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硬了,硬到宽大的长袍都遮不住(1/1)
秦远命不好,天生身体异于常人,他爹也死的早,留下他和体弱多病的老娘。
家徒四壁,他也没念过什么书,身体又是这个样子,娶不到媳妇,指望不上子孙后代,大概只能孤独终老。
他老娘身体一年差过一年,他十六岁那年,眼看就要熬不住,准备编草席的时候,镇上一户姓张的地主家派人来,说他八字好,要娶他过门给他家半死不活的独苗少爷冲喜。
村里人听说后个个义愤填膺,说地主家仗势欺人,要绝人家的户,守在秦家茅草屋前不让张家的人进门。但看到那一盘白花花的银子时,又都没声了。
秦远没多犹豫,把钱接下,但给出一个条件:要等自己老娘好点再嫁过去。地主家也不急,只要他一个准话就回去看日子,等到时候再来接他。
地主家的人走后没多久,他老娘就走了——这世上的病也不全是钱能治好的。
他老娘不知道他要嫁人了,但知道他多了一笔钱,临走前叮嘱他,少了她这个拖累之后一定要好好过,别委屈了自己。
秦远没听进去,把剩下的钱全花了,给他娘买了副好棺材,选了块好地,把二老葬在一块。
庄稼收完后没多久,张家来了一顶小轿把他从四面透风的家里接走。
张家请的轿夫脚程快,天黑之前到了张家。
他盖着红盖头,看不见张家张灯结彩的样子,只能感受到这里很安静,没人敢大声说话,一点没有乡下成亲热闹。
张家也没打算好好办,秦远跨了个火盆,去去晦气,没拜堂,没见到当家太太就被直接送到婚房。
婚房就是张家公子的屋子,一进卧房,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鼻腔全是药味,熏得人脑仁疼。
进去之后,周围的人散开,没有人再扶着秦远,大家都围着床上的张公子转,把他晾在一边。
他在一旁热得难受,等了许久,确定没人搭理他只好自己把盖头揭下来,找了个角落站着。
屋子里素净极了,没有多余的摆设。七八个标致水灵的姑娘,围着床上面色惨白的男子,又是喂药又是擦嘴又是擦身子。
忙活了好一阵,天色越来越晚,终于忙活完了,一个个准备出去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他。
一个穿着明显比其他女子更华丽的丫头站在他面前,不咸不淡地喊了他一声少奶奶。
“少奶奶只管吃好喝好就是,我们夫人说了,不过是府上多张嘴添双筷子的事。只要我们少爷没事,少奶奶就安心住着。”
秦远明白他们的意思,没多说别的。这个丫头还叮嘱,说少爷需要静养,言下之意就是让秦远没事别出声。
等这些人走后,秦远呆在屋子里。他不知道今晚睡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屋子热得人待不下,但秦远不敢走,也没地方可以去。
他浑身是汗,尤其是胸前。他胸大,来之前怕被人发现,特意缠了好多布条,这会儿布条都湿了。还有下面,闷得喘不过气。
张府上的人不拿正眼瞧他,床上的张公子也一直昏睡着。秦远壮着胆子,把身上的布条取下,再脱下亵裤,要不是外面一件长衫遮着,就能看见白花花的肉体。
他正背着身子整理衣衫,却感觉身后好像有人盯着他瞧,以为是床上的张公子醒了,吓了一跳。
一扭头,却看见一个高大粗狂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他长得极具男人味,线条分明,身上鼓鼓的肌肉是布料遮盖不住地,他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他露出来的奶子看。
秦远本想拉紧衣服,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见那人开口:“你就是张氏做主为张安娶的妻?”
秦远看他浑身的气派,还有和床上男子五分相似的容貌,猜他就是张府的男主人,便跪在地上请安。
他不知是怎么想的,没有把上衣拉好,露出白皙柔嫩的奶子,粉色奶头的奶头若隐若现。
外面的长衫因他这一跪而被撑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两腿之间的大好风光。
要是别人这副做派,就是存心勾引,但偏偏秦远脸上一片懵懂。
唇红齿白的人儿被一身红嫁衣衬得肤白似雪,格外水灵。还有嫩生生的奶子和下面秀气的嫩芽,以及若隐若现的粉色缝隙,是个男人看着这幅场景就很难把持得住。
张才晋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床上半死不活的人,走过去把秦远扶起来,举止有度,只是状似不经意的蹭了一下露在外面的奶肉。
果然柔嫩细腻。
“起来吧,跪久了头疼。”
张才晋看着和善极了,没有冒犯的举动,又是年长者,他的主动关怀让来到这里被无视的秦远十分感动,不敢抬头看他。
见他这幅低顺乖巧的模样,张才晋许久未吃肉的下方隐隐有抬头之势。
“这里的人都是这样,你不用放在心上。安分地待着他们不会为难你,但若是亏待了你,只管来找我说。”
说完,在秦远的发顶揉了揉。秦远心里一股暖流,眼眶热热的。
等秦远听不到动静抬起头时,张才晋已经走了。
他不知为何,失落极了。
屋里除了熏香什么都没有,连杯茶都见不着。秦远看了一圈,只好在一边的墙角蹲着,准备睡一会。
但闷热的屋子让他异常烦躁,难以入睡。他甚至不敢开窗户,怕被不远处守夜的丫头发现。
第二日下起了蒙蒙细雨,让屋里的闷热没有那么难受,不然秦远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这场雨却带来了新的麻烦,不过一场小雨,天还没亮丫头婆子就挤满了一屋,生怕躺在床上的人有什么意外,汤汤水水不住里面送。
满屋子的人,来得又早,秦远只来得及穿上里衫,找不到随手扔的亵裤。
这些人的心思全扑在张公子身上,没有注意到新进门的少奶奶。这是好事,没人发现秦远的异样,但却把他忘得彻彻底底,甚至忘了给他送饭。
张公子不停歇的药膳汤水,哪怕看着毫无食欲,秦远也两眼发光。
两天没吃东西,再加上屋里熏得人头晕眼花的热气与药气,秦远难受极了。就是在以前家里吃不上饭的时候,也没遭过这样的罪。
入夜后,雨停了,丫头婆子们也悉数离开院子,好像没有发现在边上站了一天的秦远。
秦远瘫在一边的墙角,扯开严严实实的上衣,不想动弹,只想省点力气,好在天亮之后找点东西吃。
一阵凉风拂过脸庞,秦远的燥热终于得到缓解,他抬起头,看到张才晋站在他面前,下意识就喊了一句:“爹爹。”
张才晋一愣,表情变了又变,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昨夜匆匆离去,下半身坚硬如铁。
张才晋不屑去找别人泻火,自己动手。没想到撸了许久都不曾泄出来,最后想着小家伙的脸,他的奶子,他的身子,想象着自己的东西狠狠地贯穿这个人才射出来。
真是丢人。
今天一整天,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小家伙,心烦意乱。本想入夜来看看着小家伙到底施了什么媚术,让他像个毛头小伙一样魂不守舍。
没想到一见,小家伙居然给了他这么一个冲击。真是,又要把持不住了。
张才晋没多说话,从上衣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几块点心,还有他身上的余温。
“方才过来看你无精打采的,想来没吃什么东西,我去厨房只找到这个,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秦远接过来,闷声不吭的吃起来。糕点细腻香甜,十分可口。饿极的秦远没有狼吞虎咽,反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一是舍不得这么快吃完,再来他也不愿意在这人面前那么狼狈。
他的关心,他的温柔,他的可靠,完全符合秦远对父亲的想象。除了父亲,还多了一点别的意味。
糕点到底太噎人了,即使吃得慢,秦远还是被呛着。
盯着他瞧了许久的张才晋从腰间取下酒壶,递给秦远。
秦远接触到他宽厚的手掌,脸上多了几分绯红。
真的很温柔呀。
烈酒入喉,刺激得嗓子发痒。秦远弯下腰不住咳嗽,张才晋伸手拍打他的背给他顺气,顺便看到了那一双嫩乳的真面目。
奶头果然是粉色的,想来含在嘴里也一定很嫩。奶子真大,一只手握不完,不过也好,可以抓一部分,剩下的全都吃进嘴里。
晃动的奶子看得张才晋浮想联翩,过于炙热的眼神让秦远无法忽视。
但他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很得意。
昨夜他就注意到了,他的公爹一直盯着他的身子看个不停。
没想到他前半生痛苦无望的深渊,居然能让张才晋多看他两眼,他是高兴的。
勉强果腹,秦远轻声向张才晋道谢,他低眉顺眼,声音脆生,刚刚咳嗽过,水汪汪的眼睛垂下,张才晋果然对他更加爱怜。
张才晋双手握着他瘦削的肩头,叮嘱道。
“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能久留,明日再来看你。”
秦远抬起头,张才晋果然走了,只给他留下一张还留有点心碎屑的手帕。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轻声喊了句“爹爹”,自己又浅浅的笑了。
他看到了,看到张才晋着急走的原因——他硬了,硬到宽大的长袍都遮不住。
他越发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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