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教学分析(轻松搞笑教义子“做人”)(1/1)
“一直以来都是他说什么你做什么,但是你从未分析过你义父的潜台词,对吧?你是真的不擅长做这些分析?那就让我告诉你吧。”蓝景拉住了元孝延,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起来,走向电视,插好插头。
“我不会对你动歪脑筋,当然,教学分析的过程中要是发现我勃起了还是怎么样,那都是自然反应,不许起身就走。”蓝景说着,摁下遥控器。
画面里,元孝延双眼迷茫地看着义父,任由义父把玩他的乳头。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反应,然后想想那些黄片里演员的反应,绝对是不一样的,孝延,你让人觉得像个假人,一时操操会很兴奋,看久了真的会疲劳。”
那是刚满十八岁的元孝延,和现在比起来显得更加稚嫩一些,脸上还有未经人事的青涩感。
元敬君将义子抱在怀里,脱下他的裤子,将他沉甸甸的睾丸抓在手里轻轻揉弄。
“你必须控制自己,我说不能射你就不能射。”元敬君教导义子道。
蓝景暂停了画面,对元孝延说:“这就是控制欲,你义父把你的性欲控制在手,是想让你求他,在你濒临高潮的时候看你失态的模样,你应该很清楚你的义父喜欢听你求饶吧?那是一种情趣,是施虐欲的体现。”
元孝延轻轻点头,蓝景松了口气,知道元孝延还是有在听人说话的,于是接着提到一个元孝延没有想过或者说想不清楚的问题。
“你知道你的义父为什么到后来会讨厌你的眼神吗?”
元孝延摇头。
“因为太空洞了,里边什么都没有。你看看你自己吧。”
画面继续,元孝延被义父挑起下巴,缓缓回头,看向身后的人。蓝景眼疾手快按下暂停,指着元孝延的眼睛说:“你看看,有没有感觉很空洞?”
元孝延盯着电视久久不作声。
要不是他还有平稳的呼吸,蓝景真会以为这人死了。
“老板?”蓝景看了一眼挂钟,见元孝延五分钟后还没有反应,于是催了他一声。
“空洞是什么?”
蓝景差点站起来高呼受不了!搞半天元孝延根本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难道是那种天生不能理解感情的笨蛋吗?!”蓝景转头看身边的人,恶狠狠质问他:“你跟我说一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元孝延想了想,用平静冰冷的声音说:“做爱就是”
蓝景赶紧打断他:“不是做爱!是爱!你能理解爱是怎么回事吗?”
“爱就是做爱。”
蓝景被气得胸闷气短,急忙深吸一口气。
可以说这种解释真是很直观了。
为了避免自己气晕过去,蓝景把话题扯回来:“也就是说你的义父觉得在你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感情,所以他会觉得生气,气多了就不想碰你。”
元孝延看着画面里的元敬君,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蓝景回想自己作为元敬君的时候对义子的所作所为,教育方针真是没啥问题,虽说忙起来的时候没什么时间陪着元孝延,但他从小就把孩子带在身边,让他旁听董事会,坐在办公室里陪自己处理公司业务,偶尔给义子塞一点知识和常识,和蔼地让他定时休息,给他买生日礼物节日礼物,让他保持身体健康这样的教育有什么问题???他还会给义子讲故事哄他睡觉呢!大多数时间他都是慈父啊!有问题的是义子元孝延不是元敬君啊!义子也从未跟元敬君主动提什么想法啊!义子对元敬君的交代也都忠诚完美地完成了啊!
蓝景反省完毕,回头看元孝延。
这人没有命令就一动不动,要是能理解“去死”是什么意思,估计元孝延早就不在人世了,在被元敬君领养之前,听说很多养父母都曾让元孝延去死
蓝景叹了口气,搂住元孝延的后脑勺轻轻抚摸。
元孝延抬起头,看着蓝景。
“不会就学吧。你还有好长的时间必须去学会这些东西。”
蓝景说完,下意识将元孝延往怀里拉,元孝延没有抵抗,刚才的摸头让他莫名感觉有些舒服。他的义父也经常这样抚摸他,抚摸之后就是所谓的性骚扰。
两人都很熟悉这一步,蓝景顺势抚摸元孝延的腰腹,元孝延也没有拒绝,在蓝景怀里安静地窝着。
蓝景刚想把手伸到元孝延下体,就突然停住了。
“孝延,能摸你吗?”蓝景温柔地问,他身上还有调味料的气息,喷在元孝延耳边,真不算好闻。
“不能。”
好吧,意料之中的回答。
蓝景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吃了重口味的东西,他站起来,到浴室里把嘴里的味道清理掉,再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义子已经不见了。
蓝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元孝延,他追上楼,用备用钥匙打开又被元孝延反锁的房门,一进门就看到元孝延在抽屉里翻找什么。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自残吗?”蓝景几步追上前,拉住元孝延的手腕。
“义父不让我抱他,断了手臂就好。”
不用赘述元孝延的面部表情,他根本没什么表情,语气还是那样冷,仿佛自残跟抠掉一块痂皮一样毫不可惜。
“我该庆幸你没先对你的鸡巴动手???”蓝景气得想把元孝延甩开,又怕他做傻事,只能将他的手腕越攥越紧。
“义父要我射给他看,我不会割它的。”
这机器人一样的家伙倒是分得清主次。
蓝景放开他的手,面色阴沉地问元孝延在干嘛,想找什么东西?
“刻刀。雕刻。”
“我可以还给你,但你绝对不能自残!听到没有!”
蓝景知道那些刻刀其实也没法把人的手臂废掉,一转头就听见身后传来元孝延的声音:“还是需要菜刀才”
蓝景深吸一口气,结果还是没能稳住心情,转身怒吼:“想都别想!你他妈要是再出事再往自己身上动手!我立即让你给你义父送终!”
“你无权命令我。”
这倒是事实。蓝景再吸一口气,鼓起胸腔给自己造势,试图威吓元孝延:“怎么没有权力!你义父在我手上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无条件的!”
元孝延拿起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我义父被人绑架了,那个叫蓝景的人说的,我可以控制住他,但我问不出来义父人在哪儿。”
秘书被元孝延搞得一头雾水就罢了,蓝景简直被元孝延气得哭笑不得。
不过今天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感觉义子好不容易有了点人样吧瞧这小子蠢的!
事情闹成这样,蓝景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他叹了口气,把元孝延的刻刀归还之后,坐在他身边看他雕刻。
为了不让元孝延自杀,蓝景在他身边坐着,看他雕了一下午的鸡巴
“老板,我说,雕这么多有意思吗?”蓝景漏了一句:雕这么多却不用,有意思吗?
元孝延没理他,把成品放在桌子上,用尺子量了一下,然后开始打磨上蜡。
蓝景也觉得元孝延手里的东西有点眼熟,仔细看看,这好像是自己那话儿嘛
“你记不住人脸,记鸡巴的本事倒是一绝。”蓝景不客气地损他。
自带防护罩的元孝延继续无视蓝景,蓝景又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要不是四十岁的时候心态平和了才收养元孝延,再年轻点的时候跟元孝延共处一屋,估计抑郁症都得被元孝延气出来。
蓝景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发现它早就报废了,只能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看了一眼。五点二十五分。
“是不是该做饭了?”蓝景戳戳元孝延的手臂。
元孝延认真地做他的木鸡巴,头也不抬。
“你答应过我要给我做一顿晚饭的!”蓝景想夺走元孝延手里的刻刀,想了想还是照着那根木鸡巴动手比较安全。
元孝延手上一空,他只能中断工作抬起头,看向蓝景:“想吃什么?”
“黄瓜炒肉盖饭。”蓝景决定让元孝延做一个简单的。
元孝延放下手里的刻刀转身下楼。
蓝景急忙跟上去,真怕元孝延会突然拿起菜刀高喊着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然后想多了,这家伙要是有点幽默细胞也不至于挨打了。
然而蓝景好像忘了,他才是挨元孝延打的那个,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蓝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元孝延系上围裙,习惯性开始脱裤子。
“嗯咳。”蓝景咳嗽一声提醒了一下元孝延。
元孝延把裤子提上,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肉片。
蓝景揉揉眼,发挥自己的透视神功,其实也就是日常观察义子的身体观察多了,此刻义子穿了衣服跟没穿也差不多,在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只穿着围裙的健康半裸身体,挺翘的臀部随着那人的走动而扭动着。
蓝景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元孝延伸手去拿菜刀,吓得蓝景赶紧回神,嘿嘿笑着说:“别动危险的东西,切黄瓜的活儿我来”
蓝景把刀架移开,刚把黄瓜洗干净,回头却见元孝延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发呆。
“你是没电还是没油了?”蓝景心想自己真是变年轻了,年老的自己对义子可不会这么说话。
“义父”元孝延看着碗里腌好的肉,嘴里呢喃着。
义子的气质依旧冰冷,蓝景沉默地看着他,三秒后元孝延仍旧一动不动,蓝景看不下去了,走到元孝延身后,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义父?”元孝延动作一滞,缓过神来后,将腿抬起,双手撑在灶台上,膝盖和小腿放在手边。
这种暴露弱处的姿势
“抱歉啊老板,我忍不住了!”蓝景抱紧了元孝延的腰,一手托起他的臀部,宽大的手掌托在元孝延的性器上,让他站在地上的那条腿不得不往后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