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替代的爱意(义子袒露心声,客厅h(1/1)
一大早起来做饭的蓝景有些睡眠不足。
他打着哈欠把粥端上桌,揉揉眼睛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睡眼惺忪的蓝景动作不快,竟被元孝延抢了先,元孝延主动把粥盛好,送到蓝景面前。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蓝景被这一下惊醒了,睡意瞬间不见。
“义父,您吃吧,小心烫。”元孝延没有接他的话头,自顾自说着,给自己盛上一碗粥。
两人沉默着吃完早饭,元孝延就按照计划去上班了。
依旧是无聊的一天,蓝景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看了一眼,公司的股票涨势不错,也没什么需要老板出头的大事件。
蓝景关了电脑,回到客厅,翻出那些录像带。
他翻到了义子十四岁之前自己为他拍摄的录像。
“过来,孩子,对镜头说点什么吧。”那时候的元敬君,还没有把义子养成泄欲工具的想法。
“”元孝延呆滞地看着镜头,一言不发。
“说说你的愿望?”元敬君笑着鼓励道。
蓝景坐在电视前,推测这盘录像带录制的时间应该在孩子十二岁左右的时候。
“和义父在一起”元孝延抬头看了一眼元敬君之后,面对镜头说。
“嗯,十二岁,你要活得灿烂一点,开心一点?”
元孝延点点头。
“看,义父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一个木制的小火车被送到镜头前,元孝延伸出双手接过,抱在怀里,点点头回答:“喜欢。”
这只小火车,是元敬君自己闲着没事做的,他小时候也会一点手工活儿,尤其喜欢雕刻,长大之后这门手艺就荒废了,这是他看了很久的木工书才捡回来的知识。做这么个小东西,花了他好几年的时间。
“你不喜欢出去打球,也不爱跟别人一起玩,那就自己找点乐子吧。你看看,这些玩具,你喜欢什么?”元敬君把镜头转向一旁的桌子,桌面上摆着刻刀、机器零件和乒乓球羽毛球,还有一条泳裤。
元孝延抱着玩具火车,走到桌子前,毅然将手伸向刻刀。
“要做一个礼物,送给义父。”
“啊,真乖!”元敬君赞道。
蓝景莫名眼眶一酸,眨眼间,泪水从他眼眶里滚落。
是啊,那么乖的孩子
可自己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悲伤中的蓝景没注意家门被人打开,等他注意到,开门的人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是元孝延。
蓝景抬起头,看向元孝延,目光中有一丝惊讶和疑惑。
“纸巾。”元孝延递过去一张纸,见蓝景不拿,干脆蹲下来,用纸巾给蓝景擦脸。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蓝景笑了一声,别过头去。
“因为,我爱您。”
蓝景听到这句告白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气管,他喘不过气来,只能瞪着双眼看向元孝延。
“终端机提示有人登了家里的电脑,我回来看看。义父,蓝景,你们是一个人。绝对。”元孝延说着,将头枕在蓝景腿上。
“”还能说什么呢?义子不傻,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元敬君把手放在义子头上,轻轻抚摸。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变化了。
元孝延也发现了,他眼睁睁看着宽松的裤子被赘肉撑起。
等他抬头看,坐在他面前的,正是已经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元敬君。
穿着“蓝景”衣服的“元敬君”。
元孝延缓缓站起,解开西装的纽扣。
“忍了很久吧?义父?要我服侍您吗?”
元敬君用手抱住义子的臀部,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爱,不一定要做,不一定要狠狠操。元敬君贪婪地嗅闻义子身上的气息,他亲手挑选的男士香水,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只知道那款香水让义子身上的冰冷被最大限度地削弱,气味也不是很浓烈,有一点点特殊的甜味。或许吧,这款香水可以说比较适合中性化的女孩使用。
元敬君的手指伸进义子的衣服下摆,一直往上走,拧住义子的乳头。
“很舒服义父”元孝延紧紧贴着元敬君的身体,也用手抚摸元敬君身下那一包。
只是抚摸而已,并不能满足元孝延强烈的渴望,他咬住嘴唇,摁住义父在他胯间流连的手。
“骚儿子想要您的肉棒,义父”元孝延沉声说。
“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元敬君莫名生出一股自责。明明是他想要的一切,他却觉得这一切对他而言已经过了头。
“为什么?”元孝延发出疑问。恶心,在他的认知里并不是一个好词语,这个词语,是不能用来形容他的义父的。尽管他义父这样的人,摆在社会上确实让人感到恶心:以养子的名义培养专属性奴,道德败坏却百般为自己找借口,呸!
元孝延并非不知道这些外人口中的道德伦理,所以他与义父不曾在众人面前亲热过,没有外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嘴严的佟彬知道他老爷的怪癖,除了极力忽视之外也别无办法。
一点怪癖影响不了元敬君此人在社会上“老大哥”的地位,也影响不了佟彬对老爷的敬仰。
“你是我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培养出来的,如果我好好养你,不给你灌输那些奇怪的价值观,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元敬君肚子里的漂亮话太多了,六十年生活经历使这个人张口就能扯一堆大道理。
然而这有什么用?
“我不明白,义父,外人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为您献身?”元孝延的逻辑竟然意外地清晰。与以往的不断道歉不同,他在表达自己的想法。
“义父,您给我一个家,尽管家里只有您和我,您不爱女人,不爱他人。但一个家,总不能缺少一个枕边人,我为什么不能?不能成为您枕边的人?养子,未成年时,我可以作为您的养子,十八岁以后,您呼唤您赐予我的名字,给我更完整的体验,为什么不可以?我为什么不能凭您给我的性欲,待在您身边?”
元敬君看不清义子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一张一合。
“敬君,我爱你。”
被压在身下的英俊男子仰头呻吟,他眼里盈满泪水,遮盖了那些空洞。
在男子身上驰骋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男人,男人身上保留着年轻时爱运动留下的痕迹,手臂上隐约可见肌肉,身材却已经不是完美的倒三角,腰圆膀阔的男人不再有年轻男子的魅力,留下一身油腻,蒙在汗珠上,让这个男人更加油光发亮。
两人形成强烈对比,丑陋的和美好的,在性欲中交缠纠葛。
“义父好舒服求您再快一点”元孝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平时没有多少表情的脸孔终于在此时散发出它应有的魅力,微弯的嘴角勾起他心里的满足,似乎是在笑着。
元敬君真的感觉体力不支,他喘着气,看着身下二十八岁的义子。
两人的性关系持续了十年,十年,也不是任何一对情侣能够轻松度过的。
“孝延”元敬君将性器送进元孝延身体深处,伸手摸上他的面颊,粗糙的拇指摩挲着义子的嘴角。
元孝延微微偏头,含住元敬君的手指,用舌头轻轻舔舐。
元敬君停止运动,左手摸上义子的身体,顺着义子的脖颈往下摸,揉着他的胸肌。
“唔哈啊”元孝延弯曲双臂,抱住自己枕着的沙发扶手,喉间发出淫靡的呻吟。
元敬君握住义子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一边对义子说:“可以射,孩子,做你想做的。”
“我我想亲吻您义父”元孝延双眼微微睁开,看向元敬君。
元敬君俯下身,温柔吮住义子的嘴唇,用舌头舔着他的口腔。
无法抑制自己感情的元孝延死死抓着扶手,在元敬君几次深顶后,拔高了音量的呻吟从喉间破出,随着呻吟一起喷涌出他身体的,还有他的精液。
“不给骚儿子吃精液吗?义父?”
元孝延呢喃着,睁开朦胧的眼,看到的却是卧室洁白的墙壁。
浴袍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内侧被精液弄脏了。
理智告诉他,他只是做了一个春梦。
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梦?元孝延下了床,查看自己的身体。
昨晚袭击蓝景,确认蓝景的身份之后,他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浴袍。为了验证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被蓝景骂了一句“反了你”,元孝延走出房间,走到阳台上,没看到他想看的东西,又转身去了天台。
刚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光芒不足以照透晾在架子上的被褥,元孝延走到被单前,伸手摸了摸,还是湿的。
元孝延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清晰地记得梦里的内容,一起吃饭,自己出门,回来之后正看到蓝景在看录像,还流泪了,然后和变成义父模样的蓝景交合了。
如果蓝景不是真正的义父
想到这,元孝延差点又吐出来!
如果蓝景是义父年轻时候的样子,那就去找义父年轻时候的照片!当然,更简单的办法是拉着蓝景去做基因匹配,可惜元孝延手上并没有义父的基因样本。
“老板?你在哪儿呢?!”
楼下传来蓝景的呼唤,听起来有些着急。
能不急吗?他担心义子自杀担心了一晚上没睡啊!
看到元孝延下来,蓝景夸张地松了口气:“呼真是吓死我了”
元孝延闻到饭香,他抬头看向桌子,早餐是稀饭,在他后穴受伤的时候,元敬君总会让人给义子做稀饭。
吃完饭后,元孝延准备去上班,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蓝景说:“我会再和陈家的人聊聊。”
莫名其妙。
蓝景挠挠头发,看着被关上门无奈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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