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少年很热又像鱼一样滑(1/8)
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林叙面色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给赶来的老师吓坏了,骆辰秋说:“他低血糖犯了,老师你给他点吃的呗。”
体育老师一看那发虚的样子,还真是,不过他也没回去找,因为王坤举手说自己泳裤里有。
众人目睹王坤左掏右掏的在裤裆里找出一块糖,包得是真严实,在水里泡那么久都没化。
“……”林叙在老师的催促下抖着手接过,脸上千百个不情愿。
“你不用瞪我。”骆辰秋坐在一边捶腿,“我今早看见你把你爸给你的早饭扔了。不是偷窥,你就在校门口扔的,我想不想我也都看见了。你爸给你做了什么?鸡肉卷还是粢饭团?这么难吃。”
林叙一言不发。
好半天,才垂着鸦羽般的睫毛问:“你管我?”
“不管不管。”骆辰秋忙摆手。
“……”
体育老师表示纳闷:这学生缓了这半天,脸色怎么越缓越差?
几句话不过是同学之间的插科打诨,骆辰秋没在意,一旁的褚森心里一颤。
林叙最烦别人提他继父,按照往常他一定会厉声反斥“关你屁事”或者“和你有关系吗”,而不是像这样轻飘飘,撒娇似的‘你管我’。
褚森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林叙只是有点虚,没力气凶罢了。
又过了一会林叙体育老师搀去了医务室,围观群众终于从惊恐中回神,七嘴八舌地复盘骆辰秋救人的英姿。
王坤:“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冰哥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我还以为他在表演跳水呢!”
“给我也吓一跳。”有人附和,仍心有余悸,“太惊险了,也没见那人扑腾,谁知道竟然是溺水?冰哥牛逼,有事儿他是真往前冲啊。”
“这高低得全校表扬,说不定还会给你颁个见义勇为奖呢。”
“太帅了,下次我也要救人!”
骆辰秋脱掉湿透的t恤站在泳池边拧水,“我救可以,你们不行。一百米自由泳都过不了还救人,是怕黄泉路走得太寂寞?”
“草。”膨胀的年纪总有人不愿意听diss,阴阳怪气:“看来这大英雄只能我冰哥当。”
骆辰秋没呛声,没经历过说再多也没用。
水下救援其实一件很危险的事,溺水者由于紧张和求生本能往往会下意识地紧缠上来,使得施救者行动能力被限制,很容易呛水甚至溺水。万幸骆辰秋的经验是在开放性水域里积累出来的,且系统学习过救援方法——他妈在南岛开潜水俱乐部,在旅游旺季常有不听劝的新手因操作不当遇险,救人是家常便饭,区区两米深的学校泳池还真算不上逞英雄。
站在一旁的褚森沉默地听着,薄唇抿起,脸上神色严肃。
“行了都打铃了。”王坤赶人,“走走走。”
已经迟到了,骆辰秋也不着急,走到了望台下拿起手机划了划,突然问:“哥哥不回去吗?”
褚森站在他身后,场馆里闷热潮湿,空荡荡的时候水汽粘在皮肤上的感觉格外强烈。他刚才就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和体育老师一起整理体测名单,那里视野良好,能将整个泳池俯瞰眼底。他对着电脑,余光却心不在焉地总往下瞟,直到那抹身影跃入水中,体育老师猛地一声“坏了!”,他才如梦初醒,急急忙忙地跟着跑下楼。
“刚刚很危险。”他望着那赤裸肩膀上粘着的水珠,垂在身侧的指尖勾了勾。
“是啊,你那个朋友低血糖还下水,真是够作的。”骆辰秋转过来,换了个语调,“他作个什么劲儿呢?又不像我,”边说边来到褚森面前,将手飞快地伸进他的裤兜里,笑道:“有哥哥给我备着糖。”
语闭张开手,手心里是一颗锡纸包着的太妃糖。
褚森:“……”
要命。
骆辰秋把糖扔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块,“我去冲个澡,一起吗?”
语气十分平常,眼神却一点也不无辜。
一起……去冲澡?
作风优良、思想觉悟高的三好学生在这时候应该严厉拒绝,并督促对方赶紧回去上课。
褚森喉结滑动,端正清俊的脸上露出一瞬的挣扎。
长着雀斑的小恶魔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着,果然,没过几秒对方点了头。
虽然幅度小几乎到看不见。
骆辰秋了然轻笑。
热水从花洒中流出,水汽弥漫在狭小的单人淋浴间里,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褚森被压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少年薄却结实的身体像是一条的蛇,缠绕上来,在他脸侧轻轻地吐息。
“你刚才生气了。”骆辰秋在那凸起喉结上舔了一下,委委屈屈:“脸那么黑,吓到我了。”
褚森嘴唇嫣红,那块太妃糖传来传去最后在他自己嘴里消失。甜蜜让他的眸光迷乱了,再找不见平日里温雅守礼的样子。
“……没有。”很遗憾,嘴还是硬的。
“骗人。”骆辰秋冷笑。
两人太过熟悉,最微小的情绪变化都逃不过骆辰秋的眼睛,而且都不用他刻意寻找,这人的不爽简直写在脸上。骆辰秋玩心大起,手中稍一用力,紧贴着的身体骤然绷直——对方沉甸甸的性器被他掌控着,肉粉色的一大根,硬得跟什么似的,怕是一个月都没被碰过。骆辰秋故意用指腹在凹陷的马眼上磨来磨去,耳边压抑的喘息瞬时比砸落在地的水花还要响。
“秋秋……”褚森揽住他的腰,在那漂亮的后背和臀部上用力揉搓。但又记着这是在学校,校工随时可能进来撞见这荒唐的一幕,所以压抑着不敢动作。
忍得好可怜,像只被欺负的大狗狗。
能让这个老正经露出失态的样子,骆辰秋也异常兴奋。但还不够。比起身体上的快感,他的精神需求显然更急迫。
“哥哥,和我说实话。”手臂急切地攀住褚森的脖颈,他整个人黏上去,将自己同样昂扬躁动的阴茎和褚森的贴在一起,就着融合的腺液快速撸动起来,声音却可怜得要命,“求你了哥哥。”
褚森臊得头昏脑胀,整个下腹燃起烈火,胸膛脸颊眼角渗血似的浮出潮红。
少年很热,又像鱼一样滑。灵活的舌尖舔吻着他敏感的地方,吮吸他滚烫的耳垂,让他半是爽快半是羞耻,揽着对方腰的力气大到像要把人截断。
褚森剑眉紧锁,试图负隅顽抗。
他知道这人不怀好意,逗他取乐,但是悲哀的是他扛不住。
实话?
那太多了,一肚子烦心事,哪个单拎出来都是骆辰秋想听的实话。
挑挑拣拣,褚森选了个最新鲜、最让自己感到‘心平气和’的。
“……你说要吻他。”
林叙没有昏厥,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做人工呼吸,骆辰秋比谁都知道,褚森也知道他知道,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但褚森就是记住了,还不小心把情绪挂在了脸上,被对方抓住把柄。
骆辰秋明知故问:“吻谁?”
褚森闭上嘴。
骆辰秋又问:“你的朋友吗?他叫什么来着?”
“……”
“哦,想起来了。”骆辰秋狡黠眨眼,“林……”
话没说话他就被掐着脖子按在了墙壁上,两人位置调转,粘稠的欲望骤然消散,淋浴间里只剩下水流动的声音。褚森额角鼓起,双目因怒火而泛红,牢牢握着骆辰秋脖颈的手背青筋暴突,低沉警告:“骆辰秋。”
一字一顿,气场刚刚天差地别。
脆弱的咽喉被抓在掌中,呼吸受阻,骆辰秋的眉头却反而舒展开,像是终于等来了他所期盼的。
无数细小的泡沫向上涌去,金色的光线穿透水面,热带鱼拖曳着长长的尾巴。骆辰秋面色迷离,张开嘴,在飘飘然的起伏中吐出甜软的吐息:“哥哥……”
褚森唇角平直,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星星点点的白浊正被水冲散。
骆辰秋竟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又让那家伙得逞了……
褚森懊恼地坐在教室里,转眼就到了下午。
林叙从医务室回来后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专心致志的,比解数学题还专注。
褚森坐在他正后排,按理说他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好友,但怎么提不起兴致。
因为他刚刚起身时瞥见对方正在和骆辰秋聊天。
那熟悉的蓝天大海头像,越看越刺眼。
应该是道谢吧……他神色沉沉,俯下身侧脸趴在桌子上,这个角度又刚好对准斜前方那个长发如瀑的背影。
崔熠的大嗓门直冲云霄:“冰嫂!”
罗韵合上书,应了这个称谓,“干嘛?”
“……”
褚森闭上眼,心虚又eo。
好混乱的关系。
从那天起,这个叫秋秋的小男孩就在他家住下了。
最开始的相处并不是很顺利,秋秋不是哑巴却从来不讲话,整天梦游似的愣神,别人离得稍近些他就往后躲,像被一层冰隔绝着。项雪以为是自闭症,把研究幼儿行为的专家请来,评估后得出结论:孩子没有先天问题,可能因为后天的经历导致极度缺乏安全感。
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实在不妙,褚悠很快就把‘照顾新朋友’的约定抛之脑后,直接将人无视,于是重任全落在少年长些的褚森头上。奈何褚森也不是什么生性热情的小孩,项雪让他带秋秋一起玩,他听话,但只听一点点。两人坐在玩具室里,褚森看书,秋秋盯着生态箱里的‘大将军’发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褚悠也会加入,摆弄她那些宝贝金鱼,仨人一天不带说一句话的。
给项雪都整eo了。
她想:我家什么模范精神病院吗?
没办法她向小姑子求助,借来一条哈士奇。结果是条疯狗,一进屋就把褚悠的鱼缸撞翻了,鱼落得满地都是,褚悠尖叫起来,秋秋倒真有反应——他被吓得身体僵直,‘嘎’一下晕了过去。
项雪:“……”
褚森:“……”
褚森的无语是蹲地上捡鱼捡出来的。
秋秋的东西很少,像是随时准备着被带走,塞进下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他开始住在客房里,不久后项雪定做的双层床到了,替换掉褚森之前的床。双层床的上层被特意设计成了木屋的样式,四面都有木板围着,只留出两个可供通行的小窗户。秋秋开始表现得很抗拒,被项雪哄着爬进去,缩在角落,左看看又看看,样子怯生生的。
大概是因为树屋的神奇魔法,那晚秋秋留在了褚森的卧室里。
褚森躺在下铺,上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他想了想,爬起来打开音响。海浪翻滚,海鸥高鸣,轻柔的女声娓娓道来:“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中,有一条非常美丽的小美人鱼……”
上铺瞬间安静,褚森侧耳倾听,等了好久,上面也没再出现响动。他这才放下心,在被浪花拍打着沉沉睡去。
褚森在恍恍惚惚中放学回家。
推开家门,褚悠一个标准的下潜抱摔将骆辰秋举起来往地上狠狠一摔——
褚森:!!!
沙发上的观众们啪啪鼓掌。
骆辰秋揉着脑袋躺在地毯上,举手认输,“悠悠好厉害,已经成为学校里的大姐头了吗?”
“吼嘿!”褚悠冲着天空得意挥拳。
“在学校里可没人敢惹她。”项雪叹气扶额,“就是老师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鼓励她进体校,以后当运动员。”
“有什么不好?”白忆霏斜倚在沙发上,呷了口茶,“女孩子就要强壮一点。”
“小森回来了。”褚良俊瞥见傻站在门口的儿子,招呼道:“人齐了,上桌!”
骆辰秋坐起来,笑得乖巧可爱:“哥哥好。”
唇角微微发红,上午跪在淋浴间里给褚森口交时撑破的。
“……”
褚森喉结动了动。
糟糕,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项雪白忆霏多年好友,住得不远,时常相聚。白忆霏是圈子里鼎鼎有名的‘恶女’,她从无名无姓的南岛小镇姑娘一路追名逐利、攀附权贵,靠美色和婚姻谋得滔天财富,成为如今这朵蛇蝎心肠的上流社交花。她的第二三任丈夫,望都的官场新秀与昭元的商贾贵子,多么风光无两,最终却无不是落得千金散尽,下场凄惨。在这之后,白忆霏出乎意料地没再继续勇进,将手伸向一步之遥的金字塔尖,而是选择沉寂了一段时间,带着孩子从昭元回到望都,与条件平庸的第四任丈夫结婚。社交圈里众说纷纭,谁也猜不透这位恶女是看破红尘选择归隐,还是在韬光养晦,为下一次阶级飞跃做准备。
这样的人能与出身书香门第的项雪成为无话不谈的密友属实奇怪。白忆霏记着当年藏孩子的恩情,很早就让骆辰秋认项雪做干妈。褚良俊开始贼烦白忆霏,怕她将自己性格单纯的妻子带坏,后来莫名其妙当了干爹,又属实心疼骆辰秋,没办法只能接受癫婆的存在。
当然,这么多年正义感满满的他一想起‘偷孩子’这件事,依旧深感丧心病狂,不是他戴有色眼镜,而是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饭后大人们在楼下喝酒聊天,小朋友们上楼玩。
三人在一起打了会儿游戏,褚悠的小姐妹约她去喝奶茶,褚悠扔了手柄,站起来走到窗边,翻身一跳——
“草!”骆辰秋赶紧爬过去向下看,只见褚悠轻轻松松攀着树干平稳落地,回首对他比了个‘ok’,阔步离去。
骆辰秋看愣了,扭头问褚森:“不是,悠悠这都和谁学的?”
褚森盯着屏幕,侧脸轮廓国画白描一般干净简练,声音冷冷清清:“你问我?”
骆辰秋挑眉。
这是还气着呢?
啧啧,小心眼。
他走过去将游戏室的门关上落锁,又晃悠到褚森身后,没骨头似的往那宽阔的肩膀上一趴,“giegie~”
褚森:“……”
“嘴角好疼,想哥哥给我吹一吹。”
“……”
“不帮忙吗?”骆辰秋下巴搭在褚森的颈窝里,两只手贱兮兮地钻进校服下摆,在那结实的小腹上乱摸,“哥哥好坏,明明是你给我的撑破的,现在竟然不承认。”
“松手。”褚森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骆辰秋不为所动,贴着逐渐发烫的耳廓,开始回味上午在学校里的淫靡:“哥哥太大了,又好硬,我吃不进去,哥哥生气了,用力地操我的嘴。”
“可是秋秋把哥哥精液都吃掉了,一滴都没流出来。哥哥不夸奖秋秋吗?好伤心。”
“……”
褚森额上渗出汗滴。
不要又掉进这家伙的圈套里……
“啊,我知道了!”骆辰秋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笑得邪恶:“一定是哥哥想惩罚秋秋!秋秋真笨,竟然才想到。”
说着褚森背上一轻,后面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捏着游戏手柄没回头,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不过骆辰秋没让他久等,踩着轻盈的步伐跳到他眼前,“锵锵!”
褚森:“……”
不意外,但很痛苦。
只见骆辰秋上身还是夏季校服,从腰部以下却是全裸的,未着分毫,发育良好的性器半勃着,看起来十分有精神。一双令人移不开眼的长腿笔直匀称,肌理柔韧,上白下黑的晒痕依旧明显,并不可笑,反而带出一种奇怪的性张力。
让人想用舌头沿着那痕迹舔舐,尝尝是不是两个不同的味道。例如巧克力和牛奶……
两家的父母正在一层之隔的客厅里聊着天,对这里的荒唐一无所知。骆辰秋毫不在意会弄出动静,惊扰了他们。他只想要自己快活。
什么叫快活?褚森心知肚明,对方在逼他,逼他撕破外皮,现出原形。
就像在那狭小淋浴间里那样。
理智提醒褚森,骆辰秋有女朋友,他的同班同学,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除非骆辰秋同意分手。
喉结艰难滑动,“罗……”
骆辰秋却不给他讲道理的机会,一脚踢掉他手里快被捏变形的手柄,自顾自地趴了上来。褚森盘腿坐在地毯上,两条分开的大腿正好一前一后撑住他的身体。骆辰秋摆好姿势,双手托腮,摇了摇屁股,“哥哥,快惩罚秋秋呀。”
褚森瞳孔发颤,眼球缓慢地向下移。
少年的身型肩宽胯窄,又故意下塌腰肢将臀部往上撅起,一对麦色臀肉便显出难以置信饱满。
或许是灯光太暖,烘晕了神智,褚森被蛊惑般伸出手抚上去,细腻的肤感在顷刻间将他的手牢牢吸住。
骆辰秋哼了一声,“重一点嘛,你知道我喜欢……”
褚森抬手对着那该死的臀肉狠狠挥下——
啪!
“唔!”骆辰秋上身猛地抬起,吃痛出声,尾调却像一把小勾子,比呻吟还腻人。
褚森的‘开关’被打开了。
他快乐极了,险些因为这个认知而高潮。
太棒了……
褚森从小习武防身,手劲很大,这一下又带着些闷气,打得那淫肉抖动着浮出艳红的巴掌印。膝上的人蜷起来,喘着粗气用手去抚慰自己兴奋流水的阴茎。
褚森垂着发暗的眸子,嗓音冰冷:“趴好。”
“好、好的,哥哥。”骆辰秋抖了一下,立刻摆正姿势。眼睛湿润润的撅起屁股,热切期盼着被给予新的‘快活’。
谁能想到学校里阳光开朗的冰哥私底下竟是个变态?谁又能想到温柔稳重的的一班班长也有会不为人知的可怕一面呢?
……
电视屏幕亮着,几个手柄落在地毯上,欢快的游戏背景音乐因夹杂在其中的巴掌声和呻吟变得诡异。
十几下之后,翘弹的屁股蛋变得肿胀滚烫,骆辰秋目光涣散,浑身痉挛,抽搐着射在褚森裤子上。他像只做错事的小狗,撑着仍处于高潮中的酸软身体,小心翼翼地用嘴将对方裤裆里的阴茎放出来。
硬邦邦的一根拍打在他脸上,可不像它冷脸的主人。骆辰秋眯着眼讨好地蹭,伸出舌头去舔上面蜿蜒的肉筋。
褚森往前挺了一下,骆辰秋马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往里吞。紧致的喉咙被一点点撑开,他吃不下,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褚森的指腹正按在他的喉结上,然后往下滑了一寸,意思是让他吃到这里。
骆辰秋卖力吞咽,被撑得眼泪汪汪,小声啜泣。
模样简直乖死了,像吃了饱教训,不敢再造次。但褚森知道也就这么一会儿,等这人提上裤子回到人群,又会变回那个飘忽不定,左拥右抱,以折磨他为乐的小混球。
同样的事发生过太多遍,他被骗得习以为常。
这间装修风格活泼明快是游戏室是褚家兄妹的共享空间,从随着两人年龄上长里面的家具也在更迭换新——墙上的童趣壁画被素色涂料取而代之,儿童游戏桌和玩具架不见了,大号的懒人沙发和专门为电子游戏定制的组合架悄悄出现。每个不经意的细节都能体现出父母对孩子们的关爱。
只是这样一个温馨的家庭空间此刻却被不合时宜的成人戏码所占据——
少年人发育极好的肉体赤裸着横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的长腿,红肿的臀部,垂在身侧的释放过阴茎,种种淫态混合成一股摄人心弦的下流气味。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还数那张脸蛋,明明还青涩着却因高潮而变得艳丽非凡,好似一颗被催熟的果子,被捏破时流出的汁水甜蜜却悲伤。
骆辰秋双目涣散,半阖着的眼皮上沾着些奶冻一样的精液,鼻梁和脸颊上也有,更多的正顺着殷红的唇角往外流。
他的灵魂几乎溺死在了肉身的快感中。
褚森穿好衣服,走到窗边开窗通风。夏末燥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吐出一口沉闷的废气。
身后的骆辰秋突然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褚森转身回去将浑噩的人抱起,托着后背慢慢帮忙顺气。等那小坨呛到气管里的精液被咳出来后,对方脸上迷离的欲态才消失不见,找回了神智。
褚森扯出湿纸巾给他擦脸,擦到嘴时手顿了一下,心道一会儿得把那只预防唇炎的润唇膏给找出来。
一天两次被巨物鞭笞喉咙,骆辰秋嗓子彻底宣告报废,他弹坐起来,忍者一样对褚森飞快结印——
比划手语呢。
“……”
褚森选择无视,从地上拎起内裤扔到他脑袋上。
【冷漠的哥哥,拔屌无情!】骆辰秋比划一番,悻悻给自己套裤衩。
然后又很凶地做了个‘喝’的手势,意思是:【水!】
也不知道凶个什么劲儿。
褚森转身从小冰箱里摸出瓶水递过去。骆辰秋‘咕咚咕咚’喝完,腥臊的味道被压下去,喉咙里舒服多了,这才终止了自创‘手语’的表演。
嗓音虽然还是哑的,却一点不影响他撩闲:“哥哥,你刚才心跳得好快,至少130。打我让你这么兴奋吗?”
褚森一个字都不想说,决定等自己的律师来。
骆辰秋捡起手机,继续不安好心:“让我看看——”他点开app,惊呼道,“138!”
“……”
褚森人都麻了。
肚子里那点随着释放变得更加烦闷的气被对方滑稽的表情搅和得稀巴烂。
褚·大冤种·森差点忘了,自己手腕上戴的可是‘功能性’完胜的小天才呢!
applewatch算什么?能智能锁定孩子所在区域吗?有轨迹热力图,知道孩子曾经去过哪儿吗?能全天十重状态,实时监控孩子的心情、体温、心率、睡眠、精力、专注吗?知道孩子佩没佩戴表,运没运动吗?
你说别的智能手表也可以?看仔细了,骆辰秋手机里的app可是‘家长’专用的。只要褚森戴上表,不论他在哪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实时传送给他的‘监护人’。
刚收到礼物时他还没意识到,以为就是块外表过于极繁主义的智能表,既然是骆辰秋给的,那他总是喜欢的。
让他感到微妙的是骆辰秋时不时发来的短信,类似:“学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或者“在跑步?注意补水呀。”,再或者“昨晚失眠了吗?没什么精神啊。”而且无论他在哪里,是有树有水公园,还是一层又一层的摩天大楼,骆辰秋都能毫不费力地找到他。
真是奇了怪了,难褚森想,不成那家伙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直到那天他在小区里散步时偶遇一个迷失的小学生,孩子妈举着手机从远处溜达来,表情并不惊慌,好像早知道娃在此处。小孩哥伸出手要和他加好友,说同一型号的小天才能加亲密好友,他们以后就是hoie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