后腰上。
……他和秋秋融合在一起了。
况且他一直和罗韵吹牛逼,说自己是来着……
稚嫩的屁眼彻底到达发情的状态。他淫荡地扭着屁股,用穴去啄吻褚森的龟头,催促对方快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很快便得偿所愿。
“……”
“秋秋?”女生清透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因为在深夜所以听起来格外暧昧,“在干嘛呢?”
攥着他手腕的掌心猛然收紧,铁钳似的。
没被接起的电话挂了,但很快又打来第二次。
传出去学校都得炸。
正常人谁能有这种性癖???
好棒……
褚森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高潮的穴肉紧紧吸裹住,夹紧的臀瓣半天放松。他覆在覆在骆辰秋身前的手掌摸到了一对充血硬挺的乳豆,捏了捏。身下人沉浸在快感的恍惚中,没有反应。
骆辰秋挣扎起来,试图去抢手机,“不要!求你!”
他哥疯了吧?
“……”
“呃……”头皮被拉扯,骆辰秋吃痛哀叹,胸膛半挺起来,柔韧的后背弓成一轮弦月,“哥哥?”
骆辰秋后脑勺快被眼刀扎变成筛子了,身后的人越来越暴躁,肩膀被扭得酸疼,手腕也快失去知觉了。
平日里温和敦厚的一个人却在性事上有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强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骆辰秋眼前发白,阴茎颤抖跳动,竟直接高潮了。
十七岁的年纪,再成熟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尤其是吃醋的时候,那股争强好胜劲儿就收不住了。
直到身下人的哼吟声变甜了,褚森才尝试着挺腰抽插。骆辰秋的模样实在是可怜,他于心不忍,将蜷着的人掰开抱进怀里,这个姿势却让他进得更深。
骆辰秋爽得浑浑噩噩,他的屁眼变成了最下贱的淫洞,以后都会渴望被哥哥这么对待的……
褚森清泠的黑眸中慢慢溢出藏不下的欲望。他直起身,将自己昂扬的肉刃对准水光淋漓的洞口。
明明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却好像天生就该被他玩成这样,包裹他,容纳他,然后变得更加狼狈。
褚森指尖抬起,通话开始。
骆辰秋躺在床上大敞着腿,随着冲撞而颠簸。含着阴茎的蜜穴被捣得软烂,肛口变成一个红润的肉圈,每被插一下都会从边缘挤出水来。
“秋秋?”罗韵又唤了一声。
他扭过头,看见埋首在自己双臀间的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穴上的东西是什么。
小时候骆辰秋很讨厌自己的雀斑,因为霸凌他的坏孩子们说雀斑很恶心,还叫他小麻子。骆辰秋自卑极了,想用创可贴遮住,褚森就拉着他,说一点都不难看,比天上的星星还可爱。骆辰秋猜这个比喻应该是从小学生作文书上抄来的,不然那么木讷的哥哥怎么会说出如此浪漫的句子呢?
几下就将紧张的肠道插出淫水,骚肉得了趣,黏黏糊糊地缠裹上来,卖力吮吸里面要命的大肉棒。
刚刚被手指插到高潮的后穴酥酥麻麻,正被什么湿软的东西爱抚着。
他状况外,完全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骆辰秋虚虚望着对方,想要一个安慰的吻,褚森便大度地贴过来,吮吸他的嘴唇和舌头。如果不是被操得眼冒金星,穴眼痉挛喷水,骆辰秋几乎要被这温柔骗死了。
骆辰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锅,他吓坏了,慌乱闪躲,却被褚森牢牢钳住了大腿根。
可能是他身体素质优秀,或者天生就适合当0,没过多久就适应了。肉壁分泌出黏腻的液体,甬道变得顺滑,酸痒的快感也随之渗透出来。
他其实一直很忐忑,之前那些亲密的行为都是他主动挑拨,甚至是半强迫褚森的。褚森情绪平淡,时常让他搞不清楚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所以总是很任性地试探。
姐,求你别编了……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啊……
色情异常。
褚森笑了笑。没笑开,眼梢还是寒的。
骆辰秋百分百确定对方已经t到了状况,但因为想看他笑话,所以一直在没话找话。
“呜,哥哥,不要!别……”
骆辰秋落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是罗韵打来的语音通话。
骆辰秋从眩晕中逐渐回神,还没彻底找回力气,就被逼出一声宛转的呻吟。
褚森汗湿的额发垂落,燥热的气息从半张的嘴中呵出。坚硬硕大的肉棒被极致的肠壁一寸寸吸住往深处带,茎身上面每一道青筋都被用力挤压着,不留半点缝隙。
褚森尚且保留的一丝理智提醒他不要太过火,但很快嫉妒心如飓风般席卷而来——
他对褚森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因为想要惹怒这位老木头块一样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从小到大,除了小学在厕所里救他那次,骆辰秋从没见过褚森和什么人翻过脸,更别提暴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