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无尽的索取欲(尝试新姿势h)(2/2)
元敬君叹了口气,那孩子竟然如此执着,如果自己的义子想跟那孩子凑合过,他不一定会阻拦,不过至少要先把郭逸勤那小子培养成适合站在义子身边的人,那身锐气元敬君怎么看怎么不喜欢。
“我不想被别人抚摸,义父,无论您是否在我身边,我都不想和其他人在一起。”
郭逸勤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人走、茶凉、手冷,好在心里还留着一丝丝暖意。
元孝延在下,扒开臀肉将穴口送上。元敬君在上,分开腿,将肉棒扶好,对准了义子的穴口。
“义父舒服么?”这个姿势让元孝延施展不开,他努力往上撅起臀,却仍打不开后穴。
碾磨、吸吮、舔舐,元敬君疯狂地向元孝延表达自己的爱意。
“义父唔、啧喜欢、骚儿子这么叫么?”元孝延看着义父,那双眼里依旧没什么感情,他的情感不由双眼表现,他全部的心意都会聚在了肠肉里。
为了回报元孝延,郭逸勤也在抚摸元孝延的背,他的技巧很明显不如元敬君,元孝延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抚摸就陷入情欲,他空洞的双眼被映在玻璃上,恍惚间,他似乎在玻璃上看到了义父的影子,只是一个稍微发了福的男人轮廓,微微扬起的嘴角展示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茶位费我出,茶钱你请。回见。”元孝延说完拔腿就走,一句客套话都不让郭逸勤接。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清洗、灌肠,不再赘述。
“你这眼神”元敬君心里有点不爽。
“不不会干的”元孝延摇头:“义父要一辈子操骚儿子一辈子、唔!哈啊顶到、骚点了义父好厉害”
“义父,今夜一起睡吧。”元孝延一边说一边打算换衣服,却见元敬君已经光了上半身,朝自己扑过来。
“你这张嘴,真是会叫床!”元敬君说着,低头吮住义子的唇,软软的、带着薄荷的清香,义子好吃得让他只想一口吞下!
“你去做了什么?为什么给我发那么一条信息?”元敬君承认自己吃醋:“你是我的人!不要擅自决定这种事情!”
元孝延的尬吹逗笑了元敬君,他笑着让义子试试,两人便趴在床上,用臀部相对。
“说起来”元敬君试图打断元孝延,却见义子痴迷地吮着自己的肉棒,怎么叫都抬不起头。
听义子说了十多年的骚话,元敬君突然觉得有些害羞。
“小子你真是要榨干老子!”元敬君跟着笑起来,满足地挺动腰部,胀成紫红的肉刃在儿子淫穴里进进出出,黏腻的噗嗤声在两人耳边回响。
所幸郭逸勤并没有听到元孝延的呢喃。
“义父骚儿子会让您舒服的。”这个姿势就是男女做起来都很费力,女人的花穴毕竟跟肛门不是一个构造,夹紧臀部也不至于整个阴道口都密不透风。
“义父那么长的鸡巴,一定能做到的。”
元孝延将修长结实的腿弯曲,盘在义父腰上,元敬君趁势扶正了龟头,对准义子的骚穴全根没入!
元孝延疯了般亲吻元敬君年轻的身体,尽管元敬君多次说不要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元孝延死活不听,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元敬君的皮肤。
“我也爱您,义父”元孝延刚说完,就被掀翻,他仰躺着,顺势分开腿,接受元敬君疯狂的冲撞。
“我爱你,孝延!”
“有点刺激呼好费力”元敬君想作罢,元孝延这边已紧紧夹住他的龟头不松口,甚至开始扭摆臀部。
“你不想要吗?”元敬君苦笑道:“都洗干净了,从昨天到现在不是一直盼着吗?”
穴肉紧紧地裹住元敬君的肉刃,时而疯狂时而温柔地绞吸着这敏感的巨物。
这就是元孝延自己的想法,元敬君抱紧了义子,叹一句还是等船到桥头让它自然直吧。
“义父,只摸摸我就好。”元孝延打断了元敬君的思考。
“义父”元孝延念道。
“试试就好了,真是,我也就是好奇而已。”元敬君笑着拔出性器,听到义子发出一声惊呼,转身将乖顺的义子搂进怀里,两人双腿交叠,亲密地吻在一起。
“义父!进来了!好粗义父的肉棒狠狠干骚儿子!”元孝延嘴角上扬,紧紧抱住元敬君的肩膀。
元孝延推开郭逸勤,对他说:“好了,摸完了。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只是隔着衣服摸了他义父,早上,我们没有接吻,今晚也没有。骚儿子是您一个人的,只有您能抱我!”很少听到元孝延加重语气说话,这表示他重视和元敬君的感情。
郭逸勤本想挽留,一听这个工作狂又把工作搬出来当挡箭牌,加之今天他已是得寸进尺了,也只能放元孝延离开。
元孝延抬起头,冷冷地望着义父的眼。
郭逸勤看到元孝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至此郭逸勤不再顾忌,发出了一声轻叹。
元敬君索性停下抽插,专心享受义子的服侍。
只能浅浅含住龟头的后穴却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元敬君被这比以往更刺激的感受夹得差点缴械投降。
元敬君眼眶一酸,他垂下头,抿了抿嘴,突然又抬头,猛地吻住了义子的唇。
“他喜欢我,十多年了,从初中开始。”聪明且心无旁骛的元孝延能在初中时就兼修高中课程,对他来说,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并不难。他上学时间也早,比同班同学要小几岁,郭逸勤同样是个天才学生,虽然比较难管,但看在他成绩优秀的份上,他的家长也没怎么担心他。知道元孝延是同龄人且都是天才学生之后,郭逸勤越加觉得只有元孝延才是他的真命天子。
“趁着年轻,我想试试那种姿势,就是,屁股对着屁股的那种。”元敬君笑着说。
元孝延摸了一下眼皮,打断了元敬君的话:“骚儿子不太理解,义父,那是什么姿势?”
元敬君也没想到义子会解释他看自己的理由,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心情好了些许,为义子耐心解释,甚至画了图。
“他对你说了什么?”元敬君忍不住问道。
心里再急,也得注意安全,元孝延平安回家,将门打开后便径直朝元敬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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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孝延继续往下摸,双手扶住了郭逸勤的腰,郭逸勤顺势倒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背。
“义父无论您是年老,还是年少请,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是真心话,这是我、元孝延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