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还有撕破的衣服,让人看见多难为(1/1)
这么多山货,厨房挑了活不久伤口深的先做了几道炒菜。挑了只看着完整的上火整只烤。
这些人也没那么多规矩,落座后喝酒划拳,大口吃肉。
秦远坐在上面,看着张才晋和这些人玩闹说笑。张才晋高兴,秦远也多吃了点东西。
“大哥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这么俊的娃娃是你媳妇。”
“还是大哥厉害,搞了这么个俊俏的媳妇。”
喝醉了酒的人口无遮拦,秦远也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张才晋很高兴,多喝了几杯。不管这些人如何敬酒,张才晋也不离开位置。
两人坐在一张宽大的木椅上,张才晋靠在椅子上,秦远就坐在他旁边。
他一边同这些人喝酒,一只手搭在秦远身后的扶手上,一副保护和占有的姿态。
这些人一口一个大哥、大嫂,秦远很不好意思。
看得出来,张才晋和这些人关系很好。这些人无论怎么说笑,始终对张才晋都保持尊敬。
秦远没听张才晋说过以前做土匪的事,但感觉那段时光,应该很令人难忘。
酒足饭饱,这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院子里。张才晋也迷迷糊糊的,最后是秦远吩咐人把他们送回去休息。
回院子时张才晋步伐稳健,眼神清明,要不是黏人得紧,不许秦远离开他视线半步,兴许还不知道他醉了。
他浑身的酒味,秦远帮他宽衣沐浴。张才晋被脱得浑身精光,但就是不肯入水,还不说话,但一个劲盯着秦远的衣服,好像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
秦远被他的眼神搞得没有办法,只好动手脱下衣服。
嫌他脱得慢,张才晋愣是把他的衣服给撕开。
秦远心疼这些衣服,但不敢说出来。
把秦远扒光后,张才晋终于满意,下面的阳物也昂首挺胸,蓄势待发。
要真是和他胡来,只怕水冷了也别想洗澡。
眼看张才晋的手就要分开秦远的大腿,秦远只好抱着他,柔声说到:“爹爹,我们先洗澡好不好。”
即使醉了,张才晋也不会拒绝秦远。
见张才晋的手终于安分下来,秦远松了口气。却不想下一秒就被张才晋抱起,一块进入浴桶。
浴桶够大,两个人也不会拥挤,但原本刚刚好的水量只差一点就要漫出来。
秦远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紧紧的搂着张才晋。张才晋抱着他,没让他磕着碰着。
恰好好处的水温让人放松下来,张才晋也停下了动作。秦远想给张才晋洗身子,但浴桶里转不开身,只好转而抓着浴桶边缘,想出去。
秦远不过刚刚起身,腰就被身后人抓住。
“爹爹,我出去帮你搓背。”
张才晋不听,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
肉棒比水温还要热上三分,抵在大腿根十分有存在感。
秦远动弹不得,被张才晋抓住机会,肉棒抵着大腿根溜了进去。
龟头在粉嫩的菊穴外逗留了一会儿,但没找到入口,顺着往里面去。
粗大的肉棒将花穴外的两片唇肉顶开,摩擦着阴核。
秦远的腰身软了下来,张才晋还在拍他的屁股。
“去哪儿了呢?”醉鬼张才晋找不到入口,懊恼极了。
秦远知道是跑不掉了,便放松身子,分开大腿。
龟头在外面戳了一会儿,随着秦远的张开腿,终于找到了入口,顺着水流就蹭进去。
肉棒进入的瞬间带着桶里的热水一块进去,这种异物感刺激着里面。
秦远大腿打颤,只好半个身子趴在浴桶边,方便身后的人动作。
张才晋的肉棒进去后停了一会儿在慢慢动起来,幅度不大带动着水流,只听得见水被搅动的声音。
有了热水的进入,里面更加湿滑。肉棒在里面缠缠绵绵,不肯轻易出来,但张才晋还觉得缺了点什么。
“好像少了点什么。”张才晋嘟囔着。
秦远被肏得气息不稳,脑子都快被肏成一团浆糊,哪里还知道缺什么东西。
张才晋的身子贴着秦远的后背,两人被温暖的水包围着,水流随着两人的动作在晃动。张才晋在他一手环抱着他的腰,一只手在水里胡乱地摸着他的身子。
终于,这人摸到秦远在桶壁外的奶子,一阵惊呼。
“终于找到了!”
大手开始揉搓,早知道张才晋找这个,秦远就该转过身去让他看着。
这会儿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张才晋握着奶子,心满意足,下面开始加大力度。
肉棒狠狠地塞进去,又狠狠地拔出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热水进去,动作力度之大让桶里的水都撒了出去。
喝醉酒的张才晋比往常都要疯狂,虽然以往他也不知道什么叫技巧、花样,但今日真是把一腔蛮力都用在他身上。
肉棒后的两颗肉蛋与阴唇亲密接触,可怜的两瓣唇肉很快就充血变红。
秦远被撞击着,肚子不断和桶壁接触。
肉棒肏得很深,秦远被这汹涌的快感折磨着。
“爹爹,慢、慢一点”
张才晋面无表情,“不,快一点水才多,水多了舒服,心肝也喜欢我快点。”
说着继续大开大合。
这次哪怕是秦远求饶也没用,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捅破了。
水被晃没了半桶,秦远被压着喷了一次,一对奶子被玩弄到红肿,终于,张才晋搂着他射了出来。
秦远肚子上被磨红一大块,张才晋把他抱出来时看到,顿时清醒了大半。
他赶紧用毛毯把人包起带出浴桶,秦远浑身无力,任由他动作。
见张才晋动作麻利,秦远知道他这会儿酒醒了,故意刺激他。
“爹爹,肚子疼。”
和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不一样,白嫩的肚皮上一道红印子,看着格外醒目。
“不疼不疼,爹爹给揉揉。”
张才晋小心翼翼地给秦远揉着肚子,很是诚恳。
秦远也不为难他,见他知错,便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现在不疼了。”
张才晋更加疼惜,亲了亲他的发顶。
“下次在遇到这样,你就把我扔到一边别管我。”
秦远在他怀里撒娇,“那可不行,我舍不得。”
这张小嘴让人爱得不行,张才晋搂着他好生亲了一会儿。
每天晚上屋里总是乱糟糟的,这一地的水,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该怎么收拾。
还有撕破的衣服,让人看见多难为情。
张才晋想不到这些,他向来是不拘小节。
酒劲还在,只是没有方才那么严重。
秦远光着身子,与张才晋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张才晋低头吃着他的奶子,他在给张才晋擦头发。
“爹爹今日很高兴。”
张才晋含糊的回应了一声嗯。
“既然是爹爹的好友,不如让大家多住两天,也好叙叙旧。”
府里没有人情往来,秦远来了大半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张才晋的朋友。虽然这些朋友的身份有些敏感。
张才晋吐出奶子,转而在他身上胡乱亲着。
“不了,要赶紧把后院里关着的那个送进京。”
乡下的张府太太说没就没,也没人敢说什么。
但京城里的丽太妃却还在给先皇守灵,多少双眼睛盯着,稍不注意就是苛待先帝遗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人不能这么悄没声就不见了。
秦远被他亲的浑身发痒。
“那、那他们什么时候启程?”
“就这两天的功夫。”
说着,张才晋停下,秦远主动黏上去。
“怎么了?”
张才晋想了想:“咱们也收拾一下。”
秦远不解,张才晋说:“忘了同你说,我们也要一起进京。”
又是一桩麻烦事,张才晋焦急地皱眉。
秦远安慰道:“京城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即便是,也有我陪着爹爹。”
张才晋这才笑了出来。
张才晋口中的两天真的就是两天,府里没什么要紧事,只留下了几个信任的人看家就收拾东西上路了。
赵氏被关在后院一直闹腾,秦远一开始还在担心路上她在路上闹出什么动静,没想到张才晋给她灌了碗药,这人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被人粗暴地抬上马车也没知觉。
秦远在此之前走得最远的路就是从自家小村落到张府,第一次从南方到北方的京城,还有些忐忑。
一行人轻装上路,只有三驾马车,大家都是骑马前行。秦远学会了骑马,但张才晋不许他自己单乘一匹马,两人同乘一匹,秦远在张才晋怀里待了一路。
张才晋的兄弟们反而过意不去,几次三番提议放慢脚程,让秦远坐马车。但都被张才晋拒绝了。
“你们有圣旨在身上,任务要紧。远儿我自然会照顾,你们只管赶路。”
张才晋如是说到,秦远自然是以张才晋为主,断然不会反驳。
他小时候的日子比这难多了,也不觉得赶路有多难受。话虽如此,张才晋却心疼得不得了。
但却不曾后悔带秦远来,秦远不觉得苦,比起路途的颠簸,自己一个人呆在府中更难过。
以前听村里老人说,京城特别远。村里赶考的书生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秦远还以为他们也要去这么久,不曾想不到一个月,就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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