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不了舔|菊和津液润滑肉|棒,求|日(2/2)
“不要。”温文顿时拉下脸,木讷拒绝。
伴随着一阵“噗嗤”水声,温文忍不住再次浪叫了起来,“哈啊进、进来了!”
“你射了,本少爷可还没射呢。”
温文闭口不言,紧抿成一线的嘴唇,只发出了一声低呜。
“是吗?”温文满脸置否,“那你为什么一直摸着我的老二?!”
于巍双手抓紧温文的臀瓣,先是缓慢抽插,直到甬道适应了这蛮横的开拓,他才加快了速度。
巨龙一下子全根没入,两人都舒畅地低吟出声。
于巍眨了眨眼,半晌自豪一笑,“真是伟大的梦想,不愧是本少爷看上的人!你放心,同居之后,我保证不会妨碍你创作。”
于巍一愣,“为什么?你刚刚明明一脸期待啊!”
“不行。”
那炙热的大肉棒又在肆意妄为地侵犯他!
“小文真乖,本少爷这就满足你!”
但于巍偏偏要吊一吊他的口味。
“脏了就脏了,本少爷给你重新买。”
“哈沙发要弄脏了,哈啊小巍你快住手啊!”
于巍抱着温文的右腿,像一头发情的公鹿似的,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了他的最深处!
“啊啊因为太舒服了小巍哈啊小巍太厉害了”
“坏掉了不能怪我”于巍弯下身去,将粗重鼻息喷在温文发红的耳根上,“要怪只能怪你太可口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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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他写小说,但并不知道当中的原因。
他甚至故意收紧,把于巍的大肉棒咬得死死。
只属于他们的房子。
“嗯哈”
于巍也不着急,他把龟头抵在温文的菊穴上,但偏不进去,只是随着玉茎被撸动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在穴口来回轻啄。
一直干到半夜,于巍才勉强肯放过温文。
“小文,你想要我吗?”
“啊啊”温文一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另一只手向后按在于巍的头上,极力想推开他,“都说不不行啊”
“因为你会妨碍我写文,就像刚刚那样!”温文像只小兽一样抗议着。
“你不说,我就不继续下去。”
是他的特权!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文羞恼地支起身来叫嚣,可冷不防玉茎忽被于巍那双宽大的手握住,一下子又舒爽得倒了回去。
“想要呜呜想要被你的啊大东西填满”
“啊啊!不要变大啊,呜身体会坏掉的”
温文翻过身去,将被子蒙过头后,呜呜哝哝地喊道,“我睡啦!”
这下他彻底累瘫在沙发上,然而还没等他缓口气,于巍已将他的掰过他的身体,呈侧躺姿势。
于巍冷哼一声,故意作对似的,把舌尖卷进穴口之中,并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有节奏地一伸一舔,把温文伺候得浑身直抖。
“想要我什么?”
他越推,他便舔得越深。
怕温文不同意,他又补充道,“如果你不想住这栋公寓,我可以在附近买个房子。”
“啊哈啊我我想要小巍”
“快说。”
“又哈啊又要到了啊”
“不要!”
他那双原本推却的手早已忘了本分,转而变成欲求的利爪,下意识抓住于巍的柔软的头发,纤细的腰肢也随着于巍撸动的节奏,不住扭动,每一下都在大胆地对于巍表达渴求。
可于巍就是最爱看他娇羞的表情,这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表情!
“说你想要我,否则我不进去。”
疯狂打桩时,他依然不忘用拇指拉扯着温文的菊穴,在拉扯与抽插的双重刺激下,温文的意识开始远去,任由身体被肉欲支配。
温文心中一动,脸上顿时闪耀着向往和期待的星光,不过这些星光仅仅维持了一秒,就全数陨落了。
“唔”于巍想了片刻,方才抓到一点记忆,“被全班孤立那个?”
温文双眸剧睁,只觉自己的肉棒似乎要融化在于巍那双炙热的手之中。
于巍从后面摸到温文那两颗嫣红的硬豆子,双手揉弄了一会儿,猛地将硬豆子揪住,然后用力猛冲了几下。
于巍没好气地笑了笑,当下隔着被子从身后环着温文,温柔道,“晚安。”
得到了爱人的肯定,这无疑激起于巍更强烈的性欲。
“哈啊啊啊”
那粗大的性器当下擅自在温文的体内变大了一圈。
多余的津液从于巍的唇舌流下,然后顺着温文的阴囊,缓缓淌向他的玉茎,最终一点一点地滴在沙发上。
“停下!小巍你给我等等!我才刚刚高潮完,让我歇会儿吧?!”
“兴趣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温文顿了顿,问,“你还记得上初中那会儿,隔壁班的广文柏吗?”
有了津液的润滑,于巍撸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他起初先慢慢撸动,后来将方向调整由上至下,快速撸动。
就在于巍即将喷发的瞬间,他忽将巨龙从菊穴抽离,之后伴着温文急矢的精液向前爆喷,将温文的眼镜、嘴里和乳珠全部溅满,真是好不淫靡!
他想要他。
“小文。”于巍垂眸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轻声问,“我们要不要同居?”
在正常情况下,温文那点力气尚且推不开于巍,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时刻?
于巍无言以对,只能把话锋转走,“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写小说?”
话犹未尽,温文的马眼便喷出一道白浊色的热精。
于巍立马被呛住,可奈何他就是厚颜无耻,就算被呛到也毫不停手,还故意凑到温文耳边,亲昵吹气,“只限今天,我们再做一次吧。”
“啊嗯啊啊啊”
他越是反抗,他便越要折磨他。
“唔小文你夹太紧了”
“嗯,大家不就是因为他是同性恋才那样对他吗。”温文的眼底滑过一丝怜悯和落寞,“同性恋并没有什么不对,有的人喜欢女生,有的人喜欢男生,仅仅如此而已。他却因为所谓的“另类”而被孤立,也太无辜了!所以我希望用自己的作品告诉大家,同性恋并不奇怪,也不可耻!”
这次于巍换成用龟头撞击穴口,每每等这张小嘴把龟头吞没之后,便马上抽出,如是几次,终于把温文的理性全磨光了。
温文哭丧道,“你怎能这样欺负人!要做赶紧做啊!”
温文正惊愕间,修长的右腿已被架在了于巍的肩膀上。
“呃”
“啊啊啊!我要要射”
说完这句话,温文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只得把脸埋进沙发的抱枕之中。
“嗯我也呼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