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绊脚石(义父终于坦白身份,肉末)(2/2)

    “义父,儿子喂您吃饭。”

    元孝延坐在后座上,看了一眼手表。

    元敬君面色一僵,他感觉义子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铲除?元敬君承认自己偶尔也会跟地下势力打交道,但他还没恶劣到提及“铲除”这种话。

    “少爷”佟彬私心是想把女人带回自己家让老婆帮忙开导的,但这女人似乎是元孝延提过的,爬了元敬君床的那女人生下的孩子。

    “是吗?现在想见我也不可能了,给她一笔钱,送她回老家吧。仁至义尽,她本来也不是我的孩子。”元敬君说着,撕下支票,写了五千。

    “义父,想吃什么?”自从元孝延知道了蓝景的真实身份,就难免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产生敬意和爱护。

    感觉到义父的目光,元孝延抬起头,对秘书说:“给钱就好。”他甚至不愿意去倾听别人的烦恼。

    元孝延一番话,惊到了佟彬,当然也惊到了元敬君。

    元敬君真的感觉义子变了,不仅主动了,还更热情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饭塞进元孝延嘴里:“你自己吃吧,我有手有脚还年轻回来了,你不用这么伺候。”

    “义父需要吗?”元孝延把手伸过去,搭在元敬君大腿上。

    元孝延是个脸盲,但他记得女人抱孩子的动作和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比如惊慌失措的眼神。

    怎么可能不需要?元敬君可没忘记他那天下药迷奸义子的时候玩得有多憋屈!

    这是元孝延人格里最大的缺陷:他缺乏感情,不懂与其他人来往时产生的喜怒哀乐。

    元敬君转头,看向一旁的义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义父”元孝延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义父,轻轻摇头。

    “你回去吧,义父只会比你想的更绝情。”元孝延冷冷地说。

    “对不起”女人后退几步,鞠了一躬。

    “我请请您带我、去”女人结结巴巴地说着话。

    这不代表,袁家人就再也找不到他。

    怎么说呢?这样也好。元敬君想着,翘起二郎腿,抖着脚尖,呆呆地看着晚间新闻。

    而且这样的思想,直接暴露出元孝延此人不怀善心。

    幼年遭抛弃,父亲不认她,这个女孩也算是可怜。

    元孝延忙完,新闻刚好插播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会资讯,他走到元敬君身边坐下,转头看着元敬君年轻的脸。

    元孝延拿走了元敬君的思维模式,冷漠得比元敬君更加不近人情。

    元敬君回头看他,被眼镜遮挡的眼神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元孝延端着咖啡杯,小口抿着不加糖不加奶的原味咖啡。

    久违的激情彻底点燃元敬君脑子里满满的黄色废料,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接受义子的口交。

    “不用管。”元孝延的心是冷的,这种冷,一直传到他眼里。

    是秘书佟彬打来的电话,他刚才回去处理那个过来找元敬君的女人了。

    蓝景心安理得坐下了。

    “她无法给我回报,不会为我工作,所以,给钱就好。”

    元敬君当然是会强制送她回去。

    元孝延下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孝延!”元敬君一把将元孝延推倒在沙发上,摘下他的眼镜,松开他的领带和皮带扣。

    “有些事情大概光是钱,也无法解决的”秘书试图劝元敬君送佛送到西,就像当初元敬君对他的施恩一样。

    说完了处理办法,将秘书送走之后,这对怀着禁忌感情的义父子重新开始享受独处时光。

    佟彬阅人无数,他能对一个婊子严刑逼供,却无法对一个背着孩子的母亲狠下心,他放柔了声音,对女人说:“有什么事,留个电话给我们,等我们忙完了再跟你联系,行吗?”虽然元孝延肯定没事,但回家就是元孝延心里顶天的大事。

    正把衣服掀起来呢,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吃我都把饭做好了。”元敬君站起来,走进厨房,却被元孝延抢先几步,把饭菜端了出来。

    “如果她拿了钱又不想走”佟彬怯怯地问。

    然而女人还是斗胆带着孩子拦住了元孝延的车。

    “”女人垂下头,发出微弱的哭声。

    佟彬把元孝延送回家,对化名蓝景、变回年轻时期的元敬君说了两人刚才的遭遇。

    虽然两人对元孝延活着的目的早有猜测,但从没想过元孝延会如此坚定地说明自己的立场。

    他不会多管闲事,转身就去了停车场。

    袁家并没有打算“放过”元敬君,他们一开始给元敬君打过无数电话,让人过来劝,劝得元敬君不堪其扰,毅然搬走基地重新开始新生活,日子也过得越发低调。

    元敬君本不想接,但刚伸出手去拿手机,就被元孝延拦住了。

    秘书怕把女人带倒,也不敢直接开车。

    “想留,就留下来,如果她坏了君璟的名声,就铲除她。”

    “少爷”佟彬觉得他的少爷不会是如此狠心的人。

    元孝延含着饭,垂下头吃自己的东西,吃完后,主动去洗碗,还把元敬君摁进沙发里坐着。

    “义父,坐这里。”元孝延拍拍元敬君爱坐的那个位置。

    “我不需要感激,不需要做善事。如果要做,只是为了君璟而做。彬叔,我为君璟而活,为义父而活,不为其他人而活,我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付出任何除了身外之物以外的其他东西。”

    也是,没什么比义子更重要,早已断了关系且来路不明的所谓“女儿”,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